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是誰讓他喝酒的!


  厲司夜說完這話,直接拉著蘇沫沫轉身就要走。思兔sto55.com

  只不過他腳下的步子還沒有邁開,就被蘇沫沫搶先一步。

  她反手拉住了厲司夜,直接將水果盤端到了他的面前:

  「人家肚子有點餓,先吃點東西再走好不好?」

  「你也知道,我空腹坐車的話,一定會暈車的!」

  厲司夜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知道蘇沫沫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於是他乾脆也順著她的意思坐下了。

  夏飛揚緊緊的咬著下唇,一雙粉拳用力的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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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老爺子只覺得無比的頭疼。

  自己這個女兒,實在是太任性了。

  「好啦,過幾天就是家族祭祀了,你能不能稍微消停幾天呀!」

  「一回來就吵得我頭疼的要死!」

  厲溫雅翻了一個白眼:

  「哼,要不是司夜他的爸爸媽媽……」

  說到這裡,厲老爺子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他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還不給我閉嘴!要是再在這裡胡說八道,立刻給我滾回外國,永遠都別回來了!」

  「爸,你凶我幹什麼呀?」

  厲溫雅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厲司夜。

  發現他的臉色已經全部沉下來之後,這才訕訕的拉著夏飛揚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蘇沫沫有些好奇的看著厲司夜。

  對啊,好像這一次過來的人就只有厲老爺子,厲司夜的爸爸媽媽呢?

  畢竟像厲氏家族祭祀這麼重要的事情。

  他們竟然舉家從帝都挪到寧海城來舉行,實在是叫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厲家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

  難不成是因為厲司夜離開了厲氏集團不肯回家。

  所以厲司夜的父母都不願意見他嗎?

  「我先回房間了。」

  厲司夜的心情似乎是不太好,一個人轉身回房間了。

  「老公!」

  蘇沫沫正準備追上去,卻被厲老爺子給叫住了:

  「沫沫,你留下!」

  蘇沫沫停下了步子,有些擔心的看了厲司夜一眼。

  「陪爺爺到房裡坐坐吧。」

  厲老爺子嘆了一口氣,似乎是被戳到了什麼痛處似的。

  他們祖孫兩個人圍著一個小矮桌。

  前面放著厲老爺子自己從帝都帶過來釀的小米酒。

  酒瓶子裡面已經被倒空了一大半。

  厲老爺子喝得迷迷糊糊的,蘇沫沫的臉頰更是一片駝紅。

  蘇沫沫為了逗厲老爺子開心,不時地會跟他說一些自己在大學裡,在工作室裡面發生的趣事。

  厲老爺子聽的興起,也不忘記翻出自己錢包里的一張老舊的照片:

  「沫沫,你猜猜看這個穿紅裙子的是誰?」

  蘇沫沫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

  看到厲老爺子那一臉壞笑的樣子,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該不會是……」

  「噓!」

  厲老爺子連忙比出了一個晉升的手勢:

  「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要是被司夜知道的話,咱們兩個人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蘇沫沫忍不住笑了,她掏出手機連續拍了好幾張照片:

  「有了這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厲老爺子伸手摸著照片喃喃自語:

  「真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已經長大了,我也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蘇沫沫收起了手機:

  「爺爺你可別這麼說,你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厲老爺子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哀傷:

  「長命百歲?我活得太久啦,該死啦……我還得早點去陪老婆子呢!」

  「砰!」

  厲老爺子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腦袋一崴,倒在了桌面上。

  「爺爺,爺爺!」

  蘇沫沫被嚇得一個激靈,酒全部都醒了。

  她連忙撲過去:

  「爺爺,你可別嚇我呀!」

  見自己怎麼也叫不醒厲老爺子,蘇沫沫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哆嗦著掏出了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

  「厲司夜,你快點過來!」

  電話那頭厲司夜的心情似乎是不太好:

  「怎麼了?」

  「爺爺……他暈過去了!」

  ***

  寧海市中心醫院的高級病房裡。

  老爺子安靜的躺在床上,醫生剛剛替他做完檢查。

  「老頭子怎麼樣了?」

  厲司夜的目光十分的焦灼。

  秦子漾笑了笑:

  「我剛剛做了檢查,沒有什麼大問題!」

  緊緊跟過來的厲溫雅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老爺子他不是有心臟問題嗎?怎麼還會喝酒呢?」

  夏飛揚這個時候也跟著搭話:

  「沒錯呀,下午看著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厲司夜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

  「是我心情不好,要爺爺陪我喝兩杯。」

  他這話被剛剛進來的蘇沫沫給聽到了。

  她一張俏臉脹得通紅,眼底是深深的自責。

  她當時怎麼就忘了,那老爺子有心臟病呢!

