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姥爺,外面有人找!
嫪毐要是一死,他莫非還有好活?
可就算明知道是送死,他也必須得去。思兔sto55.com好歹去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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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去的話,他現在肯定沒辦法走出這個門。
「好!」
「義父,我去。」
短暫思考了一番,杜銳立馬就答應下來。
直到聽見了這句話,呂不韋的眉頭才漸漸舒展開。
「去辦吧,會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剛才那給呂不韋帶來報紙的老僕站在外面輕聲道。
「老爺,外面有人找,好像是宮裡來的。」
宮裡有人來了?
呂不韋也是有些詫異,一般來說這呂府登門的客人絡繹不絕,求他辦事的送禮的都有。若每個人都見的話根本沒有這個可能,起碼時間就不夠。
所以,這老僕會替呂不韋過濾掉絕大部分的人,若老僕覺得比較重要的才會通知呂不韋一聲,讓他來決定見不見。
宮裡來的?會是誰呢?呂不韋微微皺了皺眉頭。
「讓他進來。」
老僕得到吩咐退了回去,沒多久便帶回來一宮裡的年輕太監。
那老僕將人帶來之後悄然離開。
「相邦大人,是太后讓小的來的。」
那小太監白白嫩嫩,最多不過十七八歲大小,嗓音倒是十分尖銳若不知道是太監的話,也有雌雄難辨。
「太后讓你來的?」
呂不韋心中暗道不好,這太后這時候派人來找自己還能是什麼事?
「何事?」
小太監微微作揖,這才開口。
「是關於嫪毐大人的事,太后想請相邦大人幫幫忙。」
果不其然,那小太監說出來意。
這個女人除了因為這個事會找自己做愛,他也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其他事。
「回去稟告太后,就說這個忙我恐怕恕難從命。」
呂不韋冷聲道,既然已經決定幹掉嫪毐,他也不會輕易就改變自己的決定。
甚至,對於他來說,嫪毐最好的結果就是死在監牢里。
不過那太監想來也是個愣頭青,面對呂不韋的氣勢倒也一點都不慫。
「相邦大人,娘娘還說了,她跟相邦大人是一路人,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誰知他這句話剛一說完,呂不韋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有時候話里話外並不是一個意思,就像這句話潛在的含義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太后的意思就是咱倆都是一路人,你應該幫我。但是你如果不幫我的話,大家以後就不再是一路人。
這不是赤裸裸的威脅,又還能是什麼?太后若是不跟他一路,還能跟誰一路?
自然只能是嬴政。
「哼!」
呂不韋冷哼了一聲,同時死死盯著那小太監。
「那女人心裡就只想著男人?」
這話就有些不太對勁,畢竟一個是太后,他呂不韋怎麼說也只是臣子,身份不一樣。
那小太監皺了皺眉頭。
「大人,此事我會如實稟報太后的。」
小太監畢竟是小太監,就如同腦袋缺了一根筋一般。
「哼,如實稟報?那又如何?」
「笑話!」
呂不韋拿起桌上空蕩蕩的茶杯打量把玩著,忽然他手中的茶杯脫手而出,砸向了那小太監。
正好就砸在臉上。
結結實實的砸在臉上可是沒碎,掉在地上了才碎。
那小太監接連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差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家主子之所以叫你來,就是用來給我撒氣的。」
呂不韋接連放聲大笑,又似乎是自嘲,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威脅成立了。
他倒是不在乎一個女人支不支持他,但卻很在乎這個女人會不會倒向嬴政。
若是他不幫忙的話,嬴政手中的籌碼又會變多。
那小太監此時敢怒不敢言,不過臉上倒是一股子的記恨。
呂不韋也毫不在意。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事我答應了。」
一旁還跪著的杜銳聽到這話一喜,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就不用去送死了?
好像還真是。
小太監也不敢在這裡造次,灰溜溜就走了。
「這事還是你去辦,會有人教你怎麼做的。」
忽然,呂不韋看著杜銳笑道。
只是這笑意不管怎麼看都有些不懷好意。
「義父...」
杜銳哭喪著臉,心想著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
……
當天晚上的夜裡,負責看守關押嫪毐的士兵到了輪班的時間。
大門的看守一共兩人,監牢裡面的看守也是兩人,嫪毐被關在一個單獨的地方。
可這裡畢竟是監牢,外圍值守的士兵足足數十人,而且這裡離軍營並不遠,若是遇到襲擊,軍營也能夠在第一時間提供支援。
「兄弟,你們辛苦了。」
有四人輪班替換之前的守衛,而這四人都是呂不韋的人,都是呂不韋手中的死侍。
長年潛伏,等到需要的時候才會聯繫。
「你們終於來了。」那值守的守衛估計是身體站僵硬了,活動了活動,同時抱怨道。
「不好意思,睡過頭了耽誤了時辰,你叫後面的兄弟晚來一些沒有關係。」
「那就謝謝了。」
下一輪換班晚一些的話,輪到他的時候也能晚一些,也可以多休息休息。
「沒事,應該的。」
這四人接替了原本的四人,其中兩個進了監牢之內,將嫪毐的牢房門給打了開來。
此時的嫪毐早就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除了還有一口氣在,一具還算有些完整的身體之外,全身上下早就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
反正最後這嫪毐都是要死的,趙高也是往死了折磨。
這牢房的大門一打開,躺在地上的嫪毐明顯身體一怔。
「嫪毐大人。」
聽到這話嫪毐身體一怔,緩緩地抬頭看去。
「相邦大人讓我們來救你。」
「相邦...相邦大人?」
嫪毐顫顫巍巍坐了起來。
「相邦大人還沒忘記我?」
嫪毐此時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這非人的折磨不是尋常人能夠忍受得住的,他想一死了之,可是又不敢。
趙高什麼都不問,就是一個勁地往死里折磨他,一點喘氣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甚至還會派人給他治傷,只要恢復一些又是繼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