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打聽情況
「唐伯龍為了娶到玉玲丫頭,耍了一下手段。思兔閱讀��
趙光印老人語氣沉重地說。
「他耍了什麼手段?」姚瑤緊張地問。
「他曾經勾結唐老八,把玉玲他爸的大部分資產給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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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八?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是的,被抓是之後的事,這是之前騙去的。」
「那……既然是被騙去的,還能要得回來嗎?和他走法律途徑打官司吧?」
「玉玲為了要回自家的財產,不得已跟他去了帝都。」
姚瑤擔心道:「那……玉玲現在怎樣了?」
「放心,不愧是我趙家的孩子,玉玲她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拿捏的。」
「哦……」姚瑤鬆了一口氣兒。
「玉玲使計讓唐伯龍簽了字,把那些產業又重新過到了她的名下。」
「真的?那她沒有受到傷害吧?」
姚瑤聽了欣喜地問道。
「沒有,玉玲這孩子性子剛烈,不是一般人能降住她的。」
「這倒也是。」
姚瑤放下心來。
趙玉玲足智多謀、且性子潑辣。
還真不是一般的男人能駕馭得住的。
「唐伯龍也深知這一點,他糾纏她不過是以為能夠感化這丫頭。」
「誰曾想,他不但感化不了這丫頭,還著了這丫頭的道兒。」
姚瑤又擔心起來:「那他會不會對付玉玲?」
「放心吧姑娘,玉玲是個機靈的丫頭,應該能全身而退吧。」
「叔公,您怎麼能讓趙玉玲一個人去帝都呢?」
況且,她去的還是唐氏集團。
那可是唐家的底盤,萬一唐伯龍要是不地道,強行對付她。
趙玉玲可就要吃大虧了。
「我當然不能讓,可是那丫頭決定的事兒誰攔得住?」
「叔公,我明白了。」
姚瑤知道趙玉玲的性格。
的確是無人能勸得了她。
「那她打電話給您說今晚要回來,沒有沒有什麼異樣吧?」
「沒有,電話中語氣倒很正常。」
「那就好,叔公,那我先走了。」
趙光印目送著姚瑤走遠,嘆了一口氣。
「老蔡,我怎麼感覺趙玉玲像變了個人似的?」
車上,姚瑤忍不住問蔡東旭。
「害!能不變嗎?家裡遭受那麼大的變故,換誰也變吶。」
「玉玲真是可憐,發生那麼大的事兒都沒有人陪在她身邊。」
姚瑤難過地說。
「姚瑤姑娘,你也別難過,你在千里之外鞭長莫及,家家有家家的事兒。」
「當時應該讓趙小玲休假回來陪陪她就好了。」
「幸好沒讓趙小玲回來,就那小丫頭那性子,不然還指不定出啥亂子呢。」
蔡東旭這說的也是實話。
趙小玲風風火火的一個小姑娘。
她遠沒有趙玉玲的智慧,只會幹著急添亂。
這也就是趙玉玲經歷那麼多事兒,都不通知妹妹和妹夫的原因。
……
王長昆開車趕到的時候。
丁尋已經靠在車門旁等了他半個多小時。
他一停車就迫不及待地邊開車門邊喊:「丁尋,你去了多久呀?怎麼就回來了呢?」
「你幹啥跑得這麼氣喘吁吁的?」丁尋平靜地問。
「別提了,劉家這不是沒人了嗎?但是他們家不少房子之前出租的,我去幫著收租金去了。」
「怎麼讓你收租金?」
「劉家父子如今都進去了,劉永亮快要判了,但老劉叔不是遲早還能回來嗎?」
「那些房子沒有被查封?」
「沒有,那些是他們上代人留下的房產,大概屬於不涉贓的財物吧。」
「那……這些租金收了給誰?」
「我和朱劍倆人專門幫劉家開了個帳戶,暫時是以我的名義開的,密碼由朱劍保管著,需我倆一塊兒才能取錢出來。」
「噗!」
丁尋忍不住笑出來。
「怎麼了?」王長昆有些納悶兒。
「你倆這還搞得這么正式呢,還一個開帳戶、一個管密碼的。」
跟電影裡演的保管啥稀世珍寶似的。
「嘿嘿……那不這麼做的話我們怕會有貪污之嫌。」
「我相信你們倆。」
至少在這件事兒上,丁尋相信他們。
如果他們想要貪劉家那點租金,就不會說出來。
「丁尋,謝謝你的信任!」
王長昆感動得直說。
丁尋對王長昆這人有些刮目相看起來。
一個街溜子、大混子。
一直以來都是見利忘義之徒。
竟然也能在哥們被捕之後,不僅沒有落井下石,反而還挺仗義地幫助他們家做這些事兒。
「別謝我!你應該謝你的良知。」
丁尋說完,抬頭朝遠處望去。
「新南的空氣和天空真美啊!」
一句與主題無關的讚美,算是結束了關於劉家的話題。
「老同學,到對面那家酒樓去,我為你們接風洗塵!」王長昆熱情地邀請。
「不必了,四哥已經在那家訂了兩桌,一會兒他們就會過來。」
「看來我這是沒有機會呀。」
「你下次吧,多得是機會。」
「那行,對了,有沒有啥事兒需要我去辦的?」
王長昆問得挺圓滑。
這麼問既顯得自己不那麼卑微,又顯得自己相當熱心。
「我叫你來就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余家窠村的情況。」
「哎呀,你還真是問對人了!」
「你外婆家就在余家窠。」
「好小子,你怎麼知道的?」
「你曾經在職校的時候帶去過余家窠的土特產,說是你外婆家的。」
「這麼遠古的事兒你還記得呢?」
「怎樣?你對那個村子了解不?」
「太了解了,我小時候就是在外婆家長大,可以說對那個村子的了解遠勝我對新南縣城的了解。」
丁尋露出舒心的笑容。
他一拍王長昆的後背:「走,咱們到酒樓去坐著聊!」
丁尋一轉身,朝那幾部車上的人招了招手。
大家都下了車,跟在他們倆身後朝酒樓走去。
進了酒樓,其他人被安排坐在王四訂好的包間內,等王四他們幾個人前來。
丁尋則和王長昆到隔壁一間包間細談。
「老同學,你打聽余家窠村做啥?」
「余家窠村距離我們水牛坪村不遠,六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
「對,是挺近的,就是路不好走,小車進去恐怕有些難度。」
「那裡面的村民們平時到鎮上是坐車還是走路?」
「坐車,坐小四輪到鎮上趕集。」
「小四輪不是載貨的車麼?人貨混裝?」
「害!鄉下小山村還管啥交通規則,能有車坐已經不錯了,還挑剔個啥?」
「那村里就沒有出過啥稍微有點兒資本的人麼?」
「有啊。但是人家都早就搬縣城或者省城去住了,連戶口都轉了,不坐山里人了。」
王長昆說的是事實,山里人一有錢就逃離了家鄉。
為的是去大城市好讓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
「那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余家窠?」
「行啊,只是……你去那兒幹啥?」王長昆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