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她還捨得換嗎?
雲初穩了穩神思,迫使自己淡定下來:「她剛才不是還在浴室里洗澡麼?」
阿夏幾乎要哭了:「我也以為她一直在洗澡,沒想到她只是打開了花灑,人卻不在裡面。思兔sto55.com」
「快去找找。」
兩人將偌大的別墅里里外外的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有念念的身影,雲初心裡有些焦灼。
此時蕭墨打來了電話,他本來打算過來接她們娘倆過來吃飯,可是在手機里聽到了雲初聲音里的異樣,便問道:「小妖精,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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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聽到蕭墨的聲音就覺得有些難受,她努力的繃著,顫聲道:「念念不見了,她是不是又被南風俊那個混蛋抓去了?」
「你別急,我派人過去找找。」
「好。」
蕭墨隨即掛掉了電話,他起身向外走,老爺子從書房裡走出來叫住了他:「去接人?」
「爸,今晚的晚宴取消,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安老爺子氣得鬍子都撅了起來:「我看你是被那女人勾了魂,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蕭墨微微的向他鞠了一個躬,以表歉意,隨即離開。
安老爺子氣得把手杖丟在了地上,管家連忙幫他撿起來:「老爺,您何必跟年輕人置氣?」
「真不像是我們安家的種!」
管家笑道:「老爺,當年您對夫人也是一往情深,如果不是為了家族著想,您也不會跟他們的母親……」
沒想到管家拍在了馬腿上,安老爺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嚇得縮了縮頭。
安老爺子將手杖接過來,嘆息一聲:「她倒是個頂好的女人,拿了我的錢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糾纏過我。」
只不過這女人遇人不淑,竟然愛上了容安南那種薄情寡義的男人,否則也不至於走上了絕路。
「蕭先生一直懷疑當年是容安南的夫人害了自己的母親,卻不知道她是自殺的。」
安老爺子嘆息道:「她恨自己身上的污點,我可以理解,可千不該萬不該讓墨兒把這碗飯端給她。」
如果蕭墨知道了當年的真相會不會怨恨他的母親?畢竟母親的死是他這輩子的陰影。
「老爺,他恐怕不知道是您拜託慕老頭把他送進的部隊,其實這些年來,你一直關注著他。」
「罷了,不知道也好。」
安老爺子拄著手杖緩緩的走進了書房,陽光將他的身影拉長,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南風俊那邊傳來了消息,近日他已經帶著兒子南風蚺回到了G國,並沒有作案的時間。
人口失蹤二十四小時是不予立案的,蕭墨帶著幾個兄弟們一起幫雲初尋找念念的下落。
乘風帶來了警犬:「老大,我把大黑訓練了一段時間,這傢伙厲害著呢。」
雲初連忙找出不念的衣服讓大黑聞了聞,那傢伙嗖得一聲就竄了出去,眾人紛紛的追了上去。
只見大黑跑到了別墅區的樹林裡,雲初心裡只想著念念,跟著大黑拼命的狂奔,樹枝將她的衣服刮破,落葉打落在她的頭髮上,她提著心氣喘吁吁的狂奔。
蕭墨握住了她的手:「念念不會有事的。」
雲初的眼眶發紅,念念是她的心頭肉,如果有個閃失,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蕭墨看到這樣緊張的她,眼睛裡升騰出一層霧氣,如果她知道了真相,還會這樣緊張念念嗎?如果那孩子果然是抱錯了,對方想要把孩子換回來,她還會捨得嗎?
樹林的中央是一堵廢棄的圍牆,裡面是一個破舊的化工廠,廠房已經崩塌,牆體剝落,紅磚遍地,只有幾根紅磚壘砌的煙囪,足足有十幾米高。
大黑一直蹲在煙囪旁邊不停的吠著。
雲初抬眸看了看高高的煙囪,難不成念念就在上面?她忽然覺得這個想法有些滑稽,一個成人徒手攀登這十幾米高的煙囪尚且困難,別說她只是個剛剛五歲的小孩子了,除非有人背著她上去的,她頓時緊張起來,朝著上面喊道:「念念,念念……」
此時兩個女孩子正坐在煙囪的頂部,她們抬頭仰望著天空,浩瀚的夜色中繁星點點,月亮娘安靜的躺著,格外的好看,只是夜晚的秋風有了一絲涼意。
不念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她扭頭問若若:「你不冷呀?」
若若笑了笑:「我就算冬天穿裙子也不冷的。」
「哇,你好厲害,我都要穿上厚厚的羽絨服,媽媽幾乎把我裹成了一隻小熊。」
「小熊?很笨的,哈哈哈哈……」
「就是啊,可是媽媽老覺得我冷呢,裹了一層又一層。」
「哎,你媽媽真好。」
「難道你媽媽對你不好嗎?」
若若的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她每天都忙著拍戲,我很少見到她,可能一個月就見她一面,平時都是保姆看著我跟姐姐,可保姆覺得我是怪物,她只有媽媽在家的時候才對我好。」
不念伸手去碰若若的額頭:「是因為這個嗎?可是我覺得很漂亮呢。」
若若笑著握住她的手指:「你是第一個喜歡我這個胎記的人,我給你變個戲法,好不好?」
念念笑著點了點頭。
若若將小手捂在額頭上:「克里克里巴巴變。」
她把小手拿開,額頭上竟然生出詭異的紫色,照亮了煙囪狹小的空間。
乘風指了指煙囪:「老大,快看!」
雲初跟蕭墨抬眸望去,只見煙囪上有一簇詭異的紫色。
「念念一定在上面!」
雲初想要上去,蕭墨從背後摟住了她:「乖乖等我,我一定會把孩子帶回來。」
他脫了軍裝,將雙手雙腳攀附在紅磚壘砌的煙囪上,夜色中他的身影猶如一頭迅猛的豹子,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攀登到了煙囪的頂部。
若若跟不念都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她朝著不念噓聲,隨即踮起腳尖向下望,只見一個黑影正急速的向上爬。
她微微皺起了眉,將小手放在了煙囪上,蕭墨只覺得整個煙囪像是在劇烈的抖動,儘管他很想穩住身形,可是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下墜落。
「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