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引火上身
「放肆,你敢直呼周長老的名字,簡直就是大不敬,小混蛋,你不想活了麼?」
那個胖女人指著周北塵的鼻子直接怒吼了起來。思兔sto55.com
那個黃臉婆也是怒道:「對宗師大人保持敬畏,是每一個乾州學院弟子應該有的素養,就你這樣的人,還想進入乾州學院修行,簡直妄想。」
周北塵像是踩了這兩個女人的尾巴似得,令這兩個女人對周北塵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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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中年人也是眉頭深蹙,沉聲道:「小伙子,她們話糙理不糙,你對宗師都沒有敬畏之心,我乾州學院的確不適合你。」
周北塵自然不會與兩個瘋婆子一般見識。
周北塵只是向著那個中年人淡淡問道:「周傳貴住在哪裡?」
「小混蛋,你還敢直呼周長老的名字,真不想活了?」
「我乾州學院容不下你。」
那兩個瘋婆子再次大吼了起來。
中年人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對乾州學院內門長老不敬,就是對他們乾州學院的不敬。
可知道,乾州學院內門長老,可都是武道宗師,每一個都是乾州學院的中流砥柱。
若不是這些內門長老,乾州學院也不可能在乾州擁有這般地位。
不過中年人還未開口,一道帶著譏諷之意的聲音響起,道:「是誰要找周長老啊?」
來人乃是一個青年,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
黃臉婆見到這個青年,臉上立即布滿了媚笑,道:「張執事,沒誰,一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而已。」
胖女人也媚笑道:「沒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混蛋,張執事,你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的?」
那個張執事根本不理會這兩個瘋婆子,而是直接來到周北塵的面前,問道:「小子,就是你找周長老?」
周北塵看向這個張執事,點了點頭,道:「沒錯,怎麼了?」
中年人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張執事給阻止了,道:「小子,本執事帶你去找周長老。」
中年人還想說什麼,張執事則臉笑皮不笑的說道:「老劉,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參與的……」
中年人臉色一變,連忙閉上了嘴巴。
那兩個瘋婆子也閉上了嘴巴。
張執事笑道:「走吧。」
周北塵自然不會遲疑,直接跟著張執事離開了這裡。
他們剛一離開,胖女人便沉聲道:「劉頭,怕是要出事了,張執事的父親,張世濤長老本來就與周長老是死對頭,我聽說昨天張執事的弟弟張俊逸在青和居被人打斷了手,而周長老的兒子周立峰,也是死在青和居的。」
黃臉婆連忙道:「我也聽說了,雖然沒有人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張世濤長老得知張俊逸被打斷了手之後,怒氣沖沖的去找周傳貴長老來者,不過看到周傳貴長老將自己的兒子的屍體掛在門口,張世濤長老便沒說什麼。」
胖女人臉色微變,道:「你們不知道,周立峰的屍體……可嚇人了,應該是讓人凌遲處死的,這得多大仇啊。」
「行了,就你們倆嘴碎,以後少說兩句。」
老劉沉聲道:「今天的事情,誰都不准出去亂說,那小子沒來過我們這裡,我們也不知道張俊軒帶著他去周長老那裡。」
「不是我嚇唬你們倆,張俊軒帶著那小子去周長老那裡,肯定沒憋什麼好屁,最終的結果,可能是周傳貴長老和張世濤長老徹底鬧翻,咱們乾州學院可是很久沒有出現過宗師斗擂了,照這個情況,周傳貴長老和張世濤長老一旦開啟宗師斗擂,必然是死擂。」
「這樣的事情,咱們可不敢參與進去,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兩個瘋婆子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肯定不會說。
不過已經習慣了嘴碎的她們兩人,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忍住。
周北塵則跟著張俊軒一路向著乾州學院後院行去。
乾州學院最前面,乃是外門,向里是內門,再向里,則是教職工辦公的地方。
教職工辦公的地方再向里,是教職工住宿的地方。
教職工住宿的地方再向里,則是一座座不小的宅院,那一座座不小的宅院,乃是乾州內門各大長老和精英弟子的居住區。
當然,再向里還有,那就是副院長住的地方了。
副院長住的地方再向里,則就是莊遊子的住所了。
不得不說,乾州學院教學的地方占地並不是很大,但教職工的居住區占地可就不少了。
整個加起來,占了乾州城百分之一的面積。
