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天牢之中,以血為墨辛賓鴻


  幾個獄卒推開厚重的石門,露出了裡面陰暗潮濕的環境。思兔閱讀sto55.com

  頭頂有水滴滴落,地面上偶爾還能見到老鼠,一簇簇火焰在架子上的火盆搖曳,勉強能看清楚裡面的環境。

  

  天牢里的罪犯是知道李睿淵今日要釋放一些罪犯的,所以一大早就激動無比的在等著李睿淵的出現。

  剛看到李睿淵,整個天牢的囚犯瞬間沸騰了起來。

  一個個囚犯像是餓極了見到了肉的狼一樣,瘋狂的撞在了鐵做的牢門上。

  一雙雙已經被折磨的枯瘦無比的手從牢門中探出來,每個人都想被李睿淵注意到,他們的眼睛冒著綠光,他們再也不想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下去了!

  「陛下!我真的沒有偷宰相家裡的母豬,求求你把我放出去吧!」

  「陛下,我真的沒有去青樓,那個花魁的肚子也不是我搞大的,我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求求你陛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您去我家裡搜,我真的沒有偷任何人的內衣,如果我偷了,天打五雷劈!」

  「我也是,我這輩子真的從來沒有偷過別人的一個銅錢,求求陛下明察啊!」

  ......本來李睿淵身體狀態就不太好,這下被這些人一吵,頭更大了,一時間怒火中燒。

  「都給朕閉嘴!朕說了會釋放無罪和輕罪的人,再他媽叫,都給朕待在這裡別出去了!」

  被李睿淵這麼一吼,雖然他們的胳膊還耷拉在外面,但是瞬間都閉嘴,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李睿淵,滿是恐懼的瞳孔里還有希望留存。

  看到他們都乖乖的不再說話,李睿淵才冷哼了一聲,大步的走了進去。

  走進天牢,李睿淵在前面走著,曹騰拿著寫著名單的竹簡跟在後面,開始念那些要釋放的罪犯的名字。

  「李二狗。」

  「我在我在,我真沒有偷宰相家裡的母豬。」

  聽到他的話,曹騰差點沒被氣死,瞪了他一眼冷聲道:「閉嘴!」

  被曹騰這麼一說,李二狗瞬間乖乖閉嘴。

  其他罪犯聽到李二狗的名字,眼睛裡滿是羨慕和期望,希望名單上也有自己的名字。

  守在牢門前的獄卒聽到李二狗的名字鬆了口氣便準備打開牢門把李二狗放出去,這個李二狗天天在牢里喊母豬不是自己偷的,都快給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只是就在他準備給李二狗開門的時候,李睿淵把他攔了下來。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李睿淵說道:「朕親自來。」

  說完,在獄卒一臉懵逼的表情下,李睿淵從他手中把鑰匙取了過來,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給李二狗開了牢門。

  「不管你有沒有罪,朕赦免你,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像李二狗這種人,放在牢里沒有任何意義,把這類人放出去,還能給他積攢良好的口碑。

  李二狗一開始還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往出邁了一步,看到沒有人攔他,李二狗連忙向外狂奔而去。

  一邊跑還一邊狂喊道,「老子自由了,老子自由了!」

  將李二狗放走之後,李睿淵開始繼續釋放罪犯,曹騰念一個,李睿淵就從獄卒手裡接過鑰匙打開一個罪犯的牢門。

  不一會兒,就有越來越多的罪犯被釋放,那些還沒被釋放的罪犯,都凝神屏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緊張的盯著曹騰手裡的竹簡。

  越往天牢深處走,曹騰捏著竹簡的手汗就越多,真正到了要對眼前這位下手的時候,他的腦袋都是混亂的,甚至有幾次他都把罪犯的名字念錯了。

  「曹尚書,若是你身體抱恙,剩下的朕自己來便好,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曹騰幾次念錯罪犯的名字,李睿淵眉頭緊皺道。

  「陛下,老臣沒事。」

  聽到李睿淵的話,曹騰差點沒腿一軟跪在地上,他要是真的敢就此回家,恐怕還沒等他走出天牢,就被李睿淵身邊跟著的禁衛軍一刀砍死了。

  李睿淵沒有再理會曹騰,他被眼前的一個監牢後面的景象震撼到了。

  別的牢里每個人都拼了命的想鑽出來,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站在牢門門口等待著曹騰念出他們的名字,但是眼前這個監牢里,只關著一個人。

  這個人沒有像其他罪犯一樣站在牢門門口等待李睿淵的赦免,而是一個人蹲在地上,背對牢門,似乎在寫著什麼東西。

  放眼望去,整個監牢里的地面上滿是血跡,而且這些血跡不是普通的血跡,而是一個個用血跡寫成的字。

  不光是地上,牆上也全是他對治理國家的見解,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李睿淵的到來,一直在那裡寫寫畫畫,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那些治理國家的見解對於從現代穿越過來的李睿淵來說,就像是一個惡漢看到脫了衣服的美女一般,但是對於曹騰這種思想迂腐的人來說,簡直就像是荼毒國家的劇毒一樣。

  「陛下,此人便是辛賓鴻,入獄之前是個士大夫,總是在朝堂上說一些擾亂朝政,禍國殃民的話,所以就把他關進了天牢里。

  但是前段時間獄卒上報說此人瘋了,一直用血液在監牢里亂寫亂畫,不管怎麼打掃第二天還是會繼續寫,所以老臣斗膽把他也寫了上去。」

  李睿淵聽到曹騰的話,再看地上一句句用鮮血塗寫的真知灼見,頓時心中隱隱作痛。

  「造孽啊,這麼優秀的人才給老子關天牢里!」

  心中怒吼,李睿淵一把從獄卒的手中奪過了鑰匙,在曹騰目瞪口呆中直接打開了牢門沖了進去。

  衝進去之後,也不管背上的傷口往出滲血,直接過去拉住了辛賓鴻的手,然後一把把他拉了起來。

  「別寫了,朕看著都心疼,從今以後,你不用再以血為墨,畫江山社稷了,朕會許你高官厚祿,為朕出謀劃策,讓你的才華得以發揮,讓大盛國的百姓都能安居樂業,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太平盛世!」

  誰知李睿淵一番話下去,辛賓鴻像是沒聽到一樣,依然在那裡用血書寫,整個身體顫抖的搖搖欲墜,用作筆的手指卻無比沉穩。

  看到軟的不行,李睿淵嘆了口氣,猛地怒吼道:「朕說了讓你別寫了,是聽不到朕的話嗎!?再寫下去,朕把你寫的全部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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