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藍蛇殺域,隕天九劍(為大虎兄加更)
「很快,你我便可實現魂通意融了!」
陳越輕笑著,劍身也是嗡嗡歡鳴,表達著期待。
「醉了醉了。」小賤劍鬱悶寫道。
陳越撇嘴道:「賤哥,你天生就是大道劍身,於劍道可無師自通,獨成一派劍系。你是一個強大的劍修,可你卻並不是一個好的師父。如我這等凡胎肉體,自要從微末修起,方成根基!」
「靈蝶劍法,雖是女修之劍,但亦是萬千劍法當中的一種。是劍法,便有其形其意其道!恰恰是這種你眼中不入流的劍法,卻正契合我此時對劍道的認知。」
「故而,我練劍之時,可做到行雲流水,劍隨我心!我此刻之劍心,也許不是什麼劍道境界,也或許不是什麼心境,但卻是與劍契合,心與劍,可成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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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劍聽著陳越這些話,卻是陷入了沉默。
良久,它方才凝字道:「也許你是對的,但你還是菜。」
陳越淡淡一笑:「雖是菜,但已經是一盤可以拿得出手的桌上菜了。再高明的廚子,也是從拿蘿蔔開始練手的不是嗎?」
「這種由低向高的成長路,還是讓你們這些凡人去走吧!哥生來便可通天!就是拽!咋地?」小賤劍不爽道。
陳越笑道:「命不同,路便不同。也幸得我悟通了這個道理。」
「等你真正領悟了劍心,再驕傲不遲。」小賤劍道。
陳越唇角一揚:「這一日,不會太遠了!」
說罷,陳越手臂微抬,劍身再次舞動而起!
這一次,陳越沒有再修煉靈蝶劍法,而是目視前方,假想了一敵在前。
敵人先持刀兵,狂霸無比,陳越劍勢一柔,擊其短,避其長!
倏忽間,敵人又手持長劍,劍若蛟龍,疾如電影,快進快出,以陳越能夠想像到的最快速度,連連不斷的對他進行著攻擊。
陳越前世的殺手記憶,可以想像出來的致命之擊,勝過他前世今生所遇到真實的所有危險致命之擊!
假想敵的劍招有多快,陳越手中的劍,便有多快!
因為慢了一拍,他就會被假想敵的長劍刺穿身體,一命嗚呼!
寒髓冰峰之中的小賤劍,再次一臉的懵逼!
這是什麼劍術?
完全雜亂無章,卻又快如雷影電光!
看似無章,實則收放之間,控制自如!
「這臭小子,該不會是自己在創造劍法吧?」
唰唰唰!
陳越的劍速,越來越快,身形挪轉間,一道道冰藍的寒光流影,隨之轉動,這古怪的劍招,竟是引動了寒髓冰峰上的寒髓劍氣的共鳴!
最奇怪的是,陳越的劍法,從來沒有定象。
小賤劍哪裡知道,陳越這不是在練劍,他是在給自己假想出了一個又一個手持不同兵刃的強敵,正與他做著生死之戰!
他所出之劍,要麼為速攻之擊,要麼為回身之防!沒有一絲多餘的花招!
劍劍有其意,步步實其力!
這是殺手之劍!
每一擊,都是實招!
每一擊,都被賦予了意義!
沒有一擊,是定象之擊!
因為對手的攻擊,也在時刻變化!
無招之中生有招!
無招,才能勝過有招!
空間中的陳越,完全投入進了這種玄奇的狀態里,他的面前,彷如真實的閃過一道道人影,隨即,被他擊碎於無形。
直到,他假想出了一個手持通神神劍,更深通殺劍域的對手來後,他方才被一股強大的劍威,壓制的連連後退,甚至連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殺氣之威!」
「我亦曾有!」
轟!
倍受壓制的陳越,驀然一聲狂吼,內斂於身的磅礴殺氣,豁然之間,迅涌而出,化為一片冰藍的汪洋!
冰藍汪洋里,無數藍蛇攢動,瘋狂騰湧!
那一條條瘋狂於汪洋之中的藍蛇,漸漸猩紅了蛇眸,身上騰起鮮紅的氣息!
那是實質一般的殺氣!
「劍蛇起殺!」
轟!
隨著陳越心念一動,無數藍蛇衝出汪洋,朝著假想而出的強大對手爆射而去。
而他身下的冰藍汪洋,也浩蕩而出,朝著對方血色的殺劍域,硬轟強撞!
轟轟轟!
寒髓動顫,千蛇狂舞!
一道狂猛霸道的威勢,轟隆於印記空間!
良久,血色消弭,千蛇歸寂,只剩陳越掌中之劍,爆出一聲嘯動,一股藍光自劍身之中爆沖而出,歡脫的風旋於陳越頭頂!
洋洋灑灑,萬千字影,如同雪花一般,朝著陳越墜落。
陳越閉目而立,將那字影信息,盡數烙印於心。
冰峰之中,小賤劍呆了又呆了……
「他嗎的……」
「你說領悟劍心這一日不會太遠了,但你也沒說這麼快啊!」
「不僅悟了劍心,還悟了劍域!」
「這臭小子,先前是不是一直再跟哥裝傻?」
小賤劍碎碎叨叨,既是震驚,又是氣惱。
不悟之時,狗屁不通!
一悟起來,堪稱一發不可收拾了!
終於,陳越睜開眼眸,一抹藍光,自他雙眼之中,橫掠閃過。
「隕天九劍訣!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劍訣啊!」
他嘴裡笑吟一聲,這寒髓冰峰上的傳承,終於被他得到了。
最讓他欣喜的是,這隕天九劍訣的修行之法,根本不需要丹田!
隕天九劍訣,不積內氣之威,而是借天之力,以破天威!
當然,向天借取力量,也不是隨便就能借的,而是需要極強的感悟。
以悟感之力,匯靈聚神,形成劍擊!
如流水借沖勢!
如風渦之強,在於轉速!
萬物相通,理通法成,法成則力聚!
力聚,便可作於擊!
劍道,亦如是!
原本,這種悟感,以陳越現在的境界,是無法領會通透的。
但隕天九劍訣之中,每一式劍招,都有詳細的文字指引,吃透只是時間的問題。
陳越提劍一引,頭頂的那一道藍光,旋轉落下,盤於劍身之上,猶如一條細小的藍龍。
陳越輕笑道:「賤哥,沒讓你久等吧?」
「別得瑟,我要是能出來,一個噴嚏就能將你連人帶劍給滅了!」小賤劍不爽的凝字道。
陳越哈哈一笑:「你若出來就打噴嚏,怕是在寒髓冰峰下待得太久,被凍的感冒了!」
小賤劍:「感冒?那是什麼?」
「是一種病。」陳越笑道。
「好呀你,剛有了點小小成就,居然就敢罵你劍哥了,哼,以後有事別求我!」小賤劍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