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他似乎不太歡迎陌生人


  憑什麼蘇沫沫那個賤人就可以順風順水,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自己卻要這樣的顛沛流離?

  到最後甚至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思兔閱讀

  她好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蘇晴天猛地攥緊拳頭,直接衝上去,用力地推了蘇沫沫一把:

  「蘇沫沫你這個賤人!你以為到底是誰把我害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啊!」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

  「既然出國了就不要回來啊!你回來了為什麼還要奪走原本就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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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都已經得到了你要的男人,愛情,事業和孩子……」

  「你想要的一切全部都擁有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毀掉我?」

  「你這樣做難道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

  「像你這樣貪得無厭,什麼都想要的人,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蘇晴天就這樣惡毒無比惡狠狠地盯著蘇沫沫。

  要是殺人真的不犯法的話,她一定會控制不住衝上去。

  活生生的把她咬死,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看到蘇晴天氣的渾身發抖的樣子。

  蘇沫沫突然覺得她實在是有些太不可理喻了。

  「蘇晴天,你竟然還有臉來跟我說這些話?」

  「你捫心自問,咱們兩個人的之間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你和盧雪琴在進了蘇家大門之後,就聯手把我趕了出去。」

  「甚至還讓蘇振剛斷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

  「把我哥送到國外全部終止治療,恐怕也是你們的主意吧!」

  「你敢說蘇振剛為了一個合約而把我賣給一個老男人,這裡面沒有你們母女兩個人的推波助瀾嗎?我是不信的!」

  「還有後來的每一件事,哪一次不是你在主動的挑釁!」

  「事到如今,你有什麼臉面在這裡跟我說這些呀?」

  「就連這一次,也是你先冒充影視工作室合伙人,往我的頭上潑髒水。「

  」然後又盜取了我的策劃案,靠這麼下作的手段才拿到這份合約的。」

  「現在你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只能說是罪有應得!」

  「你又有什麼資格跑到我的面前來叫囂?」

  「沒錯,我的確有事業,也有疼愛我的丈夫,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

  「但是這一切都是我堂堂正正的得來的!」

  「如果以後你還想自己能夠睡個安穩覺的話,最後你就少做一些虧心事吧!」

  說完這話之後,蘇沫沫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蘇晴天,直接轉身上了車。

  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色的勞斯萊斯,蘇晴天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氣得渾身發抖,就連呼吸都快要變得不順暢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整個世界都在欺負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蘇晴天瘋狂的拉扯著自己的頭髮。

  她卑微的跪倒在地,那惡毒的眼神落在疾馳而去的勞斯萊斯上面。

  「不可以,我蘇晴天絕對不可以就這樣被打敗!」

  早已經種在心底的那顆復仇的種子,開始蓬勃的生長了起來。

  蘇沫沫今天把她害到這個地步,她也絕對不可能讓她有好日子過!

  既然那個賤人想逼死她,那就讓自己拉著她一起下地獄吧!

  蘇沫沫在上了車子之後,車子一路十分平穩地向別墅區那邊駛了過去。

  她原本只是打算接自己兒子回家,可是萬萬沒有料到,半路卻碰到這樣一個女瘋子。

  她所有的好心情也都被破壞了。

  對於蘇晴天這個女人來說,跟她講道理就等同於是對牛彈琴。

  因為她不管出了什麼事情,第一反應總是將責任推卸到別人的身上。

  她永遠都不會去反省自己是不是到底做錯了什麼。

  當初她和盧雪琴在進入蘇家的時候。

  蘇沫沫對她們倒也並沒有這種打從骨子裡面的反感。

  畢竟自己的媽媽過世了,爸爸想要尋找自己的幸福,說起來也是無可厚非的。

  蘇沫沫那個時候就一直在心裡告誡自己。

  絕對不能因為媽媽的過世就去干涉爸爸的幸福。

  可是後來時間越來越久,她才逐漸的發現。

  事情並沒有像她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在盧雪琴和蘇晴天兩個人搬進蘇家的第一天起。

  她們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主人。

  而且還把她蘇沫沫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這兩個母女不管在什麼場合,都會毫不客氣的擠兌她。

  而且蘇晴天每一次都喜歡和自己搶東西。

  甚至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蘇振剛的面前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最開始,蘇沫沫並不理解為什麼。

  明明自己打算和她們和平相處,可是她們卻處處的擠兌自己。

  後來直到蘇振剛為了一紙合約,打算將她賣給別人的時候,她才幡然醒悟。

  原來蘇晴天根本就是蘇振剛和盧雪琴在外面的私生女!