張俊軒不急不慢的走著,剛離開教職工辦公的地方,張俊軒便向著周北塵問道:「小子,你找周長老所為何事?」
周北塵也沒與張俊軒一般見識,淡淡道:「讓他介紹,進入乾州學院修行。」
「原來是讓周長老當介紹人啊……」
張俊軒咧嘴笑道:「這個時候正好,周長老一定會幫你的。」
周北塵沒有回答。
周北塵自然知道,如今周傳貴將周立峰的屍體掛在門口暴屍呢。
這個時候的周傳貴,就是火藥桶,一點就爆。
張俊軒這小子,肯定沒憋好屁啊。
只是他惹錯了人。
一路上,張俊軒不停的說周傳貴是多麼多麼的好說話,讓周北塵一定要表現出誠心來。
並且張俊軒還給周北塵提前說了周傳貴門口掛著屍體的事兒,不過張俊軒告訴周北塵的是,那屍體並非是周傳貴的兒子周立峰,而是周傳貴的敵人,讓周北塵到了周傳貴門口,先給周立峰的屍體來兩腳。
周北塵對張俊軒的話充耳不聞,也沒回答。
沒多長時間,周北塵便在張俊軒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周傳貴的府門口。
在周傳貴府門口,的確掛著周立峰的屍體。
周北塵讓周傳貴將周立峰的屍體暴屍三日,他自然不敢不從。
尤其是,塗三給周北塵架勢的情況下。
「小子,這裡就是周長老的府邸,你先去敲門,等周長老出來,再狠狠的踹那具屍體兩腳,周長老肯定就會答應你的請求的。」
張俊軒似笑非笑的向著周北塵說道。
周北塵則淡淡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俊軒一怔,而後笑道:「本執事叫張俊軒,以後你小子進入乾州學院修行了,本執事罩著你。」
周北塵眉頭微挑,淡淡道:「張俊逸和張世濤是你什麼人?」
張俊軒又是一怔,而後兩眼微眯,冷冷道:「張俊逸是我二弟,張世濤是我爹,小子,你敢直言我爹的名諱,是不是找死?」
周北塵則淡淡道:「回去告訴你爹,張俊逸的傷是我打的,讓你爹打斷你兩條腿,割了你的舌頭,否則你爹、你弟和你,都得死。」
周北塵的話音一落,張俊軒頓時呆愣當場。
一個少年,十幾歲的少年,敢威脅他張俊軒?
這還是一個,連乾州學院弟子都不是的少年。
這不找死麼?
張俊軒冷冷一笑,不過卻沒有動手。
借刀殺人,豈不更好?
同時還能夠氣一氣周傳貴,一舉兩得。
張俊軒冷笑道:「小子,你先能夠進入乾州學院再說吧,否則的話,你想殺本執事,卻也見不到本執事。」
周北塵沒有回答張俊軒的話,而是開口道:「周傳貴何在?」
聲音並不是多麼響亮,不過卻恰到好處,能夠傳進周傳貴府中。
張俊軒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
一個少年,在周傳貴府邸門口,直接呼喊周傳貴的名諱。
這對周傳貴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侮辱吧?
更何況,這個時候,周傳貴還在門口掛著自己親兒子的屍體。
這一次,周傳貴丟臉丟大了吧?
就在張俊軒以為,周傳貴會怒火中天的衝出來,而他張俊軒準備一邊逃一邊大聲呼喊,讓周圍的乾州學院內門長老都看周傳貴的笑話之時。
接下來的一幕,卻是令張俊軒直接呆愣當場。
只見堂堂乾州學院內門長老,堂堂化境宗師周傳貴,竟然臉色蒼白,帶著畏懼之色的匆忙打開了門,從大門裡弓著身體小跑出來,直接跪在了那個少年的面前。
這一幕,令張俊軒的腦袋都停止運轉了。
因為在張俊軒看來,這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周傳貴怎麼可能向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下跪?
此事說出去,誰會信?
就算張俊軒親眼看到了,張俊軒都有種做夢的錯覺。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那疼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做夢。
堂堂乾州學院內門長老,堂堂化境宗師周傳貴,的確向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跪下了。
並且,還是在周傳貴將自己的親兒子周立峰的屍體掛在門口的時候。
「周……周長老,你……你這是做什麼?」
張俊軒忍不住問道。
此時他已經不敢嘲笑周傳貴了,因為這樣的事情,超乎了他的接受範圍。
周傳貴冷冷的看了張俊軒一眼,並未回答張俊軒的問題。
周北塵則淡淡道:「張俊軒,本座再加一條,便是讓你爹張世濤,在斬了你的雙腿,割了你的舌頭之後,再挖了你的雙眼,告訴你爹,本座只給你們今天一天的時間,過了午夜,你爹、你弟和你,都會死。」
張俊軒又是一怔,兩眼微眯的冷冷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威脅我們張家?」
周傳貴卻開口道:「張俊軒,你最好還是將周公子的話,原模原樣的帶給你爹,並且求你爹按照周公子的要求,斬下你的雙腿,割下你的舌頭,挖出你的雙眼,否則的話,你們父子三人,真的會死。」
周傳貴的話,令張俊軒臉色徹底蒼白了。
他不知道周北塵是誰,可以將周北塵的話當成胡言亂語,但他知道,周傳貴絕對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