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是我應該做的!
一張如同廢棄古井般寒冷陰鬱的臉,兩隻一動不動如石刻的眼珠子。思兔閱讀
趙高正筆挺地站在院中,面前是低頭不語的趙蘇。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筆直站立的趙高身材竟然如此高大。
他在其他人眼裡總是蜷縮著,低眉順眼,垂頭彎腰,總像是矮人一節。
「說話。」
聲音尖銳冰冷,語氣像是在一個音調上毫無任何感情可言。就這麼兩個字,隨後又是一陣的沉默。夜空之下只有遠處趙奇跟嬴政等人依舊在討論的聲音時不時能夠傳到這邊來。
趙蘇身體一顫,頭埋得更低。
趙高頭不動,眼珠子朝下低眉冷視著趙蘇。
「我讓你來幹什麼你可還記得?」
語氣依舊冰冷。
「知...知道。」
趙蘇頭也沒抬依舊埋著,聲音細小微弱。聽到這,趙高的語氣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知道就好,你要知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機會。」
「我...我知道。」
趙蘇依舊小心翼翼回答道。
也就是在這個時刻,趙奇的聲音傳了過來。
「趙蘇,趕緊過來一趟,給他們試試這把連弩。」
話音落下,兩人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趙蘇看著趙高,沒有動作。
「快去吧。」
也到這趙蘇才朝著那邊走去,而趙高就跟在後面。
連弩這個東西普通人最好是不要碰,沒一膀子力氣或者懂一些技巧,根本就駕馭不來。簡而言之不是練家子千萬別挑戰,特別是這種純鐵的連弩,更甚。
看著趙高,趙蘇兩人走進來,趙奇笑了笑。
「小高子,跟侄女敘舊呢?」
趙高的身子又再一次佝僂了下去,第一枚順眼賠笑回答著。
「回公子,確實許久沒見了,她家中長輩也有事讓我轉告。」
對於這種別人家事趙奇沒什麼興趣,也不再去過問什麼。
「給他們開開眼。」
趙奇將連弩遞給了趙蘇,指著一旁的木桌子。趙蘇是練家子這一點他知道,所以也才讓她來試試。
趙蘇沒有過多的猶豫,接過連弩之後瞄準木桌扣動扳機。瞬間一支冒著寒光的箭矢射出,直直射穿了那木桌子。
這桌子算是廢了。
「繼續。」
隨著趙奇的聲音落下,趙蘇繼續扣動扳機,整整三十發全部射了出去。
木桌也七零八落不成樣子,若不是幾人剛剛才親眼所見這完整的木桌,現在估計都看不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
到此為止嬴政渾身一怔,臉上的笑容不知道是高興地笑還是苦笑。
弓弩這種東西在民間是嚴禁的存在,因為其身為遠程武器,在這個時代是非常巨大的潛在威脅。
試想一下你某一天開開心心走在大街上,可突然一支箭矢射出正中你的眉心,你也因此暴斃街頭。
可是你連兇手是誰根本就不知道,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沒人看見,官府去查大概率也是查不到兇手。
這威脅還不大嗎?
弓弩都如此,更何況是連弩。
在任何一個時代對這些東西都是民間禁止,就如同對待槍械一般每一把都記錄在冊,只要有丟失那便是大罪。
「當然這些東西只會配備給軍隊了。」
看他們不僅沒有震驚連弩的威力反而還有些忌憚,想也能想得到怎麼回事,所以趙奇便解釋道。
「目前也就只有這一把,武器研究所對這些東西都會登記在冊,每一把都會有編號。」
趙奇又道。
其實壓根就沒什麼編號,只不過為了讓嬴政等人放心瞎編的。當然,之後趙奇也會去跟葉子宇知會一聲。
到這,嬴政等人才鬆了一口氣。
將這些東西全部都展示了一遍之後,幾人話題又到了組建一支重騎兵的身上。
「兄長,明日我便會去請示王上調遣三千新兵去學院軍校,麻煩兄長將他們訓練一番了。」
嬴政並不清楚成形的重騎軍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只是對於趙奇提出的條件他並不想駁斥罷了。反正前後不過是幾千新兵,秦國也不差這點人。
對此趙奇也是蠢蠢欲試。
「放心交給我就行了。」
「我會讓他們全部都穿上這樣的明光甲,配備這樣的武器。」
看了看甲冑,看了看那把寶劍跟連弩趙奇道。
......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還在睡夢之中的趙奇被人叫醒,等到他睜開眼睛之時,趙蘇那張臉出現在他眼前。
「公子,起床了。」
嗯?
趙奇一愣,險些就嚇了一大跳。
尋常時刻他幾乎就是睡到自然醒,就算那一天有事也是韓非或者沐兒來叫他起床,趙蘇來叫他起床這還是頭一次。
今天是三千新兵去軍校的日子,所以趙奇必須到場不能賴床。
從被窩裡鑽出來,著急迷迷糊糊問道。
「沐兒呢?」
現在韓非不在了,應該是沐兒來叫他才對,趙蘇是從來不會這麼做的,除非是發生了什麼事。
「沐兒就在外面放風箏呢。」
趙蘇老老實實回答,可趙奇卻覺得十分奇怪。
轉性了?趙蘇這丫頭。
「你先出去吧。」
趙奇愣了愣,緩了半天準備起床換衣服,可見趙蘇完全沒有出去的打算,這才開口道。
「公子,我來伺候你穿衣服吧。」
什麼?
抬頭看過去,一張怎麼看都帶著勉強笑容的臉,以及儘量裝作甜美聲音的趙蘇險些讓趙奇嚇了一大跳。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
「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答應。」
趙奇搖了搖頭,讓趙蘇死了這條心。
聽到這話,此時的趙蘇早就心裡恨得牙齒痒痒,可臉上掛著的笑容依舊沒有絲毫減弱。
「公子,服侍你穿衣服這不是我應該要做的嗎?」
趙蘇反問了一句,可這樣趙奇感到更加的詭異。
「不用,不用,你先出去吧。」
他覺得趙蘇肯定是在搞什麼鬼,自己絕對不能夠上當。而趙蘇此時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極限,表情由晴轉陰。
「呸,愛要不要,我還不想伺候呢。」
說完這一句立馬就轉身出門而去,只留下趙奇一人還在屋子裡。
「這丫頭,今天抽的什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