  蘇晴天她在外面過了十多年見不得光的日子。

  所以在後來進入蘇家之後,她把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嫉妒,所有的不甘心……

  全部都報復在蘇沫沫的身上。

  她們兩個人就好像前世註定的宿敵一樣糾纏不清。

  ***

  「媽咪,媽咪?」

  就在蘇沫沫魂飛天外的時候,一隻小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

  她回過神來,就看到厲子澈正歪著腦袋看著自己:

  「媽咪,你是不是因為和剛才那個阿姨吵架,所以才心情不好的?」

  看到兒子圓溜溜的小臉蛋,蘇沫沫瞬間將剛才那些不悅,還有回憶全部都拋到了腦袋後面。

  「臭小子,看你這樣子還是挺關心媽咪的嘛!以後你能夠這麼乖巧體貼那就太好了!」

  一邊說著這話,蘇沫沫一邊伸手去捏他的臉。

  並且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厲子澈一臉無語的看著蘇沫沫。

  看她跟別人吵架,有些不開心的份上,今天他就把自己這張臉貢獻出去了。

  如果平時蘇沫沫伸手去拎捏厲子澈的臉,都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板著臉拒絕的。

  可這一次小傢伙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還露出了一副很配合的樣子。

  任由她在自己的那張小臉上肆虐。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車流中飛快地穿梭著。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開進了御景山的別墅。

  蘇沫沫牽著厲子澈從車上走了下來。

  今天的小澈同學難得的十分的聽話。

  蘇沫沫領著他一邊往家裡走,一邊回頭詢問:

  「小澈小朋友,晚上想吃什麼菜呀?你點,媽咪親自給你做!」

  厲子澈歪著腦袋認認真真的想了一會兒。

  終於抬頭看向了蘇沫沫,開口說道:

  「我可以一點寶媽做的菜嗎?」

  蘇沫沫被狠狠的一梗:

  「喂,厲子澈小朋友,你這是什麼態度呀?」

  「你這是擺明了嫌棄你親媽的手藝啊!」

  「要知道,當初你爹地對我的手藝還是讚不絕口呢,你竟然敢瞧不起我?」

  厲子澈原本還打算再懟她兩句的。

  可是一抬頭,就發現自家門口竟然站著一個陌生人,他一下子愣住了。

  蘇沫沫看到厲子澈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金髮碧眼的男人正站在他們的家門口,似乎是在等人。

  蘇沫沫第一反應是,這個人難道是哥哥的手下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金髮碧眼的大帥哥,同時也朝著蘇沫沫那邊看了過去。

  兩個人四目相對,那位外國帥哥飛快地將手裡的手機拿了出來。

  在手機屏幕上面掃了一眼之後,他面帶微笑,朝著蘇沫沫那邊走了過去:

  「請問一下,是蘇沫沫小姐嗎?」

  蘇沫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沒錯,請問您是?」

  男人的臉上浮起了十分紳士而又得體的笑容:

  「我們可以進屋去談一下嗎?我叫亞歷山大,是愛蓮娜小姐的首席特助。」

  蘇沫沫在聽了這話之後,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您就是亞歷山大先生?」

  雖然說他只是愛蓮娜小姐的首席特助,但是這個亞歷山大先生也算得上是一個傳奇性的人物了。

  他對時尚界的趨勢有著十分敏銳的嗅覺。

  前不久也推出了自己的品牌。

  在國內外的一線明星當中都十分的受歡迎。

  不少的名媛更是將他捧為座上賓。

  甚至有時候還排起了長隊,就是為了讓他替自己定製一身行頭。

  其實即便是離開愛蓮娜小姐,他自創的品牌也足夠讓他在時尚圈裡面屹立不倒,甚至大放光彩了。

  也有許多投資者曾經試圖將亞歷山大從Mq公司挖走,讓他自立門戶。

  不過亞歷山大先生的為人卻十分厚道。

  當初愛蓮娜小姐對他有知遇之恩。

  所以今天他即便是飛黃騰達了,也從沒有動過要離開Mq的念頭。

  他依舊是愛蓮娜小姐身邊的首席助理,處理她身邊一切大小的事務。

  其實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對時尚有些獨到見解的男設計師,一般都會跟有些娘炮的外形,或者在行為舉止扯上一些關係。

