第660章:別告訴我這次又是巧合


  而就在這個時候,阮小咩整理好了桌上的文件,將公司的大門鎖上。思兔閱讀

  她正準備往電梯口走,可是才剛剛走到電梯的門口,突然從消防道那邊走出來兩個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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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徑直走到了阮小咩的身後:

  「你是阮小咩嗎?」

  阮小咩也愣了一下,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她回過頭去:

  「你們是什麼人?」

  在聽到她這個回答之後,那兩個男人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阮小咩了。

  於是他們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往消防通道那邊拖了過去。

  「嗚嗚嗚……」

  阮小咩拼命的掙扎,可是無奈她的身高跟後面的兩個男人比起來,實在是太過於嬌小。

  力量懸殊實在是太大,不管她怎麼掙扎,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的被那兩個人把自己強行拖了出去。

  趁著這個時候辦公樓里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那兩個壯漢直接將阮小咩從後門拖了出來,強行的塞進了一輛停在那兒的麵包車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阮小咩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那清脆無比的鈴聲讓在場的三個人全部都愣了一下。

  阮小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衝上去一把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正準備按下接聽鍵,冷不丁手機被人一把搶走直接砸碎扔在地上。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那個壯漢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扇在了阮小咩的臉上。

  他氣急敗壞之下,手上的力道根本就沒有任何控制,這一巴掌下去,阮小咩整個右臉瞬間就腫了起來,人也被他打暈過去了。

  「你瘋了吧,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誰讓這個小賤人想打電話求救的!」

  「算了算了算了,咱們趕緊把事情辦了,拿錢走人!」

  兩個人飛快地結束了短暫的對話,麵包車飛快地混入了車水馬龍之中。

  ***

  皇冠私人會所。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

  沈司晨聽著電話裡面傳來的冰冷聲音,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跌到了谷底。

  「該死的蠢女人,竟然敢掛我的電話,簡直就是找死!」

  他十分不死心的又撥通了阮小咩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一次傳出來的聲音更是讓沈司晨氣到七竅流血,他「砰」的一下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那麼名貴的手機就這樣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死無全屍。

  「阮小咩你可真是好樣的!今天是周末,你竟然敢放我的鴿子,還敢關機?」

  沈司晨突然想到了上一次他們兩個人見面的時候,阮小咩跟他說過的那番話,那張俊臉至上突然變得格外陰沉。

  他猛地站了起來,冷笑了一聲:

  「想結束?門都沒有!」

  ***

  阿卜塞大酒店的門口。

  方知和蘇沫沫站在大廳正中央等候著,不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裙中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冷著一張臉匆匆的從電梯裡面走了出來。

  方知一看到這個女人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他連忙走了上去:

  「麗麗雅!」

  麗麗雅十分無奈地看了方知一眼,她扶著額頭嘆息的:

  「你這個傢伙,怎麼還堵到酒店裡來了?」

  「麗麗雅,這一次你就幫幫忙勸說一下吧!之前我們明明已經商量好了明天就見面的,怎麼突然之間瑞奇卡先生就變卦了呢?總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對不對呀?」

  麗麗雅猶豫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方知身邊的女人:

  「這個就是你們芝麻影視工作室的負責人嗎?」

  蘇沫沫在被點名之後,連忙十分有禮貌地上前了一步:

  「麗麗雅小姐你好,我就是芝麻影視工作室的創始人,我叫蘇沫沫。」

  麗麗雅上上下下十分狐疑的將蘇沫沫打量了一番,發現她不但長得十分清純漂亮,舉手投足間也是落落大方,完全就不像瑞奇卡先生形容的那樣張狂不識好歹:

  「你們工作室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女性的合伙人呢?」

  女性合伙人?難不成她指的是阮小咩嗎?

  蘇沫沫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的確還有一個合伙人是女孩子。」

  「瑞奇卡先生為什麼會推掉和你們公司的見面,我覺得你去問問你那位女性的合伙人,她應該會比你們更加清楚!」

  在聽了麗麗雅的這番話之後,蘇沫沫和方知兩個人十分好奇的對視了一眼。

  他們覺得十分的奇怪,因為阮小咩一直就在負責皇冠私人會所的案子,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空來插手瑞奇卡先生的事情。

  這個案子一直都是由方知和蘇沫沫兩個人親自負責的,如果是因為阮小咩的話,那其中九成是有很大的誤會!

