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死不活的植物人
就在烏拉炎去找解毒方法的時候,冷亦寒醒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但是他的脊椎傷得太嚴重,所以也是沒有辦法行走的。
不過他能說話。
見四周無人,他對外喊了一聲:「有人嗎?」
聽到他的聲音,所有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唐傾目前的情況。
秦梓茹看了看,冷慕擎示意他開口接話。
小傢伙朝秦梓茹點了點頭,然後邁步朝裡間走去。
冷亦寒聽著腳步聲,轉過視線,看到是小傢伙忙問:「你媽咪呢?你媽咪怎麼樣?」
他眼中的擔心是那樣的明顯,小傢伙不忍心告訴他,媽咪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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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肯定會接受不了的。
想了想,小傢伙目光微閃,開口時聲音很大。:「我媽咪沒事了,他現在在另一個地方進行治療,很快就會好的,爹地你別擔心了!」
小傢伙這話不只是說給冷亦寒聽的,還是說給在外面的秦梓茹等人聽的。
他在暗示秦梓茹把唐傾轉移地方。
外面的秦梓茹聽懂了他的暗示,但是卻犯了愁,因為這裡間和外間就相隔不遠。
外邊如果一有動靜,裡邊肯定會聽到的。
到時候他們如果搬運唐傾的時候,肯定會造成不小的動靜。
但是如果就這樣讓唐傾在這裡的話,冷亦寒早晚也是會知道唐傾真實的情況的。
秦梓茹想得腦袋都疼了,都沒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赫連雅希站在一旁想開口說話,卻又不太敢有點猶豫。
烏拉娜看見之後就走到赫連雅希的身邊小聲問她:「你有辦法?」
赫連雅希猶豫了下,點了點頭,也小聲回:「我可以用針灸暫時封閉乾爹的聽覺,然後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烏拉娜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但是她還得詢問一下秦梓茹的意見。
於是她走到秦梓茹的身邊,小聲的跟秦梓茹說了一下赫連雅希的辦法。
秦梓茹聽完之後稍微猶豫了下,然後點了點頭:「行!」
得到秦梓茹的肯定之後,烏拉娜對赫連雅希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赫連雅希朝裡邊走的時候還是有點怕的,她害怕見到冷慕擎,因為他已經夠討厭自己了,如果這次自己再失敗的話,以後在他面前真的就更加抬不起頭了。
深吸一口氣,赫連雅希鼓起勇氣進了裡屋。
屋內的冷慕擎,見到赫連雅希之後,下一次的就黑了臉:「你來幹什麼?」
赫連雅希咬了咬唇:「我是來幫乾爹檢查一下身體的,看看他恢復得怎麼樣?」
赫連雅希一邊說一邊朝冷慕擎使著眼色:「乾爹剛醒來是需要檢查身體的!」
冷慕擎不是沒看到赫連雅希的暗示,但是他覺得赫連雅希並不靠譜。
如果不是她瞎出主意,他媽咪的情況就不會變得這麼嚴重。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問問赫連雅希究竟要怎麼做。
於是他朝赫連雅希走來,小聲問:「究竟要做什麼?」
他的語氣特別不好,因為他沒辦法用好語氣跟赫連雅希說話。
他對赫連雅希的厭惡已經深入到骨子裡了,他連見都不想見到她,更別說好聲好氣跟她說話了。
他的態度說實話還是挺讓赫連雅希傷心的,但是選擇不跟他計較。
畢竟她確實是有錯在先。
壓下心中不好的感受,赫連雅希小聲對冷慕擎說:「我準備用針灸暫時封住乾爹的聽覺,然後讓我阿媽和姑姑一起把乾媽搬離這裡,不然如果移動乾媽的話,乾爹肯定會聽到聲音的,到時候他會有所懷疑。」
冷慕擎上下打量的赫連雅希,小臉上寫滿了不放心:「你確定不會再出現什麼意外?」
冷慕擎的懷疑,讓赫連雅希很尷尬,她就那麼一次失誤,是不是就永遠都不被人相信了?