  甚至還有人將娘娘腔這個標籤,直接貼在了設計師的身上。

  可是亞歷山大先生確實不是這樣的。

  他並沒有走那種所謂的中性風格。

  他的身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叫荷爾蒙的男性氣息。

  他彬彬有禮,而且十分紳士。

  雖然說樣貌十分英俊,五光也很出眾。

  但是從他身上卻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嬌柔造作的痕跡。

  除了因為臉上那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讓他顯得有些斯文之外。

  他從上到下簡直就是妥妥的鋼鐵直男。

  如果光是從外表上來評判別人,只會認為他應該是金融界的一個精英。

  根本不會將他和時尚界扯上什麼關聯。

  可是現實就是如此,亞歷山大先生用他那一身的肌肉和鋼鐵直男的形象告訴眾人。

  看人絕對不能以貌取人。

  客廳里,蘇沫沫將厲子澈小朋友到了二樓之後,讓他和哥哥姐姐一起去玩。

  隨後自己就回到了客廳,替亞歷山大先生泡了一杯咖啡。

  亞歷山大從這杯咖啡里喝出了十分純正的歐式風味。

  他看了蘇沫沫一眼,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笑容:

  「蘇小姐還是第一個見到我本人如此淡定的人。」

  蘇沫沫笑著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亞歷山大先生為什麼要這樣說?」

  「因為我本人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幾乎是所有國內外的新聞媒體以及報紙都將我勾勒成了一個十分妖嬈,而且還有些娘娘腔的形象。」

  「用你們Z國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很娘的男人形象。」

  「平時別人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總是會發出一陣奇怪的驚嘆,認為我和傳言中的形象實在是相差太遠。」

  「不過剛才我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蘇沫沫小姐好像並沒有那麼驚訝。」

  蘇沫沫輕輕地笑了一聲:

  「也許在影視圈時尚圈,我只能算是一個新人。」

  「但是有個道理我還是很清楚的,我們Z國有一句古話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亞歷山大先生沒有聽懂話里的意思,他皺眉詢問:

  「嗯?」

  蘇沫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告訴我們,絕對不能光是靠著傳聞,或者是靠著外表去評判一個人。」

  「我很喜歡你們華夏的這一句古話。」

  兩個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將話匣子給打開了。

  在整個談話的過程中,亞歷山大先生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沫沫的身上。

  他上上下下的將這位姑娘打量了一番。

  發現她他看上去很年輕,雖然說年紀不大。

  談吐卻十分的得體,完全沒有怯場的意思。

  而且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專屬於年輕人才有的激情和自信。

  要知道,他們Mq公司沉澱了這麼多年,現在已經進入了一個穩定發展的時期。

  最缺的就是激情和自信。

  看到愛蓮娜小姐的眼光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獨到和很辣,亞歷山大先生總算是放了心。

  「這是我之前擬好的五年的合同,你可以看一下。」

  亞歷山大先生從手提包裡面將那份合約拿了出來。

  這份合約分為一式兩份,甲方是Mq影視公司,而乙方就是蘇沫沫旗下的芝麻影視公司。

  蘇沫沫一目十行,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份合約翻看完畢之後。

  發現在甲方的落腳處已經簽上了愛蓮娜小姐的名字。

  而且還蓋上了Mq公司的公章。

  蘇沫沫嘴角微微上揚,從自己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支鋼筆,抬手就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

  「蘇沫沫小姐……」

  看到蘇沫沫準備下筆,亞歷山大先生忍不住開口。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沫沫直接給打斷了:

  「如果亞歷山大先生是要我考慮清楚的話,我想在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就已經把答案告訴愛蓮娜小姐了。」

  亞歷山大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愣了幾下。

  不過很快,那張俊臉又恢復到了最初的自然:

  「蘇小姐誤會了,其實我想說的是,在接下來大半個月的時間裡面,我都會留在寧海城跟你對接有關阿修斯這些案子的事情。」

  說完這話之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封金的名片。

  看上去富麗堂皇,十分昭顯身份。

  這張名片遞到了蘇沫沫的面前:

  「這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還有我所住的酒店的地址。「

  」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可以隨時聯繫我,我一定會全力的配合。」

  蘇沫沫耳根微微一熱,她十分麻利地將兩份合同全部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又蓋上了公章,將一份交還給了亞歷山大先生:

