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熟悉的臉
「黃自棋,你人在哪兒呢?」
丁尋的語氣很平淡,也不似最初認識他時那麼嫌惡。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人雖然很多時候相當無恥。
但是利用好了,也是能幫做些正面的事兒的。
「你在紡織巷?」丁尋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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紡織巷可是當初自己帶著母親,來到墨城時居住過的地方。
那裡有過不少美好的回憶。
這都幾年了,那片破破爛爛的紡織巷還在?
第一次進紡織巷的時候,很多房子外牆寫著大大的「拆」字。
他還以為那條巷子早就拆遷了。
「你住在紡織巷?」
「那你吞吞吐吐的做啥?」
「你收租?紡織巷有你的房子?」
「替人收租?」
「好你個黃自棋,你行啊你,當起了包租公?」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你在那兒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丁尋立馬出門上車。
他原本是想約黃自棋到咖啡廳來談事兒。
但一聽到他說在紡織巷。
於是他打算自己親自過去一趟,再去看一眼那條巷子。
丁尋開著車從偏僻的小街小巷走。
這樣雖然路程長了些,但是卻不用擔心堵車,反而能更快速到達。
半個多小時後。
他把車停在紡織巷不遠處的一處停車場。
自己則下車跑步到紡織巷。
黃自棋已經在巷子口等著他。
見他跑來,這傢伙立即迎上前去。
「老闆,你怎麼這麼久跑哪兒去了?」
黃自棋一臉媚態,仿佛見了幾百年不見的金主一般。
「怎麼了?跟你有啥關係嗎?」
「有……哦不不,沒、沒什麼關係。」
「那就對了,你收租收完了嗎?」
「還、還沒收完,就差三家了,要不你……」
他本來想叫丁尋在巷子外等一會兒他,他收完就出來。
誰知丁尋接得很快,說:「我就跟你一塊兒進去吧,看看你這包租公合不合格。」
「嘿嘿……我也就是替人辦差,掙倆零錢花花。」
「走吧!」
丁尋催促著,倆人朝巷子深處走去。
「喏,就是這棟樓房,其他人的租金都很爽快,自覺按月轉我帳戶。」
「就這三家,收他們租金跟要了他們的命似的。」
「哎喲,那叫一個難收,你說你租不起吧,那就別租是不是?」
「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兒的,你不付租金,我能怎樣?是不?」
黃自棋一路絮絮叨叨。
聽得丁尋滿臉無語的表情。
「不不!」黃自棋見狀,忙解釋道:「我這個『你』不是真的你,是代稱,是代稱。」
丁尋這下更無語了。
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只是個代稱?
「你這些說完了嗎?」
「說是說完了,就是房租還沒收回來。」
「那你快去收啊!」
丁尋恨不得踹他上樓去收租金。
「那、那你在這樓下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下來。」
「快去!」
看著黃自棋呼哧帶喘地跑上樓梯,丁尋覺得腦殼有些疼。
他開始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沒事兒找事兒?
又或許是找錯了人。
就不該來找這麼一個貨色。
不一會兒,黃自棋「咚咚咚」跑了下來。
滿臉興奮地說:「收好了,走吧!」
丁尋以為可以出去了,跟著他朝前走。
誰知走到一棟歐式別墅前,他停了下來,指著裡面說:「這是最後一家,我收完就走!」
「……」
黃自棋進去後,丁尋無聊得雙手插兜在大門外走來走去。
等了許久都不見他出來。
丁尋抬起頭長嘆一口氣兒。
氣兒還沒嘆完,他愣住了。
眼睛掃到裡面那棟別墅的二樓陽台上,一張似曾熟悉的臉閃過。
那雙熟悉的大眼睛正巧和他相對。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睛再看時,人已經不見了。
他想都沒想,伸手去推大鐵門。
可是門被黃自棋剛才進去時隨意鎖上了。
丁尋急得只能拼命地按門鈴。
「老闆老闆,我來了,來了啦!」
黃自棋應聲而出。
他大概聽見門鈴聲時,以為丁尋是在催促他吧?
他打開門走了出來,丁尋連忙把他拽到一旁,正要抬腳跨進去。
門「砰」的一聲,自動鎖上了。
「這門兒自動鎖的?」他驚訝地問。
「大概……是吧。」
黃自棋臉色極不自然地回答。
身體則迫不及待地朝巷子外走去。
丁尋疑惑地看了看那棟別墅的樓上,無奈地跟著黃自棋走了。
他不敢貿然敲門進去,擔心是自己眼花認錯人了。
就算沒有認錯,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啥理由去找人。
「黃自棋,那棟別墅里住了誰呀?」
「住著一對母子,女的年輕漂亮,那孩子機靈乖巧。」
「哦……」
那就不是了,果然是自己認錯人了。
看來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產生幻覺了。
黃自棋坐上丁尋的車。
一邊自覺地繫著安全帶,一邊問:「老闆,你不是去外地發展去了麼?」
「怎麼?去外地發展就不許回來嗎?」
「不不,我的意思是你這突然回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有事兒,有大事兒!」
緊接著,丁尋把茶盤在展廳被人調包後又失蹤的事兒,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得黃自棋目瞪口呆。
他歪了歪腦袋,不可思議地搖晃著頭:「這麼短時間內就被人奪走了?」
「對!目前在墨城除了林書浩那幫人,還有哪些勢力在?」
「近兩年國家打擊力度大,那些勢力都基本上消滅了,還真想不出有誰。」
黃自棋一本正經地分析。
丁尋領教過,這人干正經事兒的時候,還是挺有頭腦的。
那時候跟著自己到處去忙活,確實幹了不少人事兒。
「你再好好想想。」丁尋期盼地盯著他的臉。
「按照你所說的這些情況,我還真想不出有誰敢這麼大膽。」
「那你有啥想法你說說看。」
「我覺得,就是林書浩自己乾的!」
丁尋搖搖頭。
對於這一點,他覺得林書浩的可能性不大。
況且當時林書浩並沒有在台上。
他的手下又因黑暗中被人搶走茶盤,而自責不肯再說話。
「林書浩自己乾的不可能!」
「那麼……他僱人乾的?或者他的手下呢?」
對於黃自棋的推測,丁尋還是不認同。
「既然你覺得不是林書浩,那我也沒辦法了,目前在墨城除了他,還真沒人有這個膽兒。」
畢竟要從丁尋的新城展廳內盜走那麼珍貴的寶貝。
真不是隨便什麼人能幹得成的。
「黃自棋,你不是挺怕林書浩的嗎?」
「我怕……怕他做什麼?」
丁尋見他這口是心非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那你告訴我,你為啥一口咬定是林書浩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