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你肯賣給他,不肯賣給我?
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看似光潔的角落,實際上則是藏污納垢。思兔閱讀
雲初明白了,這是十幾個女人恐怕是本地的幫派組織,而她們能夠在這裡有落腳處,自然是給了不少的好處。
雲初冷笑道:「好啊,我讓你嗨個夠!」
女人在大麻的作用下顯得很興奮,她越發的將雙腿叉開。
雲初抬腳狠狠的踹在了她的臉上,順手將那些煙壺掃落。
那些女人像是失去了最為重要的東西,瞬間瞪起猩紅的眼。
「姐妹們,給我上!」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只是她們還沒有靠近雲初的時候,就被她單腳踹倒了,屋內一片哀嚎。
她腳下的大姐大也怕了,一直求饒:「姐,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是誰讓你們對付我的?」
當她一走近這個屋子的時候,那些女人就把她當成了獵物,顯然是有人打過招呼的。
「是金大使,他說只要我們好好的招待你,這個月的好處費就不用交了。」
雲初冷冷一扯唇,看來某些人果然想把她往死里整了,如果不是她有功夫傍身,恐怕今晚要被這群吸食了大麻的女人整死,到時候金大使大可以說她是吸食大麻興奮而死。
雲初將屋內的人掃了一眼,很快將目光落在一個跟她身形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她朝著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女人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
「轉一圈。」
女人乖乖的原地轉了一圈。
「嗯,還不錯,身上有沒有刮眉刀?」
女人嚇得跪倒在地,哭著求饒:「大佬,饒過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囉嗦!」
雲初彎腰從她身上搜到刮眉刀,然後刷刷刷幾下子,把她長長的頭髮削掉,然後跟她互換了衣服。
她冷冷的朝著這群女人掃視了一眼:「不想死的就大聲喊有人死了!」
那些女人立刻大聲呼叫:「快來人啊,有人死了!」
她們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太可怕,如果她們不按照她所說的去做,恐怕現在就要死在這裡。
片刻後外面想起了一陣腳步聲,哐當一聲門被踹開了。
一群男人涌了進來,他們拔出手中的武器緩緩的朝著地上的短髮女人走去。
那個女人因為太過害怕了,隨著武裝人員的靠近,身體忍不住的發抖。
為首的武裝人員猛然將她翻了過來,當他看清不是雲初時,暗咒了一聲:「混蛋,敢耍我們!」
誰知道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到哐當一聲聲響,他們竟然被關在了裡面。
原來在他們進來的時候,雲初已經麻利的制服了最後一個武裝人員,搶過他的槍枝,猛然將門關上了。
那些守在房間門口的武裝人員看到雲初拿著武器走出來,紛紛將手中的槍口對準她:「放下武器!」
此時一個黑影忽然快如閃電一般沖了過來,他如鬼魅一般繞到雲初的身後,握住她的手腕。
雲初只覺得手腕上一麻,槍枝便從手中脫落,落入了男人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
整個過程中雲初像是被人奪去了魂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拿到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女人最好不要玩槍。」
雲初的眼眶已經微微發紅,她猛然轉身緊緊的抱住了蕭墨:「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我知道的……」
蕭墨猛然將她推開,他壓抑住心頭的悸動,扯唇冷笑道:「你還真是個隨便的女人,見個男人就投懷送抱,小七真是瞎了眼。」
雲初怔怔的靠近,她伸手想要去撫摸他的臉,卻被他嫌惡的躲開了。
雲初紅著眼眶,她努力的想把眼淚憋回去,可看到他臉上的拿到疤,怎麼也控制不住了。
她又靠近了一些,不顧他的嫌惡,用白皙的手指順著他額角的疤痕徐徐而下:「蕭墨,很疼,對不對?」
儘管蕭墨在心裡一遍遍的警告自己,這個女人背叛了她,甚至差點要了他的命,可當她溫熱的手指落在他的臉上時,當他碰觸到她那雙蓄滿淚水的眸子時,所有的仇恨與憤怒竟然被另一種情緒壓下,他竟然心疼了,甚至有一種想要把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他咬了咬牙,猛然攥住她的手腕,用輕佻又冷漠的目光看著她:「蕭墨是誰?你的情郎嗎?」
「我愛人。」
「呵呵……我雖然不懂愛,可我知道,這個字是神聖純潔的,你這種人也配說愛?」
雲初的心猛然一縮,眼淚再也兜不住了,她咬著唇顫聲道:「對,我對你而言就是罪人,你恨我是應該的。」
蕭墨忽然笑了起來,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雲小姐生得這麼美,我哪裡捨得恨?」
他猛然上去摟住她的腰肢,與她咬耳道:「做我的女人,怎麼樣?」
雲初的心頭一片悸動:「你肯原諒我了?」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聽著他熟悉的心跳聲,她滿心歡喜。
「這麼說你答應了?開個價吧。」
雲初愣住了,下意識的抬手想要狠狠的給他一個耳光,卻被他攥住了手腕:「怎麼?你肯賣給安爵,不肯賣給我?」
雲初的眼眸中滿是屈辱,她渾身顫抖:「你可以恨我,但請你不要……不要侮辱我!」
她猛然甩開他的手腕,踉蹌的走了出去。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蕭墨收斂了所有的痞笑,就這樣深沉的看著她,她的身影是那樣的落寞,那樣的惹人憐惜……
倏然他的心口隱隱作疼,疼得額頭滲出了冷汗,他很討厭這種感覺,明明恨得要死,可偏偏看到她哭的時候整顆心像是被鋼絲勒緊,一圈一圈的收緊,直至滴血。
此時他的隨行下屬問道:「我們還要不要去金大使那裡打個招呼。」
蕭墨冷冷的一扯唇角:「自然要去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隨行下屬竟然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殺意。
蕭墨走進辦公室之後進關上了門,他只吩咐隨行下屬守住門口。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到乒桌球乓的聲音。
屋內,金大使被打得一臉蒙圈,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安中將,這傢伙一進來就發瘋似的打他,打得又恨又疼,偏偏避開了臉。
金大使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安中將,我到底哪裡得罪了您,您給指條明路。」
蕭墨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冷冷道:「沒什麼,我只是心情不爽。」
金大使被這個理由折服了,他陪著笑臉道:「您打得好,只要您開心就好。」
蕭墨彎腰把他扶起來,溫柔的為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有些人有些東西你這輩子都不要碰,否則連哪一天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金大使渾身繃緊,脊背生寒,安中將。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他有碰過他的人嗎?
蕭墨從大使館出來後便上了車,他滿腦子裡都是雲初,一想到她剛才好像是光著腳走出去的,他的心裡就莫名的發緊。
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他忽然命下屬下車:「我想一個人轉轉。」
隨行下屬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乖乖的下了車。
蕭墨一踩油門,驅車離開,留下下屬在風中凌亂:「安中將,我怎麼回去啊……」
只是蕭墨的車子已經沒了蹤影。
他們這次來的匆忙,身上根本就沒有帶錢,他靈機一動隨即折回了大使館,回去跟那金大使要點錢總算可以吧。
誰知道他剛走進去,把那大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聽說他只是要錢後,大使乾脆把錢包都給他了,恭恭敬敬的把他送出來。
蕭墨心裡亂亂的,他開著車子穿梭在街巷,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這裡的治安太亂,她剛才還穿了件吊帶裙,身上沒有錢又沒有證件,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