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朕讓你進來了嗎?
第二天早上,李睿淵還是拖著病身子去上了一趟早朝。思兔閱讀
一來是這麼長時間沒上早朝了,再怎麼樣也得意思意思,而來是有些事情得趁著這個早朝吩咐下去,這樣中央系統的恢復也會快一點。
去上早朝之前,濟老見過李睿淵一面,把三王爺李睿莫已經進京的事情和李睿淵說了一下。
鬼衛雖然戰鬥力可能不是上乘,但是收集情報確實是一把好手,人家昨天晚上才來的,今天早上就傳入李睿淵的耳中了。
在濟老告訴他三王爺李睿莫到帝都了的時候,李睿淵就知道他要來幹什麼了,但是李睿淵甚至懶得想怎麼去對付他。
在李睿淵看來,他讓辛賓鴻當宰相而不是太師,已經算是作出了退步了,而且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恢復中央系統的運轉,土地什麼的事情都往後放。
若是他的那個三弟膽敢在朝堂上胡攪蠻纏,李睿淵絕對不介意給他頭上來一硯台。
好在大盛國上早朝在辰時,也就是現在的八點,而不是像真正的歷史上五點就上早朝,若是那樣的話估計上個早朝李睿淵恐怕就被折騰的連床都下不了了。
李睿淵到了炎龍殿的時候,文物百官已經在炎龍殿等候了。
不對,準確的來說是文武五十官,少的那一半用他們的鮮血幫李睿淵重鑄了皇位。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看到李睿淵之後,炎龍殿的官員對李睿淵發自內心的三拜九叩,而不是像曾經一樣,只是走個形式。
起身之後,他們甚至沒有人敢稍微抬起頭來,都是把頭低到了最低,看著自己的腳下,生怕冒犯了李睿淵。
李李睿淵掃視一圈,把這些都看在眼裡,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能他們現在單純的覺得他是個暴君,但是沒關係,用不了多久,李睿淵就會讓他們知道,他不但是一個暴君,還是一個明君!
「歲公公,可以宣讀聖旨了。」
李睿淵大病初癒,所以無法大聲說話,只能拿歲公公當傳話筒了。
「奴才遵旨。」
說完,把昨日就擬好的聖旨拿了出來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士大夫辛賓鴻無罪,且任辛賓鴻為......」
歲公公剛準備念宰相兩個字,炎龍殿外傳出了一道雄渾的聲音。
「不行!本王不同意!」
聲音落下,身著黑色蟒袍的三王爺龍行虎步的向著炎龍殿內走了進來。
若是放在以往,那些官員看到有人敢反對李睿淵,估計都興奮的看著那個人,希望他和李睿淵對抗但是放在現在,他們只會擔心和李睿淵唱反調的人頭上會不會挨李睿淵一硯台,哪怕這個人是三王爺。
畢竟李睿淵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自己的親兒子和皇后都殺了,虎毒都不食子,一個殺自己兒子的皇帝,他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是李睿淵不敢做的。
「朕讓你進來了嗎?給朕滾出去!」
看到李睿莫之後,李睿淵不顧自己的狀況,扯開沙啞的喉嚨吼道。
早朝遲到就算了,還這麼理直氣壯,誰給他的膽子?
在聽到李睿淵的話之後,李睿莫一時間愣在了炎龍殿外的門檻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終,李睿莫還是沒跨出那一步,當今天子殺後殺子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違背自己這位皇兄的意願,自己的下場將會有多慘。
看到李睿莫停在了炎龍殿外,李睿淵摸著硯台的手才縮了回去,冷聲說道:「繼續。」
最終,李睿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歲公公念完封辛賓鴻為宰相的聖旨,然後把聖旨親自遞給辛賓鴻。
這一過程,整個炎龍殿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對,和李睿莫聽到的當時剛提出讓辛賓鴻擔任高官時炎龍殿的反響完全不同。
本來還想著絕大部分的人都會反對,他才敢來帝都,現在這種情況,他自己勢單力薄,怎麼阻止李睿淵封辛賓鴻為宰相?
封辛賓鴻為宰相後,剩下的官員任命基本就是辛賓鴻掌管了,只需要給李睿淵過一下眼就可以。
「史官呢,史官何在?史官應該沒參與造反吧?還有,讓三王爺進來吧,畢竟是朕的親弟弟。」
聽到李睿淵的話,那個史官嚇得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微臣在這兒,微臣在這兒,微臣和造反沒有任何關係,陛下明鑑啊!」
他以為造反的事情還沒有翻篇,李睿淵還在秋後算帳,嚇得渾身發冷,不停的在大殿上磕頭。
三王爺順威王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五味雜陳,在這種絕對的統治力下,在李睿淵這邊阻攔辛賓鴻在大盛國荼毒百姓恐怕是根本行不通了。
「行了行了,朕也沒說你和造反有關係,朕就是說一下,下了早朝後去一趟御書房,朕有話和你說。」
聽到李睿淵的話,那個官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不再磕頭,應了一聲之後就站回了原地。
當然,他也知道皇帝叫他去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所以接下來的早朝對他來說註定是一種煎熬。
把史官丟在一邊,李睿淵目光放在了李睿莫的身上。
「三弟今日進京所為何事?」
本來他是來阻止李睿淵封辛賓鴻為官的,但是現在都已經封完了,再加上李睿淵根本不允許別人忤逆他,現在說出來那不是找死嗎?
心中衡量之後,李睿莫身體微微前傾呈行禮狀,雙手抬起在額頭前合攏。
「回皇兄的話,聽聞前段時日皇宮有人造反,臣擔心皇兄安危,所以才連忙趕回帝都。」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在那胡說八道,李睿淵心中冷笑,若是不敲打敲打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好哄騙,好拿捏的了?
再加上這位親王手上實實在在握著兵權,一旦實實在在的觸碰到他們的利益,造反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朕剛才聽你說你反對,你反對什麼?」
說著,李睿淵把手重新摸在了硯台上。
雖然大病初癒身體還很虛弱,但是扔個硯台砸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