  雖然說那小米酒度數不是很高。

  但是對於一個有心臟方面疾病的人來說,還是很危險的。

  「爺爺怎麼了?」

  蘇沫沫話音才剛剛落下,夏飛揚的臉色突然一變。

  她連忙伸手捂住了鼻子:

  「這是什麼味道?」

  厲溫雅湊近聞了聞,突然臉色大變。

  她的目光十分凌厲的瞪向了蘇沫沫:

  「你身上怎麼有酒味,難不成剛才跟爸喝酒的人是你?」

  蘇沫沫沒打算再繼續隱瞞她,十分歉疚地說到:

  「可能是因為家族祭祀到了,爺爺太想奶奶了,所以心情不太好,才會陪著他……」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厲溫雅一聽這話,當下就冷哼了一聲:

  「我今天說什麼來著!我一早就跟爸說過,不要隨隨便便在外面找個女人就當自己的孫媳婦!」

  「也不知根也不知底的,誰知道是不是打著什麼害人的心思呀!」

  厲司夜一聽這話,臉色明顯的變得不太好看。

  眼看著兩個人劍拔弩張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突然聽到了一陣打呼嚕的聲音。

  大夥愣住了,紛紛扭頭朝著病床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一直就沒有什麼動靜的厲老爺子哼唧了兩聲之後,翻了個身子。

  秦子漾笑著解釋道:

  「老爺子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

  厲溫雅點了點頭:

  「自從我媽走了之後,他的睡眠一直就不太好。」

  「放心吧,沒有什麼大問題。」

  「那個小米酒也不過就是他自己釀的,度數不高,喝了不會傷身的。」

  秦子漾收起了病曆本,笑著轉身離開了。

  厲溫雅看向蘇沫沫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尷尬。

  「太好了,爺爺,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蘇沫沫剛剛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哪裡還有心思去責怪別人呢?

  她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就已經笑開了。

  只不過她的話才剛剛說完,手腕就被厲司夜一把給握住了。

  「厲……你幹嘛啊?」

  蘇沫沫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厲司夜給拽出了病房。

  「蘇沫沫,你到底在幹什麼?」

  兩個人剛剛走到樓梯拐角的位置。

  厲司夜手上的力氣很大,一鬆開蘇沫沫差點沒站穩。

  她抬起頭來,能夠看到厲司夜的臉上一片鐵青,眼睛裡面充滿了慌張。

  她緊緊的咬唇,偷偷的揉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腕: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剛才自己衝進房間,看到老頭子倒在桌子上。

  那個時候,他害怕的心臟都快要停滯了。

  那種感覺讓他的怒火到現在也不能平息。

  剛剛在姑姑的面前,他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保護自己的妻子。

  可是現在他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和蘇沫沫說清楚。

  「如果他真的出了事,你承擔得了這個責任嗎?」

  蘇沫沫抬頭:

  「當時我和爺爺聊得太開心了,所以我才會一時忘形……」

  「你知道嗎?一時忘心簡簡單單的這幾個字就有可能會奪走別人的一條命!」

  自從兩個人結婚之後,厲司夜一直就把她捧在手心裏面寵著。

  還從來沒有用這樣冷硬的口氣對她說過這麼重的話。

  蘇沫沫的心頭莫名一痛,眼眶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沒錯,我知道!既然你現在已經認定完全是我的責任了,我說什麼也沒有用的是不是?」

  「因為你姑姑帶著你的青梅竹馬回來了?所以你才會橫豎看我都不順眼!」

  厲司夜一聽這話,臉色陡然一變,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

  他猛地往前走了兩步。

  那有些強大的氣勢將蘇沫沫逼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她心裡很清楚,厲司夜雖然對厲老爺子表面上兇巴巴的。

  但是其實在他的心底,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樣。

  這一次厲老爺子差點會出意外。

  厲司夜一時情急說些重話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戰戰兢兢的看著厲司夜。

  就在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的時候。

  卻見到他的一雙手,突然朝自己伸了過來。

  「啊……」

  蘇沫沫低呼了一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良久之後,她突然感覺到有一團溫溫熱輕輕觸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蘇沫沫愣了一下,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原本一臉鐵青的厲司夜正低著頭。

  一張唇緊緊的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原本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抬起,抱住了她的腰。

  「厲……」

  蘇沫沫正準備開口,厲司夜卻先她一步說話了: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

  蘇沫沫聽著他那帶著無奈的語氣,突然湧起了淡淡的心疼。

  她反手抱住了厲司夜的腰,問聲問氣地說道:

  「是我應該說對不起,才是剛才我口不擇言了。」

  說完這句話,蘇沫沫明顯感覺到頭頂上的厲司夜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最近厲司夜好像有很多心事。

  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和夏飛揚有關,還是和他的父母有關。

  厲老爺子暈倒的這件事情,在厲司夜強勢的袒護之下落下了帷幕。

  儘管厲溫雅頗有微詞。

  可是她看到厲司夜那麼強勢的態度之後。

  也沒有辦法再因為這個事情去找蘇沫沫的麻煩了。

  而另外一邊,厲司夜把蘇沫沫送回別墅之後,就直接去了帝國大廈。

  「查到什麼了嗎?」

  厲司夜扭頭看向了林特助。

  「昨天晚上有人去警察局和葉欣語見過面。」

  厲司夜的目光驟然變冷:

  「什麼人?」

  林特助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有些為難的顏色:

  「是她的助理,我推測葉欣語應該是打算通過她的助理向她背後的人求救。」

  厲司夜的目光陡然又冰冷了幾分:

  這個葉欣語,就算是身陷囹圄也學不會安分守己!

