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到底是誰
唐伍正在和賓客們談笑風生。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在門口的這一桌,大家已經把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在為他擔心。
一直到晚上,賓客們都散去。
唐伍和葉雅心的洞房,被安排在金樽明珠大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
其他遠方來的賓客都安排在酒店其他房間。
一切安排妥當,丁尋把外公和姚瑤、小寶送回家,等姚瑤和小寶都睡下後,他才疲倦地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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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洗了個頭,浴柜上的手機就在震動。
他連忙抓過手機劃開,是唐伍打來的,他有些遲疑,在停止震動點了接聽鍵。
「丁尋,睡下了嗎?」唐伍渾厚的嗓音傳來。
「還沒呢,大叔有事兒?」
「你要是還不困就出來坐坐吧。」
「出去……」
丁尋異常疑惑。
今夜可是新郎新娘洞房花燭夜吧?
這大叔一向最種古禮和習俗,此刻卻約自己出去坐坐,難不成有啥重要的事兒要談?
「怎麼?困了?那就明天……」
「不,我現在就出去,去哪兒?」
「你到酒店來,咱們到一樓的咖啡廳坐坐。」
「好,我這就過去。」
丁尋到達酒店的時候,唐伍正坐在咖啡廳的一角等他。
此時夜深人靜,偌大的咖啡廳里除了吧檯還有兩名服務生外,再沒有其他的客人。
在這兒談事到是非常合適。
「丁尋,你來啦!」唐伍站起來朝他招手。
丁尋走過去,唐伍拍著他的肩膀:「真抱歉,這麼晚你都回家了我還把你叫出來。」
「沒關係,我反正也睡不著。」
「可是……大叔,你把我媽一個人扔在樓上,我媽她……」
「沒事兒,雅心她知道我下來。」
「丁尋,坐!」
倆人剛坐下,服務生就送來兩杯白開水。
唐伍打趣地笑道:「現在已是深夜,咱們就不喝咖啡了,就聊聊天,喝點水,怎樣?」
「行。」
唐伍又開玩笑補了一句:「要不要來點酒?」
丁尋「撲哧」一聲笑出來:「在咖啡廳喝酒?」
倆人相視而笑。
丁尋的確趕路口渴,喝了一大口水之後,認真地盯著唐伍問:「大叔,這麼晚你找我來一定不是光來喝喝水、聊聊天而已吧?」
「你說對了。」
「什麼事兒?」
「今天白天的事兒你也知道,我沒有慌張,是不想讓你媽擔心,不能讓她緊張。而且我也不能讓盯著咱們的眼睛看到我慌亂。」
丁尋由衷地佩服唐伍這點。
他永遠這麼處亂不驚、遇亂不變!
並且,以往每遇到事兒,他都能第一時間在頭腦中反應出應對方案。
這一整天下來,唐伍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很顯然,他這回也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否則,也不會這麼深夜找自己出來談這事兒。
「這件事兒大叔怎麼看?」
「什麼人還會擁有那些照片?」
唐伍抬起頭:「到底什麼人有那些照片我不好說,這個還不能確定是熟人還是陌生人,咱們都一概不知。」
「不過可以知道一點,帶著照片而來的人必定和潘新岳有關係……」
「可是大叔,潘新岳的社會關係已經很明朗,這麼多年跟他關係最近的算是潘瑩瑩,但潘瑩瑩她做不出這種事來。」
唐伍側著臉問:「那她的母親呢?」
「他的母親?王嵐阿姨不像是會做這些事兒的人,她以往一向很痛恨潘新岳的所作所為,她不可能拿著這種照片要挾一個女人。」
「嗯,說起來也有一定的道理。」
不過在唐伍的心裡,任何一個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會放過。
「當初潘新岳雖然銷毀了照片,但他卻保留了膠捲,並且這膠捲到底是他生前轉給了別人?讓人在必要的時候把這些照片發出來?」
「還是那膠捲無意中落到有心人之手,正好這個人跟咱們有過節?或者嫉妒咱們?這些咱們還不得而知。」
丁尋聽了內心有些贊同。
「大叔,你是否有想到什麼辦法找到這個擁有膠捲的人?」
「目前還沒有想到辦法,不過既然人家這麼做了,就算不露出破綻,也一定還會再找咱們。」
「現在咱們在明處,對手在暗處,咱們就只有被動地等著人家來找。」
丁尋沉默下來。
這一次,他不能再讓母親受傷害。
若是那兩張照片被人發到網上,對母親的傷害絕對無法預估。
「看來擁有膠捲的這個人,他不光是來打擊葉家、打擊你母親、更是打擊你、也是來打擊我。」
「我約你出來就是想和你推斷一下,到底什麼樣的人會做這些事?」
唐伍語氣平淡地分析。
但在他平靜的眼眸之中,卻流露出堅定和冷戾。
這要是衝著他來的,他還感覺無所謂。
想要傷害雅心,堅決不能!
「一般會這麼鋌而走險的,一定是衝著某種利益而來的。」
「如今咱們手中有哪些項目是被人忌憚的?或著哪些利益被人覬覦的?」
丁尋想了想,說:「目前還真沒有。」
「真的沒有?」唐伍追問。
「確實沒有,我可以肯定!」
「這就……」
唐伍也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兒,唐伍慢慢地嘆了一口氣兒。
「也就是說,咱們讓人盯上的是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兒?」
「未來?」丁尋眉頭一皺。
又努力想了想,說:「未來似乎也沒啥事兒,咱們現在一切都走上正軌,只需要順利發展下去就可以。」
「並且,咱們目前的幾家公司別人即使要盯上,也不是那麼好搶奪的。」
「老爺子最近有沒有什麼打算?或者下半年有什麼新的規劃?」唐伍問。
「這倒沒有聽外公說過,不過,,天尋集團的事兒我也不懂,大叔難道也不知?」
「沒聽老爺子說過。」
「這就奇怪了,什麼人這麼盯著咱們?
唐伍輕輕敲了敲桌面:「該不會是什麼人來尋仇來了?」
「尋仇?不太可能,咱們家還能和誰有仇?」
倆人嘴上說著,心裡都不約而同地把之前地宮那些人的親屬捋了一遍。
捋完都互相搖頭。
那些都是底層弱勢群體,他們知道自家人有錯在先,況且還得到巨額的補償,不可能再沒事找事。
「大叔,會不會是和新南縣的礦山有關?」
丁尋突然有些激動起來。
「和礦山有關?」唐伍充滿疑問。
「小子,你說說你是怎麼看的?」
丁尋連忙把身子坐直了些,對唐伍說:「大叔你看,我是這麼分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