其實別人怎麼想,赫連雅希一點都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冷慕擎罷了,偏偏他卻是最不信任自己的那一個!
如果是以往赫連雅希早就壓不住自己的脾氣了,但是現在她只能放低自己的姿態,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好聲好氣地對冷慕擎說:「你放心,如果這次再有什麼意外的話,我隨你處置!」
有了赫連雅希的保證,冷慕擎稍稍放心了一些:「你最好說到做到!」
說完冷慕擎讓開了路,讓赫連雅希去給冷亦寒做「檢查。」
赫連雅希看了看冷慕擎,然後朝冷亦寒走去。
站在冷亦寒面前,赫連雅希未語先笑:「乾爹你醒了!我是來給你做簡單的檢查的,看看你體內的毒有沒有徹底的排除?
別懷疑我的醫術哦,我雖然年紀小,但是懂得並不少!」
後面這句話當著冷慕擎的面赫連雅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才剛出過那麼大的錯誤。
赫連雅希甚至都不敢扭頭去看冷慕擎的臉。
她怕會看到冷慕擎嘲笑的目光。
冷亦寒看著赫連雅希的小臉,眸光微沉,只聽他說:「你乾媽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赫連雅希沒想到冷亦寒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明明他們剛才在外面的聲音已經很小很小了,小到冷亦寒根本就不可能聽見,但是他為什麼一開口就問自己這個問題呢?
難道說他已經發現了什麼?
或許是他在試探自己?
赫連雅希穩了穩心神,朝冷亦寒笑了笑:「乾爹這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嗎?你放心,乾媽沒事的,乾媽的情況比你要好得多!
只是他現在還有最後的治療沒有完成,所以還不能跟你見面!」
冷亦寒瞬也不瞬地盯著赫連雅希的小臉:「你知道小孩子如果說謊的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赫連雅希愣了下:「乾爹覺得我是在騙你?
我可以以我的名義給你發誓,我剛才跟你說的全部都是真的,沒有一句話是假的!
不信的話你把我阿媽叫來問問她,我是不是從來都不說謊?」
一旁的冷慕擎聽到這趕緊上前:「爹地她真的沒有騙你,媽咪真的沒有事,你不信她難道還不信我嗎?
我什麼時候幫她說過話,現在是因為她說的都是真的?」
冷亦寒活了三十多歲,怎麼可能任由兩個小孩子說兩句話就騙住了。
他對他們說:「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那現在就帶我去見她!」
冷亦寒這話一出,冷慕擎和赫連雅希瞬間就對視了一眼。
他們這種下意識的舉動,被冷亦寒看在眼裡,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那就是唐傾的情況不好。
所以他們才會想辦法騙他。
一想到唐傾的情況不好,冷亦寒就更加著急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一動後背就鑽心的疼。
疼得他臉色都變了,額頭還瞬間有汗珠冒出來。
冷慕擎見了著急得不行:「爹地你別動,你受傷太嚴重了,不能亂動!」
冷亦寒一把,抓住冷慕擎的手:「跟我說實話,你媽咪你到底怎麼了?」
冷慕擎怎麼可能跟冷亦寒說實話呢?