  不過也好,有了葉欣語這個魚餌,說不準能夠釣上來大魚。

  念頭一轉,他又繼續說道:

  「對了,阿修斯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林特助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上次黎之晗沒有出席榔梨大學的演講,然後由您補上。」

  「原本還對阿修斯被人陷害這件事情半信半疑的人,似乎都將是這件事歸咎到了惡意競爭上面。」

  「現在大家都覺得阿修斯是被人陷害的。雖說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輿論的風向已經開始朝我們這邊偏了。」

  「那個未成年少女呢?」

  「她的養父母根本就是衝著錢去的,只要我們出的價比別人高,自然就萬事大吉。」

  「不過那個小姑娘好像是失聯了,她可能也只是一個受害者吧!」

  「好在照片上拍的只是讓的一個背影,否則她這輩子就毀了!」

  「對了,Mq公司的那個總監什麼時候會過來?」

  厲司夜突然想到了這個人。

  對於傳聞中的那些名人,他一般是沒有什麼興趣的。

  不過這個名字在蘇沫沫的嘴裡出現的次數太多,他這才記了下來。

  「明天晚上八點的飛機,我已經安排好人過去接機了。」

  林特助辦事,厲司夜向來都很放心。

  第二天,慕綰綰在拍攝《盛世大唐二》的現場待了一整天。

  阿修斯的狀態還算不錯,一切似乎都進行的很順利。

  「阿嚏!」

  最後一場戲快要拍完的時候,慕綰綰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惡寒,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一時間,便將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慕綰綰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抱歉。」

  今天所有的戲份都拍完之後,阿修斯第一時間來到了慕綰綰的身邊。

  一件外套輕輕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著涼了嗎?」

  阿修斯那雙藍色的眼睛瞬也不瞬的落在慕綰綰的身上。

  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怨天尤人。

  他想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他要光明正大的和蘇慕凡競爭。

  「我也不清楚,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的。」

  「別胡說八道了,今天男二的戲份殺青了,回頭晚上有空的話,跟同事一起去吃宵夜,慶祝一下吧!」

  慕綰綰目光微閃,她想起了那天阿修斯和自己表白的場景。

  「我最近不吃宵夜,得保持身材。」

  阿修斯的眼眸微微一暗,不過隨即又笑道:

  「從訓練營那邊出來後,我晚上的運動量也減了,那我也不吃宵夜好了。」

  慕綰綰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你竟然敢偷偷的減運動量?」

  「阿修斯,你竟然敢偷偷的減少運動量!」

  慕綰綰向來就波瀾不驚的俏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情緒起伏。

  「反正男媽現在還在洛杉磯,怕什麼呀?」

  阿修斯的話音才剛剛落下。

  影棚的門口,一個既高挑又窈窕的身影,十分搖曳著的出現了。

  她那雙銳利無比的眼睛,在攝影棚裡面飛快的掃視了一遍。

  最後落在阿修斯和慕綰綰的身上。

  剛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她可是全部都聽見了!

  明艷鮮麗的紅唇輕輕一扯,嚴厲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要是我現在就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不知道你們怕不怕!」

  那不輕不重的聲音,伴隨著十分富有節奏感的高跟鞋的聲音。

  一下一下子砸在了阿修斯的心窩子上。

  他們兩個人有些僵硬的扭過脖子。

  在看清楚來人的長相之後,兩個人的瞳孔紛紛驟然一縮:

  「男……男媽?」

  向來淡定的慕綰綰,這個時候舌頭都開始有點捋不直了。

  阿修斯也是艱難無比的吞了一口口水。

  於勝男儀態萬千,外表根本和她的名字不一樣。

  分明就是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

  可是只有在她手底下的慕綰綰和阿修斯才會明白,面前這個處女座的女人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於勝男打了一個響指,立馬身後的助理便抬著一個體脂測量儀器上來了。

  於勝男眯了眯眼睛,在阿修斯的身上掃了一圈

  然後在他的胳膊上掐了兩把:

  「脂肪含量不夠完美,體重增加了一公斤!」

  於勝男幽幽的聲音響起。

  讓阿修斯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從今天開始,每天夜跑十公里,伏地挺身加倍!」

  「男媽!」

  阿修斯痛苦的哀嚎出聲。

  慕綰綰不敢輕易向前求請。

  因為這個時候,於勝男的目光已經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只見她從助理的手裡將雜誌報紙接了過來:

  「在出道之前沒有背保密協議?「

  」混跡酒吧,還差點被人下了藥帶走?」

  「最後甚至還自作主張出現在屏幕上,以受害者的身份替阿修斯洗白。」

  「慕綰綰,你說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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