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雲初越發篤定心中的想法,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帶著自己從老爺子身上取出來的樣本去了一家私家療養院,她跟療養院的社長有幾分交情,很快就順利的借到了化驗室。思兔閱讀
花洛將門關上,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她。
只見她穿上了白大褂,抬手用一根皮筋將有些長的頭髮紮成一個小角,看上去俏皮可愛,而穿上白大褂的她果然有著醫生的風情,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化驗過程持續到下午一點,花洛擔心她會餓,便出去為她買了幾樣小菜,一份肉粥。
「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繼續?」
雲初的眼睛已經布滿了紅血絲,她微微閉了閉眼睛:「不用了,我需要儘快拿到結果。」
到了下午將近四五點的時候,雲初才完成所有標樣的化驗。
「結果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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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著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憤怒:「這群畜生果然在他的體內打了SY-211,昨天我特意詢問了緝毒專家,他們說這東西雖然能夠令人一時亢奮,可是隨後便會精神萎靡,給腎臟造成極大的負擔,人的年齡越大,副作用就越大。」
「這麼說,老爺子那天的視頻是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被南風魏父子三人誘導的?」
「極有可能是這樣。」
「只要我們把這個檢測報告交給了**,那份遺囑就無效了。」
雲初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可那樣會毀了真格南風家族,我答應過老爺子的,我要替他護著楚睢 ,守護好南風家族的百年基業。」
如果這則醜聞被傳了出去,南風家族將面臨嚴重的危機,到時候對楚睢來說,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南風老爺子對她有恩,她不能做那雙葬送南風家族的助推手。
「我相信你已經想好了解決方法。」
雲初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自古以來,殺人是要償命的,我絕不會便宜了南風魏!」
花洛見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便將飯盒打開:「飯菜都涼了,湊合著吃點吧。」
「嗯,我還真有些餓了。」
雲初剛剛將飯盒打開,當她看到白花花的肉粥時,瞬間想到了那個凍住的腦漿,胃裡一陣翻湧,忍不住吐了起來。
花洛為她撫著背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胃病又犯了?」
花洛見她吐完了,便將紙巾遞給她,她用紙巾擦了擦嘴巴:「自從看了那具屍體後,我一看到粥就想吐。」
花洛還是有些擔心:「要不在這裡做個檢查?」
她勉強的笑了笑:「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沒事的。」
她將化驗報告打出來放在了包包里,清理好化驗室的一切,這才跟花洛一起走出去。
此時已近黃昏,悠長的走廊中暈染著昏黃的光芒,越靠近門口,光芒越亮,雲初走出走廊,抬手遮住眼睛,她常常的吐了一口氣,心裡依舊有些沉重。
「當初老爺子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南風魏的陰謀,可還是沒捨得對他下手,可現在倒好,反而被他所害。」
「真是應了那句話,世上沒有狠心的父母 ,只有狠心的兒女。」
雲初垂眸沉思,是這樣嗎?可她的親生父親文如海為什麼把她推入火坑,至今還成了縈繞在她心頭的一個謎團,他現在在哪裡?他到底是不是那個黑衣大教主?為什麼自己每次將要接近答案的時候,總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將所有的線索掐斷?
此時雲初的手機忽然響了,當她看到那串熟悉的號碼時,眉眼間不經意的染上了一絲笑意:「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蕭墨的聲音透著一種幽怨:「我每天不是都給你打電話麼?也不知道你在忙什麼,都不接我電話。」
「嗯,最近有些忙了。」
雲初知道他在養傷,自然不想把這些煩心事告訴他,只能搪塞過去。
「哼!忙的都把自己男人忘了,小沒良心的。」
「哪有……一直想著。」
「好,那你告訴我,你有多想我?」
車上還有其他人,雲初有些不好意思,她用極小的聲音回答道:「很想,很想。」
「不滿意。」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我也是,一天不日如墜寒冬。」
雲初的臉頰發燙,這傢伙說話都帶色,她咬了咬唇瓣:「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隨時準備讓你上天。」
「你就不能正經說話?我掛了!」
「別……小妖精,說你愛我。」
「幹嘛啊,車上還有人呢。」
「那算了……」
可是雲初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失落,這種感覺扯得她心肝疼,她 小聲道:「我愛你……」
他這次竟然沒有興奮又熱情的回應她,或是用帶色的語言來**她:「嗯,我知道了。」
這中規中矩的回答好像不像是他的風格,倒是令雲初有些鬱悶了:「喂,蕭墨,你真的沒事?」
「你男人好著呢。」
「那我掛了?」
「嗯……」
雲初將要掛電話的時候,那邊傳來的蕭墨的聲音:「小妖精,我愛你,很愛,很愛……」
她學著他的語氣:「嗯,我知道了。」
她掛掉電話後,臉上盈動著一抹緋色,襯得她如玉的肌膚白裡透紅,更顯嫵媚。
花洛看了她一眼,飛快的將目光轉移,他知道剛才那通電話是蕭墨打來的,而只有接蕭墨的電話,或者她提起蕭墨的時候,才會這般的明媚動人,而這種感覺是他給不了的,所以他願賭服輸,只想默默的守護在她身邊。
……
蕭墨將電話交給劉副官:「如果她再打來電話,不要告訴她任何事情。」
「老大,你對她真是用情至深。」
蕭墨躺在了手術台上,劉副官退了出去。
醫生、護士、麻醉師就位。
麻醉師打算為他打麻藥的時候,卻被他拒絕了:「我不想讓自己的大腦遭到任何影響。」
「蕭先生,您放心,我們採用的是先進的麻醉技術,我會儘量的把對您的傷害降到最低。」
「我說過,我不需要!」
「可是開顱手術不接受麻藥的話,會很疼,您承受得住嗎?」
蕭墨閉上了眼睛:「沒關係,開始吧。」
主治醫生只好由著他,順便吩咐護士多備幾袋血漿,幾瓶氧氣 。
護士從冷藏室里取了這兩樣東西朝著病房內走去,走到拐角處忽然跟一個人**在一起。
「哎吆,你走路慢點不行啊。」
「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慌亂的幫她將血漿撿起來,護士白了她一眼:「你哪個科室的?」
「姐姐,我是新來的。」
「難怪呢,以後小心點。」
護士拿好血漿跟氧氣瓶就朝著手術室走了過去,那個帶著口罩的護士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霾,她把那包掉了包的血漿丟在了垃圾桶內,隨即飛快的消失在醫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