  「亞歷山大先生,希望我們兩家公司能夠合作愉快!」

  「我很期待!」

  亞歷山大先生朝著蘇沫沫伸出了右手。

  兩隻手很快就握在了一起。

  亞歷山大看著蘇沫沫,只覺得面前的這個東方女人似乎是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

  她舉止得體落落大方,全身上下都洋溢著熱情,充滿著自信。

  如果說她還是單身的話,亞歷山大先生並不介意約她一起共度燭光晚餐。

  只是很可惜,剛剛他在門口等蘇沫沫的時候。

  就看到了她身邊那個粉雕玉鐲的小男孩,似乎是開口叫她媽咪。

  「那我就先走了。」

  亞歷山大先生十分紳士的告辭。

  蘇沫沫笑眯眯的將合同收好之後,這才將亞歷山大先生送到了門口,轉身回去了。

  看著自己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合約,蘇沫沫突然有一種心花怒放的感覺。

  要知道,阿修斯的醜聞跟Mq這種國際一線大品牌的合作相提並論的話。

  前者在蘇沫沫的眼裡簡直就是不名一文。

  如果阿修斯真的如她推測一樣,是無辜的話。

  她就一定有辦法能夠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想到這裡,蘇沫沫竟然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了。

  她一個飛身跳上了沙發,十分急切的給自己的工作室打電話:

  「喂,方大導演,咱們的合約搞定了!」

  當亞歷山大先生從別墅的前院走出去的時候。

  他還沒來得及走到門口一面,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駛了進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輛勞斯萊斯裡面坐著的男人應該就是蘇沫沫的丈夫了吧!

  這個男人的運氣倒是不錯!

  既然蘇沫沫已然名花有主了,亞歷山大先生也沒有打她的主意。

  所以對她的丈夫更加沒有任何的好奇心。

  可是當他朝門外走去,跟那輛勞斯萊斯擦肩而過的時候。

  卻發現車子一陣急剎,猛的停在了自己的身邊。

  車輪摩擦地面,發出了無比刺耳的聲音。

  這也讓亞歷山大先生的腳步停了下來。

  就在他回頭的那個瞬間,突然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車上閃了下來。

  如同鬼魅一般衝到了自己的面前。

  下一秒,亞歷山大隻覺得喉嚨一緊。

  整個人被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帶動,無法抗拒的往後飛速的退了好幾步。

  最後一直撞到了別墅的鐵門上才停了下來。

  「咳……咳咳咳!」

  來人的力道之大,讓亞歷山大先生忍不住急促的咳嗽了幾聲。

  直到他被逼停之後,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兩個人就這樣四目相對,亞歷山大先生的目光撞入了一潭幽深而冰冷的視線之中。

  「怎麼會是你?」

  亞歷山大先生萬萬沒有料到,蘇沫沫的老公竟然是厲司夜。

  而此時此刻,厲司夜那張英俊的臉上也布滿了殺氣。

  原本平靜的眸子裡面,也有點點怒火似乎正在燃燒蔓延。

  仿佛隨時都要將面前的這一切吞噬乾淨。

  他額頭上鼓起的青筋,彰顯著他此時此刻憤怒的心情。

  他的右手毫不猶豫地掐住了亞歷山大先生的喉嚨,聲音也是低沉的可怕:

  「這句話難道不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亞歷山大先生拼命的掙扎了幾下。

  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撼動厲司夜的手。

  於是他乾脆就放棄了。

  他伸手扶了扶已經歪掉了的金絲邊框的眼鏡。

  雖然那張臉已經憋得有些發紅了,可是他的嘴角卻依舊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師哥,這麼多年一見面,竟然還能夠讓你如此生氣?」

  「看樣子那件事情對你的打擊挺大呀!」

  「閉嘴!」

  厲司夜面色一寒,手上的力道再度加重。

  「咳咳咳!」

  亞歷山大又是一陣更加急促的咳嗽。

  他的臉色也脹得有些發紫。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卻依舊沒有掙扎。

  他只是瞪著那雙幽深的藍色的眼睛。

  在盯著厲司夜的時候,嘴角還掛著譏諷的冷笑:

  「怎麼,厲大少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要不然你把我也給殺了吧!」

  厲司夜眸子一寒,手背上的青筋瞬間鼓了起來。

  他再開口的時候,那話語就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你以為我不敢?」

  「既然你什麼都敢的話,不如現在就動手好了!」

  亞歷山大話里話外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釁。

  就算已經被厲司夜掐的臉色發紫,他嘴角依舊浮著淡淡的譏諷笑容。

  「……」

  厲司夜就這麼冷冷的盯著他,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緊。

  亞歷山大先生並沒有反抗。

  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厲司夜,兩個人就好像是在用目光進行著什麼較量似的。

  直到亞歷山大的先生的臉色開始變紫,因為缺氧而眼前發黑的時候。

  別墅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的聲音:

