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小心眼兒
「你別問,一會兒就知道了。思兔閱讀��
梅鳳賣了個關子,這會兒也確實沒心思和他解釋。
「還有這個也是你要的。」他又把一條小方巾遞給她。
梅鳳接過來,小心地把冰塊用小方巾包好,輕輕放在小寶的額頭上。
「這……這不是太冰冷了嗎?」丁尋一陣愕然。
「對呀梅鳳,小寶會不舒服的吧?」
姚瑤也是第一回當媽,小寶生出來之後,有過幾回生病,都是梅鳳在島上采草藥治好。
島上沒有冰塊,所以姚瑤對這招也不了解。
她自己小時候家庭環境優渥,身體素質也好,極少生病,就算發燒也不記得母親有沒有這麼用過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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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知道啥呀?」梅鳳白了他們一眼。
「人在發高燒的時候頭很疼,冰塊雖然起不到退燒作用,但是能緩解頭疼,讓病人好受一些。」
姚瑤看向丁尋:「你聽,學過醫的梅鳳是不是特別不一樣啦?」
「對。」丁尋內心也替梅鳳高興。
「咳咳……我叫梅花!」
梅鳳糾正道,她當初為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梁東平夫婦就幫她改了名字。
雖然身份證上的姓名已經不好改,但是他們平時都只喊她「梅花」。
「知道知道,可我們還是喜歡喊你『梅鳳』。」
「隨便你們。」梅逢無奈。
「我和梅鳳在島上生活了這一年多,跟著她學會了不少野外生存的常識,可以說梅鳳也是我的老師。」
「說啥呢,人都有求生意識,到了野外想活下去就會逼得自己瞬間長大。梅鳳的臉紅了,如今的她不習慣被人夸。
她很快收拾好藥箱:「你倆繼續聊你們的吧,我去趙大哥他們那兒。」
「梅鳳你等等我,我也去。」
「你去啥呀,你和丁尋這麼久不見,還不好好在一塊兒膩膩?」
「你……梅鳳,你學壞了……」
姚瑤羞得滿臉通紅,一張白皙的俏臉兒,簡直紅得像萊旺島上的紅玉藤花。
梅鳳偷笑著跑了。
丁尋握住姚瑤的手,把遮蓋在她臉上的長髮拂到耳後,心疼地看著她。
恨時間不能永遠停下來,他就這麼看著她一輩子。
姚瑤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轉身坐在小寶床邊,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好多了,你摸摸。」
丁尋伸出手也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的確不燙了。
「梅鳳的醫術很不錯的,這一年多我們幾個有什麼頭疼腦熱的,多虧她了。」
「島上有藥?」
「我們在其他遇難者的行李中有找到旅行藥盒,消炎藥、感冒藥這些必旅行必備藥有的,梅鳳認得好多草藥,都被她拿來用了。」
丁尋把姚瑤摟在懷裡,看著小寶的臉,一陣心酸。
「咱們這個孩子一出生就受苦了,回去之後我啥也不干,整天陪著你們!」
「不行,這怎麼行呢?你的理想、你的目標呢?」
「任何東西都不及你和兒子!」
「我和小寶不答應,小寶可不喜歡宅在家裡的爸爸哦。」
倆人笑成一團。
「別鬧,有人在敲門兒。」姚瑤推開他不老實的手。
果然,陳耀軒在門外問:「我可以進來嗎?」
丁尋氣呼呼的:「不可以!」
姚瑤同時:「可以!」
門開了,陳耀軒很不識趣地走進來。
「你來做啥?」丁尋恨不得把他踢出去。
「這兒也是我睡的地兒嘛,我就進來拿個東西,碼頭快到了!」
陳耀軒的眼睛看都不敢看他們倆,生怕會看到什麼辣眼睛的畫面。
他從抽屜里拿了一個東西就逃也似的跑出門,門都忘了關。
「我去關門!」
「哎!別關了,你沒聽到耀軒說快要到碼頭了嗎?」
丁尋這才反應過來。
陳耀軒根本就不是來拿什麼東西的。
他是特意來喊他們該準備下船了。
姚瑤也明白過來,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失:「你瞧,差點兒就被耀軒撞見了,多丟人吶。」
「撞見就撞見了,你我要娶的女人,有啥可丟人的?」
他還有半句沒敢說出來。
那就是早知道陳耀軒這個時候會進來,他就故意要更進一步,讓他看了終身都不敢覬覦姚瑤。
「你不必故意刺激耀軒,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你覺得不可能,但他賊心不死。」
「丁尋,我覺得你在任何事上都特別大氣,為什麼唯獨對耀軒總這麼說話帶刺兒?」
「有嗎?」丁尋連忙把目光避開她。
「怎麼沒有?你總覺得拿我能氣到他,對不對?」
「……」
「你放心好了,這兩三年過來他對我只有兄妹之情。」
「真的?」丁尋放心了。
姚瑤想笑,又不想在他面前笑,怕他得意。
她終於體會到了,在感情面前,有時候男人的心眼比針尖還小。
「我先收拾東西,一會兒上岸。」
丁尋一說完,停了一下:「姚瑤,這是你一年半來第一次踏上陸地,我要抱你上岸。」
「不要,我好沉的。」姚瑤會難為情。
她最怕自己成為別人的焦點。
「你都瘦成這樣了,恐怕只有八十多斤,哪裡會沉?」
「就這麼決定了,我抱著你,你抱著咱們的小寶!」
說完低頭整理他的行李。
非國碼頭上,沒有一個閒雜人等。
一大排軍警正等在岸上,在他們的身後停著一大排的救護車。
船慢慢地靠了過來,一名指揮官指揮軍警先上船,接著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也都跟著上船。
丁尋他們事先已經接到警方的通知,讓他們先不急著下船,全都在艙里等候。
半個小時後,所有的海盜都被送上了救護車。
那名指揮官走向船長,嘰里哇啦說了一大通,船長的神色一會兒嚴肅、一會兒露出笑容、一會兒又滿臉憤怒。
那名指揮官邊說還變朝丁尋等人看來,衝著他們這邊指手畫腳。
看著指揮官這些表情,姚瑤緊張起來。
她緊緊地抱住丁尋的手臂:「他在和船長說什麼?太遠了我聽不清。」
「沒事兒,不用擔心。」丁尋安慰她。
姚瑤能不能擔心嗎?
她太害怕和他分離了,這一年半在島上過的半野人生活,已經深深地在她的內心烙下了陰影。
一會兒,警車和救護車全都走了,碼頭恢復了熱鬧。
船長走向丁尋和陳耀軒,表情極其嚴肅地看著他們:「剛才指揮官讓你們上岸後到軍部去!」
「讓他們到軍部去做什麼?」姚瑤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