他直視著冷亦寒的雙眸,強壓內心的心虛,對冷亦寒說:「我媽咪真的沒事!」
「那帶我去見她!現在,立刻,馬上!」
只要一想到唐傾出事了,冷亦寒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行動不便,我沒辦法帶你去!媽咪又剛好在進行最後一次治療也沒辦法來見你。
我知道你擔心媽咪,你們早晚都會見面的,稍微耐心等一下!」
冷慕擎耐心地勸著冷亦寒。
一旁的赫連雅希也忙上前附和:「是啊,乾爹乾媽再進行最後一次治療,等她治療好了,我立刻就帶他來見你。
你的脊柱受傷太嚴重了,不能行動,不然會不利於恢復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在這裡等她就好!」
他們說得越多冷亦寒,對他們就越是不信任,在他看來他們不過都是在找藉口罷了。
幾人的對話,外間的秦梓茹和烏拉娜聽得一清二楚。
秦梓茹知道兩個小孩子不是冷亦寒的對手,所以她也朝裡間走去。
一進去秦梓茹就畢恭畢敬地叫了一聲:「主人!」
一見到秦梓茹,冷亦寒就立馬用命令的語氣問他:「告訴我唐傾怎麼了?我要聽實話!」
秦梓茹回:「阿傾沒事!如果她有事的話,我們就不會在這裡了!
主人,她真的沒事!
就是體內的毒要解了,才能來見你!」
冷亦寒聞言冷笑:「林梓茹,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別以為你是堂親的好朋友,就可以在我面前說謊了!
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秦梓茹聽了這話卻並不生氣,因為他知道這些話並不是冷亦寒,真心的他只是太過擔心唐傾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
這些年雖然他們是上下屬的關係,但是冷亦寒對自己卻好像親妹妹一般。
所以不管他說什麼,秦梓茹都不會真的生氣的。
輕笑了下,秦梓茹說:「當然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跟唐晶成為好朋友!
不過主人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就耐心等一下,最多不超過一天的時間,阿傾就會完好無損的站到你面前的!」
聽了秦梓茹的話之後,冷亦寒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別人他可能會不信,但是秦梓茹他還是會相信的。
畢竟秦梓茹跟了自己這麼多年,他比誰都要了解自己的脾氣,知道跟自己說話之後的後果。
還有他剛才也說了,最多不超過一天唐傾,就會站在自己的面前,那麼也就是說唐傾真的沒事,如果有事一天之後,唐傾是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這樣想著,冷亦寒對秦梓茹說:「記住你說的話,如果一天之後唐傾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後果你自己知道的!」
秦梓茹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是!」
見冷亦寒的情緒被安撫了,冷慕擎和赫連雅希兩個小傢伙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他們兩個剛才說了那麼多都不能讓冷亦寒相信他們,秦梓茹隨隨便便兩句話,就把冷亦寒激動的情緒給安撫好了。
秦梓茹見冷亦寒相信了自己的話,並且情緒逐漸穩定了,然後就對他說:「主人,既然你醒了,就讓赫連雅希替你檢查一下身體
我也是剛知道赫連雅希是這裡有名的烏拉炎的徒弟。
烏拉炎是這裡跟唐果一樣有名的醫者。
他們醫術都很高超,只是他們兩個現在正在幫阿傾治療,所以抽不開手,就由赫連雅希替你檢查一下!」
冷亦寒聽了秦梓茹的話,斂了斂眉道:「你是說唐果在幫唐傾做治療?」
「是!」秦梓茹知道冷亦寒在擔心什麼,於是又接著說:「主人你放心,唐果並不是像她的母親林如煙那樣是非不分,別看她年紀小,但是卻是一個很好的人。
她知道自己跟唐傾的關係之後,不僅沒有記恨唐傾,還主動幫唐傾治療,甚至還願意認唐傾這個姐姐。
她是一個醫術很高明的醫者,有她在,你放心吧!」
唐果的醫術冷亦寒是有目共睹的,僅用了七天就把他兒子的雙腿給治好了,這種本事哪怕是慕雲塵,都不一定有。
如果她真實心實意的幫唐傾治療的話,那麼冷亦寒就沒有什麼不放心的,他怕的就是她會以治療的名義,暗中做出傷害唐傾的事情。
畢竟她是林如煙的女兒,林如煙是一個擅長偽裝的高手,俗話說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女,所以她不得不防。
這樣想著冷亦寒對秦梓茹說:「找個人抬著我去見唐傾!」
秦梓茹沒想到話題,繞著繞著又繞回來了,她故意做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主人剛不是說過先幫你檢查的嗎?等檢查完之後確定你能動了,我再帶你去好不好?」
見秦梓茹不再是一味的拒絕,冷亦寒總算是點了點頭:「那開始吧!」
赫連雅希見他總算是同意了,不敢有半刻耽誤的趕緊上前,裝模作樣的替冷亦寒把脈。
大約一分鐘後她說:「乾爹,你體內有淤血,所以不能來回走動,就算是被人抬著也不可以,必須得臥床靜養!