  「司夜,你在幹嘛?」

  是蘇沫沫的聲音。

  這道清脆的聲音,瞬間將厲司夜的理智拉了回來。

  原本掐住亞歷山大的脖子的右手突然一松。

  他悄無聲息地飛快往後退了兩步。

  原本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殺機,在看到蘇沫沫的那個瞬間沉澱了下去。

  不過就是眨眼的功夫,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到了正常。

  「呼……咳咳咳咳!」

  厲司夜的手剛剛鬆開,亞歷山大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之間接觸到了空氣。

  他在一陣長長的喘息之後,猛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剛才蘇沫沫正站在陽台邊上給方知打電話。

  遠遠的就看到厲司夜的車回來了,看了兩眼。

  這不看到好,一看竟然發現車子沒多久就停在了門口。

  厲司夜和亞歷山大兩個人竟然劍拔弩張的站在了別墅的門口。

  而且更讓她感到震驚無比的是,厲司夜竟然突然動手掐住了亞歷山大先生的脖子。

  這一切蘇沫沫從頭到尾親眼所見。

  她連電話都來不及掛斷就直接沖了出來。

  當她看到亞歷山大體力不支的屈著身體,扶著脖子大口喘氣的時候。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脖子上青紫的指痕上面。

  蘇沫沫轉身走到了厲司夜的面前。

  她伸手拽著厲司夜的衣袖,臉上的表情是不敢置信:

  「老公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手勁有多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儘管蘇沫沫已經將自己的聲音壓的很低了。

  但是身後的亞歷山大還是一句不落聽到了。

  他好不容易喘過了這口氣,便對著蘇沫沫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蘇小姐,沒關係,不過就是個誤會……」

  「你老公好像是把我當成私闖民宅的小偷了。」

  「是這樣嗎?」

  蘇沫沫根本就不相信。

  因為剛才她就站在陽台那,將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全部都看在了眼底。

  明明在動手之前,兩個人似乎是還有過對話。

  因為距離隔得太遠,蘇沫沫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但是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看對方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對勁。

  見受了傷的亞歷山大先生都沒有要計較的意思。

  蘇沫沫也沒有必要糾結這件事情不放了。

  她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

  「亞歷山大先生,那就太抱歉了!」

  「因為前陣子家裡出了一點意外,所以我老公最近對陌生人會有一些敏感。」

  對陌生人敏感?呵呵……

  亞歷山大先生在心裡發出了一聲冷笑。

  不過他臉上依舊端著紳士風度: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只能期待我們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老公不要這麼敏感了。」

  蘇沫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亞歷山大先生,你脖子好像受傷了,要不然去我家上點藥再走吧?」

  因為蘇沫沫說這番話的時候是背對著厲司夜的。

  所以她並沒有發現,自己這番話剛剛說完的時候,身後的那個男人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

  倒是亞歷山大先生淡淡的抬頭,將厲司夜臉上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

  「多謝蘇小姐的美意了,這份心意我心領了。」

  「人就不進去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很重的傷。」

  一邊說著這話,亞歷山大先生一邊抬頭看了厲司夜一眼:

  「你老公似乎不太歡迎陌生人,我還是先行離開吧。」

  蘇沫沫就這樣站在厲司夜的身邊,十分抱歉地將他給送走了。

  倒是厲司夜,自從蘇沐沐出現之後,他從頭到尾就跟一根柱子似的戳在這一語不發。

  他的目光看著亞歷山大先生離開的方向,頭一回竟意外的有些走神了。

  「老公,老公你在想什麼呀?」

  直到蘇沫沫的小手在他的眼跟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

  「嗯?」

  蘇沫沫歪著腦袋盯著他目不轉睛的樣子:

  「老公,你是不是認識這個人啊?」

  厲司夜的表情很快就恢復到了以往的淡定。

  只是那幽深的目光卻叫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不認識。」

  說完這話之後,他就直接上了車,將車子開進了車庫裡面。

  蘇沫沫跟在車子的後面,一路有些漫不經心的朝著別墅大門那邊走了過去。

  她從頭到尾的目光都一直落在厲司夜那漸行漸遠的車上。

  他們兩個人的樣子明顯的就是就認識的,還敢騙她說不認識!

