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只有我能欺負你
說話不帶點顏色似乎就不是蕭上將的風格,她乾脆不問了,她相信時間會給她答案。思兔sto55.com
「為什麼出事了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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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跟雲兮鬥法這麼多年,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豈不讓她白白的叫了我一姐姐?」
即便是蕭墨不出現,她自己也可以完美的解決,她向來不喜歡給任何的人添麻煩。
「可你是我蕭墨的女人,我絕不允許你受一丁點的委屈,能欺負你的人只有我蕭墨一人!」
雲初的心裡暖暖的,雖然他為人霸道了些,可有些時候還是蠻可愛的。
「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去醫院上班了,只做我一人的私人醫生。」
雲初立刻反駁道:「那不行,我絕不會做攀附男人的凌霄花。」
她要做的可是能夠與他比肩而立的蒼天大樹,共迎風雨。
看著她這副倔強可愛的小模樣,他妥協了,立刻撥通了醫院的電話:「劉夫人,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要替我剪斷幾條舌頭。」
「你給院長夫人打的電話?」
蕭墨勾唇一笑:「是她求的我。」
雲初這才明白,難怪她在醫院被人算計的事情這麼快就傳到了蕭墨的耳中,原來是院長夫人的功勞。
第二天,雲初來到醫院的時候被告知升為胸科主任,而告知她的人則是院長夫人,也就是如今的院長。
「你是胸科最手術最多,也是成就最高的醫生,做這個主任當之無愧。」
雲初淡淡的笑了笑,沒想到多年來她努力爭取的職務,頃刻間就得到了,她心裡很清楚,在很大程度上源於蕭墨的身份。
雲初隨即跟她握了握手。
劉夫人笑道:「你放心,我已經把污衊你的李瑤趕到保潔部了,像她這種人也只配刷刷廁所。」
雲初知道劉夫人跟劉院長貌合神離,她這樣處置了李瑤,恐怕劉院長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其實她很佩服劉夫人的情商,懂得審時度勢,而且能夠在適當的時機給對方致命一擊。
她不由得感慨道,千萬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情商高的女人,她們會將你咬得體無完膚,至死方休。
她剛剛走出辦公室就聽到兩個婦產科的小護士竊竊私語。
「那個女人好可憐啊,剛剛做了流產手術,婆家的人不但不來看她,反而一遍遍的打電話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呵呵,看到沒?這豪門的女人也不是這麼好當的,既然進了這扇門就要遭這份罪。」
雲初知道她們議論的人是雲兮,不過她一點也不為這個妹妹感到難過,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正要走進手術室時手臂卻被人拽住了,她扭頭便看到雲擎烈那張令人作嘔的諂媚嘴臉。
「小初,明天小兮出院,一起來家裡吃頓飯吧,記得帶上蕭上將。」
雲初冷笑道:「恐怕你真正的目的是攀附蕭墨,只是不好意思,我不想做你攀附權貴的雲梯。」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臉上卻繼續笑道:「小暖想你了,難道你不想見她?」
雲初的手指微微蜷縮,他這是在用小暖威脅她。
雲擎烈繼續笑道:「小初,你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你一定不想讓蕭墨知道小暖的存在,否則在你回來的第一天早就把小暖接走了,不是嗎?」
偃都沒有幾個人知道雲家還有個三小姐叫雲暖,而且還是個傻子,但這個女孩卻成了雲初的軟肋,在她沒有看透蕭墨,沒有摸清蕭墨的目的前,她是不會讓他知道小暖的存在,她不想自己身陷漩渦,再把小暖搭上。
她緩緩的鬆開手指,抬手為他整理著領結:「爸,我會帶他過去,女兒預祝您心想事成。」
她的聲音那樣的輕柔,連臉上的笑容都那麼迷人,卻給他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良久他才喃喃道:「你跟你媽長得真像。」
「閉嘴!你不配提我媽!」
雲擎烈的臉上閃過一絲傷痛,隨即恢復了那副諂媚的嘴臉:「好,到時候我跟你小姨會張羅一桌家常菜,記得讓蕭上將賞光。」
望著他離開的身影,雲初狠狠的咬住唇瓣,她怎麼會有雲擎烈這樣的父親?
母親屍骨未寒,他就帶著高美愛母女倆出現在雲家,並且任由那母女倆橫行,卻對她跟小暖不管不問,似乎她們成了被雲家遺忘的人,自生自滅,她有時候想,如果不是因為容慕白跟她的娃娃親,她早就死了一百八十回了,這也是她一直感恩容慕白的地方。
快下班的時候她撥通了蕭墨的電話,過了片刻電話那邊便傳來了蕭墨痞痞的聲音:「是不是想我了?」
他的聲音格外的性感迷人,她似乎都能想像到他拿著電話,俊眉微挑的帥氣模樣,她是不是對他有點中毒了?她隨即晃動了一下腦袋,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上去平靜:「晚上能不能陪我回一趟雲家?」
他戲謔道:「說吧,這次把我賣了多少錢?」
他知道雲初似乎對雲家的人很牴觸,但這次卻主動提出回家,定然是跟雲擎烈達成了某種協議。
「蕭墨,有時候太聰明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太笨的男人怎麼能俘獲雲大小姐的芳心?」
「那你到底去不去?」
「夫人的命令哪有不從的,不過記得晚上回去補償我,既然把我賣了,總要給我點甜頭。」
他又開始不正經了,她掛掉了電話,嘴角翹起一絲笑意。
此時蕭墨對劉副官吩咐道:「推掉晚上所有的應酬,順便讓小可去店裡拿套禮服。」
劉副官一臉為難:「可這晚宴是總統先生特意為您安排的宴會,裡面多是軍政頭腦。」
蕭墨丟給他一個冷眼,他瞬間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他算明白了,只要夫人一句話,就算是刀山火海,上將也毫不含糊,夫人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才收到上將的親睞。
蕭墨的辦公室有一間私密的臥房,他看了看時間,隨即摁動開關,進入臥房挑選出一件白襯衫,一件裁剪得體的西褲。
他脫下軍裝,一個大鵬展翅便利落的將襯衫穿上,隨即穿上西褲,扣上腰帶,只是上衣的扣子還沒來得及扣上,露出古銅色的胸膛,堅實的腹肌。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近了,他以為是復命的劉副官便問道:「總統先生說什麼了?」
回應他的只是一具柔軟的身子,還有一雙攀附在他腰間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