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司馬熹也好箭
司馬熹送給李琬琰的松子糖有好幾包,如今全被錦?給捲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他自己又不吃,拿著松子糖當暗器,整天射來射去的玩的開心。
聽她過來興師問罪了,錦?立刻扔了個松子糖到嘴裡,嘎嘣嘎嘣嚼了個乾淨,「誰說我在玩兒了,分明是在吃它。」
前往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你這樣幫著太子哥哥沒有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錦曦笑了一下,「況且那小子精明著呢,說不定現在已經發現了我們了。」
太子身後除了司馬熹還跟了很多侍衛,這些思維明面上是來保護太子的,可其實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是在監視著太子。
為了不讓太子得到別人的幫助,就這樣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所以,能獵到什麼卻看太子自己。
李琬琰坐在樹枝上一下一下的晃動著腿,冷笑著說道:「真不知道太子哥哥是得罪了什麼樣的人。」
先是被人行刺,接著又被人搞進了林子裡,這分明是要太子的命。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錦曦又扔了顆松子糖到嘴裡嘎嘣嘎嘣的嚼著,像是把誰當成了松子糖一樣。
他既然選擇了太子為盟友,那如今有人要對著他干,他自然得查清楚的。
盛京水深,一不小心就要在裡面給淹死了。
「你這樣幫著太子哥哥,是不是想著日後離開了,他能夠在這裡照顧錦煊?」李琬琰猜測問道。
她還算是了解錦煊的性格,從前世到現在錦煊一直都沒有變過。
說的好聽叫我行我素,少年意氣,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在盛京找死。
他挑釁別人是從來不看人家的身份的。
這也怪錦?把它養成了如今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錦?掐了一下她的臉蛋,笑得有些敷衍,「你真聰明。」
眼看著司馬熹就要找到他們藏身的這棵樹了,錦?把她重新抱了起來,「我們去找錦煊。」
「太子哥哥呢,不管了嗎?」
「管他做什麼,他不是抓了一隻梅花鹿嗎?夠交差了。」
他們要幫助錦煊去救花狗。
這可比在這裡看著太子帶人逛樹林子要來的有意思。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然而司馬熹卻無比的敏感。
他猛的朝這邊看了過來,手放在腰間佩劍上,一副十分警惕的樣子,「是誰!」
侍衛們頓時也緊張了起來,以為真的是在林子裡碰見了刺客。
只有太子冷靜的很,「即便是有人想要來行刺孤,也不會在大白天來的。」
況且剛把他拾掇進林子裡,就找人來尋刺他,這也太明目張胆了一些。
國丈真這樣做那就太把皇帝他們當傻子了,這簡直和自尋死路沒有什麼區別。
「臣去看看,你們在這裡守著殿下。」說完,司馬熹一拍馬屁股,朝著前方追去。
錦?也沒有想到司馬熹會追過來。
他明顯不想要讓李琬琰再和司馬熹見面,著急著離開,踩著樹枝就想飛走,沒想到腳下一滑抱著李琬琰直接從樹上摔倒下去。
錦曦:「……」
李琬琰:「……」
空中沒辦法借力,更何況他還抱著人呢。
好在他身手敏捷,即使抱著李琬琰也來得及在空中轉了個圈,摔下去的時候自己成了肉墊子。
李琬琰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上著的腿砸到了地上,疼得她臉都皺成了一團。
「怎麼了?疼嗎?快讓我看看!」錦曦連忙上前去檢查她的傷勢,可這腿也沒出血,從外表來看的確是看不出什麼。
李琬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一到嘴邊的那句疼給咽了下去。
一抬頭就看見司馬熹騎著馬,停在了兩人面前。
他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人,也非常的無語,那高高在上的豫王殿下,此刻被當成個肉墊子坐在地上,清冷有禮的純公主,更是抱著個腿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老實說,十分滑稽。
他沒有忍住,側過頭笑了一起來。
「你笑什麼……」李琬琰疼的都想哭了,他居然還當著自己的面笑。
「每次看見王爺和公主,總是這麼有趣。」司馬熹從馬上下來走到她身邊,向她伸出了手,「情難自抑,還請公主見諒。」
這難以自愈的是想要笑的衝動,還是對李琬琰的感情呢?
錦?冷笑了一聲,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然而李琬琰猶豫了一下,這次卻沒有拒絕他伸過來的手。
白皙的手搭在少年將軍的掌心上,司馬熹半抱著把人拉了起來,扶住了她,這才側過頭看錦?。
「王爺也要末將來拉一把嗎?」
錦?盤坐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可真是親密呀,親密的要把他給氣死了。
最後還是李琬琰嫌棄他太慢了,伸出了手,「快起來。」
錦曦抓著她的手站了起來,再也沒有鬆開過。
「刀劍無眼,王爺還是趕緊離去吧。」司馬熹說道,「免得被別人當成是獵物射殺了,這就不好了。」
他當然不好說,自己是來找花狗的,都是李琬琰信息替他解圍說道:「是我閒得慌,讓他帶我在這邊轉轉,等一下我們就離開了。」
司馬熹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公主若是無人相伴,也可以來找我。」
錦曦:「……」
這小子當著他的面說什麼呢?
李琬琰微微笑了一下,沒有把話說死,「若有機會。」
錦曦頓時瞪著她。
這人吃醋的樣子看上去著實有些好笑,李琬琰只是這般看著便覺得心情好了起來。
他們正要告別,忽然聽到一聲虎嘯。
老虎?
這山上除了花狗,還有其他的老虎嗎?
尋聲望去,那逐漸靠近太子的老虎,除了花狗還能是誰?
「……」李琬琰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是記得的,當時他們商量好,讓傅荊紅把花狗帶到林子深處去,到時候錦煊直接把花狗給接走。
如今他們只是在淺顯的邊緣,花狗就出現在了這裡,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
難道說是傅荊紅出事了?
李琬琰緊張的看向錦?,他還沒有說話,就看見司馬熹從馬背上取來弓箭,一臉認真的對準了花狗。
這可是老虎。
哪個熱血少年沒有做過夢,能夠赤手空拳的打死一隻老虎?
他微微眯眼就要鬆手,李琬琰忽然撲了上去。
「不要!」她道,「司馬熹,你住手!」
可是已經晚了,拉滿弓的手已經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