然後我接下來可能要對你進行一次針灸,因為你體內的淤血如果不及時排出的話,會對你體內的五臟六腑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說著小丫頭就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
不等冷亦寒同意就要對他下針。
她急切的小模樣,讓冷亦寒深邃的眸變得更加幽深,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這時外面響起了了烏拉炎的聲音。
「這種毒無解!即使經過換血,也是無解!」
烏拉炎找遍了所有的醫書都沒能找到,可以解這種毒的辦法。
聽了烏拉炎這句話,唐果身子不穩腳步踉蹌了一下:「你是在嚇唬我的吧?」
唐果不太相信,烏拉炎所說的話。
畢竟有時候烏拉炎總是喜歡跟她作對。
所以唐果覺得烏拉炎是在故意欺騙自己。
如果那本書上有這種毒的記載的話,那麼一般就會有解毒的辦法,不可能什麼都沒有的。
不然赫連雅希看到的換血辦法也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那本書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烏拉炎並沒有對她說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剛才去了藏書閣之後,烏拉炎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本醫書,然後詳細地查看了對那種毒的記載。
上面確實是記載了怎麼解毒的辦法,確實也是換血,但是換血之後就像唐傾現在的情況一樣,就算是不死也成了一個不會行動的植物人。
如果不換血的話,可能還會稍微的有點希望。
等待著研究出真正的解藥,但是換血之後就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因為就算是換了血,但是那藥物對她身體的侵害卻是不能完全清除的。
赫連雅希當初應該只是看了前半段沒有看到後半段,所以才會說只要換了血之後,毒就能完全的解除了。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現在唐傾真的是無藥可醫了。
原本這種話烏拉炎是不該跟唐果說的,但是想了想,他還是對唐果說了實話。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早晚都是要知道結果的。
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總好過突然某一天,唐傾離他們而去之後,他們接受不了那樣的打擊。
但是這樣的事實如今,聽進關心唐傾的人的耳朵里,就好像無數把利劍一樣。
不僅是唐果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在裡間的冷亦寒,冷慕擎,赫連雅希和秦梓茹都接受不了,尤其是冷亦寒。
冷亦寒怒瞪著秦梓茹:「這就是你剛才所謂的並沒有對我說謊?」
秦梓茹無話可說。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烏拉炎會回來的這麼早。
可以說是現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烏拉炎會這麼快回來。
他們以為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他們也以為他們有機會把唐傾搬離這裡。
然而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們之前做的一切也都是無用功。
見秦梓茹不說話,冷亦寒咬牙切齒地又道:「我隨後再跟你算帳!」
說著他不顧自己的身體,掙扎著也要起身。
即使一動渾身都疼,他還是堅持起身。
冷慕擎忙按住他,紅著眼眶說:「爹地,我求你了,你別亂動了。
是,我剛才是對你說謊了,媽咪的情況不好。
她中了一種非常罕見的毒,原本以為換鞋就能徹底的替她解毒了!
