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節


  麼樣…萌萌有考試焦慮症,可能傳染給我了。思兔閱讀��

  「有什麼好焦慮的。」付修隨口安慰了兩句,「不早了,你去睡覺吧。」

  「嗯,好。」確實也該到她平常的睡覺時間了,司小喃跑到浴室洗乾淨,又想起今天撩過的騷。

  她走出浴室,見付修拿出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

  「你睡沙發?」司小喃把擦頭髮的毛巾放在旁邊,問付修,「你是讓我坐上去自己動嗎?」

  「你說什麼呢。」付修鋪好被子睡上去,「快去睡吧。」

  司小喃眨巴眨巴眼睛,沒明白他怎麼突然就鬧分局了,「你這是打算讓我…獨守空床?」

  付修言簡意賅的解釋,「你明天要上課。」

  司小喃更不懂了,「那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付修側過身,背對著司小喃,毫不客氣的指出,「我怕你把持不住。」

  

  司小喃:……

  這個理由真是無力反駁。

  雖然晚上過的很健康,第二天司小喃還是起晚了半個多小時,付修送她上學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

  第一節是語文課,班裡紀律照例比較鬆散,孫萌萌擋住臉問,「你男朋友送你來的?」

  「嗯。」司小喃拿出付修塞給她當早餐的小蛋糕,分給孫萌萌一個,低聲說,「中午她接我吃飯,你一起去吧。」

  「不要,」孫萌萌迅速搖搖頭,「我才不當電燈泡呢。」

  「我也不想讓你當電燈泡。」司小喃偷偷捏了她一下,「你不是考試焦慮嗎?正好他來了,讓他教你點考試方法。本來我想轉達的,但是我概括能力有限,你們還是當面溝通比較好。」

  「那,好吧,我說…阿喃,你不覺得,把男朋友介紹閨蜜很需要勇氣嗎?」八卦少女想到網上婊爛了的梗,好奇的問,「要是我跟他…你怎麼辦?」

  「得了吧,冥王星跟火星聯姻你倆都不可能綠了我,他又不是你喜歡的類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流,司小喃知道孫萌萌偷偷喜歡誰了,「而且,他只喜歡我。」

  孫萌萌不滿的嚷嚷,「喂喂喂,你又秀恩愛!」

  「你要是想秀,去追李歡啊。」李歡那個小奶狗,性格跟付修是兩個極端,司小喃甚至很難把他當成男生對待。他跟軟糯的孫萌萌,不知道要是在一起了,誰照顧誰。

  「才不要呢,仙女要等別人追。」

  「李歡那種粗神經才反應不過來呢,你要等他追你估計得等到我孩子打醬油。」

  「哎呦,你怎麼又開始秀了!」

  付修見到孫萌萌並不意外,跟她打了個招呼就去接司小喃的書包。

  孫萌萌本來還有些尷尬,看他倆相處挺自然,絲毫沒把自己這個電燈泡放在眼裡,那點尷尬勁才緩過來。

  吃飯的時候異常和諧,付修雖然話確實不多,但講的都是要點。孫萌萌默默記下來,期間偷偷看他們小情侶相處,居然隱約有成為cp粉的想法。

  「對了,」司小喃喝了口果汁,忽然指著孫萌萌說,「她看上你兒子了。」

  「喂喂喂!」孫萌萌臉立刻就紅了,激動地拽司小喃的胳膊喊,「你怎麼這樣啊,見色賣友太過分了!」

  付修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可以拿去給你餵兩天。」

  「不是那個松鼠,」司小喃這才知道,原來在他心裡『喃喃』是兒子的地位,「是李歡啊。」

  「別、別說了…」孫萌萌羞羞地攔住她,感覺自己的臉都可以燒水泡麵了,「阿喃,咱們絕交吧。」

  司小喃坦坦蕩蕩,一點都不覺得賣朋友哪裡可恥。她『和藹』的拉開孫萌萌的手,勸說道,「他肯定不會告訴李歡的,你放心。但是我如果不告訴他你喜歡別人,付修看咱們走這麼近,會吃醋的。」

  「啥?」孫萌萌傻眼,「吃我的醋?」

  「對啊。」司小喃戳了戳付修的臉,又捏著扯了下,說,「他之前就說我跟你太親了,這人特別能酸。」

  「呃…」孫萌萌連忙鬆開拽著司小喃衣袖的手,識相的坐得離她遠遠的,生怕動作慢點會被付修當成假想敵。

  她早上居然問司小喃會不會介意,現在想想真是蠢。

  這兩個人,劇本大概是拿反了。

  第六十四顆糖

  「然後把題目給出和之前得到的數據帶入最開始的公式…」付修題目講到一半,抬頭看應該認真聽題的人雙眼無光,目光呆滯,一臉神遊天外的茫然。

  付修停下來等了三分鐘,司小喃依舊沒有回神。他敲敲桌子,連名帶姓的叫,「司小喃。」

  「啊啊啊?在呢在呢。」司小喃打了個哆嗦,連忙應下。

  「想什麼呢你?」

  「沒、沒想什麼。」這話太假了,連自己都騙不過去。司小喃猶豫了下,把練習冊合上,繞過桌子貼到付修背上撒嬌,「不行,我學不進去。」

  「你今天,怎麼變得這麼浮躁?」既然她學不進去,強迫肯定是沒有效果的。付修明白這個道理,背起司小喃在屋裡轉了兩圈,托著她的屁股帶回臥室。

  司小喃被扔進棉花被裡,滾了兩圈鑽出來,黏黏糊糊的又蹭過去,「周一就要月考了,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次壓力特別大。」