  不過蘇沫沫也很清楚。

  厲司夜這個人做事向來就很有分寸的。

  而且他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有自己的道理。

  既然他選擇不告訴自己,那就一定有他不願意告訴自己的原因,還有隱情。

  既然這樣的話,她也沒必要非要去刨根究底。

  那個什麼亞歷山大先生是什麼背景,她並不感興趣。

  畢竟她現在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阿修斯的這件事情就首當其衝。

  既然這份五年合同已經簽下來了,那麼阿修斯就是他們芝麻影視工作室的藝人。

  她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看樣子,接下來這段時間她又有的忙了。

  比如說,她得抽空去找一趟厲斐然。

  讓他想法子把事情發生當天的錄像給調出來。

  說不定還能夠找到什麼線索。

  當蘇沫沫走出來的時候,厲司夜恰好從車庫裡面走了出來。

  蘇沫沫特意等了他一陣,兩個人肩並著肩朝著屋裡走了過去。

  原本厲司夜還以為她會詢問有關亞歷山大先生的事情。

  可是似乎從頭到尾,蘇沫沫壓根就沒有打算再提這個事了。

  倒是在進門口的時候,她說了一句:

  「老公,我明天打算去一趟寧海城的拘留所,跟阿修斯碰個面。」

  厲司夜脫鞋子的動作微微一頓,扭頭看了蘇沫沫一眼:

  「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蘇沫沫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我既然接下了這份合約,想必以後這種收拾爛攤子的事情還會有很多,總不能事事都依賴你吧!」

  說完這話之後,蘇沫沫轉身走到了厲司夜的身邊。

  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直接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

  這一整套的動作十分的熟悉,十分的自然。

  仿佛只有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才能夠擁有這份默契。

  厲司夜看著蘇沫沫掛衣服的動作,心頭微微一動。

  他上前兩步直接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怎麼了?」

  蘇沫沫先是被嚇了一跳。

  很快回過神來,笑著轉過身去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剛剛還一臉凶神惡煞的抓小偷呢!怎麼這麼快就變臉了?」

  一想到亞歷山大,厲司夜的目光閃了一下。

  他低頭堵住了蘇沫沫那一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吻過後,蘇沫沫氣喘吁吁的套在了他的胸口。

  耳邊還迴響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厲司夜擁著她朝著客廳那邊走了過去:

  「那片拘留所靠近城郊,治安不太好,明天讓陸續送你過去。」

  聽到厲司夜這麼說,蘇沫沫沒有拒絕。

  她點了點頭,順勢坐在了沙發上。

  「下午去接小澈的時候碰到慕晚安,她跟我說了一些有關阿修斯案子的疑點。」

  「所以我琢磨著……」

  蘇沫沫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十分精緻的黑色優盤就直接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盤著雙腿靠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厲司夜的時候,滿臉的困惑:

  「老公,這是什麼呀?」

  「你看了就知道了,說不定還有驚喜。」

  「驚喜?」

  一聽到這話,蘇沫沫那份好奇心立刻就被勾了起來。

  她連忙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直接走到了吧檯的邊上。

  迅速將手提打開,便將U盤飛快地插了上去。

  當她點開U盤的時候,發現裡面大概放著七八段視頻短片。

  蘇沫沫嘴角一扯:

  「厲先生,咱們兩個人可都是接受過高等教育洗禮的高雅人士呀!」

  「這種齷齪的**小影片,平時用來調節一下生活,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還行……」

  厲司夜十分無語的掃了蘇沫沫一眼。

  這小傢伙嘴裡雖然說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可是看她手上的動作確實比誰都要麻利。

  那一臉興致勃勃兩眼放光的樣子,早就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了好嗎?

  原本以為這是什麼愛情武打片的蘇沫沫,在點開視頻之後發現。

  不過就是幾段十分普通的監控視頻!

  那一臉猥瑣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嘴邊:

  「就……就是監控而已啊?」

  厲司夜看到蘇沫沫那明顯的失望表情,忍不住想笑。

  他直接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認真看看,監控里是什麼地方。」

  聽了這話之後,蘇沫沫才有些不太情願地觀察了起來:

  「這不是酒吧一條街嗎?」

  直到這個時候,蘇沫沫才反應過來。

  厲司夜的想法,竟然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甚至比自己更早想到了監控視頻的這件事情。

  她心裡才剛剛動了要去找厲斐然要監控的念頭。

  厲司夜就直接把所有視頻錄像全部都調出來了。

  這種行動力簡直就是讓她望塵莫及啊!

