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想吃燒烤
陸御突然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寧淺語竟然了解到了聚賢堂。思兔sto55.com
「怎麼了嗎?」寧淺語看出來陸御有些不太對,便問道。
但她能看出來,陸御一定知道,剛剛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你想知道什麼?」既然他們二人之間都需要相互的幫助扶持,他也就不想對她有所隱瞞。
「是這樣,首先我想知道這個聚賢堂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還有就是這個組織里究竟誰說了算。」寧淺語仔細分析道,畢竟知道了具體的人才能去跟他談收購星輝的事情。
陸御嘆了口氣,許久都沒有說話。
寧淺語看著心裡雖然著急,但她知道,這個聚賢堂一定不簡單,能讓陸御都這麼糾結。
「其實聚賢堂並不是什麼組織,它只是個名頭而已。」許久之後陸御說道。
「名頭?這是什麼意思?」寧淺語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財團吧!」陸御突然看著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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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淺語點點頭,財團嘛,顧名思義就是一些有錢人聚攏在一起做一件固定的事情。當年比較有名的應該就是溫州炒房團吧!
「那就簡單了,你就可以把它看成一個財團。」陸御說的很簡單。
「那就是說只要是有錢人都能加入進去?」寧淺語還是有點一知半解,起碼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應該找誰去聊這個事兒。
「不,還要有對社會的貢獻,對政府納稅的多少各個方面的因素,據我所知,這個財團的管事兒的應該是龐氏的龐老爺子。」陸御想了一下解釋道。
「龐氏?」寧淺語小聲嘀咕著,據她了解這個龐氏好像並不如陸氏集團和季家的,甚至連寧家都比不上。
「對,龐氏,你不要小看龐氏,龐老爺子雖然低調,但他的實力可絕非一般,你知道南城最大的慈善家是誰嗎?」陸御看著她問道。
寧淺語搖搖頭,以前自己都顧不好自己呢,哪裡有工夫去打聽這些。
「就是龐氏,不僅如此,連續五年納稅最多的企業也是龐氏,怎麼樣,看不出來吧?」陸御說完饒有興致的看著寧淺語。
寧淺語微張著嘴巴,雙眼瞪的老大,今天她聽到的這些仿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龐氏這麼厲害竟然一直都不曾聽說。
「那龐氏的具體業務都有些什麼呀,怎麼都不怎麼聽說呢!」寧淺語還是把自己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投資,龐氏百分之八十的資金都用在了投資上,而且龐氏至今投資的所有項目,除了寧家南區爛尾的那個項目,其他的無一例外全部盈利。」
寧淺語聽了更是驚掉下巴,怪不得那麼有錢,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投資能力和投資水平。
看來自己得好好調查一下龐氏,爭取能跟龐家的老爺子搭上話。
寧淺語眼神發呆,心裡想著事情,陸御喊了她兩聲都沒有聽到。
「啊?」
陸御輕輕的碰了她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你想什麼呢,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記住了沒,下周一正式去陸氏集團報導聽到沒?」
寧淺語拒絕不了,畢竟這是當初他們兩個人的口頭協議,而且他確實給自己提供了不少關於寧氏集團的消息。
「我知道了。」剛剛說完,寧淺語心想不好,周一要去監獄接桃子,怎麼也得一天的時間。
「哦對了,我周一有點事兒可能需要一整天的時間,周二去陸氏集團報導可以嗎?」寧淺語聲音不大,看著陸御問道。
陸御想了一下,突然想到那天看到老爺子給她發的消息。
「當然可以,不過你總得跟我說一下你周一有什麼事兒吧!」陸御看著她。
他現在變得連他自己都快不認識了,放在以前,任何人任何事情他都不會關心,但是現在,只要跟寧淺語扯上關係,他都想第一時間知道。
寧淺語支支吾吾的不太想說,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當初她從監獄出來就被陸夫人和陸歡一陣炮轟,這種感覺她不想再讓桃子感受一遍。
「好吧,你既然不想說就算了,明天周末,我突然想吃燒烤了。」
寧淺語看著他心想,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多么蛾子,難道你沒事兒別人就都沒有事兒嗎?
「那我明天一早就跟廚房說一聲。」敷衍的說道。
這下輪到陸御不高興了,聲音冰冷的說道:「要廚房準備我自己不會說嗎?」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跟你一起,自己做自己烤。」
兩個人四目相對,寧淺語從陸御的眼神中能看出來,這個傢伙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自己烤?媽呀,她也不會呀,這個傢伙中看不中用,別到時候還沒考再昏倒過去,這可怎麼辦呢?
「行吧,那提前說好,我得找個幫手過來。」寧淺語無奈只能屈服。
陸御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反正她現在認識的就那麼幾個人,連她準備叫誰一猜一個準。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之前在寧淺語的床上已經睡了一覺,並沒有感覺有多困,不過寧淺語可就不同了,坐在沙發上早就哈氣連連。
「我回去了,你趕緊上樓睡覺去吧!」陸御竟然也知道心疼人了,若放在以前,不得寧淺語把他送回去再讓她回來休息呀!
「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省的陸夫人到時候又揪著我的小辮子說三道四。」寧淺語用埋怨的語氣說道。
陸御冷笑一聲,看來她們之間是不可能和平相處了,以後還不知道自己得面臨多少麻煩事兒人呢!
剛剛站起身,突然眼前以前漆黑,腦袋眩暈直接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又來?寧淺語心想著。
第一時間寧淺語竟然想的是這個傢伙不會是裝的吧,畢竟有前科。
「陸御...陸御...」連著大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
糟了,這可怎麼辦呀!
寧淺語先把他推到沙發上讓他躺好,然後把他的衣服解開一些散散熱,坐在茶几上看著躺著的這麼一個活生生的肉體開始發愁。
扭頭看了一眼樓梯,彎著腰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也不知道上次自己是怎麼一個人把他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