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南安普頓二隊訓練基地,貝爾孤單的跟在排尾跑著圈兒。思兔閱讀
一個月前,貝爾就開始做一些康復訓練。現在別說是跑步了,就算帶球來回沖個一百來米也不在話下。
即便如此,被「破格」提拔到二隊的貝爾依舊沒有打上過一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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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張為期一年的短期試用合同以外,就連宿舍都是別人挑剩下的。
遭遇到這樣的不公,貝爾卻依舊沒有選擇離開。
每天看到電視裡王小冬和沃爾科特在英冠和聯賽杯賽場上大殺四方,這名來自威爾斯少年的不甘之火一直在熊熊燃燒。
為什麼?
憑什麼?
我明明是卡迪夫及韋爾高級杯的MVP。
可結果呢?
那個臨時插班進來的混蛋加入了聖徒一隊,成為了南安普頓的英雄;而他卻窩在二隊,過著連比賽都踢不上的日子。
一想到這,貝爾的心就一陣刺痛。
怪誰?
怪那個將自己的腿鏟斷的人?
還是怪不公的命運?
到最後,貝爾只能咬緊牙關。
「再給我一點時間,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腿完全康復,等我的腿徹底好了再說!」
.....
午休時,二隊的隊員們三三兩兩聚成團,洗漱完畢後前往食堂。
貝爾最後一個走下場,因為他要收拾道具和足球。
在南衛學院他是佼佼者,但是在這裡,他只是個「有合同的球童」而已。
「貝爾,擦擦汗吧。」
貝爾接過毛巾,胡亂地在臉上擦了擦。
在隊上能說上話的,就只剩這個昔日隊友拉拉納了。
可就連拉拉納都已經替補出場打過比賽,並且因沒有犯錯得到教練的首肯。
貝爾下定決心,只要自己有機會出場比賽,絕對會要一鳴驚人!
吃飯時,餐廳的電視屏幕上播報著體育新聞。
「...最新一輪英冠戰報,南安普頓1比2負於利茲聯。兩連負的南安普頓掉到排行榜第七...」
「...米爾沃爾傷人案已經過去四天,冬已經出院。但出於個人原因,目前冬一直在休假中,南安普頓官方對此沒有任何解釋...」
「...正在為南安普頓效力的十六歲小將沃爾科特受到英格蘭國家隊青睞,埃里克森甚至有意讓他直接跳過青年隊的比賽直接入選國家隊。如果沃爾科特當選,他將成為英格蘭歷史上最年輕的出場球員...」
「我吃完了。」貝爾放下勺子,端起吃到一半的餐盤朝餐具回收處走去。
「貝爾,下午...」
「我沒空,下午我要去健身房練習力量。」不等沃爾科特說完,貝爾扔下餐盤走出了食堂。
拉拉納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貝爾還是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啊!」
......
下午,當拉拉納的身影出現在健身房門口時,他的身旁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娜娜,這小子真像你說的那樣?」
拉拉納很討厭這個稱呼,但是他沒辦法,因為只有王小冬這麼叫他。
這段時間王小冬在風口浪尖上,凱文基岡正好不想讓王小冬多露面。
哪怕是隨隊在訓練場訓練,也容易被堵門的記者「抓住」。
以王小冬的性格和他和蕾貝卡的關係,基岡可不敢保證王小冬能少說話。
這會兒接到王小冬的請求,基岡當即拍板,准許王小冬去二隊訓練一段時間。
不但可以避一避風頭,還可以趁機紮實一下基本功,簡直是一舉兩得。
「冬,實際上貝爾的傷早就好了,可他總是說自己的腿不對勁兒,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痛。」
「我和他一起去看過幾次醫生,可醫生在看過片子後拍著胸脯保證他的骨頭已經完全康復。」
「但他自己就是不信。」
「他總說自己還未恢復好,沒辦法發揮到最佳狀態!」
「所以到現在他連隊內的力量測試都沒有過,更別說上場踢球了!」
「那可不行,這不是剷出心裡陰影了麼?!」王小冬一臉恍然。
此時的貝爾身上已經有了稜角分明的肌肉,但是拉拉納說他卻連最基礎的力量測試都沒過,那就妥妥的是心理作用了。
「說的就是啊!可是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沒辦法幫他過得了這一關!」拉拉納無奈地攤了攤手。
「噢?那我倒要試試!」王小冬一聽來了興趣。
「冬,你可千萬別刺激到他啊!」拉拉納急忙提醒。
貝爾此時正在練習上肢力量,兩條手臂繃得很緊,慢慢將手柄從頭頂拉到後肩。
王小冬悄悄繞到他身後,趁著間隙猛地拔出插銷,插在了更下面的砝碼上。
貝爾絲毫沒有察覺,依舊咬著牙,拼命向下拉。
嘿咻!
嘿咻!
噢噢噢噢!
