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吃這麼多,懷孕了?
馬三陰測測的笑了起來,對於三個月之後的軍官聯盟賽,他很是期待,不過他竟然沒有發現蕭墨身邊的女人竟然這般的厲害。思兔閱讀
「這女人真是南風家族的千金小姐?」
「千真萬確。」
「呵呵……有意思了,一個千金小姐竟然有這麼好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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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對下屬說道:「這幾天動用E國的暗線,去查一查這個南風小姐的底細。」
他可不希望蕭墨身邊有這樣厲害的角色,如果能夠抓住她的把柄,然後為他所用,甚至為他所擁,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然雲初只是用腳踹了馬三,可是她背部的傷口還是被扯開了一道血口,整個後背都浸染了鮮血,蕭墨心疼的要死,恨不得提槍去殺了馬三。
雲初拽住了他:「蕭墨,我不疼的,就像你所說的一樣,我經常受傷,已經對疼痛麻木了。」
蕭墨低頭吻住她縱橫的傷疤,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是不是很醜?」
「不,很美,只要屬於你的身體,都是美的。」
雲初低低的笑了起來:「這話我愛聽。」
他將藥膏打開,在手掌里搓著,用手心的溫度將藥膏化開,徐徐的推在她的傷口上,絲絲的涼意在她的後背暈開,她舒服的嗯哼了一聲。
接近晌午的時候白三妹來了,她拿來了一個木製的盒子,盒子打開后里面滿是千奇百怪的針,她用這些針扎在蕭墨的穴位上,一直重複著一個問題:「疼不疼?」
各種針都試遍了,蕭墨一直搖頭,白三妹的臉色不太好,雲初便知道蕭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
她擔心蕭墨心裡會難受,便對白三妹說道:「三妹,你來的正好,小花園裡的杜麗花開了,你不是說可以用這個做美顏面膜的美,跟我一起去摘些。」
白三妹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便跟著她一起去了小花園。
小花園的杜麗花開得正濃,繁花似錦,秋風吹過,那大朵艷麗的花朵隨風搖擺,遠遠望去像極了嫣紅的花海,搖曳多姿,為蕭索的秋日增添了一抹獨特的迤邐。
「三妹,我知道他的情況很糟糕,我只想問你,他還有沒有恢復的法子?」
白三妹想了想:「我們老白家倒是有一個法子的,不過……」
雲初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不過什麼?你儘管說,只要能夠救他,怎麼著都可以。」
白三妹看著她:「雲初,我要告訴你一個家族秘密。」
白三妹告訴她,其實他們白家並不是什麼苗藥的後人,他們是巫蠱之術的後人,而採藥行善只是為了遮住他們的真實身份,他們其實是巫醫。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可我們就是用這個法子治好了許多千奇百怪的病。」
「我信你。」
雲初見白三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知道這個法子或許對蕭墨好,但必須有個人做出一定的犧牲。
「三妹,你說吧,只要能夠讓蕭墨恢復如初,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白三妹嘆息一聲:「我這個法子也只能讓你來做,若是換別人來做是沒有效果的。」
「你儘管說吧。」
「我這個法子是以毒攻毒,明天我就讓我爺爺把我們家族豢養的小青蛇帶來,然後你將小青蛇放在在胸口,讓它取你的心口血,取完之後,你用銀針刺蛇膽,用沾染蛇膽的銀針為他針灸穴位,七天之後如果他能夠恢復,那便是有效了,如果不能恢復,我也無能為力了。」
雲初沒有絲毫的遲疑:「好。」
白三妹咬了咬唇:「雲初,你可要想好了,那條小青蛇每天被我家裡人用毒藥餵養,身上藏有劇毒,如果你被它咬了,恐怕會對身體造成損傷,而且它取的可是你的心頭血。」
她笑了笑:「沒關係,只要能夠救蕭墨,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我身邊麼。」
「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明天我就讓爺爺把小青蛇送來,這幾天你好好的養身體,多吃些動物的肝臟,還有補血的營養品。」
「好,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雲初顯得特別能吃,嘴巴一直沒有閒著,三妹說她太瘦了,最好再胖一點,雖然幾天的功夫也長不了多少肉,可她盡力的讓自己體能達到最佳狀態,這樣也好用心頭血來餵補小青蛇,儘快的為蕭墨治病。
蕭墨以修年假為由,要在家裡待一兩個月,總統先生是精明人,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又考慮到那場人體爆炸事故蕭墨在場,便知道那場人為的事故恐怕是針對他的,立刻給他准了三個月的假,這樣以來他就有大把的時間待在家裡陪著雲初,或者進行體能恢復訓練。
蕭墨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軍事雜誌,雲初則躺在他的大腿上玩著遊戲,秋日的陽光暖暖的灑在兩人的身上,他低頭就能看到專注玩遊戲的她,她的頭髮又長長了些,已經搭到肩膀上了,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穿過她的髮絲,撫摸著,那樣的涼滑,那樣的柔順。
小惡惡已經長大了些,甚至看上去有些壯碩,它伏在蕭墨的腳下執著的啃著雲初給它買的玩具骨頭。
兩人一狗的畫面顯得格外的溫暖和諧,蕭墨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髮絲:「餓了沒?我去給你烤點小甜點。」
「嗯,給我弄些豬肝海苔壽司。」
「最近你這是怎麼了,總喜歡吃豬肝羊肝的,以前你不是最不喜歡這些東西麼。」
是啊,她何止不喜歡啊,簡直是一聞到那股味道就想吐,可是為了他,她要強忍著那種噁心吃下去。
「我最近轉性了,忽然發現這些東西也蠻好吃的。」
他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唇瓣,在她耳邊低語道:「你最近吃得很多,是不是懷孕了?」
雲初這才猛然想起來,她的大姨媽這個月似乎還沒有來,以前的時候月初就回來了,現在已經月中了竟然還沒有來。
她笑了笑:「怎麼可能。」
蕭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黯然:「也對,你有吃藥的。」
雲初的心裡有些發虛,她最近似乎沒有吃藥,她趁著蕭墨為她做豬肝海苔壽司的空檔,便悄悄的上了樓,從醫藥箱裡拿出測試條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