  「麗麗雅小姐,我們另外的一個女性的合伙人的性格特別好,而且特別有禮貌。如果她真的在某個地方不小心衝撞了瑞奇卡先生,那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關於這些誤會,我們是可以解釋的!」

  蘇沫沫可以確定,如果阮小咩會跟別人產生什麼矛盾,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故意找茬。

  可誰知道麗麗雅在聽完這番話之後,嘴角卻浮起了一絲輕蔑無比的冷笑:

  「蘇小姐,我知道您對您自己的合伙人十分的信任,但是總不可能是瑞奇卡先生冤枉你的合伙人吧?瑞奇卡先生曾經和我說過,您的那位女性合伙人態度之惡劣,是他來到華夏國之後聞所未聞的!」

  聽了這番話之後,方知和蘇沫沫兩個人更加是一頭霧水了。

  蘇沫沫臉色不太好看,她幾步走上前來堅持要解釋:

  「麗麗雅小姐,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證,小咩她一定不是那種人。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讓她和瑞希卡先生見上一面,這個誤會一定可以解開的!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們,畢竟Mq影視公司形式作風向來嚴謹,我不希望在這件事情上,你們因為誤會而錯過一個非常好的合作夥伴……」

  「非常抱歉,蘇小姐。這件事情是瑞奇卡先生做的決定,我沒有權利替他答應或者是拒絕……」

  麗麗雅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蘇小姐是嗎?既然蘇小姐對你的合伙人如此的肯定,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讓她跟我當面對質。」

  男人的話音剛剛落下,麗麗雅她們就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瑞奇卡先生穿著一身休閒服裝,手裡拉著一個高爾夫球桿帶,剛剛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蘇沫沫愣一下,難道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瑞奇卡先生,Mq影視公司亞洲區的負責人?

  儘管上一次在店鋪裡面被蘇晴天那個女人氣到夠嗆,可是這一次瑞奇卡先生在看到蘇沫沫之後,依舊顯得十分的有紳士風度。

  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蘇小姐,我和我朋友約的是晚上八點,還有一個小時,給你一個小時時間夠嗎?」

  蘇沫沫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的欣喜。

  瑞奇卡先生鬆口了,意思就是願意給他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當然沒有問題,我現在就給我的夥伴打電話,讓她在二十分鐘之內趕過來!」

  「你請便。」

  麗麗雅和方知陪同者瑞奇卡先生在一樓的咖啡廳那邊坐下休息,而蘇沫沫則是飛快地走到門口給阮小咩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讓她感覺到有些奇怪的是,阮小咩的手機竟然直接關機了。

  她不死心,又接二連三的打了好幾個,可每一次電話裡面都只傳來了同樣的一個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片刻之後,當蘇沫沫眉頭緊皺摺返回來的時候,方知連忙站了起來開口詢問:

  「怎麼樣?電話打通了嗎?小咩她能不能準時趕過來?」

  蘇沫沫十分為難地看了瑞奇卡先生一眼:

  「小咩的電話關機了。」

  「什麼?怎麼會關機?她平時從來就沒有關機的習慣呀!上一次我失戀的時候,凌晨三四點給她打電話,她都接了呢!」

  方知剛剛說完這話,就發現麗麗雅和瑞奇卡先生他們兩個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有些難看,他連忙扭頭陪著笑臉:

  「瑞奇卡先生,很可能是她家裡出了一些意外,要不然我和蘇沫沫直接去她家裡找她?」

  瑞奇卡先生眉頭緊緊的皺起:

  「如果你們的那位合伙人並不想和我見面的話,那我就不用再耽誤時間了。」

  「當然不是這樣的,她一定是手機沒電了,她平時只要下班了幾乎哪裡都不去,立刻會回家,我們現在馬上就去她家裡找她!瑞奇卡先生,您和您朋友約的是八點,我們只需要這一個小時的時間,絕對不會再耽誤您一分鐘!」

  瑞奇卡先生的臉色雖然十分的難看,但他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

  蘇沫沫和方知兩個人馬上轉身去到了停車場那邊,在他們上車之後就立刻風馳電掣的朝著阮小咩家的方向沖了過去。

  剛剛出了停車場,方知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要不然這樣吧,沫沫你去小咩的家裡,我去公司那邊找找,咱們兩個人兵分兩路,這樣效率高一些!」

  「好的!」

  蘇沫沫點點頭,十五分鐘之後她就到達了阮小咩公寓的樓下。

  她氣喘吁吁的上了八樓,站在門口一直按門鈴,可是阮小咩的房間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

  很明顯她壓根就沒回來,難不成還在公司裡面加班嗎?