  「只是月考而已,你心態放穩。」付修看她黏糊的厲害,拍拍司小喃的背示意她坐起來些,脫掉外套跟著爬上床。

  司小喃爬到他懷裡,小情緒忽然就爆發了,「穩不了,緊張,害怕。我是復讀的,還復讀了…算是兩年吧,要是考不好怎麼辦?」

  「考不好就考不好啊,你是體育生,分數線低。而且,班裡也沒人會笑話你。」付修大概知道她為什麼緊張。——去年考得分數再低,還有『我明年復讀』這個事兜著。加上自己那時候還沒畢業,關注點都在他能不能考省狀元上,司小喃壓力自然小。可今年只剩她一個,目標還高的離譜,所以司小喃被迫要承受巨大的負荷。

  付修知道是知道,一時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司小喃雖然現在賴在他懷裡,跟他撒嬌賣萌,實際上個性還是倔強且剛強的,這一點大概在她後半生都不會改變。

  讓司小喃放棄,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付修很清楚,即使她現在抱怨害怕、壓力,到考試的時候,還是會全力以赴。

  但付修不希望她帶著這麼沉重的心情去考試,這還有一年呢,她把自己繃的太緊,說不定哪天就斷了。

  「喃喃,咱們再來玩個遊戲吧。」付修揉揉司小喃的頭髮,想了個辦法,「這次就不用分數打賭了,上次高考你欠我的還沒兌現。咱們換個玩法,賭單雙數,無論哪邊都有獎勵,怎麼樣?」

  「嗯?」司小喃遲鈍的想了會,雖然不知道付修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還是點了點頭。

  付修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鬢角,把人整個抱緊懷裡,手環住她的腰跟司小喃十指相扣,「月考完就是國慶假了,你如果考了雙數,我就抽兩天帶你去玩。如果考了單數…這個條件你開吧。」

  司小喃越來越喜歡這種親密,整個人都被付修的氣息籠罩著,能讓她體會到戀愛的幸福。司小喃靠在他懷裡想了會,側過頭在他喉結上印下一個齒痕,「那你還要陪著我,放幾天假陪幾天。」

  付修笑著答應,「好。」

  高三第一次月考。

  因為畢竟是省狀元就讀的學校,校方對月考總算重視了那麼一點,提前給他們排了考場和座位。但因為高三理科班總共就四個,即使排了座位,整個考場也有好多熟悉的人。

  司小喃跟李歡天知道怎麼安排,座位居然抽到了一起。早上到考場後,她路過李歡桌前,驚訝的發現他居然在背文言文。

  「你今天挺勤奮啊,終於想到磨槍了。」司小喃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糾正說,「是銀瓶乍破水漿迸,不是銀屏扎破豆漿爆,你看清楚字。」

  李歡讀了一早上腦袋大,憤憤的把書扣在桌子上,一臉憔悴地抱怨,「什麼叫今天勤奮?我這幾天一直都勤奮。你非要跟市中打那個賭,我可不想跟孫子似的跟他道歉。」

  「那看來我打賭還是有點作用的,起碼你知道學習了。」司小喃翻出文具放在桌上,隨口說,「好好考啊,你爸可是省狀元呢,別給他丟人。」

  「喃姐我求你了,下次別這麼說了。」李歡聽到這稱呼更痛苦了,抱著頭說,「你每次說付修是我爸,我總覺得他該研究一道菜——怎麼把自己孩子扔油鍋里炸了。」

  「哪有那麼恐怖,頂多是切絲涼拌。」司小喃笑笑。真正要考試了,她倒沒昨天那麼緊張了,大概是付修安慰確實有效果了。見李歡還是一臉命不久矣的衰樣,司小喃安慰,「別那麼害怕,放心,不會輸得。」

  「但願吧…」李歡生無可戀的歪過頭,「其實我語文上次78還是超常發揮了,我平常只能考六十。」

  「呃…」司小喃估摸了下,這孩子語文都差,那其他科目估計不用指望了。

  「你數學考八十多,也是超常?」

  「不是,那是失常。」李歡認真地反駁,「我數學一般能及格的。英語29是作弊了,我英語水平應該能把十位數抹去,九分都高了。」

  「我以前覺得你智商是二百五,現在我覺得應該添點…」司小喃揉揉額角,痛苦地說,「你整一個負二百五。」

  這孩子,特麼居然偏科!