當砝碼再次降下來時,王小冬捂著嘴,故技重施。
直到第三次加重,貝爾終於反應過來。
他的兩條手臂早已不堪負重,雙手一松,被他拉起的砝碼一下子墜了下來。
「咣當!」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嚇了一跳的王小冬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大聖,你這反應也太遲鈍了,哈哈哈哈!」
「冬?是你?」看到身後的王小冬,貝爾一張臉又驚又怒。
「大聖,聽說你最近抑鬱了?」王小冬自來熟地搭上貝爾的肩膀,「咋的,還有心理陰影了?我告訴你,那都是扯淡!你...」
拉拉納在一旁拼命地擺手搖頭,可王小冬像是沒看到他的眼色一樣,一股腦地把所有話都說出了口。
「法克!我和你很熟麼?」貝爾一把將王小冬的胳膊甩掉,「我抑不抑鬱關你毛事?你不在你的南安普頓踢球,跑來這裡幹什麼?看我笑話嗎?」
「喲,大聖,你還是那麼大脾氣!」見貝爾生氣,王小冬反而笑嘻嘻地又湊了上來,「你說你,連二隊的比賽都踢不上,脾氣還這麼暴躁,哪個教練敢用你?」
一旁的拉拉納簡直無語了,早就提醒王小冬別刺激貝爾,可王小冬倒好,一見面把所有雷都踩了一遍。
「滾!我怎麼樣和你無關,用不著你假惺惺在這裡可憐我!」貝爾徹底怒了,竟讓衝上來要推開王小冬。
「喲?果然脾氣見長,敢和我動手了!」王小冬雙眼一稟,側身伸手,一把抓住了貝爾的手腕。
五指瞬間攥緊,讓貝爾痛的動彈不得。
【瞄準值+1】
「我說大聖,我好心好意從一隊申請過來陪你踢球,你就這麼招待我?」
「放開我!老子用不著你陪!」
這可是足球場上單手奪棍的狠人啊!
這可是以一敵六大獲全勝的王小冬啊!
可貝爾依舊咬著牙,說著狠話。
「行,行,真是長本事了!」王小冬點點頭,「幾個月不見,你這傢伙倒是漲了點志氣,那你繼續練吧,晚上我再來找你!」
王小冬說完,一撒手甩開貝爾。
「走,娜娜,帶我去附近轉悠轉悠,買點生活用品!」
「好!」拉拉納聞言連忙跟上。
貝爾敢硬肛王小冬,他還沒這個膽量。
健身房裡,只留下一個右手發麻的貝爾,惡狠狠地盯著王小冬的背影。
......
晚上,滿身酒氣的貝爾回到宿舍。
他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把這一天的不快全部忘掉。
二隊的宿舍是兩室一廳,兩個隊員一間宿舍。
貝爾一回到房間,便看到拉拉納光著膀子坐在自己的床上。
「亞當,你怎麼不回你的房間?還有,這些雜物是怎麼回事?」
拉拉納無奈地攤了攤手,「貝爾,從今天起,咱們要在一起睡一個月了!」
「什麼?這怎麼行?你那間屋子呢?」貝爾和拉拉納是這幢宿舍樓的最後一間宿舍,這裡在二樓的最深處,離大門和樓梯最遠。
「喲?大聖回來了啊?咋回來這麼晚?是不是去找相好的了?」
拉拉納還沒回話,光著膀子的王小冬穿著一條大花褲衩出現在房間門口。
「冬...你...他...」看到王小冬的出現,貝爾大吃一驚,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現在對面那間房子是我的了,接下來這一個月咱們就是鄰居了,哈哈!」
「我絕對不同意!」貝爾唰地一下站了起來,「我要去找指導員,我要調宿舍!」
「調個毛,老實兒住著吧你!」王小冬腳一跨,直接將門口堵住。「你忘了你這裡是最後一間宿舍了?老子捨去南安普頓的豪宅來這裡和你擠已經夠意思了,你還不知足?給我坐下!」
聽到王小冬最後一聲爆喝,貝爾下意識坐了下去。
「這就對嘛!接下來這一個月好好訓練,我指導指導你們,好讓你們早點來一隊!」
王小冬說這話的時候,就像一個「循循善誘」的國內考研老師。
就在這時,宿舍的大門被人拉開,一股酸了吧唧的臭味迎面撲來。
「貝爾,球鞋放這了啊,今晚就得洗乾淨晾上!告訴你,明天下午那場比賽就得穿,要是到那時候還沒幹,你自己看著辦!」
來人是二隊主力中鋒沙利文,瘦高的大個有一米九多高,手裡還端著一個塞滿球鞋的盆。
「Q你麻的看著辦!」
一張大手猛地一掀,將一整盆球鞋按在了沙利文臉上。
單手按著盆底,王小冬惡狠狠地警告道:「告訴你,從今天開始,自己的球鞋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