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我們離婚吧
砰!蕭墨揮起拳頭狠狠的將容暮白打倒在地,伸出穿著軍靴的腳狠狠的碾壓在他的胸口,勾唇冷笑道:「搶?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哪來的自信?」
容暮白吐掉口中的鮮血,唇角露出諷刺的笑意:「是嗎?可她難過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我,還有,上次是我千方百計把她送到E國的,怎麼?她沒有告訴你?」
砰!砰!砰!蕭墨像是瘋了一般,揮舞著拳頭不停地朝著他擊打著,眼看就要出人命了,雲初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他:「蕭墨,求你了,別打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呵?你為了他求我?那我更要把他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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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容暮白,雲初情急之下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絕愛,抵在蕭墨的腰部:「算我求你了。」
他忽然覺得抵在他身後的不是一把槍,而是一把能夠將他心臟穿透的鋒利匕首,冰冷的刀刃,也涼了他的心。
他緩緩的鬆開拳頭,瞪著猩紅的眸子對容暮白嘶吼道:「滾!」
容暮白躺在滿是泥水的地上失控的笑了起來,似乎此刻他希望這種痛感,這種冰冷的暴雨能夠來的更猛烈些 ,因為在失去雲初的每一天,他都在懺悔與自責,而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帶走。
他悔,他恨!
兩人坐在車上,誰也沒有說話,蕭墨只是瞪著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前方迷離模糊的道路,車子瘋狂的在路上奔馳,濺起水花陣陣。
「蕭墨,對不起……」
他冷冷的將一塊乾淨的毛巾丟給她:「我當初送你這把槍不是讓你把槍口對準我的。」
她用柔軟的毛巾擦著身上的水珠,垂眸不語。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嘎吱一下把車停下:「等我一會兒。」
他停下車,猛然衝進了雨中,再次歸來時手中多了一個袋子,袋子裡裝著兩杯飲品,袋子上還沾染著水珠,是冷的,飲品確是熱的,握著它們似乎感受到了*****。
「咖啡用來暖手,牛奶用來暖胃。」
他知道她胃口不好,這是醫生的職業病,他總是想的這麼周到,可是這份暖,這份好卻讓她越發的心酸,她握緊杯子,扭頭佯裝去看窗外對的風景,雨水飛濺在車窗,模糊了夜色的斑斕。
「蕭墨,我們離婚吧。」
嘎吱一聲,車子突然停下,她手中的飲品飛了出去,滾燙的液體潑灑在她的雙腿上,而她此刻卻感受不到一丁點的疼痛。
很長一段時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聽到暴雨擊打著車身的聲音。
「雲初,今天不是愚人節。」
「我是認真的。」
砰!他握緊拳頭猛然將車窗雜碎,磨牙道:「你……再說一遍!」
她的心猶如被絲線勒住,可她沒有別的選擇,殺母之仇不打不報,而對方不是別人,而是掌握C國千千萬萬人性命的總統先生,縱使她相信蕭墨的能力,他可以舉槍為自己復仇,甚至帶著自己的軍隊占領總統府。
可是,她愛蕭墨 ,愛慘了,所以不想讓他為了自己的私仇而毀滅自己,成為全民公敵,那唯一的辦法便是在復仇之前跟他劃清關係,她的生死聽天由命。
「蕭墨,我們……」
他有些慌了,連忙打斷了她的話:「你是怪我剛才吼你?以後我會克制自己的暴躁脾氣,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還有容暮白,是我一時衝動打了他,如果……如果你覺得很丟臉,我可以……可以登門道歉。」
他竟然為了她願意做出改變,甚至放棄尊嚴做出妥協,可這樣的他越發的讓她難以割捨,讓她心如刀絞。
「蕭墨,對不起……」
他猛然攥住她的手腕,眼眸猩紅的盯著她:「為什麼?是因為容暮白嗎?」
她心碎的閉上了眼睛:「隨你怎麼想。」
「呵,你這算是默認了?」
她不想解釋,只想解脫。
「呵!你是不是想跟我離婚之後,就跟他重歸於好?嗯?」
「如果我說是,你會放了我嗎?」
「做夢!」
他握緊拳頭狠狠的揚起,卻重重的打在了她身旁的玻璃窗上,整個拳頭上鮮血淋漓,她心疼的眼淚直流:「蕭墨,你流血了。」
他笑著扯開胸口:「這裡才在流血,真特麼的疼!」
「蕭墨……」
她撕下自己的裙擺試圖為他包紮,卻被他狠狠甩開,抬手扯斷車上的安全帶將她牢牢的綁在車座上:「你想離開我?做夢!」
他啟動車子,飈到最大速度,幾乎瘋了一樣的在馬路上橫衝直撞,雲初扭頭看著他,心疼到窒息,卻只能把一切埋在心底,愛是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而不是毀滅。
到了莊園,他猛然將她扛在肩膀上,踏著水花大步朝著別墅走去。
小可小愛一看情形有些不對勁,立刻跑過來為他開門:「上將,夫人這是怎麼了?要不要請醫生?」
「滾!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上樓打擾!」
兩人面面相覷,目送著蕭墨戾氣縱橫的離開。
「早上兩人不還好好的麼?」
「看上將這樣子,夫人怕是要倒霉了,那我們要不要……」
「想找死?上將的命令是開玩笑的?」
「可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夫人……」
「這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等過了今晚再給劉副官打電話。」
臥室內,蕭墨像瘋了一樣將雲初身上的衣服撕裂,沒有任何的撫慰,沒有任何的親吻,直接進入她的身體,橫衝直闖……
撕裂的痛感傳來,雲初倒抽著冷氣,開始的時候她倔強的不肯說話,可到了後來實在撐不住了,忍不住 哭著求饒:「蕭墨……求求你……放過我……」
聽著她心碎的哭聲,他停了下來,一字一頓道:「把你說出來的話收回去!」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流而下:「蕭墨,放過我吧,也算是放過你自己。」
「呵!這麼說你果然是想跟容暮白重歸於好?」
她的沉默猶如利劍穿透他的心臟,一滴一滴的在流血。
他猛然捏住她的下巴:「我問你,你到底愛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