  司小喃的考場正好是姚舜監考,熟悉的同學也多,整體氛圍沒有給她造成任何外來壓迫感。語文卷子發下來她大概掃了眼,可能是因為要鼓勵同學的積極性,這次考試大部分都是基礎題,整體難度不高,只是考驗基本功。

  正好司小喃這小半年也就練了基礎。付修說過,她做題思維已經有了,但是答題意識不夠,遇到創新變通類的題目有時會繞不過彎,可解答基礎題目已經是本能反應。

  下午的數學也比較簡單,連最後的大題都能磕磕巴巴解出兩個小問。司小喃一下子有了底氣,回家時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

  考試時放學會比平常早,孟嫻早就準備好了晚飯。見司小喃一臉開了花的樣子,放下湯碗問,「怎麼?考得很好?」

  「比我想的可能要好一點…也許是好很多。」司小喃一點都不謙虛,開心的跟孟嫻分享自己的喜悅。

  「那就好,最近這兩天看你愁眉不展的,快多吃點…」孟嫻給他夾了兩筷子小炒牛肉,繼續說,「前段時間看你給自己壓力太大,我都不太敢說你。這段時間你也好,小付也好,你們倆學習啊講題啊,挺累的,我都看著呢。你雖然以前吧,成績差,可那是因為不不刻苦。現在你努力了,應該會得到相應的收穫。」

  司小喃吞下一塊牛肉,笑著打趣,「媽,我怎麼覺得,你今天這麼深沉呢?」

  「怎麼深沉了,我就是突然想到點事。」孟嫻看著司小喃,柔和的笑笑,「你生病也好,遇見付修也好,復讀也好,可能都是註定的。沒有什麼所謂的好事壞事,這一切都是必然。那孩子也是,福禍相依倒也挺好。」

  司小喃放下筷子,繞過去幫孟嫻捶捶肩膀,笑嘻嘻的問,「我怎麼覺得,你這像是要把我嫁出去呢?」

  「你不是早都嫁出去了嗎?」孟嫻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一個大姑娘,三天兩頭在人家屋裡住,就差生個孩子出來了,你還有沒有一點矜持啊?」

  「哎呦,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矜持!矜持到最後,你女婿跑了怎麼辦。」司小喃被她說的臉一紅,推搡一把,破罐子破摔的說,「你就算想要外孫,我也沒那麼快給你搞出來,放心吧。」

  「事怕萬一啊,你們倆睡了那麼多次…」孟嫻想了想,問,「你跟付修商量下,多要幾個孩子的話,能不能有個跟你姓?」

  「媽!」

  當晚,司小喃臨睡前跟付修說了孟嫻的話,當然沒提孩子那茬。他倆最近這種玩笑開得太多,要是付修當了真就不好了。

  司小喃很享受現在這樣的狀態,喜歡和付修擁抱,親吻,甚至做那種事。但她知道自己年紀還小,根本沒有成熟到迎接一個生命,所以玩笑歸玩笑,人還得認清現實。

  脫衣舞跳的賊6的付先生:岳母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過去發生的很多事,無論好壞,都是生命中的必然

  小松鼠:你過去…現在還會難過嗎?

  脫衣舞跳的賊6的付先生:會是會,但早都接受現實了。也許我父母怕我太孤單,所以讓我遇見你

  司小喃看到這句話,又覺得心疼,又覺得喜歡他喜歡的要命。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慢吞吞的打字。

  小松鼠:其實啊我並沒有那麼好,也不能好好的安慰你

  脫衣舞跳的賊6的付先生: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司小喃把手機放在胸口,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默默做出個決定。

  如果兩個人要在一起的話,有些問題光逃避是沒有用的。

  即使她再怎麼心疼付修不願意觸碰,都無法改變他心底有塊疤的事實。

  小松鼠:那個,國慶假的話,要不要回你家那邊啊?

  脫衣舞跳的賊6的付先生:S市?

  小松鼠:嗯

  從來都回消息很快的付修沉默了好幾分鐘,直到司小喃撐不住想要圓場時,他才回復了一個字——

  好。

  第六十五顆糖

  兩天考試很快結束,接下來是半周正常上課。高三這幫老師們仿佛存了心不想讓學生們過個安生的黃金周,加班加點批改試卷,終於在九月的最後一天把成績和排名全部搞出來了。

  姚舜拿著成績單,占了一節自習課聊這次月考。

  孫萌萌看到姚舜就覺得緊張,跟司小喃說話的聲音一直在打顫,「你知道嗎?我給我媽說,這次月考能考班裡前二十…阿喃,國慶假回來你可能就看不到我了。」

  「哪有那麼誇張,咱們班不學的挺多,你肯定能考前二十。」司小喃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別嚇自己,你要有點信心啊。」

  「好、好吧。」孫萌萌努力穩住心態,移開關注點,「阿喃,你應該能進前十吧?去年我們班第一是學委,折一下分差不多高考的四百三。第十是小芳,折下來三百七。你高考都三百四十九了,前十肯定穩的。」

  「我這次發揮也還好,應該吧。」司小喃大概能判斷自己的分數。她性格比較耿直,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明明靠的很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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