  想到這裡蘇沫沫轉身又給方知打了一個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到方知那邊傳來一道十分狐疑的聲音:

  「沫沫,我也是剛剛從公司那邊出來,沒有看到小咩的影子!」

  「那就奇怪了,她人到底會在哪兒了?」

  就在蘇沫沫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手機裡面好像插進來了一個電話。

  「沈司晨給我打電話了,我先不說了,待會兒再回覆你,有什麼消息記得馬上通知我!」

  蘇沫沫將方知的電話掛斷之後,又重新把沈司晨的電話給接通了。

  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沈司晨極度不悅的聲音:

  「人呢?」

  蘇沫沫愣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阮小咩她人在哪裡?」

  蘇沫沫一聽到他這個口氣,突然又回想起了平時阮小咩只要一聽到沈司晨的名字,她的表情突然之間就會變得無比的拘束和不安。

  看來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是非同一般呀!

  「我現在就在阮小咩的家門口,我敲她的門也沒人答應,方知在公司也沒有看到她的蹤影,而且她的手機也關機了!」

  蘇沫沫的一席話說的沈司晨原本正在熊熊燃燒著的怒火突然一下就被兜頭給澆滅了。

  他有些詫異的開口:

  「你說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她人不見了?」

  蘇沫沫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我問你,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蘇沫沫的話讓沈司晨愣了一下,阮小咩的性格天生就軟弱,而且她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絕對不會用離家出走的這種行為來反抗。

  似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從蘇沫沫和沈司晨兩個人的心中彌散開去。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了?

  於是蘇沫沫和沈司晨還有方知三個人立刻兵分幾路,各自忙活開來。

  蘇沫沫負責報警,方知去物業調監控,沈司晨則是利用自己的人際關係去調查有關阮小咩最近接觸的那些人和事。

  可是他們卻意外的發現,物業的監控竟然在那個特殊的時間段裡面全部都被刪除了。

  方知立刻調取了工作室內部的監控,發現在他和蘇沫沫離開沒多長時間之後,阮小咩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下班離開。

  沈司晨在最短的時間內調出於了大廈門口的監控,他發現阮小咩走出工作室之後就突然這麼消失了,似乎完全就沒有出現在大廈周邊。

  難不成她真的出事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沈司晨的那張臉突然也變得一片鐵青,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降到了零度。

  方知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時間:

  「哎喲,我的天哪,還有十五分鐘就八點了!沫沫你趕緊去酒店那邊跟瑞奇卡先生解釋一下,這裡就交給我和沈大少來處理。」

  蘇沫沫雖然很不放心,但是把瑞奇卡先生一個人晾在那邊似乎也不太好:

  「那行,我過去打個招呼就回來。」

  當蘇沫沫氣喘吁吁的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發現瑞奇卡先生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

  再一次看到蘇沫沫,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蘇小姐,您的合作夥伴還是找不到嗎?」

  蘇沫沫十分抱歉地走了過去:

  「她手機關機,人也失蹤了,我們剛才報了警……」

  「Okay!」

  蘇沫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瑞奇卡先生直接給打斷了:

  「我不管她失蹤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時間已經到了,我必須要去見我的朋友,到時候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讓你澄清誤會,是你們自己沒有好好的把握。」

  說完這話之後,瑞奇卡先生直接走了出去,上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很快就消失在了蘇沫沫的視線之中。

  蘇沫沫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心裡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算了,就算單子再怎麼重要,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下次我們還會有更好的機會的。」

  蘇沫沫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給自己加油鼓勁,現在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確定來小咩的安危。

  她收拾好情緒,沒有時間在這裡繼續傷春悲秋,轉身上車立刻準備前往工作室。

  只不過她的車子才剛剛開出不到兩個路口,就接到了方知的電話:

