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嫂嫂的孩子有糖吃


  錦煊一時難堪,心裡又憋著氣,怎麼也不願意再面對錦?了。思兔閱讀

  他不要他這個弟弟了,那他就自己走,乾乾脆脆的,省得讓他惹麻煩!

  錦煊直接跑了出去,門口撞上沈無味和長琉,兩個人看著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更讓他覺得難堪。

  他們這態度,總讓他覺得自己還沒有長大。

  他明明……是想要幫王兄才追著他一路來盛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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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到最後好像一切都是他做錯了,他是個累贅。

  委屈巴巴的錦煊就這樣坐在花園裡的台階上,眼淚憋不住了,就抬手抹一下,一臉的愁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怎麼了呢?

  李琬琰從花園路過,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她知道這是回去被錦?給訓了,在這裡躲委屈呢。

  本來是不想要招惹這攤子事的,可是李琬琰心裡又放不下。

  也捨不得。

  從懵懂天真的小和尚到後來意氣風發的白袍小將,錦煊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年呀。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生悶氣,跟你王兄吵架了?」李琬琰看見他就想要逗他玩兒。

  「沒有……」錦煊小聲嘟囔,「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白活了。」

  李琬琰長長的嗯了一聲,「原來如此。」

  「你知道我在煩惱什麼?」

  「原來如此——你果然是和你王兄吵架了。」李琬琰拍了拍他的腦袋,新長上來的頭髮根根堅硬刺撓的她手心有些癢,「還是沒有吵贏的那種。」

  「……」錦煊撇嘴,「你是來奚落我的嗎,大可不必!」

  李琬琰好笑道:「我奚落你做什麼,跟你又沒有仇,我只是看見了你和四皇子吵架。」

  「啊,那個啊,別提了……」錦煊更加沮喪了。

  他估計沒有吵贏錦曦,在那個草包四皇子裡面也沒能贏。

  嘖,真的是大敗而歸。

  「那我給你報仇好不好?」

  錦煊的眼睛亮了起來,卻還帶著將信將疑的神色。

  先不說她是個閨閣小姐,手無縛雞之力,再說了她為什麼要幫自己呢?

  「怎麼不想要我幫你嗎?」李琬琰見他猶豫,這小子分明是想要報仇的,怎麼偏就唯唯諾諾的不敢說出來呢?

  「也不是。」錦煊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為難的說道,「要不你先說一說,你打算怎麼替我報仇?」

  「……」李琬琰算是看出來了,他是瞧不上自己感覺自己沒那本事替他報仇呢。

  勾著唇笑,她朝錦煊招了招手,「你只要跟好我就行。」

  「你打算怎麼做呀?」錦煊戳了戳李琬琰的腰,壓著嗓子問道。

  他們兩個已經溜進皇帝擺宴的地方了。

  正好要秋獵,皇帝打算在行宮住到那時候再回去,他瞧著這裡地勢開闊,是個適合露天而坐的地方。

  在宮裡個個都循規守矩,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還能不玩個盡興?所以二皇子一聽皇帝要設宴,當時就自告奮勇負責這一塊,要在這院子裡面擺下宴席。

  他自己能玩個盡興,皇帝也覺得新鮮,何樂而不為呢?

  到時候皇帝還能賞他一番,那真就是美滋滋了。

  太子對這些東西從不摻和,他一個病秧子還去操勞,這些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此時他們兩個人正是在設宴的地方,還未到時間,宮女太監們還在布置,但位置是可以確定的。

  四皇子坐在哪裡也一目了然。

  「喂!」見她不講話,錦煊又拽了拽她的衣袖,「你給我回個話呀!」

  「你看見沒有,那裡是四皇子的位置。」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錦煊自然而燃的就看到了,「那又怎樣?」

  「等會兒這些宮女們走了之後。」李琬琰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我們把這個抹在他凳子上。」

  「要是那些宮女不走呢?」錦煊一聽就覺得沒信兒,既然是皇帝設宴,自然太監宮女侍衛的要守在這啊,怎麼可能不走?

  「你以為我就沒想到嗎?」李琬琰眯了眯眼,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不知道你對宮女的衣服有什麼想法?」

  「什麼?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就是太監和宮女的衣服,你更喜歡哪一個?」

  錦煊撇了撇嘴,太監那藍不拉嘰的衣服有什麼好看的,「當然是宮女的衣服要好看些了。」

  「唔,原來你喜歡這一茬兒的。」李琬琰笑眯眯的拉住他的手,「那我帶你去見識一下她們的衣服。」

  嗯?

  錦煊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李琬琰輕車熟路地翻進了更衣室,還拽著錦煊進來了。

  「這裡不是你的女孩子換衣服的地方嗎?我才不要進去!」錦煊敵死不從,守護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快進來,還想不想報仇了?」

  「難道說要報仇,就要偷看人家女孩子換衣服嗎!」

  「……誰讓你偷看人家換衣服了,我是要你換上她們的衣服。」

  啊?錦煊目瞪口呆,還怔愣著呢,就被李琬琰給扯了進來。

  「你別扒我衣服呀!」

  「我不要穿裙子!」

  「……你這個女人真是魔鬼!」

  李琬琰被他吵的煩死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閉嘴!再吵吵我就讓人把你女扮男裝的樣子也畫下來,全城通告!」

  錦煊閉嘴了,忽然覺得自己王兄可愛的無邊。

  兩個人扮成宮女的樣子,順利的混了進去,錦煊心如死灰的幫四皇子擦著桌子椅子。

  用的自然是李琬琰給他的果子。

  那果子的汁液瞧著非常的黏膩,他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等他辦好了一切出去,李琬琰也做好了準備。

  「這樣就行了嗎?」

  「你如果覺得不夠,我們可以在這邊等他。」

  這場宮宴他們又不是非要出席,比起吃喝錦煊更想要看到四皇子吃鱉。

  於是他們便隱藏在暗處,待一番酒足飯飽,皇帝的幾個兒子都上去彩衣娛親。

  太子咳嗽了幾聲,沒有摻和進去,視線和錦?對視多了幾分無奈。

  他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局面,偏偏他是太子又不能不牽扯其中。

  二皇子可得意了,每每這個時候都是他表現的時候,太子想爭也爭不過自己。

  他拿了一把劍當眾來一把劍舞,臨了這劍尖還對著太子,問鼎之意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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