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我害怕失去你
蕭墨把她摁在座位上,縱身跳了下去,海面上像是瞬間炸開了一朵水花。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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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船員猶豫著要不要跳下去。
「我們要不要下去搭把手?」
「你瘋了?這裡可是禁區,正是海鯊繁殖的季節,一旦遇到它們,咱們還有好?」
海鯊是這個海域最兇猛的鯊魚,特別是繁殖季節的動物最是兇猛。
雲初的心忍不住揪了起來,不知道誰尖叫了一聲:「是海鯊!」
雲初立刻跑出了船艙,她看到了蕭墨,也看到了他身後十幾條海鯊,它們兇狠的追趕著他,快如疾風一般,甚至跳起來重重的栽入水中 飛濺起水花朵朵,一時間整個海面上全是白浪,看不到蕭墨的身影。
雲初心裡一急大喊道:「蕭墨!」
她見船頭上有一條****的繩子,便拿在手裡,準備下去的時候,卻看到蕭墨猛然浮出了水面。
雲初連忙把繩子甩給他,他迅猛的拉著繩子跳了上來,就在他的雙腳剛剛落地的一瞬間,一條海鯊猛然跳了起來,用尖利的牙齒勾住了他的衣服。
雲初猛然抱住了他,才不至於他被拽下去,只聽到一聲衣衫撕裂的聲音,那條海鯊落入了海中,砸起一朵朵海浪。
剛才那一幕簡直太驚險了,蕭墨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躺在船板上大口大口的**,忽然覺得這刺目的陽光,甚至連這透著海腥味的海風都變得無比奢侈,無比珍惜。
雲初緊緊的抱著他,眼淚跟他身上的海水混雜在一起。
蕭墨起身抱住了她,柔聲安慰道:「傻瓜,沒事的。」
他的背部被海鯊尖利的牙齒劃了一道,雲初給船上的人要來了消毒藥水跟繃帶。
他背部的血肉幾乎外翻,雲初小心翼翼的將消毒藥水擦在他的傷口處,他的身體微微抖動。
「是不是很疼?」
「不疼,這點小傷算什麼。」
她忍不住抽泣起來:「疼就是疼,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蕭墨低低的笑了起來:「那你呢,為什麼要瞞著我?」
雲初將繃帶從他的胳膊下纏過去,抱著他在他胸前打了一個結:「我害怕,蕭墨,真的,我好害怕,念念在我心裡跟你一樣重要,我不想讓你冒險,也不想讓她出事。」
蕭墨握住了她的手指:「所以想要一個人承擔?」
「嗯,你好不容易來到我的身邊,我害怕會再次失去你。」
他轉過身來,將她擁入懷裡:「傻瓜,你怎麼不想想,對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如果你出了任何的意外,我又該怎麼辦?」
雲初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她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胸口:「蕭墨,念念不見了,她被蘇素送到了這條船上,不知道帶去了什麼地方,我好擔心她。」
雖然那個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那個孩子是雲初精神的依靠,如果沒有那個孩子,或許雲初支撐不到現在,再說他畢竟抱過她,疼愛過她,多多少少對她還是有些感情的。
「我跟你一起去找,一定能夠把她找到了的。」
「我只希望她現在好好的。」
雲初一想到人販子那些殘酷的手段就心驚肉跳,這個世界的冷漠令太多的人失去了底線,大街上,火車站口,許多殘疾小孩據說都是從下就被人為的打斷了胳膊,折斷了腿,然後利用人心裡的憐憫成為地頭蛇賺錢的工具。
蕭墨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背部:「我們的念念不是不同人家的孩子,她那麼機靈,一定不會有事的。」
海風徐徐的吹來,雲初蜷縮在蕭墨的懷裡,輪船轟隆隆的聲音讓她昏昏欲睡。
蕭墨知道她是累急了,便跟服務人員要了一張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隨即撥通了勞倫斯李的電話,他現在是安風掣,有些事情不方面親自出面,只能讓勞倫斯李代勞。
他回答的很痛快,不過叮囑蕭墨千萬不要告訴霍綿,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擔心。
……
婆羅薩州的某個別墅里,一個可愛的女孩正在花團似錦的花園裡盪著鞦韆,她身邊坐著一個男孩,相較於女孩的明媚活潑,男孩則一臉陰鬱,而且唇色連同臉色像白紙一樣。
女孩正是不念,她跳下鞦韆看著男孩的畫:「南風蚺,你怎麼把我畫得這麼丑啊,重新畫,否則不跟你玩了。」
南風蚺一臉陰鬱,但是一想到爸爸對他的叮囑,無論如何也要哄好這個女孩子的,她可是來給他救命的。
他隨即點了點頭,只是輕輕咳嗽了起來。
不念有些不忍心了:「算了,就這樣吧,你好像又咳嗽了,我們進屋去玩吧。」
他點了點頭。
不念幫他拿起畫板,他站在一旁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她。
「你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嗎?」
「李老師不是跟我說了嗎?是來陪一個生病的小孩的,這是她交給我的任務。」
她收拾好東西招呼他回屋:「對了,這幾天怎麼沒見李老師啊,她去哪裡了?」
南風蚺冷哼道:「真是傻甜白。」
「你說什麼?」
「沒什麼。」
不念伸手去拉他的小手,卻被他甩開了:「我不喜歡女人碰我!」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你怎麼跟個小大人似的?你以為我願意牽你手啊,我是怕你磕著碰著,還怎麼做手術啊。」
南風蚺許是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任憑她牽著自己:「我爸跟你說了?」
「嗯,南風叔叔說啦,只要你做了手術,就能恢復啦,到時候我帶你去吃冰激凌,可甜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手術嗎?」
不念瞪大黑溜溜的眼珠:「知道啊,南風叔叔說,需要我身上的一點點東西,就像是……割斷我的頭髮絲一樣,一點都不疼,而且還會重新長出來,一點都不受影響的。」
南風蚺低垂下眸子,他忽然止住了腳步,握緊了不念的手:「跟我走!」
「去哪裡啊?」
「女人,少囉嗦,讓你走你就走!」
他領著她大步朝著門口走去,忽然一個身影堵在了門口:「蚺兒,你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