唐果阿姨用自身的血把媽咪換了血,誰知道換血之後媽咪的情況不但沒有好轉,還變成了不能動彈不能說話的植物人……」
小傢伙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了。
他才五歲原本不該承受這麼多的,可是最近這幾天他一直都在承受著,小小的身體承擔不起的壓力。
尤其是剛才烏拉炎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似的在凌遲著他的血肉。
原本以為好不容易撮合了弟弟和媽咪之後,他們三個就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小傢伙已經知道了,他並沒有得什麼不治之症,之前的一切只不過是他誤會了而已。
他得的病不是絕症,只不過小姑父懷疑他有輕微的抑鬱症罷了。
看見他們情緒都非常低落,所以就以為自己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後來釘釘和媽咪來了這裡以後,跟他說明了情況。
當時他的腿也已經快被唐果阿姨治好了,而他也沒有得什麼,他以為的不治之症,小傢伙以為他們三個總算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卻沒想到後來又發生了這麼多,難以預料的事情。
越想小傢伙就越是傷心,看得滿身是傷的冷亦寒,還有外面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唐傾,小傢伙幾乎崩潰。
「為什麼我們要經歷這麼多的磨難?
別人都可以倖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為什麼我們就不可以?」
小傢伙其實是一個要面子的人,平常在別人面前他從來都不會展露自己的真實情緒。
然而這一刻他只想放縱自己的真實情緒。
他哭得像個淚人似的:「爹地媽咪已經變成那樣,我希望你能夠儘快的康復起來,不然我就成了一個沒有爹地和媽咪的孤兒了!」
小傢伙真的很怕,怕到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雖然這些話才像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應該會說的話,但是以他的智商這種話,如果在他的情緒穩定的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很無助,也很害怕。
看著情緒這麼難以控制的小傢伙,冷亦寒的眼眶也紅了。
他緊緊的握住小傢伙的手,放在掌心裡,啞著聲音說:「放心,爹地不會讓你媽咪有事的!
沒我的允許,誰也別把她從我們的身邊帶走。
就算是閻羅王也不行,相信爹對嗎?」
小傢伙看著眸色堅定的冷亦寒點了點頭:「嗯,我相信爹地!」
雖然冷亦寒此時也跟小傢伙一樣害怕,但是他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小傢伙還要依靠自己。
他甚至都不敢想唐傾目前的情況。
因為只要一想到剛才烏拉炎在外面說的那些話,冷亦寒的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攥著一樣。
安撫好小傢伙的情緒之後,冷亦寒對站在一旁,神情同樣很低落的秦梓茹說:「過來扶我!」
秦梓茹還沒有說什麼,小傢伙就又阻止冷亦寒了:「爹地,你真的不能動!」
冷亦寒朝小傢伙,堅定的點了點頭:「爹地沒事的,你放心!」
小傢伙怎麼可能放心,從他剛才一動就滿臉難受的表情中來看小傢伙,知道他的情況真的很不好。
但是如果他堅持的話,小傢伙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不能阻止他的。
於是小傢伙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爹地,你真的沒事嗎?」
冷亦寒重重的點頭:「放心,我絕對不會有事。」
小傢伙抿了抿唇,不再說什麼了,這時秦梓茹才上前來,小心翼翼的扶著冷亦寒起身。
在秦梓茹的攙扶下冷亦寒稍稍緩解了一點疼痛,不過還是很疼,就算如此他還是咬牙堅持著。
別說走出房間了,光是從床上下來冷亦寒就用盡了渾身所有的力氣。
身上的汗就好像洗了澡似的。
看著面紅耳赤的他,小傢伙心很疼:「爹地,你還是躺下來吧!」
冷亦寒沒理會小傢伙,站起來之後重重的喘了口氣,然後繼朝前邁步
每一動一下,他的渾身都好像是刀砍似的疼。
即使這樣,他還是拼儘自己的全力朝外邁步。
他想見到唐傾非常非常想。
唐傾雖然說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更不能看見,但是她的聽力是十分好的,即使隔著一堵牆,她也能感受到冷亦寒的難受。
她想告訴他,不要動了,好好躺著,可是任憑他怎麼努力都不能發出聲音,哪怕是一個字都不行。
意識到從今往後自己就成了這樣一個,不能動不能說,不能看的活死人,一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緩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