  「老公,難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怎麼我才剛剛想到這件事情,你就把東西給我弄回來了呀,我愛死你了!」

  欣喜過後,蘇沫沫直接站了起來。

  她捧住厲司夜的俊臉,用力地親了一口。

  倒是厲司夜臉上的表情十分淡淡。

  那樣子好像這些視頻監控資料也不是他刻意準備,而是順手拿回來的似的:

  「今天路過厲斐然的工作室,我猜這東西你應該會要,所以順手拿回來了。」

  蘇沫沫看到他故意將這番話說的風輕雲淡的樣子,心裡甜蜜蜜的:

  「謝謝老公大人!你晚上想吃什麼呀?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今天我要放寶媽一天假!」

  厲司夜在聽了這話之後,乾脆直接坐到了蘇沫沫的身邊:

  「如果我說,想吃你呢?」

  這番話讓蘇沫沫耳根一紅。

  她想起了白天兩個人瘋狂的胡鬧:

  「討厭,你這一天到晚身上的力氣都用不完嗎?」

  蘇沫沫撒嬌似的伸手在他的身上錘了一下。

  厲司夜也沒有再逗她,扭頭將視線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你先看看這些視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蘇沫沫點點頭,乾脆找出了紙和筆,將每一段視頻都認認真真的記錄起來。

  這些視頻厲斐然他們事先應該也已經過濾了一遍了。

  所以蘇沫沫看起來倒也不算太麻煩。

  她能夠看到,在大約凌晨二點左右的時候。

  阿龍跌跌撞撞的從外面跑回了出租房。

  他一邊狂奔一邊慌慌張張的回頭,似乎是朝著後面張望著。

  那神情慌張的樣子,似乎是在躲避著什麼人的追趕。

  蘇沫沫將視頻點了暫停,然後將畫面放大。

  她隱約能夠看到阿龍擦拭臉上鮮血的動作。

  這樣一來,應該就可以說明,阿龍在回到出租屋之前就已經受傷了。

  緊接著,下一個視頻很快就跳到了早上的六七點左右。

  蘇沫沫能夠看到,視頻里一個氣勢洶洶的熟悉身影出現。

  正是阿修斯!

  他臉色鐵青,卷著怒火直接衝進了阿龍的出租房。

  甚至在路上,他還因為速度過快而跟身旁的住戶發生了爭執。

  也是因為這一場爭執,讓旁邊的住戶加深了他來過的印象。

  再後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就有警察抵達現場。

  很快,阿修斯就被警察帶離了。

  他被關進拘留所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沒收手機。

  所以Mq公司的人一時間沒有辦法和他聯繫。

  就連Mq公司的負責人,也是在新聞里才知道阿修斯的下落。

  公司也曾經派人想去拘留所裡面見阿修斯一面。

  可是因為涉及到人命,再加上阿修斯身份特殊。

  Mq公司的經紀人根本就沒有見到他。

  關於阿修斯殺人的謠言,在短短一個禮拜的時間裡面越演越烈。

  這件事情也被嗅覺極強的那些記者給爆料了出來。

  當蘇沫沫跟亞歷山大合約簽訂之後,她立刻打電話通知方知。

  讓他利用自己手中一切的資源和關係,讓媒體停止報導有關阿修斯的這件事情。

  不過有可能是因為最近娛樂圈安靜的實在是太久了。

  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深水炸彈,這一次事件的熱度一直就高居榜首。

  就連資深的方大導演都沒有能夠將這件事情的熱度給降下來一點。

  所以剛才方知和蘇沫沫打電話的時候,就十分明顯的表達了態度這件事情。

  除非你動用厲大Boss的關係。

  否則想要將它強行壓制下去,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

  動用厲司夜的關係?

  蘇沫沫扭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厲司夜。

  下一秒就立刻將這個念頭給否定了。

  如果說什麼事情都要靠厲司夜出手才能解決的話。

  那她這個工作室開了還有什麼意義呢?