  「沈大少那邊已經找到線索了,他說這件事情交給他去處理,讓我們先回去。」

  「什麼?小咩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合作夥伴,她現在人都沒有找到就讓我們回去,這算什麼事呀?」

  方知突然壓低了聲音,他現在好像是不太願意被別人聽到似的:

  「沫沫,我和你說實話吧,我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我發現小咩和沈大少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只怕是不一般,這件事情交給他去處理肯定會比我們辦的要漂亮,所以你就放心吧!」

  「這樣啊?」

  蘇沫沫皺著眉頭,她似乎還有些猶豫。

  「對了,瑞奇卡先生那邊怎麼樣了?」

  一提起這件事情,蘇沫沫的臉色瞬間又難看了幾分:

  「唉,可能是我們註定沒有合作的機會吧,我跟他說小咩可能失蹤了,他認為我們是在找藉口。」

  方知愣了一下,雖然他打從心眼裡十分的渴望能夠和這種國際一線的影視公司合作,但是如果兩個合作方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以後就算真的開展工作中恐怕也會步履維艱的。

  「沒關係,不行就算啦!沫沫你要知道,我們的工作室還很年輕,以後肯定還有更多的機會,千萬不要氣餒哦!」

  「這還用你說嗎?我當然知道我們是最棒的!」

  「那好吧,你回去把資料重新整理一下,這個策劃案既然Mq沒有這個福分享用,那我們以後自己用也是可以的。」

  雖然知道方知這是在安慰自己,蘇沫沫還是很開心地點了點頭:

  「知道啦。」

  晚上十一點左右。

  厲司夜今天晚上似乎是有些工作上面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了。

  當他洗漱完畢穿著睡袍出現在臥室門口的時候,發現蘇沫沫正愁眉苦臉的在房間裡面四處翻找。

  「找什麼呢?」

  蘇沫沫有些無奈的坐在沙發上,她揉著自己的後腦勺:

  「真是奇怪了,我在找我的策劃案呢!我明明記得從工作室出發的時候,我把東西放在文件袋裡,可是現在死活都找不到了。」

  「是不是忘在工作室了?」

  厲司夜直接走到了她的身邊,拿著吹風機開始替她吹還沒有完全乾透的頭髮。

  被自己親愛的老公大人這樣伺候,蘇沫沫感覺到十分的愜意:

  「有可能吧,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搞得我都有點手忙腳亂了……」

  聽到這話,厲司夜的目光一閃,裡面似乎有一抹暗芒一閃而過:

  「怎麼?跟Mq影視公司那邊溝通的不是很順利嗎?」

  「拉倒吧,還溝通呢!就見了一面,總共說了不到十句話!」

  至於後面那個瑞奇卡先生是怎麼質疑他們,蘇沫沫也懶得再繼續去戳自己的傷疤了。

  「嚶嚶嚶……」

  也不管厲司夜這個時候是不是在替自己吹頭髮,蘇沫沫一轉身坐在他的懷裡,攬著他的脖子就開始撒嬌耍賴:

  「老公怎麼辦呀?恐怕這一次我要辜負你對我的期望了……」

  「怎麼說?」

  「唉,明明這一次是你給我開了後門,可是即便是你給我開了後門,我依舊沒有能夠好好的把握這次機會。你知道嗎?那個策劃案我們整個工作室都做得很認真,可是卻連跟瑞奇卡先生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真是太可惜了!」

  看到小傢伙跟一隻小貓咪似的鑽在自己的懷裡,厲司夜眼底閃爍著一抹柔情。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有句老話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說不定你睡一覺醒來了之後會有驚喜呢!」

  蘇沫沫趴在了厲司夜的胸口,十分委屈的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

  「還能有什麼驚喜啊,最大的驚喜就是小咩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厲司夜一把將蘇沫沫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床頭那邊走了過去。

  蘇沫沫越想越生氣,才剛剛上床就直接一個翻身,坐在了厲司夜的身上。

  她雙手壓著厲司夜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臉上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哼,本姑奶奶今天心情非常非常不好!」

  「那請問一下,小姑奶奶怎麼樣心情才能夠稍稍好一點呢?」

  厲司夜十分配合地躺著動也不動地被她壓制著。

  蘇沫沫眼珠子轉了轉,張口在厲司夜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自然是好好折磨折磨你這個小美人嘍!嗷嗚!」

