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中毒不醒
「三貴!快進來……」
丁尋的臉色很難看,他站在窗戶邊,手中扯著一條藤蔓。思兔閱讀520官網
三貴推開門急匆匆跑進來:「哥,怎麼了怎麼了?」
「你看!」
丁尋指著窗外蔓延的綠藤蘿。
「這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嘛?我還讓兩位大姐把快要爬進來的修剪了一些。」
「是護工大姐修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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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只剪了些尾,不至於亂扯,這不是她們幹的。」
見三貴一口肯定,丁尋的臉色更加難看。
「哥,你怎了?」
「有人從窗戶外面爬上來。」
「不會吧,墨山醫院的安保條件這麼好,而且我大媽也不是啥重要大人物,至於爬……」
三貴突然停下,想明白了似的咧開嘴:「是小偷?」
「可是小偷爬上來不得失望呀?咱們這兒沒有值錢的東西。」
「不是小偷,你想想我媽是怎麼暈倒的?」
「是……有人從這兒爬上來害我大媽?」
丁尋沒有做聲,他也不能確定。
他拿著手帕看了又看,實在想不出潘新岳為啥會到醫院來。
「哥,我看這事兒得告訴龍叔。」
「還是算了,龍叔為我媽的病已經幫咱太多了,不能再去麻煩人。」
「可是這……」這是龍炫的醫院。
三貴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他相信丁尋自有主意。
「誰是病人家屬,醫生請您去辦公室。」一名護士站在門口朝里看。
「我是,我這就過去。」
「哥,要我一塊兒去嗎?」
「你在這兒守著我媽,萬一她一會兒醒來沒有見著咱們會擔心。」
丁尋一進醫生辦公室,就發覺氣氛不對。
以往他每次到辦公室來,只有母親的主治醫生一人,今天裡面坐了五六位醫生,連院長也在。
「小丁來了,坐這兒來。」院長是龍炫的朋友,見他進來忙朝他招手。
「院長,您怎麼也來了?」
「你先別著急,先聽聽你母親的醫生說。」
葉雅心的主治是一位心腦科專家,在國內絕對屬於腦科方面的權威,丁尋最信任他。
「小丁,有件事兒你聽了千萬別激動。」
「啥事兒?」丁尋緊張起來。
「你母親葉雅心這次昏迷的原因查出來了,是中毒……」
「中毒?中的啥毒?」
「是一種目前全世界都沒有解藥的毒,它能使人長時間昏迷不醒。」
「這個長時間是啥意思?一天兩天?一年兩年?還是……」
「對,就是你說的這樣,它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醒,取決於因人而異,有可能一年兩年,有可能永遠不醒。」
丁尋愣住了!
他的內心像被扎進了一把利刃,直扎得他無法呼吸。
母親好不容易腦子要恢復正常了,這又瞬間前功盡棄,而且還比以前的情況更糟糕。
以前雖然痴傻,但是人是活人……他不敢再往下想。
「院長、各位專家,請你們一定救救我母親!」他就差下跪了。
「小丁,只要有希望我們是一定會全力以赴的,這點請你放心,我們正在找最好的治療方案。」
「……」
一屋子的專家後面說了些什麼,丁尋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他的腦子裡直嗡嗡作響,耳朵里仿佛有機器在轟鳴,完全聽不見他們的話。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病房的,兩條腿像被灌滿了鉛,重得拖不動。
推開門,三貴轉過頭看到他,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頓時驚慌地跑過來:「哥,你怎麼了?醫生說了啥?」
「醫生說……我媽她,她不知道啥時候能醒。」
「不知道啥時候能醒是啥意思?」三貴急了,抓住他問。
「就是……也許很快醒來,也許……不醒。」
「不……不醒?騙人!」
三貴的聲音突然高了許多,喊完「騙人」二字便在病房裡不安地走來走去。
「龍叔說過墨山醫院匯聚了全國最好的腦科專家,怎麼可能我大媽就醒不了啦?」
「我媽是被人下了毒。」
「被人下了毒?這是啥意思?」
三貴驚駭地看向病床,不可思議地連連搖頭:「不可能,我大媽怎麼可能是中毒了呢?你看大媽的臉色多好呀。」
丁尋沉默了許久,突然站了起來。
「三貴,你在這兒陪著我媽,無論誰來你都不要離開,就守在這兒!」說完就大步走了。
三貴還懵著,嘴裡嘟囔:「我一定寸步不離!」
「砰!」
潘新岳不悅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丁尋臉色陰沉,走路帶風,大步跨了進來。
門外傳來慌亂的高跟鞋腳步聲,並伴隨著秘書驚慌的聲音:「沒有預約您不能隨便進我們董事長辦公室……」
追到門口,見丁尋已經進了辦公室,秘書嚇得結巴道:「董……董事長……」
「沒你事兒了,你去忙你的,幫我把門關上!」
「哎!」秘書機械式地點著頭,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
「你……你來做什麼?」潘新岳的臉拉了下來。
這個窮小子,要不是女兒潘瑩瑩死活鬧著要嫁給他,潘氏豈是他想進就能進來的?
丁尋一言不發地站在他面前,一雙凌厲的眼睛盯得他不自在起來,這才冷冷地從褲兜里抽出那塊手帕,狠狠地扔在桌上。
「這……這是……」
這不是自己的手帕嗎?潘新岳拿上手瞧了瞧。
「我的手帕怎麼會在你的手中?」他面帶怒色。
「潘先生,這話該我問你吧?」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塊手帕怎麼會出現在我母親的病房?」
潘新岳似乎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無禮,又聽他提到他母親葉雅心,臉色緩和了下來。
「你是說……我的手帕在你母親的病房?」
「不然你以為呢?」
「可是……這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你母親的病房?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到今天,就這兩天之內。」
「這不可能!」潘新岳肯定起來。
潘瑩瑩這些天被他找了個理由打發到濱城去了,否則還能認為是女兒拿走遺失在葉雅心病房了。
「怎麼不可能?不然它如何會在我母親的病房?」
「你母親怎麼說?」潘新岳的聲調降了八度。
「……」
丁尋直直地看著他,覺得他似乎不像是在撒謊,可是如果不是他去過母親的病房,那手帕又如何解釋?
「怎麼會在你母親病房呢?」
潘新岳見他不回答,邊展開手帕邊自言自語。
突然,他愣住了,死死地盯著手帕:「奇怪了,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