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我是白蓮花嗎?
劫匪頭頭被丟在了大海中,只不過他的腰間繫著一根粗麻繩子,他被輪船拖著在水中狂奔,一口海風一口鹹鹹的海水,還時不時的有鯊魚游過來攻擊他,這一路簡直是生死時速,要不是心臟強大,他覺得自己早就死翹翹了,似乎只有哀嚎才能釋放他內心的痛苦。思兔sto55.com
雲初扶著欄杆,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慵懶的掏了掏耳朵:「你給我閉嘴,否則到了前面的鯊魚區,我就把繩子割斷!」
哀嚎聲果然戛然而止,他迎著血色夕陽,迎著海風,淚水橫流,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彪悍狠毒的女人,他怎麼就這麼命苦,為什麼去招惹這個女人?他發誓,依舊再有女人的單子再也不會接了,女人都是都是老虎啊!
蕭墨斜斜的靠在船艙上,他的眼眸一直落在雲初的身上,夕陽的餘光為她白皙的皮膚上染上了一層少女緋紅,海風吹動著她的碎發,紅酒的瀲灩打在她白皙如玉的手指上,形成一道動人的風景,她望著不遠處一直掙扎的劫匪頭頭,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顯得俏皮可愛,她似乎許久沒這笑了。
他悄悄的拿起手機正要將她的淺笑定格的時候,她忽然轉頭過來看著他,在她淡定的目光中,他拍下她美好的容顏,漫不經心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把手機給我!」
看來還是被她發現了,他將手機遞給她,那是一個新的手機,她翻看了一下,隨即將相冊劃開,將裡面那張她扭頭凝視她的照片刪掉。
「喂,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看到美好的事物都會拍下來留念,你怎麼這么小氣?」
大概是在紅酒的刺激下,雲初走到他身邊,霸氣的勾住他的脖頸,兩人的頭靠在一起,她勾唇嫵媚一笑,咔嚓一聲,手機將這一幅畫面定格:「你想拍的話那就大大方方的拍嘍。」
風將她身上糾纏著紅酒的香味送來,他的心一直噗通噗通的跳動著,雲初一向跟異性保持距離,可是今天她的靠近是不是說明她喜歡他,不,具體來說她喜歡的是他這個所謂的臨時教官,雖然他的心裡涌動著一絲欣喜,但也夾雜著一絲彆扭的醋意,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他吃的可是自己的醋啊。
雲初將手機遞給他的時候,兩人的手指碰觸在一起,她瞬間有一種發燙的感覺,連忙裝作自然的將碎發攏在耳後,朝著夕陽墜海的方向望去。
紅彤彤的夕陽一點點的墜落在海平面,整個大海都被染紅,細碎的光芒浮動在潮起潮落的海平面上,猶如散落在海面的紅寶石熠熠生輝,海豚躍出水面,划過美麗的弧線嬉戲,一切都那麼美好,美得令人挪不開眼睛。
她忽然發現自從她進入暗魈之後,每天就是嚴酷的訓練,已經很久沒有心思去欣賞大自然的美景了,此刻清爽微冷的海風吹得每一根汗毛都很舒服,她忍不住感嘆道:「好美。」
他扭頭看著她,目光幾乎粘連在她的身上:「嗯,很美。」
她看風景,而他在看她,海是她的美景,而她是成了他的風景。
「我覺得C國應該給你頒一個最佳公民的稱號。」
「怎麼說?」
「你把他拴在繩子上,他那些嘍羅們自然會一路跟過來,你一上岸只需要找人報警,當地警方就會把這群人一網打盡。」
他怎麼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呢,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諷刺的笑了笑:「可我還是國際通緝犯呢。」
「人不是你殺的。」
雲初怔怔的看著他:「為什麼?」
「你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她笑著露出腰間的刺青:「可我是暗魈的人。」
她腰間的位置上不應該是有個狼圖騰麼?什麼時候變成鬼符了?他只覺得那個紅色的鬼符刺眼無比,恨不得立刻就用刀給她剔除乾淨。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道:「你跟別的暗魈人不一樣,你沒有被暗魈冷酷冷血的訓練方式同化,也沒有像他們一樣變得喪心病狂,你就像是一株綻放在淤泥中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雲初笑了笑:「你說我是白蓮花嗎?」
他也笑了起來,兩人的笑聲糾纏在一起,被海風吹遠。
雲初猛然轉過身來,抬手去扯他的面罩,他猛然拉住她的腰肢,向後仰去,咚得一聲,他躺在了船板上,她撞在了他的胸口。
「你喜歡我?」
雲初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連忙起身:「能在暗魈活下來的人都是變態,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變態!」
「那你為什麼想要迫不及待的對我深入了解?」
「呵!誰想對你深入了解了,我只想知道,這一路上跟我同行的人到底是什麼鬼魅魍魎。」
「等你承認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就揭開面罩給你看。」
「不稀罕!」
雲初猛然轉身,掩飾住此刻的窘態,鬼知道她的心臟為什麼一直在噗通噗通的跳動。
兩人趕上岸邊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她將氣息奄奄的劫匪頭頭拖上來,順便放了那些被這些劫匪拉來做苦力開船的人:「你們在走之前最好報警,不過我奉勸你們一句,別招惹不該招惹的麻煩。」
那些船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你救了我們的命,我們當然不會對警察多說一個字,儘管放心好了。」
雲初這才跟蕭墨一起離開,這個點了也不可能有航班,他們只能等到明天。
雲初本來打算在附近找旅館住下,卻遭到了他的反對:「一旦有人說漏了嘴,你就會被武裝人員請去喝茶。」
「他們答應過我。」
「人心叵測。」
她最終聽從了他的建議,跟著他做計程車選了一個距離較遠,位置較偏僻的旅館。
雲初的假證件用不得了,她只能用他的證件開房,然後對旅館老闆謊稱他們是夫妻。
老闆將鑰匙遞給她:「喏,二樓左邊第三個房間。」
「我要的是兩間房。」
「你們不是夫妻麼?夫妻哪裡有分房住的道理,矯情!」
雲初的嘴角抽了抽,她只能拿著這把鑰匙上了樓,這就意味著她今晚要跟身後的這個男人住在一間房裡。
當他們一進房間,關上門的時候,她瞬間有一種拘謹的感覺,整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他倒是輕鬆自在,還大咧咧的在她面前脫起了衣服。
「你……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