  蘇沫沫扯著脖子學狼叫,然後直接朝著厲司夜的身上撲了過去。

  臥室里的氣溫逐漸變得火熱。

  第二天,當蘇沫沫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拆了。

  儘管鬧鐘已經響了好幾遍,她還是沒力氣爬起來。

  她窩在被子裡看著神清氣爽的厲司夜,心中十分的鬱悶:

  「這簡直是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每一次都只有我一個人累成狗?」

  厲司夜洗漱完畢之後直接走了過來,掀開她的被子把她抱了出來:

  「那是因為你平時還缺乏鍛鍊,多多鍛鍊身體,就能夠應付你老公了!」

  「才不要呢,休想騙我去搞運動!」

  於是乎蘇沫沫就這樣任憑厲司夜抱著自己替她洗漱整理完畢,甚至還換上了衣服,她才覺得自己稍微好了一些。

  一家幾口吃過飯之後,把孩子送去上學。

  在車上,蘇沫沫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請問哪位啊?什麼……瑞奇卡先生說可以見我們?晚上七點?太好了!」

  電話掛斷之後,蘇沫沫頓時眉飛色舞,就差衝過去給正在開車的厲司夜一個飛吻了。

  厲司夜目光淡淡的看著自己的小傢伙喜逐顏開的樣子:

  「看樣子是有好事。」

  「老公,你昨天晚上說的話實在是太靈驗了,瑞奇卡先生約了我們晚上七點見面,他說撇開其他的不談,可以先看看我們的策劃案再做決定。」

  蘇沫沫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閃閃發亮,她對自己和工作室充滿了信心:

  「我對我們的策劃案很有信心!」

  ***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停車場裡,阮小咩被人蒙上了雙眼。

  那輛麵包車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她似乎是清醒過來了,不過片刻之後,她便被人直接從麵包車上拽了下來,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嗚!」

  阮小咩痛的一聲悶聲,她想要掙扎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人綁在了身後,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綁架阮小咩的那兩個壯漢對視了一眼,扭頭看著正站在不遠處的那個女人:

  「你要的人,我們已經替你帶來了,我們要的錢呢?」

  那女人身姿妖嬈的轉過身來,從手提包裡面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直接砸到了他們的面前:

  「錢都在裡面拿了,趕緊滾。記住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許向別人透露,否則……」

  「姐姐,你可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們既然是做一行的,就自然很清楚這一行有什麼行規,還用不著你來教我們!」

  兩個男人喜滋滋地清點了一下錢數,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車庫的門被砸上發出了厚重無比的響聲。

  阮小咩癱軟的倒在地上,她並不確定四周到底有多少人,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直到聽見一陣清脆無比的高跟鞋聲響由遠而近,最後好像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以為有對大胸,有副假星星的娃娃音就可以跟我作對了是不是?真是個蠢貨!」

  這個聲音聽上去似乎是有些耳熟,阮小咩的腦海裡面飛快的運轉了起來。

  她似乎想要捕捉到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蒙住她眼睛的黑布,被人一把給拽了下來。

  「我倒要看看,要是我毀了你這副嬌滴滴又做作的嗓音,還有幾個男人會被你哄得團團轉!」

  話音剛剛落下,女人便從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個棕色的醫用小藥瓶。

  藥瓶剛剛打開,就有一股十分濃郁的腥臭味飄散而來,熏的她們兩個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哼!」

  女人又是一聲冷笑,她一隻手掐住了阮小咩的下巴,強迫她張開了嘴,另外一隻手將小棕瓶裡面的藥拼命地往她嘴裡面灌。

  眼看著這藥就要灌進阮小咩的嘴裡,誰知道這個時候她的眼睛突然睜開。

  「啊!」

  看到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女人的手嚇得手一抖,驚呼出聲,就連藥瓶裡面的藥汁都差點被她潑灑了出來。

  在一瞬間的驚嚇過後,她發現阮小咩不過是清醒過來而已,手腳並不能動彈,頓時怒火中燒。

  「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敢嚇唬我!」

  女人一邊罵一邊氣勢洶洶的衝上去,照著阮小咩的臉上用力的扇了一巴掌。

  阮小咩昨天本來就已經挨了一巴掌,紅腫還沒有完全消退,這個時候又挨了重重的一嘴巴,臉上更腫了。

  不過她的眼神裡面卻並沒有害怕和驚慌,只有淡淡的譏諷:

