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紅酒助興
雲初內心的掙扎瞬間在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化為泡影,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隨之就是胸腔內涌動的憤怒。思兔閱讀
啪!她抬手重重的甩給他一個耳光:「蕭墨,你真卑鄙!」
他不怒反笑,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就坐在了他的懷裡:「我只要你陪我一晚上,就可以讓你既不殺人又能順利的完成任務。」
雲初猛然將他的手甩開,起身向外走,身後傳來蕭墨涼涼的聲音:「整個酒吧內外都是我的人,你覺得我會放掉一個不識抬舉的女殺手麼?」
雲初猛然轉身,她眼眸猩紅的瞪著蕭墨,手中的九刃蠢蠢欲動,她真想把它甩到蕭墨的脖頸上,劃斷他的大動脈,只是她知道,恐怕在她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她就腦漿飛濺了。
「好,我答應你,只陪你一晚。」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走過去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她掙扎道:「放開我 !我自己會走!」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與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有力的交叉:「當然是找個有意境的地方,你不會真的打算在這個嘈雜的環境中跟我過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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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反正是被狗咬,無所謂在哪裡了!」
他轉身將她抵在牆上:「你到底有多期待被咬?」
她猛然將他推開:「你大可以試試。」
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能被他輕易撥動心弦的女人了,她現在就算是一根骨頭也能硬得硌掉他幾顆牙齒,不想死就放馬過來!
蕭墨讓她上了車,傾身靠過去的時候,她警惕的將九刃抵在他的胸膛,他無視她的兇悍,繼續為她繫著安全帶,那動作別樣的溫柔,讓她有片刻的呆滯,但很快清醒過來。
現在她寧願相信手中的九刃也不會去相信這個曾經跟她最親密的人,它至少不會背叛,還可以保護自己,而他在她的眼裡,冷酷無情,充滿算計,是一個沒心肝的野獸。
蕭墨把她帶到了海邊的別墅,黃昏中那座白色的別墅像是被染上了一層暖金,不遠處便是浩瀚的大海,與湛藍的天空連成一氣,而飛起的海鷗則成了海與天的分界線。
「這裡的海很美,清澈見底,還沒有海腥味。」
儘管景色迷人,但云初卻沒有欣賞的心情,一路上她一直是冷著一張臉,蕭墨也不惱怒,只是牽著她的手沿著海岸線,走在柔軟的沙灘上。
清風吹來,拂起她的髮絲,將她身上的香味送到他的鼻息間,他恍然發現,原來自己許久沒有這樣放鬆過,這樣滿足過了,哪怕他知道,她的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把冰冷的刀刃,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
「海鮮?」
「隨便!」
「香辣乾鍋?」
「隨便!」
「我?」
「隨……」
她連忙收住口,扭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卻不怒反笑:「好,你說的隨我,那就先吃海鮮再吃我。」
她磨牙:「隨便!」
他微微皺眉,他忽然發現隨便是這個世界上他最討厭聽到的詞語了。
他點了餐,很快送餐人員就將新鮮的龍蝦、霸王蟹、海膽……各式各樣的海鮮送了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為她剝開蟹鉗,將白嫩的蟹肉放在她的小盤子裡:「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這些東西了。」
她將小盤子推開 :「以前喜歡的現在都討厭。」
他知道她意有所指,苦澀的笑了笑,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變成這副樣子,就連吃飯都帶著火藥味,可儘管這樣,他還是很珍惜跟她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雲初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此刻肚子咕咕叫,她直接把距離她最近的海膽拿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吃著,她在暗魈集訓營的這段時間,首先就學會了在有限的時間內儘可能吃到 更多的東西,否則就得餓著肚子訓練,一旦體力不支就 有可能面臨被淘汰的危險。
看著她飛快的解決掉了幾個海膽,他忽然生出了逗逗她的想法:「喂,你難道不知道B國的海膽體內有一種Q元素?而這種元素對男人來說可是大補的東西,功能堪比X哥。」
雲初嘴裡滑膩柔嫩的海膽,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她憤恨的瞪著鼓溜溜的眼睛。
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雲初立刻意識到他在騙她,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她忽然發現這一桌子的海鮮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而且桌子上的紅酒也沒有開封,聯想到他肩膀上的傷口,她頓時有了一份算計。
她伸手把青蟹掰開,用勺子把裡面的蟹黃舀出來放在他的小碗中:「合作愉快。」
她明明說的只是客套話,可他的心中竟然涌動著絲絲甜蜜,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小碗中的蟹黃時,臉色陰沉,她是醫生,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現在受了傷,不能吃海鮮,而他之所以訂了海鮮不過是為了迎合她的口味。
可他最終還是拿起勺子將蟹黃吃下,既然她希望他吞下去,那他就如她所願,果然在他全部吃掉她舀過來的蟹黃時,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活脫脫的像只小狐狸。
他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竟然鬼使神差的吃下了她端過來的所有『不懷好意』的食物,還有那杯她親自倒滿的紅酒。
小妖精今晚是想玩死他啊,又是海鮮又是紅酒,這是想要他的傷口潰爛嗎?不過為了她臉上的那抹笑容,他仰頭將紅酒喝下:「酒能助興,看來你今晚對我的要求很高。」
看到他把一整瓶紅酒喝下,雲初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他吃了這麼多海鮮,還喝了這麼多酒,晚上還想助興?呵呵……疼不死他!
果然蕭墨的臉色開始變了,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異樣的紅潤,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他的傷口一直在隱隱作疼,他擔心自己撐不住了,就起身上樓,壓抑住疼痛,故意表現出風輕雲淡的樣子:「我去洗個澡,你是跟我一起洗,還是想讓我躺床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