  「老公,剛才我聽慕綰綰說,在阿修斯出事之後,警察曾經問過她一句話。」

  「什麼話?」

  蘇沫沫撐著腮幫子,目光緊緊地盯著屏幕裡面的監控視頻:

  「警察曾經問她,事發之後還有沒有見過阿龍這個人。」

  「不是說阿修斯牽扯上的是人命關係嗎?」

  「是呀。」

  蘇沫沫點了點頭。

  這也是她一直就想不通的一件事情。

  如果說阿龍已經死了,警察根本就不可能再問這樣的問題。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老公,你說阿龍會不會根本就沒死?」

  蘇沫沫立刻將自己心底的想法大膽的說了出來。

  因為派出所那邊還沒有做警情通報,所以這一切都只能靠著她的推測。

  從蘇沫沫觀看監控記錄開始,厲司夜所有的注意力都停在了電腦屏幕上。

  當蘇沫沫的話音落下,厲司夜的指尖也在同一時間敲在了空格鍵上:

  「你看看這兒。」

  蘇沫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覺得你的推測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如果阿龍真的死了的話,應該會用裝屍袋,而不是用擔架抬出來。」

  厲司夜的話瞬間把蘇沫沫給點醒了。

  她的目光重新放到了電腦屏幕之上。

  果然,她看到幾個穿著制服的醫護人員,用擔架將阿龍抬上了車。

  也就是說,至少在出租屋裡面的這段時間。

  阿龍根本就沒有出事。

  既然警察還沒有做警情通報,而阿龍也沒有出事。

  那阿修斯牽扯上人命官司的這條新聞,到底又是誰給發出去的呢?

  而且這條新聞如今也是越演越烈。

  派出所里的人也沒有要出來解釋的打算。

  這實在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厲司夜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這件事情太符合常理了,那你又怎麼能漂亮的打上一個翻身仗呢?」

  在經過歷次夜的這一番點播之後,蘇沫沫恍然大悟。

  她好像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不愧是她男人!

  目光狠辣就不說了,看問題也比她透徹多了!

  城郊那邊的拘留所,環境和條件和市區的相比差了很遠。

  在走廊盡頭的那間拘留所里,更是又潮濕又陰暗。

  就算是外面陽光普照,裡面還是冷的人瑟瑟發抖。

  因為這一件事,阿修斯已經被關進來六天了。

  最開始的歇斯底里大喊大叫,到後來的沉默和妥協。

  阿修斯的心早就已經經歷了大起大落的變化。

  如今已然變成了一灘死水。

  因為他的手機被繳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繫。

  以至於那個阿龍到底死沒死他也不清楚。

  他只記得,當他從阿龍的出租屋被警察帶出去的時候,外面早已經圍滿了記者。

  那個時候的他驚慌失措,非常狼狽的捂住臉。

  那個樣子肯定也被那些記者拍了個正著。

  「可惡!」

  阿修斯拼命的拉扯著自己的頭髮。

  他甚至不敢去想外面已經鬧到了什麼樣子的地步。

  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只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去和慕綰綰爭?

  Mq影視公司的人應該也已經打算放棄他了吧!

  畢竟是他違約在先,如果公司里的人不找他要違約金就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啊啊啊!shit!」

  每次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阿修斯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他發泄似的怒吼著一拳砸在了床板上。

  他如此自負的一個人,今天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啊!

  「幹什麼!幹什麼?」

  阿修斯在裡面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外面的民警走了過來,不悅的高聲的呼喚著。

  在他剛進來的前兩天裡,他一直試圖和這個警察解釋。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願意聽他說。

  甚至於他抬出了自己並不是Z國的國籍,沒有必要在這裡接受調查。

  可是全部都被一一無視了。

  時至今日,阿修斯總算是弄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那就是,Mq影視公司將他給拋棄了。

  別說什麼在Z國的影壇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了。

  現在他連走出這間拘留所,替自己洗清冤屈的能力都沒有。

  一臉頹廢的看了眼站在門口的警察,阿修斯搖了搖頭:

  「我沒事,不用管我。」

  警察都看了他一眼,直接從口袋將鑰匙掏了出來,把門鎖打開了:

  「我當然不想管你,不過你的經紀人來找你了。」

  一聽到這話之後,阿修斯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之前因為Mq影視公司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合作夥伴。

  所以在合同簽下來之前,只是給他和慕綰綰兩個人配了一個生活助理,並沒有安排經紀人。

  而現在警察告訴他,他的經紀人過來了。

  那是不是代表Mq公司並沒有放棄自己?

  一想到這裡,阿修斯連忙站起來,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大叔,我早就說過,我很快就會離開這裡了!」

  阿修斯跟在警察的身後,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那個警察無趣地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城郊這個拘留所本來就沒有什麼人氣。

  在市區那邊犯了事,然後被送到這來,這個小伙子卻沒有一點自覺。

  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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