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敢質疑我貔貅的運福能力?
玉鐲中的滕萱翻了個白眼。思兔sto55.com
她可是上古貔貅,對這些小靈物,有著天然的克制。
不僅如此……
這時,池中水忽然翻滾起來,仿佛沸騰了一般。
明景修差點站立不穩,好在及時運轉靈力,這才站穩身形。
「這是怎麼回事?」
他眉頭一皺,這水波的衝擊,對他有著極大的衝擊力。
卻見,水波過後,一條比普通銀羅魚更大幾倍的銀羅魚在附近搖曳身形。
「不好!」
見狀,他暗叫一聲不好,再次將手中的銀羅魚咬了一口,強忍著腥味補充靈力,源源不斷往兩腿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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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卻見那銀羅魚猶如子彈一般,朝他飈掠而來。
這一幕,被章閶三人盡收眼底。
這下,章閶也不禁驚呼出聲。
「這個傢伙,怎麼驚動了魚王!」
管妙顏看向明景修的眼底滿是趣味。
「他還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這魚王常年沉睡,每四百年才出現一次,今日,距離上次出現,已經有了三百九十九年,按理說,魚王明年才會醒來,這怎麼……」
章閶輕笑著搖搖頭,「運氣。」
魚王內丹,是多少靈士夢寐以求的,他們也都等著拿內丹,卻沒想到今日被這個明景修遇到。
古榕眉頭緊鎖,靜靜看著面前的熒幕,可落在身側的手卻緊緊攥著。
此時,明景修被那魚王撞了一下。
這樣強大的撞擊,令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小心點,這是兩萬年的魚王。」
「什麼!」
明景修苦哈哈哀嚎,「兩萬年?我運氣怎麼這麼差!」
一聽這話,滕萱黑了臉。
「你這是在懷疑我貔貅王的福運能力嗎?」
「這可是上等的機緣,你把持住,拿了這魚王內丹,比得上你兩百年修煉,這可是靈士夢寐以求的靈寶。」
忽而這時,滕萱眼睛微眯,露出絲絲冷意,化為人形,懸浮在明景修上空。
「怎麼了?」
明景修循著她的目光看去,視線所及之處,卻被茫茫霧氣遮掩。
滕萱冷冷一笑,薄煙崔紗裙擺一撩,蓮步輕移,遙遙與岸邊的章閶四目相對。
那三人中,章閶是最強的。
章閶竟沒想到此般絕色會出現在這裡,卻更詫異的是,方才水幕中竟然沒有她的蹤影。
「你是誰!」
隔著十米之遙,章閶手中長劍已然出鞘,警惕看她。
滕萱道:「請離我的主遠一點,這機緣是他的,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搶奪。」
「主?」
章閶更是疑惑不解。
「這女人,不是明景修的妻子嗎?竟然也來了?」身側,管妙顏的聲音出現。
可還沒搞清楚滕萱的身份,卻見明景修已經抱住了那魚王開始啃。
「這,這怎麼可能!」
這下,三人都傻眼了。
明景修咧嘴哈哈一笑,「我讓你撞我,讓你撞我……」
滕萱十分欣慰,看著明景修挖出了那魚王內丹塞進嘴裡。
雖然男主是戀愛腦,還好,智商還在。
內丹入口,霎時間化作精純能量,不斷沖刷著他的身體。
這下,那原本鋒利如刀的流水,卻像是被安撫了一般,輕柔撫順起來。
明景修仰頭看了一眼滕萱。
「萱萱,我似乎要突破了,你為我護法。」
「好。」
滕萱頷首,彈指間,在明景修外圍做了一層屏障。
那些橫衝直撞的銀羅魚,在遇到屏障時,仿佛失去了方向,紛紛繞開遊走。
為了避免意外發生,滕萱還是來到了那三人面前。
「三位,有事嗎?」
章閶迫不及待詢問,「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在此?」
也不等滕萱回答,倒是古榕迫不及待指著滕萱。
「師兄師姐,就是她!她打傷了我!」
滕萱面上並無異色,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是明景修的召喚獸,你方才在他制召喚符時偷襲,這可是召喚師大忌,你在指責我的時候,怎麼不反思自己?」
這古榕簡直是最無理取鬧的女主了。
也不知道明景修當初是怎麼看上她的。
「你!」
古榕怒然橫眉,「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想傷害他!」
「是你先對我出手的!」
她胡攪蠻纏一番,見滕萱不吃這一套,便又挽著章閶的胳膊撒嬌。
「師兄,你看她……」
章閶此次可無心理會這是非,他饒有興致將滕萱打量一番。
「你是召喚獸?能化為人形的召喚獸,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你們人類,孤陋寡聞。」
滕萱根本不掩鄙夷。
她轉而一隻手抓住古榕的衣領,單手將她高高拎起。
「你這個女人,顛倒黑白,不如死了吧。」
一句話,霎時間令氛圍將至冰點。
古榕嚇得花容失色,她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而管妙顏則拿出了武器,一副要將古榕從她手裡搶來的意思。
章閶趕緊上前做和事老。
「姑娘,還請消消氣,我這師妹就是這個性子,若是得罪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滕萱糾著眉頭思索著。
這古榕固然討厭,可她畢竟也是那個國師的徒弟,明景修將來的師姐。
若是殺了……著實不好看。
「剛才分明是她先偷襲,卻顛倒黑白,你們這裡的人都是這素質?」
章閶趕緊呵斥古榕,「榕榕,快道歉!」
古榕還在嘴硬,「我不……」
滕萱轉而掐著她脖子,手上微微用力。
古榕兩眼翻白,差點背過氣去。
「她錯了,你快放了她……」章閶趕緊運轉周身靈力。
「我的主差點被她傷到,她是你們的人,你們是不是得給我的主一點精神損失費?」
滕萱面上並無多餘表情,可這話說的卻理直氣壯。
「嗚嗚,救命……」
「快救救我。」
古榕只覺得自己呼吸停滯,肺部快要爆炸,只能無力求助。
「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站在一旁的管妙顏蹙眉上前,「師兄!」
這種事怎麼能隨意應?
章閶也著實無奈啊,就在剛才,他發現自己也動不了了。
他站在原地,一隻手背在身後,若不是他臉上露出焦急神色,還真讓人很難相信,他關心古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