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老子的槍給你用一輩子


  賭場裡所有的人玩得正嗨,忽然牆壁上的超清晰電子屏全部被點亮了,上面刷出一條消息:如果今晚誰能成為莊王,誰就能得到賭場裡的震場之寶。思兔閱讀

  這裡的老玩家都知道北澳賭場的規矩,一桌為一莊,贏了的那人為莊主,大小桌的莊主聚在一起較量,先後分出銅莊、銀莊、金莊,最後所有的金莊坐在一起較量一番,最終獲勝的那人便是莊王,可是這莊王哪裡好當?一路上必須過關斬將,挺到最後,整個北澳賭場只有十年前出現過一個莊王,那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據說他後來成了北澳賭場的幕後老闆。

  

  雲初滿臉好奇:「他們的震場之寶會是什麼?」

  蕭墨神秘一笑:「你贏了不就知道了?」

  雲初失聲笑了起來:「讓我贏?簡直是讓啞巴開口,瞎子點燈。」

  她能贏幾場已經是走了狗.屎.運,別說是一路上過關斬將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蕭墨貼在她的耳邊輕笑道:「我說你是莊主,你就是。」

  雲初一臉懵.逼:「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若說蕭墨能夠用槍打下飛機她都可能信,可若說他能助她一路通關,那簡直是痴人說夢,他左右不像是天才賭徒。

  他用手圈住她的腰肢,大掌在她的腹部曖昧的打著圈圈:「怎麼?你懷疑你老公的能力?」

  她的身體猛然打了一個哆嗦,臉上擠出僵硬的笑意:「怎麼可能?」

  他親了親她的耳垂:「那就乖乖的聽話,今晚的莊王就是你的。」

  起初的時候,雲初半信半疑,可當她一路殺到金莊的時候信服了,整個賭桌上的人紛紛是賭場裡的老手,他們用敬佩,崇拜或者疑惑的目光看著她。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面生?怕是新手吧?」

  「一個新手竟然能夠殺到金莊,定然是天賦異人。」

  「哈哈哈,我看新的莊王怕是要誕生了。」

  聽到這些人的竊竊私語,雲初的面頰發紅,其實對於賭桌上的事情,她是一竅不通的,只不過蕭墨一直坐在她的身邊提醒她。

  「小妖精,發什麼呆,該出牌了。」

  雲初看著手中的牌,不知道出哪張,蕭墨勾唇笑了笑:「看哪張順眼就出哪張。」

  她索性隨便出了一張,竟然把對方完敗,靠!這也能贏,太神了。

  最後賭桌上只剩下了兩人,那就是蕭墨跟她,兩人手中的牌已經顯現在大屏幕上。

  「這一局毋庸置疑是那位先生贏,那位女士的牌太衰了。」

  「是啊,單看牌,勝負已經分出來了。」

  但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贏的人是雲初,眾人一片譁然。

  「那位男士明顯是在讓牌,好像故意讓這女人贏。」

  看到蕭墨跟雲初擁抱在一起,眾人才明白他的用意,不過這有大費周章的討女人歡心,又豪又浪漫。

  當主持人宣布雲初是新一代莊王的時候,眾人鼓掌 ,不僅是為雲初,也是為蕭墨。

  主持人將一個小金盒雙手奉給雲初:「這就是您今晚的獎品。」

  雲初想要將小金盒打開,蕭墨卻拉著她的手往貴賓包間走去:「乖,去房間裡仔細看,免得讓人眼紅。」

  他走到鋪滿白玉磚的走廊,伸出手指,房門就打開了,雲初迫不及待的將小金盒打開,只見裡面躺著一把精緻的小手槍,槍身是鉑金的,上面鑲嵌著九顆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朝著蕭墨舉起槍,他連忙攥住她的手腕:「別鬧,小心****。」

  「嗯?這是真槍?」

  「不然呢?」

  雲初摩挲著手中的槍,越看也喜歡,這是一把純手工的槍,而且上面的紋路像是有些年限了,她不禁感慨道:「它一定有一個美麗的故事。」

  「這把槍是費德爾.彼得大師為以為皇家公主打造的,他們相愛了,只不過公主只能嫁給王子,上了馬車之後,她用這把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好悽美的故事。」

  「所以它的名字叫絕愛。」

  雲初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猛然將槍口抵在他的心臟:「如果以後,你敢背叛我,我就用這把絕愛絕了你!」

  他笑著握緊她的手指:「死在你手裡,心甘情願。」

  兩人四目相對,**繾綣,呼吸灼.熱……

  他猛然將她抱起來,抵在牆上,將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纏繞在腰間:「我的槍給你用,要不要?」

  她的臉騰得一下就紅了,掙扎道:「蕭墨,放我下來。」

  他惡意的蹭著她的身體,曖昧的含住她的耳垂:「要不要?嗯?」

  「不……」

  「你敢!」

  「我可以退貨麼?」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不可以,產品期限為終身,維修養護都要靠你。」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探入她的裙底,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眉間,輾轉留戀在她的唇上。

  他似乎對她的雙唇特別的偏愛,每一次都吻得那麼熱烈,那麼認真,像是在吃草莓蛋糕,一小口一小口,將美味融化在舌尖,在口腔中慢慢回味,捨不得離開。

  他向來是一個調.情高手 ,轉眼間他已經將她身體裡的火點燃,兩人的**聲在房間裡被無限的放大。

  「蕭墨,你愛我嗎?」

  「廢話!老子槍都給你了,命都是你的了,怎麼可能不愛你?」

  他可以為她生,可以為她死,上天入地都是她,這種瘋狂,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

  兩人吻得氣喘吁吁,****的時候,房間的角落裡忽然發出一個聲音:「蕭上將,好興致。」

  蕭墨連忙將雲初的衣服合攏,將她從身上放下來,雲初羞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了這麼久竟然沒有發現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蕭墨暗咒一聲該死,是他剛才大意了,不過敢看他的好戲,當真認為他好欺負麼?

  他轉身對雲初邪魅一笑:「你要不要試試絕愛的威力?」

  「什麼?」

  他猛然將燈關掉,將她一把攬在懷裡,握緊她的手指,將她那把絕愛朝著黑暗處舉起,絕愛輕微一震,一顆子彈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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