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冤家路窄
雲初踮起腳尖回吻他:「負了如來,我也不負卿。思兔sto55.com」
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陽光下一紅一白,這兩種落差極大的顏色糾纏在一起,卻碰撞出極致的絢爛,就連開到茶蘼的夏花也黯然失色。
臨出門的時候不念死死的抱著蕭墨的脖頸就是不肯鬆開:「爸爸,不走,陪念念。」
蕭墨親了親她粉嘟嘟的臉蛋:「念念乖,爸爸很快就會回來陪念念。」
不念就是不肯去阿夏的懷裡,咧開嘴大哭大鬧,粉嘟嘟的小臉瞬間被淚水浸濕了,鼻涕也流出來了,還吹起了泡泡。
阿夏擔心弄髒了蕭墨一身白衫,連忙將不念抱了過來。
不念哭得聲音更大了,聽著撕心裂肺的,蕭墨心軟了,想要再去抱她,劉副官提醒道:「巴魯酋長跟夫人在門外等候許久了。」
雲初拉著蕭墨向外走:「走吧,小孩子哭一會兒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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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只好轉身大步離開,他擔心自己再聽一秒就忍不住衝過去把不念抱過來,他也不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有了女兒,他就覺得自己的心都是柔軟的,就是見不得念念受委屈,聽不得她哭,他的弟兄們都笑他現在是妻奴加女兒奴。
一路上巴魯跟蕭墨囑咐了一些大典上的注意事項,瑪利雅跟雲初則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著。
「這件紅色的麗莎穿在你身上可真好看,真的跟仙女下凡一樣。」
雲初謙虛的笑道:「是夫人眼光好。」
「要不是知道你是蕭墨的女人,我真要把你介紹給我那幾個兒子呢。」
蕭墨輕咳了幾聲:「她早就是我的了,夫人還是斷了這個念想的好。」
瑪利雅跟雲初相視一眼,都捂唇笑了起來。
瑪利雅小聲嘀咕道:「你家這位醋味真大。」
雲初的臉頰發紅:「別說是你了,他連我女兒的醋都要吃呢。」
平時念念總喜歡跟著雲初睡,她就會把蕭墨趕到客房去,這令他很是惱火,逮著機會就狠狠的折騰她,時不時的跟念念爭寵。
瑪利雅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驚動了那兩個低頭談正事的男人。
「是不是說我壞話呢?」
瑪利雅扭頭道:「沒有,你太太誇你呢。」
蕭墨笑道:「喔?說來聽聽,她是怎麼誇我的?」
「誇你護妻愛女是個好男人。」
蕭墨受用的挑了挑英氣的劍眉:「嗯,這倒是實話。」
瑪利雅伸手捏了捏雲初的手:「這個男人算是被你調教出來了,你可要攥緊了,這麼優秀的男人有的是女人覬覦。」
雲初卻傲嬌的翹起唇瓣:「誰愛搶誰搶,反正也搶不走。」
蕭墨的心在她這裡呢,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瑪利雅悄悄的朝著她伸出大拇指,雲初笑了起來,她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色,道路兩旁繁茂的樹木飛快的向身後駛去,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繁花卻以最恣意的姿態招搖著,享受著太陽的恩寵,因為祭祀大典的緣故,道路兩旁的樹木上都畫著奇怪的符,據說是海神的祝福。
他們遠遠的就聽到了 喧嚷的聲音。
放眼望去神廟的周圍人頭攢動,這裡的人都穿著最華麗的節日服裝,虔誠的站在神廟外,等待祭祀大典的開始。
車子停在了神廟前,一行人下車,因為他們是貴賓,所以一下車,阿魯特就帶著幾個巫人前來迎接。
「巴魯酋長,蕭上將,這邊請。」
人群中很快讓出一條道路來,他們順著那條狹窄的道朝著神廟走去。
整個神廟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神女們穿著花色一樣的麗莎在諸海神的泥塑前忙忙碌碌,大巫帶著他一眾弟子盤腿休息,為接下下來的祈福大典做準備。
神女們看到有貴賓前來,她們手裡端著一碗水緩緩的走了過來,她們依次將手中的水抹在貴賓的額頭上,以示海神的祝福。
其中一個眼睛大大,身體透著熟媚的女人走到蕭墨面前的時候,不知道她是看得太入迷的還是怎麼著,竟然腳下一歪朝著蕭墨撲過去,幸好蕭墨攥住了她的手腕,才不至於被她撲入懷中,只不過她手中的聖水全部灑在了蕭墨的身上,那件潔白的長衫被水浸染了,很是難看。
神女連忙道歉:「尊貴的客人,對不起,對不起……」
阿魯特走過來呵斥道:「塔莉,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那個叫塔莉的神女幾乎要哭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蕭墨擰了擰身上的水珠:「算了,不礙事,一會兒就幹了。」
阿魯特連忙道:「這可不行,神廟裡還有幾件白衫,我看著跟蕭上將的身形差不多,如果您不嫌棄的話,不如就去換上吧。」
巴魯也勸說道:「不如去換上吧,這個料子很難干,而且你是執行長,一會兒要在祭祀大典上擔任很重要的角色,總要注意儀表的。」
蕭墨看了看身上濕噠噠的長衫,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也好。」
他扭頭跟雲初耳語一番,隨即跟著阿魯特去換長衫。
那個叫塔莉的神女覺得自己冒犯了尊貴的客人,竟然捂著嘴巴哭著跑了,她哭得聲音很大,幾乎神殿裡所有的人都朝著她看過去。
雲初皺眉道:「怎麼搞得好像我男人欺負了她?」
瑪利雅低聲道:「這些神女被供奉在神廟裡,個個都清高的很,哪裡受得了一點半點的委屈,真矯情。」
祭祀大典就要開始了,男女貴賓是分開的,雲初跟瑪利雅被安排到了女席的位置,只聽到一聲冷笑聲傳來:「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這兩人還真是臭味相投!」
雲初扭頭一看,站在她旁邊的正是赫雅母女二人,她們正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呵!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瑪利雅毫不客氣道:「你嘀咕什麼呢,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說清楚!」
赫特夫人冷笑道:「誰做了什麼齷齪事誰心裡有數!」
雲初只覺得好笑,當初想要算計蕭墨的人是她們,一切都是她們自食惡果,怎麼反過來怨她了?
雲初笑道:「好啊,那就當著這些人的面把那晚上的實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赫雅母女倆臉色漲紅,赫雅大著膽子走過來,在雲初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雲初的唇色發白,手指微微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