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混進晚宴


  此時雖然是春寒料峭,可是暖房中的溫度適宜,裡面的花兒開得恣意,頗有夏日的絢爛。思兔閱讀sto55.com

  大概是自己有了孩子的緣故,雲初現在一看到小孩子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抱了抱慕蚺:「這孩子長得可真漂亮,他的父親也一定是個很帥氣的男人。」

  徐曉冉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隨即岔開了話題:「明天你想辦法混進今晚五洲大飯店的晚宴,蕭墨會去那裡。」

  「謝謝你。」

  徐曉冉握住了她的手:「記得喬裝打扮一番,你現在的身份太過敏感,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今天我就要帶著寶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你要多保重。」

  雲初抱住了她:「嗯,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記不起你,可我知道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希望你以後也要好好的。」

  徐曉冉的眼圈泛紅:「小初,不知道我們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面,再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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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們都會好好的,念著彼此,緣分就不會消散。」

  「保重。」

  徐曉冉擔心自己會哭得一塌糊塗,抱著孩子轉身踉蹌的離開,她跑到拐角處哭得不能自已,懷中的孩子伸著小手,似乎想要為她將淚水擦乾。

  「慕蚺,這是媽媽最好的朋友,可媽媽不能留下來幫她太多,媽媽是不是太自私了?」

  徐父已經下了驅逐令,他不想再C國看到她,而且放話出去,如果再看到她,他不介意連同她的母親也被一起驅逐出境,她在這裡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寄希望於白淺淺,希望她能夠給她們母子兩人找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徐曉冉哭夠之後便返回套房拿行李,她一推開門便看到白淺淺正坐在床邊,她一手夾著煙,一手把玩著打火機,火光明滅中她那張白皙精緻的臉越發的妖嬈。

  「你……你不是走了麼?」

  徐曉冉的心莫名的發虛,她總覺得白淺淺知道了什麼。

  白淺淺將煙掐滅,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我不是擔心你跟兒子麼,決定還是跟你一起走的好。」

  徐曉冉沒有在她的臉上發現任何的異樣,這才放下心來,又聽到她說這麼一句話,瞬間心裡暖暖的,她走過去抬手撫摸著白淺淺的臉:「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一直都知道,我可以原諒你以前對我的不好,但希望以後你能夠對我們娘倆好一點,哪怕一點點,我都會被感動得痛哭流涕,哪怕一點點,我都會用餘生來愛你。」

  她就是這樣一個很容易被感動的女人,所以才在一瞬間愛上了這個人,所以才一次次沒有底線的原諒。

  白淺淺的眼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厭惡:「當然,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對你們好,還對誰好?」

  白淺淺打發徐曉冉先走,她順手抽出床頭的紙巾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臉,那個地方剛剛被徐曉冉觸碰過。

  她覺得還是有些不夠,邊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補了一下妝,這才拎著行李箱走出來。

  徐曉冉明顯感覺到了她的不同,想要說什麼,只是懷裡的慕蚺哭鬧著要吃奶,她只好哄著孩子,也顧不得白淺淺的異樣了。

  片刻後白淺淺的手機響了,是那個神秘號碼給她發的簡訊: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魚兒上鉤。

  她的唇角揚起陰厲的弧度,只可惜她今晚不能親眼看著好戲上演了。

  她的這抹表情恰好被徐曉冉捕捉到,她下意識的朝著她的手機望過去,白淺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 將手機揣在了口袋裡。

  她有一搭無一搭的問道:「上午的時候你出去做什麼了?」

  徐曉冉心中一緊,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我……我帶慕蚺出去透透氣了,你也知道的,小孩子在屋裡是憋不住的。」

  「喔?我好想看到你跟一個女人在聊天?」

  徐曉冉抱緊了懷中的孩子,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張:「是……是嗎?那不算什麼朋友,我們女人在一起逗孩子,難免……難免會多聊幾句。」

  「喔……原來是這樣。」

  白淺淺的心中一陣冷笑,徐曉冉這不善於撒謊,她這樣努力的瞞著她,不過又能怎樣?今晚那個女人逃不過被審判的宿命,別說是蕭墨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的。

  ……

  安爵滿目驚愕:「你要去參加五洲大飯店的晚宴?」

  雲初點了點頭:「是我朋友給我的消息,她說蕭墨一定會去的。」

  「你不是記不得任何人了麼,哪裡來的朋友,南風紅丹,你不會在耍我吧?」

  「雖然我記不得她,可是我一看到她,就莫名的感到親切,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安爵沉默了片刻:「那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

  「幫我搞一張邀請卡,一套不太起眼的晚禮服,還有……」她把不念抱給安爵:「幫我照顧好她。」

  說完這句話,她低頭在不念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她的唇印印在了不念白皙飽滿的額頭上,空氣中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安爵心生蕩漾,他很想伸手抱住雲初,但伸出的手順勢滑落在不念的臉上:「你放心,這些事情難不倒我。」

  安爵幫雲初訂了一套白色一字肩晚禮裝,當雲初穿上的時候,安爵差點把手中的奶瓶摔在地上。

  她本來就肌膚如牛奶一般的白皙,穿上這件收腰一字肩禮服,更襯得瑩潤如玉,婀娜多姿,就像是一株綻放到極致的水仙花。

  「好看嗎?」

  安爵呆呆道:「好看……」

  阿夏咯咯笑了起來:「爵爺的魂都不在了。」

  安爵這才尷尬的將奶瓶放在桌子上,走過去抬手將雲初頭上的發圈摘下來,一頭青絲滑落在肩頭,黑與白這兩種落差極大的顏色碰撞出絢爛到極致的美,怕是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女人都捨不得移開眼睛。

  雲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總覺得少點什麼,她用剪刀把紗質的黑色窗簾剪下一塊,然後用自己的珍珠發卡做成一個復古式的遮面紗,那張精緻的臉半遮半掩,更顯得嫵媚精緻,她又化了一個精緻的濃妝,這樣就不會被認出了。

  安爵忍不住咳嗽道:「南風小姐,你缺不缺男伴?」

  雲初笑了笑:「我是去找人的,而不是跳舞的,在家幫我乖乖帶孩子。」

  臨走的時候,雲初吻了吻不念,紅紅的唇印印在了她的額頭,很是妖媚,安爵伸手撫摸著那個唇印,目送著雲初離開,心也飄遠了。

  阿夏忍不住說道:「今晚南風小姐會找到不念的爸爸嗎?」

  安爵的心裡生出一絲煩躁:「誰知道呢。」他希望不會,這樣他就可以繼續照顧她們母女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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