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這星星火苗沒有散去的趨勢,反倒有燎原之勢。思兔閱讀
明景修暗叫一聲不好,該不會是中招了吧!
他急忙用體內靈力緩解,站在涼風習習的地方,企圖壓制。
這次,是誰下的藥?
靈力運轉,他體內的藥物不斷被化解,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卻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五公主的聲音。
「明景修?你在這裡做什麼?」
女人的脂粉香味,卻給了他當頭一擊重棒,不斷衝擊著他的定力。
該死!
他暗罵一聲,靈力運轉速度更快,再次穩住心神。
這藥效猛烈,若是普通男人,怕是早就忍不住當眾出醜,而且,不易紓解,會****。
好在他是靈士,體內靈力充沛,可以用來消磨藥理。
呵呵,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五公主怎麼會找上來?
只怕是……她早有預謀吧。
這女人,幾次三番對他下手……
沒等到回答,珩螢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在幽暗燈光下,她只能依稀看清楚明景修的修長背影,這張臉卻看不清楚。
她便往前行了幾步,緩緩伸出手去拉他胳膊。
「明景修?是你嗎?」
還不等她觸碰到衣角,明景修身形一閃躲過,站在她三米開外。
「公主,找我有事?」
這麼遠的距離,珩螢雖然還是看不清明景修的臉,卻依稀能感受到他那熾熱的眼神。
這種眼神,令她有種被某種猛獸鎖定的錯覺,渾身不適。
「我只是……」
她想問問,明景修對她避之不及,是不是因為嫌棄她不是靈士。
然而,話還未問出口,便被明景修那冰冷的聲音打斷。
「你這麼缺男人嗎?」
「啊?」
珩螢一愣,這等虎狼之詞,竟然從明景修嘴裡說出來……
他在羞辱自己!
「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隱忍著怒火,攥著拳頭,很快淚水盈盈充斥著眼眶,著實委屈得緊。
「字面上的意思。」
「明景修!」
這三個字,幾乎是珩螢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你不過只是一個小小臣子,膽敢這般與我說話,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拖出去斬了!」
此時的明景修腹內火氣洶湧,可他卻前所未有的耳目清明,聽聞這話,冷冷一笑。
「你三番兩次給我下藥,當真以為我這個軟柿子好捏?」
「普通人和靈士,天壤之別,你在我眼中,不過浮游一般,我能對你客客氣氣的,那只是我的修養,可你若欺負到我頭上來……」
話止於此,明景修微微上前一步。
燭光搖曳下,他赤紅的眸子中透著絲絲煞氣,震懾人心神。
珩螢憋了一肚子委屈,張張口,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
明景修……想殺她?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卻見明景修一抬手,虛空中輕輕一握。
珩螢只覺得脖子被人扼住,喘不上氣來。
她兩眼翻白,胡亂揮動著四肢,想要抓住支撐點。
漸漸地,她兩腳離地,呼吸越發急促,小臉憋得通紅。
「住手!」
滕萱赫然落在明景修身後,手刀虛空落下,斬斷了那鉗制著珩螢的靈氣。
與此同時,明景修也連連後退,脊背重重撞在亭閣欄杆上,他悶哼出聲。
珩螢無力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氣,滕萱見她還活著,便轉而去查探明景修情況。
「不要靠近!」
明景修連忙後退,對她避如蛇蠍。
滕萱聳聳鼻子嗅了嗅,眨眨眼,「螢香丸?這可是好玩意!」
明景修張口,只覺得一股火焰已經迫不及待從嘴裡噴出,「這玩意,對我來說可以點都不好。」
滕萱抬手虛空一點,封住了明景修的幾個穴道。
「這玩意雖然是春藥,但也算是靈藥,你用靈力驅逐。」
「日後中了這藥,千萬不要與女人交合,將所有靈力封鎖在自己體內,這樣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可如果你破戒……」
說到這裡,滕萱還有些小激動,「你就會被女人吸乾精血哦,如果那個女人是平凡人,或許會爆體而亡。」
原文中,明景修可在解藥時,提供了不少刺激場景。
那小說描寫得挺詳細……
現在想想她還有點小激動。
「你看上去還挺開心?」
正在爆炸邊緣的明景修還是捂著腹部,緩緩躬下身去。
現在的他,隱約間可以聞到滕萱身上的馨香,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我該怎麼辦?」
「快,運轉功法。」
明景修席地而坐,體內靈力運轉,不斷消化著那多餘的火氣。
滕萱轉而將珩螢扶起來,拍拍她身上的灰塵,嘆口氣。
「你啊,以後別想著要嫁給明景修了,你們兩個不合適,公主,明景修未來的路很長,而你,配不上他。」
最後這句話,深深戳中了珩螢的心。
「我……配不上他?」
「是啊。」
藤萱點點頭,「你還是找個普通人嫁了吧,別打這些歪心思。」
「我沒有!」
珩螢當真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我也是無聊出來散散心,忽然看見他在這裡,感覺有些奇怪,就上前來問問。」
「你覺得他身上的藥是我下的?」
滕萱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怎麼?不是你?」
「真的被是我!」
珩螢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根本不喜歡他,為什麼要搭上自己的名譽,來做這種事情呢?」
「朝中這麼多青年才俊,我才不會喜歡他呢!」
「哦……」
藤萱漫不經心點點頭,「我知道了。」
原文中可不是這樣的。
珩螢很就是個性奔放的女人,尤其是成為明景修的後宮之後,更是想方設法往明景修床上廝混。
這明顯不相信的話,著實將珩螢氣得夠嗆。
「你,你和明景修簡直是一丘之貉!」
「多謝誇獎。」
明景修在一旁修煉,已經漸入佳境,額頭上汗水不斷滾落,他卻渾然不察,一心修煉。
滕萱抬手在他周圍設置了結界,糾著眉頭仰頭看向不遠處屋頂。
「看好戲很有意思嗎?下來吧。」
卻見景戚從屋頂下來,他一身白袍,在亭閣中時,仿佛自帶光芒,令整個亭閣都亮堂了起來。
珩螢竟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