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大佬的小嗲精65
浩浩蕩蕩的直升機隊伍將整座小島都包圍了起來,墨希早在人落地前就得到了消息。思兔閱讀sto55.com
醫生拿來了緩解身體症狀的加強針,為他注射後便跟著大部隊從水下離開。
沒有人知道這棟樓的底下,是可以直接連通水下潛艇的通道,墨希的懷裡是尖叫過後再次昏迷的賀桑桑,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打橫抱著她。
姜遇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他們留下了一部分的人,查遍了這棟樓的每一間屋子,都沒有發現賀桑桑的影子。
另一部分人往林子裡找,天空還有賀知洲帶著直升機的隊伍在搜羅,伴隨著通訊器里傳來一聲聲「沒有看到人」的結論,姜遇的心越來越沉。
他重新回到賀桑桑住的那間屋子,裡面的布置一目了然,可以看得出來,墨希給她的待遇非常好,這裡的一切都要比外面的布置好很多倍。
賀知琅和姜遇兵分兩路,帶著人查遍了整棟樓,除了那些空的屋子裡,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
他這邊的通訊器響起了姜遇的聲音,「老賀,你過來一樓一趟,我發現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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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天上沒有他們的影子,地上也沒有他們的蹤跡,那麼就只有……水下了。
姜遇在賀桑桑的房間裡發現了針孔監控器,他冷著臉拆除的同時,在這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符號,看起來像是一架飛機。
「這是我的飛機,後來被她三哥弄壞了。」他們都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姜遇沒理解賀桑桑在這裡畫這架飛機的意思,這個地方是屋子裡監控唯一的死角。
「他在這裡畫了一架飛機的意義是什麼?」
「我有一個衣帽間陳列的都是我的飛機模型,而這架飛機模型的位置是在衣帽間的……」
姜遇和賀知琅腦海里同時一亮。
賀知琅按照這個符號來到了衣帽間,這裡的布局雖然和他在賀家的衣帽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同樣都有一面是全格子的。
他找到了這裡對應的那一格,那一個空格里沒有任何的東西,他和姜遇都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的暗格、按鈕,看起來平平無奇。
姜遇皺眉,「是不是我們想錯了?」
賀知琅陷入了沉思,他們這邊還沒有找到突破口,另一邊有人發現了躲在林子裡的傭人和管家。
他們被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瘋瘋癲癲的樣子了,渾身都是林子裡的樹葉,目光渾濁,說話都說不清楚,他們是被人丟棄在這座島上的。
賀知洲在上空壓低高度圍繞占座小島環飛之際,發現海底有一些不對勁地方。
「哥,海底下確實有些動靜。」
他們沒在想到墨希的反應和準備這麼快,他們才剛剛到,他們便已經全部撤退了。
按照姜遇對墨希這類人的了解,他們絕對不是敵人上門就選擇撤退的人,他們這次過來本以為會和他們正面槓上,沒想到墨希會帶人撤退。
他們很有可能還在這棟房子裡。
事實也確實如此。
那艘小潛艇是出去打探消息的。
這棟樓的底下地下室設計非常科幻,有好幾艘可以容納不少人的小潛艇,他只要現在帶著賀桑桑離開,姜遇和賀知琅根本就追不上。
賀桑桑被墨希放在了地下室的沙發上。
……記憶的大門已經打開了百分之五十。
她額頭不停地冒著虛汗,夢境裡那個一直關著她的人,終於有了一張清晰的臉。
不是墨希,居然是一個……有著一條從額頭掠過眉心到達臉頰那麼長疤痕的男人。
他很兇,他每次都吼她。
夢境裡的刀疤男並不是賀桑桑在墨希身邊看到的那個刀疤男,雖然他們的臉上都有一條深可見骨的疤痕,那雙眼睛卻是有些天壤之別。
夢境裡的那個刀疤男,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令人過目難忘,可是她卻遺忘了那麼久。
他叫艾喪……
艾喪……
蟒市……
還有……
還有一個模糊的人是誰……
賀桑桑覺得嗓子特別乾澀,她不停地說著口渴,很快就有水餵到了她的唇邊。
陷入夢境裡的賀桑桑,沒有辦法立馬出來。
她只能繼續看著夢境裡,那個男人將她關起來,如今從旁觀者的角度回想起來,她才知道艾喪是在保護她,不想讓她被外面的人發現。
她在那邊沒過多久,就被上面的老大給發現了,並讓人過來強制要帶她走。
男人拼死阻攔,卻沒有辦法抵抗得了那麼多的人,最後她被帶去了一個全是黑暗的房間。
伸手不見五指的明度,讓她並不知曉屋子裡有什麼人,總之寂靜的能夠清楚地聽到她的心跳。
她後背貼著門緩緩地滑落,直接坐在了地上,把自己縮成一團,抱著膝蓋瑟瑟發抖。
在她擔心受怕的那十幾分鐘裡,屋子裡沒有其他的呼吸聲,她以為這是關小黑屋緊閉一樣的懲罰,直到一頂落地照明燈亮起來風光。
她才看清楚。
在她的正前方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滿身慵懶隨意氣質的男人,目光犀利冷漠如蛇眸,就連他的樣貌也是邪肆魅惑那一類型的。
那時候賀桑桑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害怕,她沒有上前打招呼,也沒有當縮頭烏龜,而是借著屋子裡的燈光趕緊看清楚房間裡的布局。
……記憶的大門打開了百分之七十。
她想起來了,自己被綁架了的那半年,最後她被找到的地方,根本不是她呆了半年的地方。
她呆的地方叫蟒市,那裡最大的特產就是蛇,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養觀賞性的蛇。
走幾步路就可以發現一條蛇,有毒的,沒毒的,花花綠綠的,盤旋在路邊,看起來特別嚇人。
那裡幾乎不會有外來人。
沒有人能夠受得了蟒市隨時都會遇到蛇的環境,可能你隨便走到一棵樹下,抬頭一看,就能看到樹上密密麻麻吐著蛇信子的蛇,頭皮發麻。
她最害怕的就是冷血滑膩的蛇,那段時間她過的非常痛苦,那個男人他總是那蛇嚇唬她,只要她敢跑,他就打斷她的腿丟到蛇窩裡。
當那段記憶的大門繼續打開,賀桑桑額頭的虛汗也越來越多,臉色蒼白,儼然陷入了夢魘之中。
她一遍一遍地搖頭。
墨希……
那個男人是墨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