  「莉莉安,果然是你!」

  沒錯,綁架阮小咩的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她有過矛盾的莉莉安。

  「沒錯,是我又怎麼樣?」

  莉莉安發現阮小咩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知道這件事情恐怕瞞不住了,便直接說道: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我就是想要收拾你,又怎麼樣?」

  阮小咩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她一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也因長時間的盤踞而發麻,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她十分不解地看著莉莉安:

  「我真的不明白,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如果她剛才沒有猜錯的話,莉莉安是想給她餵什麼毒藥,那毒藥就算不能死人也絕對會讓她變成啞巴。

  一聽這話莉莉安氣的臉都綠了:

  「阮小咩,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

  「我不明白你這話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莉莉安氣急敗壞的開口,每一個字說得幾乎咬牙切齒:

  「好啊,既然你不明白,我就好好的跟你解釋一下!你別以為你在這裡裝傻充愣裝無辜,我就不知道你和沈司晨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齷齪交易,你別以為你比我清高多少,你和我一樣!」

  阮小咩臉色頓時一白。

  莉莉安看到她這個樣子,嘴角勾起了輕蔑的笑容:

  「你敢說不是你在沈司晨的面前告我的黑狀?」

  「我沒有!」

  「小賤人,事到如今你還不敢承認是不是?如果不是你,沈司晨怎麼可能突然把皇冠的形象代言人換掉!我現在一無所有,全部都是拜你所賜!」

  而莉莉安她不知道的是,阮小咩從來就沒有在沈司晨的面前告過她的黑狀,是她自己跟營銷總監兩個人的齷齪事情實在是太離譜,被公司里的員工發現了。

  有的人實在是看不下去,所以匿名和沈司晨打了小報告。

  沈沈司晨一怒之下把營銷部總監辭退了,也把莉莉安從形象代言人的名單上劃掉了。

  可是莉莉安非但沒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卻把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到阮小咩的身上。

  氣急敗壞之下,她衝上去一把拽住了阮小咩的頭髮,強迫她和自己對視:

  「也許全世界都不知道你和沈司晨是什麼關係,但是我卻清楚的很!作為一個女人,我只要一眼就能夠看出你和他之間到底有多麼的齷齪!」

  阮小咩倔強無比的和她對視:

  「你想太多了,我跟他的關係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複雜!」

  「賤人,你給我閉嘴!」

  莉莉安拽著她的頭髮,一把將她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阮小咩雙手被反綁,沒有支撐點,腦袋頓時磕在了地上,額頭上血流如注。

  她只覺得腦袋發暈,眼前發黑。

  莉莉安冷冷地盯著她:

  「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小賤人,沈司晨也不可能下封殺令,害得我現在連一個小GG都接不到!今天你把我害得這麼慘,那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莉莉安重新走到了阮小咩的面前,此刻阮小咩在她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伸手掐住了阮小咩的下巴,強迫她張開了嘴:

  「小賤人,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阮小咩一雙眼睛有些迷離,她十分虛弱地望著莉莉安:

  「這個藥能夠最大程度地將你的聲帶腐蝕,以後你還想憑著你那副假惺惺的嗓子去騙男人,迷惑男人?做夢吧!」

  「不要,不要!」

  阮小咩拼命的搖頭,她想要躲開,可是卻無力反抗。

  莉莉安的表情十分猙獰,她將手中的藥汁毫不猶豫地朝著阮小咩的嘴裡灌了下去。

  ***

  十分鐘之前。

  那兩個將阮小咩擄走的壯漢從廢棄的車庫裡面走了出來,他們喜滋滋的撥弄著手裡的信封,琢磨著等他們一上麵包車就立馬將錢分了。

  可是他們前腳才剛剛踏上麵包車,突然整個身體就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大哥大哥,有事好好商量,您……您是找錢呢?還是找事兒啊?」

  兩個人一邊開口一邊驚恐無比的往後撤退。

  只見麵包車裡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西裝的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他手上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他們的腦門。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司晨。

