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愛吃肉,你要不要給我吃?
蕭墨直接掐著雲初的腰肢跨坐在自己的腰間,抬手拍了拍她的小PP,一臉壞笑:「老子今天放棄抵抗,盡情的蹂躪老子吧。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蕭墨,你什麼時候變成受虐狂了?」
「只要老婆大人開心,老子無所謂。」
她知道像他這種長期待在軍營中的人在哄女人開心這件事情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多是簡單粗暴的,看到他為了哄自己開心使出渾身解數,這讓她很是感動。
她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上去:「蕭墨,謝謝你。」
他勾住她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儘管他身體裡的火已經被點燃,可為了她還是壓了下去,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平躺在鬆軟的沙灘上,望著藍天白雲,聽著海潮,潮起潮落,遠處還有幾隻海鷗發出此起彼伏的鳴叫。
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傻瓜,你哪裡都是老子的,還有什麼不能告訴老子的。」
她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他:「蕭墨,我不是雲初,甚至……我不知道我是誰。」
他已經明白了大概,便吻了吻她的眼睛:「雲初,我也是蕭墨,可我知道今後我是你的老公,要為你扛起一片天,為你遮擋風雨。」
她的鼻子發酸:「以前他對我不管不問,甚至做了許多對不起我母親的事情,我一直恨他,可是現在才知道我這份似乎沒有任何的意義,我甚至不知道我該去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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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你只需好好的愛我,嗯?」
他的安慰讓她心裡暖暖的,更讓她毫無芥蒂的說出自己的心事:「母親的死一直是橫在我心口的傷疤,雲擎烈似乎知道內幕,但他卻把嘴巴閉得死死的,我隱隱約約的覺得他在維護某個人。」
「能讓他閉嘴的人,能力和地位必然在他之上。」
「所以我懷疑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生父。」
「你是懷疑是他害死了你的母親?」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猜測而已。」
「雲初,我問你,如果這個害死你母親的人真的是你的生父,你會怎樣?」
「竭盡全力為母親討回一個公道!」
一直以來,她誤以為那個住在母親內心深處的人是雲擎烈,而他的負心令母親心痛,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原來住在她心裡的人另有所屬,這也不難解釋為何雲擎烈每次把她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她都不悲不喜,因為無愛無恨,可終其一生,她到底是愛錯了人,否則也不會落得這樣唏噓的下場,甚至在她骨灰下葬的那一天,那個人都不曾出現。
「我會幫你查清楚這件事。」
她忍不住親了他一下:「蕭墨,你對我真好。」
「笨蛋,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還對誰好?」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你老公最愛吃肉,你要不要餵我吃點?」
她雙頰緋紅:「不要……不要在這裡。」
他一聽這話眼眸瞬間發亮,直接把她抱起來大步朝著海景別墅走去。
海風吹動著厚重的窗簾翻動,室內滿是凌亂的衣服,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釋放著身體裡最原始的渴望。
「蕭墨,不要……不要了。」
「叫老公就放過你。」
「老公,不要……不要了。」
她哪裡知道她現在這副嬌羞的模樣,再加上這嘶啞的小顫音對他來說就是春.藥,讓他為止瘋狂,揮汗如雨,衝刺,衝刺,不斷的衝刺……
雲初無語了,蕭墨就是個騙子,每次都說放過她,可每次都得把她艹哭。
「乖,起來洗洗了。」
她沒好氣道:「不要!好累。」
他抬手摸到她濕潤的臉頰,頓時懊惱不已,為什麼每次面對她,都無法控制自己,他彎腰將她抱起,溫柔的為她擦洗著身子,看著她白皙身體上的吻痕,他竟然有一種驕傲的感覺,這是他的女人,他要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為她擦乾身體後,他把她抱回床上,動作輕柔,似乎他懷裡的就是稀世珍寶。
溫暖的燈光下,她的小臉粉撲撲的,享受過愉悅的身體散發著別樣的嫵媚,他抬手為她溫柔的將髮絲攏在耳後:「雲初,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天,老子的地,老子誰都不管,只想好好疼你,寵你,愛你。」
這句話猶如誓言一下一下重重的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睜開雙眸看著他:「好,以後我也會好好的愛你。」
他將她攬在懷裡,緊緊的,緊緊的,兩人的心緊緊的貼在一起,在暗夜形成美妙的共鳴。
「蕭墨,你恨過那個曾經拋棄過你的人嗎?」
他冷冷一笑:「恨?他也配?老子不會為無關緊要的人浪費一丁點的感情。」
「你知道他是誰?」
「嗯,而且他還有個兒子,跟我差不多大。」
雲初只覺得有些納悶,以他這樣火爆的性格怎麼允許那人這樣逍遙自在的活著?
「你難道沒有想過要報復麼?」
「以前想過,甚至想把他兒子所擁有的一切都搶過來,占為己有,不過現在不這麼想,我現在活得風光無限,過得很幸福,而他卻不及我的一個腳趾頭,這就是對他最兇狠的反擊!」
現在容安南被他壓制的死死的,很多時候要仰仗他的鼻息,而他那個所謂的哥哥容慕白忙著收拾他老爸的爛攤子,整個容家幾乎亂成了一鍋粥,這對他來說已經夠了,只要他動動手指,就可以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可他偏偏讓他們像狗一樣喘息著,遠遠的仰望著他。
雲初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她穿上蕭墨為她準備好的睡衣下樓,此刻蕭墨正在海灘上跑步,她隔著落地窗便可看到他矯健的身軀。
忽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她身邊閃過,她狐疑的走了過去。
長長的走廊連接著無數的房間,她緩緩的靠近,將門一扇一扇的打開,直到走到拐角處的最後一個房間 ,裡面傳出了桌椅相撞的聲音。
「誰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