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就是香餑餑


  落地後,她漫不經心對珩螢行了一禮。思兔閱讀sto55.com

  「臣女管妙顏,是國師的學生,給五公主請安。」

  居然是國師的學生!

  珩螢心頭一跳,卻不露聲色,只是擺擺手,「不必多禮,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面前的少女,精緻絕美,還身份不俗,這令她生出些許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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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妙顏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微揚。

  「靈士的壽命,比普通人類高很多,實力越強,壽命越長,像我師父那樣的,已經可以活五百年不老不死,而明景修已經踏入了修行的門道,這意味著……」

  「五十年後,他依舊容貌不改,而五公主你,卻已經成為一名老嫗。」

  說著,她輕笑著將珩螢上下打量一番。

  「所以,五公主,你現在明白,為何明景修對你沒興趣了吧。」

  「你!」

  珩螢怒然攥緊拳頭。

  這話……話糙理不糙。

  「五公主你,還是找個平凡人嫁了吧,別打他的主意。」

  這話,卻讓珩螢冷靜下來。

  她眼睛一眯,「所以,你也對明景修感興趣?」

  坐在房頂啃雞腿的滕萱,看著下面精彩絕倫的一幕,就差給她們鼓掌了。

  要是在原文中,明景修會將這兩個全部收了。

  只可惜……

  有她在,明景修只能認真修煉。

  她正看得出神,身側一個腦袋探過來,將她手中的雞腿咬了大半。

  敢搶她的雞腿!

  滕萱陡然瞪眸,一把揪住明景修的衣領。

  「你搶我雞腿?」

  明景修嚼吧嚼吧,將嘴裡的雞腿咽了下去,又拿出個食盒拍了拍。

  「你的雞腿已經涼了,我替你吃,還給你帶了剛出爐熱乎的雞腿。」

  滕萱這才放開他衣領,打開食盒,一股熱騰騰的香味撲面而來。

  她咽了一口口水,迫不及待拿起一個熱乎的雞腿啃了起來。

  明景修整了整衣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目光觸及那正在爭鋒相對的兩女,嘖嘖感慨。

  「這管妙顏不過只是一介民女,只是因為國師做靠山,竟然能與公主對著幹,也不知陛下知道此事,會有何感覺。」

  儘管這世間有靈士,可上面有規定,修者不得干預朝政。

  國師一心守護著皇室,這才是皇室珩家能摒除萬難,穩坐皇位寶座的主要原因。

  現如今,國師聲望已經開始超出皇室了。

  皇室定然會對此生出忌憚。

  「你倒是對管妙顏了解得清楚。」

  聞言,滕萱嚼著香噴噴的雞腿,口齒不清道。

  明景修雙眸中迸射出濃濃戰意。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滕萱忽而發現問題,為何明景修對管妙顏戰意滿滿?

  「你和管妙顏之間有什麼糾葛?為什麼對她有這麼大的敵意?」

  明景修眸光幽幽,兩個字赫然落下。

  「景戚。」

  這傢伙還挺記仇。

  滕萱輕笑著,蹙眉看著自己那沾滿油漬的纖細手指。

  「他很強,你若想打過他,至少還得修行十年……」

  明景修順勢將她的手拉過去,拿出方帕,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擦拭乾淨,不留半點油漬。

  「我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嘴角卻勾起一抹戲謔笑容。

  「可,神級召喚師在你心中都不算什麼,為什麼這麼高看那個景戚?」

  他嘴角勾著笑意,只是笑不達眼底,眸底一片冷沉。

  他,怎麼怪怪的?

  滕萱眨眨眼,「我可沒有高看他,這景戚比我想像中的厲害多了。」

  上次打架,景戚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同等級。

  聽到滕萱對景戚百般吹捧,明景修只覺得一陣煩躁。

  「既然你如此高看景戚,那你去找他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沉著臉站起身,翻身縱越而下,只給她留下一個氣鼓鼓的背影。

  滕萱一臉茫然。

  明景修怎麼忽然生氣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實力太弱,導致自卑?

  可他才剛剛修煉沒多久……

  滕萱看著身旁只剩下的一堆骨頭,暗下決心,必須再次動用洗髓藥,將明景修的潛力發掘極點。

  那邊,管妙顏和珩螢還在因為明景修的事情而糾纏不休。

  滕萱無心看戲,去書房找了紙筆,將書中煉製洗髓藥所需要的藥材記下來。

  寫完後,她揮揮手中的紙張,卻聽到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

  「陛下,方才賢王求見,現在正在御書房等您呢。」

  滕萱一愣,下意識環顧四周。

  這偌大的書房,裡面滿是書架,華麗堂皇,桌上還擺著玉璽,和幾個還未填充內容的聖旨。

  額……

  她好像不經意間,進了御書房?

  聽著腳步聲不斷接近,她環顧四周,正要從窗戶溜走,卻在這時,她聽到皇帝那蒼老的聲音傳來。

  「明家那位,最近可還安生,做御前侍衛,他可有什麼牢騷?」

  滕萱微微蹙眉,縱身一躍,在房頂橫樑上坐下,用靈術隱形,堂而皇之偷聽。

  秦公公扶著中年皇帝進屋。

  「陛下,這牢騷應該是有的,只是,明少爺似乎在宮內過得不錯。」

  「哦?」

  皇帝身體不適,一陣急促的咳嗽過後,秦公公扶著他坐在了軟塌上。

  「這小子,沉得住氣,心性還算不錯,只是不知是否堪當大任。」

  秦公公到了茶放在皇帝手邊。

  「這恐怕……不妥,陛下,倒是五公主似是與她走得近一些,您看……」

  聞言,皇帝那渾濁的眸子裡迸射出一陣精光。

  他微微一笑,「隨他去吧。」

  若是皇家能有一個無異心的靈士,對將來的皇族也是一件好事。

  兩人又說起了朝中大事,滕萱無聊打了個哈欠,身如輕燕從窗戶飄了出去。

  在她離開後,秦公公眉頭一皺,警惕回眸,查探四周。

  咦?他剛才怎麼感應到似乎有人?

  「怎麼了?」皇帝察覺他神色有異,便問。

  秦公公沉思片刻,還是道:「大概是老奴想多了,還以為有人潛藏在此。」

  皇帝肅穆,「哦?能躲過你探查的高手寥寥無幾,怎麼會有人在朕的御書房?」

  「陛下稍安勿躁,可能是老奴的錯覺。」

  這普天之下,能夠逃出他探查的高手,不超過五個人。

  可那五人……沒必要偷聽。

  八成是他感應錯了。

  離開了御書房的滕萱,將紙張保存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御書房,眸子微眯。

  皇帝,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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