  他卷著一身濃重的戾氣走下了麵包車,雙腳剛剛落地,旁邊幾輛黑色的越野車裡面瞬間跑下來十幾個身材魁梧看上去就很能打的保鏢。

  那些人飛快地將那兩個壯漢團團圍住。

  這兩個小混混立刻就被眼前的陣仗給嚇懵了,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了沈司晨的面前:

  「大哥,您倒是……您倒是說句話呀,到底是差錢了,還是差事了?」

  「人呢?」

  沈司晨冰冷的開口,懶得再和他繼續廢話。

  「什麼人?」

  其中一個綁匪到這個時候還想裝傻,沈司晨只是冷冷的盯盯了他一眼。

  他還沒有開口說什麼,一旁的一個保鏢就已經上前直接扣住了綁匪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掰。

  只聽到「咔嚓」一聲碎響,男人右手脫離的掛在了肩膀上。

  他的手直接就被這樣擰斷了。

  「啊啊啊啊!」

  犀利無比的慘叫聲瞬間響了起來,被擰的男人躺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瞬間便滿頭大汗。

  沈司晨緩緩地走到了另外一個綁匪的面前:

  「人呢?別讓我再問第三次!」

  經過剛才的那一番驚嚇之後,這個保匪早就已經魂飛魄散了,倒豆子似的什麼都說了出來:

  「就在……就在後面的車庫裡,車庫裡……」

  沈司晨臉色一寒,那個綁匪幾乎是屁滾尿流:

  「我保證,我保證絕對沒有撒謊!十分鐘之前我們剛剛才把她送到……」

  說著這話,他將手裡厚厚的信封也交了出來:

  「這個……這個就是那個女人給我們的酬金,錢不要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沈司晨冰冷的掃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對著身後的保鏢說道:

  「帶出去,好好收拾!」

  說完這話,沈司晨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廢棄車庫那邊狂奔而去。

  他還是大意了,他收拾掉那個營銷策劃總監和莉莉安,卻沒想到莉莉安會把所有的敵意和恨意全部都轉接到了阮小咩的身上。

  「蠢女人!」

  沈司晨狂奔到車庫門口,一腳將大門踹開的時候,耳邊瞬間傳來了一陣痛苦的慘叫聲。

  是阮小咩的聲音!

  沈司晨的瞳孔驟然一縮,因為他看到莉莉安正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一個棕色的瓶子,表情無比猙獰。

  而阮小咩則是蜷縮著身子逼自己嘔吐,痛苦哀嚎的在地上打滾。

  「該死的女人,你竟敢對她下手!」

  沈司晨一聲怒吼衝上去,一腳踹在了驚恐無比的莉莉安身上,踹得她整個人橫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倒在地。

  緊接著他一個箭步衝到了阮小咩的身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阮小咩,阮小咩,你沒事吧?」

  阮小咩表情痛苦,臉色蒼白。

  她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卻沒有辦法發出一丁點聲音。

  「你這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沈司晨扭過頭去憤怒的朝著她怒吼出聲。

  莉莉安跟過沈司晨起碼也有三四個月左右的時間了,算得上是沈司晨那些花花草草當中跟著他時間最長的一個人了。

  在兩個人在相處的過程中,不管什麼時候,沈司晨對自己的表現都是溫文爾雅,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猙獰的失控的樣子。

  沈司晨冷冷的看了地上那棕色藥品一眼,扭頭朝著身後的保鏢吩咐:

  「弄十瓶一模一樣的東西過來,全部給她灌進去,一滴不剩!」

  「不要!沈大少求求你了,不要!看在我曾經跟過你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莉莉安頓時被他嚇得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的求饒了起來。

  要知道這藥水裡面加了硫酸的,腐蝕性很強,剛才阮小咩也不不過是吞了大半瓶而已,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她被灌下去整整十瓶,恐怕她整個胃都要被燒壞的!

