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要麼他死,要麼你替他死


  望著那群眼眸猩紅的人,雲初褪卻了眼眸中的柔弱,她猛然後退幾步,論起椅子跳到了泥塑前:「你們誰敢再上前,我就把這裡的神像全部砸爛!反正我爛命一條,你們的神要是怒了,大不了你們都陪著我一起死!」

  神廟裡的泥塑已經有了幾百年的歷史,雖然色彩已經剝落了,可這些神像在吐魯瓦麗土著人的心裡仿佛天神本尊一樣的存在,他們見雲初這麼說,都被嚇住了,連連後退。思兔閱讀sto55.com

  巴魯只覺得腦門有些疼,喉嚨都有些發乾:「夫人,您不要衝動,快點下來。」

  雲初冷冷的望著殿內的人:「好,不過你們要給我冷靜的時間,我可以在神殿前發誓,我會盡力 的查清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赫特冷笑道:「還用查嗎?殺人兇手當然是蕭墨了,不是他,他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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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初眼眸中泛著銳利的光芒直逼赫特:「我還想問赫特酋長呢,你的人把我先生帶去了哪裡?」

  赫特瞬間變了臉:「你胡說八道,你先生本事大了,我哪裡有那個本事抓住他?」

  「你也知道我先生本事大,他怎麼可能去強迫一個一無所有的小神女?」

  赫特啞口無言,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蕭墨根本就是畏罪潛逃!你別給他狡辯!」

  「你們不是在神廟周圍埋伏好了人手嗎?他往哪裡逃?所以他不是潛逃,而是有人想要陷害他,把他抓了起來,或者說……他現在或許已經遭遇了不測。」

  老三的嘴角抽了抽,小嫂子你想要為老大開脫或者博取大家的同情也不用咒老大吧?

  赫特被氣得幾乎翻白眼:「塔莉不是他殺的還會是誰殺的?誰都看到了蕭墨一進來就對塔莉動手動腳的,塔莉不從所以才跑開了,沒想到蕭墨竟然利用自己換衣服的空檔染指了她,真是禽獸不如!」

  「赫特酋長親眼所見?」

  赫特幾乎用鼻子哼氣:「所有的人都看到塔莉委屈的跑開了,剩下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喔,原來一切只是赫特酋長的臆斷,所以說沒有人看到我先生對塔莉神女不軌,也沒有人看到我先生殺人,對嗎?」

  赫特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心中暗道這女人的嘴巴真厲害 ,而且每次都能準確的找到他話語中的漏洞,然後利用漏洞來攻擊他。

  雲初跳下神台走到坐在一旁一言未發的大巫身邊:「大巫,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所有的人一個交代。」

  大巫像是睡著了,阿魯特搗了他一下,他才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你想要多久?」

  「七天。」

  「好,如果七天之後你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就把蕭墨交出來,如果你交不出蕭墨,那麼你就代替他來接受大家的懲罰。」

  雲初點頭道:「好。」

  大巫朝著眾人揮了揮手:「都散去吧。」

  他起身在阿魯特的攙扶下,顫巍巍的離開了。

  大巫在這群人中的威望無人能敵,所有的人聽到大巫開口,都散去了,包括一直對雲初咄咄逼人的赫特。

  只不過臨走的時候他惡狠狠道:「聽清了麼?如果七天之後你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要麼蕭墨死,要麼你來替他死!」

  雲初溫柔的笑道:「多謝赫特酋長提醒,我耳朵好著呢,否則那天也不會聽到赫雅小姐跟男傭鬼混的聲音。」

  「就讓你多活幾天,我看看你們兩口子能翻出什麼浪來,我就等著看好戲,看看你是捨得讓你的男人死呢,還是捨得讓自己去餵魚,哈哈哈哈……」

  赫特大笑著揚長離開。

  整個大殿裡瞬間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只剩下雲初一行人。

  雲初走到塔莉的屍體前:「莊軍醫搭把手。」

  莊軍醫蹲下身子掀開屍布,聲音里有些幽怨:「你不該說七天的,至少應該說半個月,至少我們能把屍體的皮下組織還有她身體內的精斑送到京都做檢查,這樣就可以確定兇手是誰了。」

  雲初細細的看著塔莉的屍體:「你想到的,對方當然已經想到了,所以他們不可能給我們太多的時間,七天已經是他們的底線了。」

  「你怎麼知道七天是對方的底線?」

  「這裡的土著人對死人的頭七很重視,如果頭七還不下葬的話,按照這裡的說法,這個人將永世不得超生,你說塔莉的家人能同意嗎?」

  莊軍醫小聲嘀咕道:「如果你再七天內查不出真兇,那就是把老大往火坑裡推了。」

  雲初也不做太多的解釋,只是低頭翻看著屍體:「莊軍醫,你有沒有覺得這一次兇手把屍體處理的很乾淨?」

  「什麼意思?」

  「你看屍體上除了這所謂的精斑,並沒有多餘的東西,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這說明什麼?」

  「對方要麼是個老手,要麼就是吃過苦頭,所以這次處理的很乾淨?」

  「不錯,可最近最近並沒有類似的案件發生,除了老魚頭那一家人……」

  雲初想起了老魚頭的老婆還有女兒也是被人糟蹋的,這兩個案件似乎有些相似,而且這一次兇手的作案方式似乎完美了許多,大概是因為上次她在屍體上找到了一個耳圈。

  「你說是這兩個案子是一個人做的?」

  「很有可能。」

  「那照你這麼說,這個人一直想要陷害老大,所以處處設置圈套製造命案?」

  雲初點了點頭。

  莊軍醫有些犯愁了:「可是這裡的設備有限,我們根本就不能在屍體上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雲初掀起了塔莉的裙子,臉色微變:「莊軍醫你看。」

  由於職業習慣,莊軍醫隨身帶著鑷子還有微型的顯微鏡,她立刻用鑷子撐開屍體,然後用顯微鏡看了看:「她的傷口不是今天撕裂的,而是有一段時間了。」

  「可是這些話我們沒法跟那些不懂醫理的土著人解釋。」

  事情似乎陷入了黑暗的漩渦,找不到盡頭,不知道從何找。

  「我們今晚輪流守著這具屍體吧。」

  「你瘋了?這裡的人都想殺了你,你還敢在這裡待著?」

  雲初笑道:「別忘了我這七天是跟大巫要的,大巫的命令誰敢不從?更何況這裡是神廟,誰敢在這裡下手?」

  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三跟寺廟裡的神女要了幾床被子,然後幾個人輪流守著屍體。

  半夜的時候,神廟的門忽然開了,一個窈窕的身影提著一盞昏黃的燈朝這邊走來。

  整個神殿是幽暗的,雲初幾個人坐在柱子的陰影里,所以從外面走進來是看不到他們的。

  那個人影緩緩的靠近,雲初對莊軍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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