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媽子特別心虛
嘴上這麼說的,其實李琬琰心裡想著他,她不管他是死是活呢。思兔閱讀sto55.com
事到如今要她放棄知道赫連家到底藏著什麼東西也不可能,人總是有好奇之心的,她都走到這一步了,跟她說不要去挖掘,怎麼可能嘛。
她看了看天色,微微笑道:「不過,我相信就算老太爺要把你扔到湖裡去填湖,你也不會束手就擒的,所以還麻煩赫連公子回去跟老太爺說,我們這些當公主的說到做到的。」
赫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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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李琬琰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純良。
「你只能要求我幫你做一件事情,既然我答應了幫你查出真相,那就不能夠再答應,你不去赫連林家做些什麼。」李琬琰聳了聳肩,「反正赫連公子又不是真孫子。」
「……」赫連重臉上的微笑都快維持不住了,這話要讓他怎麼接呢?
反正不管真假,在李琬琰的心裡他就是個孫子。
「我已經餓了,想要回去用膳了,下回再見吧。」李琬琰朝他擺了擺手,然後對著身後不遠不近跟著的長珏一昂頭,示意他跟過來。
就這樣當著他的面,她帶著長珏大搖大擺的直接走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赫連重忽然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他喃喃自語道:「還真是有意思。」
若是以後,錦曦因為她成為大乾的走狗,那說不定他們之間的交集還會變得更多。
赫連重都有一些開始期待了,以後再見面的場景。
李琬琰可不知道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盯著她的背影看,和赫連重說了這麼幾句話,她的臉已經笑得僵硬了。
「王妃,你還好嗎?」長珏有些擔心,赫連重是不是對她出言不遜,「需要屬下去做些什麼嗎?」
只要李琬琰一聲令下,他保證上去讓龍晶死的透透的!
保護王妃,可是主子的命令,他必將不遺餘力的達成。
「你找個人,幫我去把信送到盛京。」李琬琰想了想,然後說道,「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什麼東西需要你去做的了。」
長珏還是暗示她,「赫連公子沒有冒犯您嗎?」
李琬琰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一方面在很開心長珏的好心,另一方面又覺得好像在長珏心裡自己是多麼的柔弱,不能夠擔以重任,這和他對自己的認知完全不符。
「你打不過他的。」李琬琰毫不留情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這裡留著的每一個人都打不過赫連重,所以就算我真的被他冒犯了,也只能忍氣吞聲,這就是他的底氣。」
長珏不置可否,「至少屬下願意用自己的命來為王妃討回公道。」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公道,我自己會去討回來。」李琬琰搖了搖頭,「況且你們家王爺沒死,他不敢對我做什麼的,你這條命留著伺候你們家王爺去吧。」
長珏欲言又止,想要勸誡,又不知道從何下口。
若是錦曦這樣說的話,他作為王爺的暗衛,還可以上去勸他不要隨便亂說話。
可以說這話的是王妃理應由王妃身邊伺候的德高望重的嬤嬤,或者說是女官來勸導,眼下在這裡別說是女官了,連個女的都找不到呀。
長珏在心裡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想著日後回去一定要把長瀟留在李琬琰的身邊,再也不掉開了。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你們家王爺跑哪裡去了。」李琬琰話音剛落,就聽見頭頂傳來雄鷹長鳴。
她立刻抬頭,眼裡像是出現了光一樣。
長珏吹了一身口哨,抬起了手,等著雄鷹落下。
老鷹的腳上綁著信筒,卻不是錦?傳來的。
「王妃,這是沈將軍傳過來的書信。」他看完了之後將書信給了李琬琰。
說起來,沈無味也的確很倒霉。
他們家王爺喜歡東竄西竄不著家,如今還沒有什麼戰士可以隨便讓他到處浪,可軍營中總是需要有個人來管事兒的。
這個人自然就是沈無味了。
沈老媽子平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多管閒事,於是被錦?提拔上來成為了他們漠北鐵騎的大管家。
可是錦?手下有四大名將,除了沈無味自己其他三個哪裡是這麼好管事兒的呀?!
沈老媽子成天勞心勞力,一聽說錦?需要自己的支援,就帶著一堆人馬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全當是給自己放假了。
只是沒有想到行至半路,卻遇上了蠻族的人。
他們碰見了沈無味也先是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了他是誰。
主要是看到他們背後扛著的旗子上面寫著的字,除了他的人馬,誰還會扛一把寫著沈字的大旗?
沈將軍在軍中做什麼最多?難道說是帶兵打仗嗎?不不不,反而是做雜活做的最多。
比如運送糧草這種事情,沈無味真的是手到擒來,所以他們看見他的第一眼還以為他是壓著糧草去漠北。
於是那蠻族的一隊人看,他們人少就覺得自己是機會來了,想都沒有想,直接衝上去搶。
沈無味的確沒有帶糧草來,最後就變成了狗咬狗,場面一度混亂,把沈無味給氣死了。
他這次出來帶的人的確不多,還被蠻族打了個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及時遇到了司馬熹,恐怕他真的也在這裡跌個大跟頭。
就在他和蠻族人馬火拼之際,忽然有個少年騎著馬領了一隊人過來,直接幫他們把蠻族趕跑了。
沈老媽的記憶多好,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是誰,是大司馬的長孫,他們家王爺在盛京的情敵——司馬熹。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問道:「小將軍怎麼在這裡?」
難道說,他跑到漠北來當兵了?
司馬熹道:「我護送公主前來和親。」
沈無畏理解了,他帶過來的那一隊人馬便是和親的隊伍。
但同時,他也心虛了。
他們家王爺並不在隊伍當中,就表示著說不定王爺和王妃兩個人已經跑掉了。
怎麼著也是自家的事情,他現在看到司馬熹的心情就仿佛是看到了債主一樣,特別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