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莫名其妙多了個娃
短短一個月,滕萱對明景修進行了一系列系統訓練。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每日能戰鬥七八場,雖然輸的次數極多,每次受傷也不輕。
可這短暫的一個月的成長飛速。
滕萱看著場上被人暴揍的明景修,著實感慨萬千,真不愧是修仙文男主,擁有所有男主最基本的特性。
抗揍。
嘭!
再次被人甩下台,四周倒噓聲一片。
明景修堅強爬起來,早已鼻青臉腫,滕萱抓了一把搗碎的草藥朝他臉上糊了過去。
「那可是士級高階強者,而且還是風系,你打不過很正常。」
「只是,他的動作漏洞很明顯下盤不穩,你若是在動手時便著手分析,還是有贏的可能,日後比斗,得多動動腦子。」
明景修鄭重其事點點頭。
「明白!」
他的悟性極強,在滕萱的一番點撥之下,對戰起來越發得心應手。
這段時間,景戚也會時不時前來查探情況,全都被滕萱趕走。
這個傢伙明顯目的不純。
當夜,渾身疲憊的明景修進了浴盆,裡面是綠茵茵的藥物。
踏入後,他只覺得渾身肌肉筋骨像是十分饑渴,迫不及待吸收藥效。
與室外隔了層層紗簾,滕萱的聲音傳來。
「與這些人打鬥,給不了你足夠的危機感,等你能夠百戰百勝,我再帶你去真正的歷練,與靈獸對戰。」
滕萱早就為了他的修煉做了長遠的計劃。
明景修慵懶喟嘆一聲,舒適的眯著眼睛。
「好,我聽你的。」
滕萱這才滿意。
有她在,任何美女都別想干擾明景修的修煉。
「只是……」
明景修忽而想到了什麼,坐直了身子,側頭看向層層紗簾外,滕萱那窈窕的身姿。
「去歷練,需要多長時間?」
滕萱想了想,「少則一兩年,多則七八年吧。」
「我不去。」明景修眉頭微微一皺。
聞言,滕萱有些不悅,撩開帘子走了進來,將手中的瓷瓶打開。
「為了修煉,你必須得去。」
「可我不想。」
明景修倏而坐直了身子,仰頭看著滕萱,態度十分堅定。
「我成為召喚師,也僅僅只是因為新帝上位,極有可能以我們明家開刀,只要我成為召喚師,那就擁有無上的地位,保住明家。」
他沒有什麼修仙成神的大志向,只想著解決當下問題。
現在,明家的問題解決了。
而他……
「你不想修煉?」
明白了明景修的意思,滕萱將瓷瓶中散發著濃濃藥味的綠色液體倒了進去。
嘶……
等那液體在水中漾開,明景修只覺得有無數把利刃在刺激自己的皮膚,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疼!
面前,滕萱的笑容依舊明媚。
只是她笑得越開心,他的身體就越疼。
仿佛有千萬把刀子在割他的皮膚,
「對,不想。」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堅定,「我只想陪著我的父親,在宮中安安穩穩行事。」
滕萱覺得自己可能是遇到了個假的男主。
她雙手抱臂看著他隱忍著疼痛,上下打量起來。
也是,一直盯著明景修修煉,的確是她的想法。
或許……
是時候應該讓她放鬆放鬆?
念頭轉至此,滕萱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明景修撓撓後腦勺,只覺得莫名其妙。
若是以往,滕萱早就應該把他拎出來暴揍了,然而這次……
經過一個時辰的泡藥浴,明景修的倦意盡數消散。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
明景修猛地驚醒,環顧四周,不見滕萱蹤影。
那一個多月以來,一直都是滕萱喊他早晨修煉,可今日怎麼不見人影?
這次他與父親一同在前廳進餐。
餐桌上,明泰和時常欲言又止,可話到嘴邊,卻總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總算,明景修忍無可忍,「父親,怎麼了?家中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
明泰和知道紙包不住火,便嘆口氣。
「最近,宮內傳出來一些流言蜚語,說是……」
話到這裡,他又意味不明看一眼明景修。
「五公主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什麼!」
明景修倏而起身,一拍桌子,無意中用上了靈力。
只見一陣無形疾風蕩漾開來,四周家具轟然爆裂,而餐桌也倒塌在地。
「爹,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和五公主?」
「這事兒不能往我頭上賴啊。」
「我知道。」
明泰和從一堆廢墟中走出來,招呼著下人打掃衛生,他則雙手背在身後,長長嘆口氣。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果真,話音剛落,皇帝的聖旨便下達,要求明景修入宮一趟。
送走傳達聖旨的公公後,明泰和趕緊拍拍身上的灰塵。
「肯定是為了這事兒,你趕緊換身衣服,我們入宮。」
遇到麻煩,明景修下意識去尋找滕萱的蹤影。
然而今日,下人們卻說滕萱天還沒亮便早早地出門了。
他暗自咬牙,暗想著肯定是昨夜的談話惹她生氣,他是不是要做些什麼哄哄她。
上了車,明泰和才將五公主懷孕的事情一一道來。
原來,五公主是在一場宴會上暈倒的,被御醫查驗過後,確定她是懷有身孕了。
眾人百般詢問那人是誰,五公主皆不願多說,只是隱晦的表達,她是自願,並不是強迫。
皇上勃然大怒,揚言一定要找出那個混帳東西。
眾人百般猜測後,鎖定了最合適的人選,明景修。
明景修指著自己的鼻子,「為什麼是我?」
明泰和嘆口氣,「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你是靈士,還是最為稀罕的召喚師,怎麼會把前途葬送在一個女人手裡。」
「這次入宮,你要為自己證明清白。」
這是必須的。
明泰和那一個月專心修煉,白日當值,夜晚挨揍,可沒心思理會外界有什麼流言蜚語。
萬萬沒想到……
這次入宮,陛下直接在上朝的時候,當眾直接對他發難。
坐在高堂上,皇帝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明景修先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這才不卑不亢。
「微臣與五公主並無私交。」
五公主未婚先孕,這分明是家醜,可皇帝竟然當堂議論此事,這分明是要不管事情真假,也要把屎盆子往他頭上扣。
皇帝身側的秦公公在此時適時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