  沈司晨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她一眼,轉身抱著阮小咩就往外面沖立。

  莉莉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十分絕望地爬了起來朝著沈司晨那邊沖了過去。

  他一把抱住沈司晨的大腿,苦苦的哀求:

  「沈大少,你曾經說過,對每一個女人你都會像愛護花兒一樣的疼惜,可是你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的殘忍?」

  莉莉安十分的不死心,那樣子就好像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一樣:

  「你看看你現在呢!竟然為了一個阮小咩就可以這個樣子的整我!讓我在娛樂圈裡面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為什麼?這根本就不是你的作風啊!阮小咩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讓我千萬不要愛上你,因為你絕對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

  「可是你現在呢,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沒有愛上你懷裡的這個賤女人嗎?」

  直到這個時候,沈司晨腳下的步子才終於停了下來,他扭頭看著莉莉安:

  「就算我真的愛上她了又那又怎樣?就算我真正的愛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絕對不可能是你!」

  說完這話之後,沈司晨一腳將她踹開,轉身朝著外面狂奔而去。

  被他抱在懷裡的阮小咩不知什麼時候早就已經昏迷了過去,她那張臉上慘白一片,表情無比驚恐,就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沈司晨抱著她飛快的上了車,整個人跟瘋了似的對著前面的司機咆哮怒吼:

  「去醫院,馬上去醫院,快點!」

  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將車子發動,油門一腳踩到了底,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如同風馳電掣一般朝著中心醫院疾馳而去。

  車子在車水馬龍之中飛快地穿梭著,沈司晨低頭看著阮小咩難受無比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腦海裡面還回想著剛才莉莉安說過的那些話。

  「沈司晨,你根本就是已經愛上了小咩了,對不對?」

  愛上了?

  沈司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冷笑,他怎麼可能會愛?

  他的心早就已經死了!

  可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阮小咩臉上的時候,卻因為她一個小小的皺眉動作,而感覺到胸口異常憋悶。

  看到她痛苦,他甚至感覺比一拳一拳砸在自己的身上還要痛。

  難道他真的愛上阮小咩了嗎?

  不會的,怎麼可能呢?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根本就不存在愛!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是沈司晨卻並不知道,他抱住阮小咩身體的手不由自主的在收緊。

  大概在隔天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蘇沫沫接到了沈司晨的電話。

  蘇沫沫掛斷電話之後,急忙拉上方知直奔中心醫院跑。

  「方知,小咩她已經找到了,不過她現在在醫院,我們馬上過去看她。」

  當方知和蘇沫沫走到病房的門口時,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瘋狂砸東西的聲音。

  緊接著,沈司晨十分狼狽的被推了出來。

  沈司晨一抬頭就看到了一臉錯愕的方知和蘇沫沫,臉色一度有些尷尬:

  「你們來了?」

  「小咩她怎麼樣了?」

  蘇沫沫的表情十分的詫異,畢竟按照她對小咩的了解來說,不僅發脾氣砸東西,還在醫院裡面撒潑,這種事情她根本就干不出來的。

  「你們進去看看吧,我就在外面守著。」

  沈司晨沒有把話說清楚,蘇沫沫皺著眉頭推開了病房,和方知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只不過她們前腳才剛剛跨過門檻,一個枕頭迎面橫飛了過來。

  幸虧方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個枕頭:

  「小咩,怎麼回事呀?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躺在病床上的阮小咩也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連忙抬頭看了過去。

  當她看到走進來的人是蘇沫沫和方知兩個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有些尷尬。

  她緊緊咬唇,十分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一臉的抱歉。

  「小咩,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蘇沫沫幾步走到了床邊坐下了,當她看到阮小咩身上的病號服之後,詫異的詢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們昨天晚上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臉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阮小咩也張了張嘴,可是她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似乎是很費力的想要發出聲音,可是在她的喉嚨深處,除了一些沉重的呼吸聲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

  蘇沫沫和方知兩個人瞬間對視了一眼,意識到情況有可能不對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護士推門走了進來,當她看到阮小咩正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的時候,臉色不由得變了幾遍:

  「阮小姐,你的喉嚨被灼傷,現在不能說話,不然的話可能會影響恢復的!」

  「你說什麼?」

  方知不由的大吃一驚,站在旁邊的蘇沫沫也吃驚地站了起來,她扭頭看向了護士:

  「小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蘇沫沫曾經在中心醫院工作過,所以以這個護士她認識。

  小陶幾步走到了床邊,一邊讓阮小咩張嘴給她換藥,一邊開口解釋道:

  「她應該是誤食了什麼有腐蝕性液體,所以傷到了聲帶,現在暫時還不能說話。」

  「那以後呢?」

  方知十分焦灼地開口詢問。

  此刻,護士的表情顯得有一絲絲的猶豫,她看了阮小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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