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想起一件事情
「寧總嘆什麼氣?」郭天宇苦笑,「放心好了,我會注意好的,並且我會用盡一切能力去履行我和陸總之間的合同。思兔閱讀��
有季風集團百分之五的股權在手,只要不是季風集團作死,他這輩子也不用愁了。
陸御自然知道他在考慮什麼,當然,五年內他要幫郭天宇在季風集團站穩腳跟,還許諾郭天宇百分之五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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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難度,但是他手上已經得到了百分之二,相信接下來再給他多三個百分點不是問題。
「好,既然你能放在心上,那我也不會讓你失望。」陸御說。
郭天宇也回了一個微笑,笑到一半,他忽然收住了,他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陸御見他嚴肅,心也不由得緊了緊。
「老傢伙今天有給我電話,說是讓我一起參加慈善晚宴,我當時拒絕了。」郭天宇說。
這有什麼呢?陸御眉頭微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
郭天宇也算很精明,他能嗅到不尋常的味道,那邊代表事情很可能沒這麼簡單。
「他還說了什麼?」陸御問。
郭天宇搖頭,「他沒說什麼,我說我不去以後,他就急忙和我說再見了,我習慣是等別人掛了電話我才掛的,他可能忘記掛了還是什麼。」
「我就聽到電話那頭有個女人梨花帶雨的哭聲,然後他說了一句,再哭你就把你自己的仇咽下去。」
「我怕他知道我聽到了,我先把電話給掛了。」郭天宇說。
陸御和寧淺語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讀到同一條信息。
郭天宇口中的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季明珠!如果真的是,那麼,季正偉這是打算幫自己女兒報仇嗎?
「陸御,你怎麼看?」寧淺語問。
「老狐狸終究還是放不下親情。」陸御淡淡地說。
原本郭天宇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聽到兩人提起以後,瞬間想起了之前被鬧得沸沸揚揚的季明珠事件。
原本普通的豪門恩怨事件是引不起他的注意的,但是這件事和季正偉有關,他便多看了幾眼。
當時季明珠進去了,季正偉還宣布斷絕關係。
他當時就說以季正偉的狡猾,利益當前定然會這麼選擇,他還以為季正偉永遠不會理季明珠。
畢竟他和陸氏集團還有交情在,他就不怕陸御知道以後,一氣之下和他斷交嗎。
那時候他還挺不齒季正偉的做法,為了利益,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放棄。
只是……
今天聽到那通電話以後,他的心情有些複雜,季正偉還是顧念自己的兒女。
那為什麼季正偉當初要拋棄媽媽呢。
見郭天宇情緒好像不是很對勁,寧淺語說了一句:「那個女的不一定就是季明珠。」
「如果不是季明珠,那我真的瞧不起他。」郭天宇苦笑著說。
寧淺語嘆氣,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郭天宇了,畢竟這是郭天宇的家事,也是他成長必須要經歷的東西。
「放心吧寧總,我真的沒事,對了消息我告訴你們了,你們需要我怎麼做嗎?」郭天宇把話題岔開。
他不想再討論季正偉和季明珠父女倆的事情,太費腦了。
「不用,你什麼都不用做,你的當務之急是取得季正偉的信任,如果一開始就搞小動作,我想以他的警覺性肯定會有所察覺的。」陸御一下就拒絕了郭天宇說要幫忙的提議。
郭天宇點頭,他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陸御如果真要他做點什麼,他不一定能下手。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雖然你和季正偉之間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局。」陸御說。
郭天宇點頭,陸御說的不錯,雖然和季正偉之間還沒到那種地步,但是他絕對不能對季正偉有一絲一毫的仁慈。
如果,那個哭哭啼啼的女人不是季明珠,那他的一時心軟很可能會讓季正偉把他拿捏住。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絕對不是!
「謝謝陸總。」郭天宇回答道。
陸御沒有說話,只要郭天宇能明白他說的話,也不枉他會這麼看中和他之間的合作。
三人再聊了一會兒,寧淺語便說要回去了,也是,今天的慈善晚宴要招呼的人太多,她有點累了。
雖然有季明珠的那個小插曲在,但總的來說這一場慈善晚宴還是很成功的。
況且,季明珠對她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傷害,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季明浩還答應了他們,讓季明珠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回去的路上,寧淺語依舊眉頭緊鎖,陸御問了她才知道,她這是為了和季風集團之間的交手而頭疼。
「你怕什麼,和季風集團正面交手的人是我,要有事也是陸氏集團首當其衝,大魚娛樂會沒事的。」陸御笑著說。
「我不是怕事!」寧淺語沒好氣地說。
難道陸御看不出來,她這是擔心他嗎?
不管她參不參與陸御和季正偉交手的事情,季正偉都會算上她一份的。
誰讓她和陸御是夫妻,夫妻可是一體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寧淺語你聽好了,你要相信你老公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有他在,季正偉就不要想對寧淺語動手!
寧淺語感動不已,她微微一笑,說:「好啦,回去睡一覺,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回到家裡,他們收拾好自己便躺上床睡覺去了。
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了,這會兒,梅姨敲門敲的有些急促。
平時梅姨也從來沒有叫過他們起來,除非是有事,否則不會一大早這麼敲門。
寧淺語打開門,看到一臉著急的梅姨在門口,看到開門,她急忙說:「淺語,外邊有法院的人,說是要來查封這裡,你快去看看吧。」
法院的人?還要查封她家?
怎麼回事?
帶著疑問,寧淺語來到了客廳,從這群人的穿著上,並不能看出他們是法院的人。
「你們是誰?」寧淺語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