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身世之謎終被揭開
「怎麼冷少膽子這么小,不僅怕菜里有毒,還怕酒里有毒?」
冷司墨笑得嘲諷:「還是那句話,殺你我不用這麼麻煩。思兔閱讀sto55.com」
冷司墨的狂妄讓冷亦寒很不舒服。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他,為什麼他對自己竟然有這麼深的敵意?
雖然這麼多年以來他確實有很多敵人,但是他可以很肯定的說,他跟面前的這個人從來就沒有過什麼過節。
可是冷司墨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淬了毒的利劍一樣,帶著滿滿的恨。
所以他們之間肯定是有著什麼他不知道的關係的。
在心裡思忖半晌,冷亦寒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丟什麼都不能丟面子,男人的面子是最為重要的,尤其是在自己的敵對方面前。
見冷亦寒喝乾了杯中酒,冷司墨笑得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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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剛才喝的那杯酒里確實有毒呢?」
冷亦寒還沒有反應,一旁的唐傾先坐不住了:「你究竟想怎麼樣?」
「開個玩笑,唐小姐不必緊張!」冷司墨輕笑:「來,大家吃菜。」
接下來誰都沒再說什麼,但是桌子上的菜也幾乎沒人敢動。
一頓詭異的飯吃完冷司墨又對他們說:「走,我請冷少和唐小姐看個電影,這部電影可是我親自指導拍攝的,耗時好多年呢,準保你們會喜歡。
至於你們三個,先去休息吧!來人啊,帶他們下去!」
唐傾和冷亦寒被冷司墨,帶到了一間密室里。
唐傾看不到周圍的情況,只能緊緊地抓著冷亦寒的手。
冷亦寒能感覺到唐傾的緊張,也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別怕,一切有我!」
唐傾點了點頭:「嗯!」
其實冷亦寒的心裡也很沒有底。
他們都不知道冷司墨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密室的門在他們進去之後就立刻被關上了。
冷司墨對冷亦寒說:「冷少等下就麻煩你把電影的內容講給唐小姐聽,畢竟她的眼睛不太方便。
那我現在就按開始鍵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周圍緩緩響起了一些聲音。
雖然唐傾看不見,但是從那聲音中唐傾立刻就分辨出來,那是她的聲音。
不僅有她自己的聲音,還有冷亦寒的聲音,所以他所謂的電影其實就是拍的她和冷亦寒之間,發生過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麼多年以來,她和冷亦寒一直都在他的監視之中。
冷亦寒也是被大屏幕上所出現的畫面,驚到了。
大屏幕上所上演的都是他和唐傾之間從小到大發生過的一切。
他們兩個人的反應,愉悅了冷司墨:「怎麼樣?這個電影好看嗎?
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們兩個拍攝的電影,花費了好多年的時間呢,你們兩個可一定要仔細地看。
越往後面越精彩!」
如冷司墨所說,越往後面確實越精彩,因為加入的人物多了,出鏡率最高的就是唐欣。
唐欣對唐傾所做的那些事,幾乎也都出現在了屏幕上。
所以這麼多年他真的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件事他們這麼多年,卻從來都沒有動靜,他究竟想幹什麼?
不對,唐欣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在跟唐傾作對,每次還都能夠化險為夷。
以前冷亦寒一直不知道她的背後究竟有誰,如今看了這些,他幾乎敢肯定唐欣的背後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目前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冷亦寒還是一無所知。
唐傾看不到屏幕上的畫面,但是裡面的每一句話她都聽得見,也知道大概是什麼樣的場景。
她再次問冷司墨:「你究竟是誰?」
「你們怎麼總是問我這個問題,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該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說的,總是這麼著急做什麼?」
冷司墨故意賣著關子:「繼續看電影,還沒演完呢,等演完之後我要問問你們觀後感。」
冷亦寒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這麼受限過。
他對對方一無所知,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對方卻對他了如指掌。
把為時差不多兩個小時的片段看完冷司墨關掉了大屏幕。
「怎麼樣?來告訴我你們的感覺?」
「你究竟想幹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潛伏在我們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
唐欣之所以一直跟唐傾作對,是不是你指使的?」
冷亦寒目光如隼地瞪著冷司墨。
冷司墨還是一臉邪魅:「這就是冷少的觀後感嗎?」
說著他把目光轉向唐傾:「那麼唐小姐呢,雖然你看不見,但是裡面的聲音應該都是能聽得見的,來吧,說一下你的聽後感。」
唐傾其實目前的感覺跟冷亦寒一樣,也是更加好想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見唐傾不說話,冷司墨寡淡一笑:「你們兩個可真是沒意思,我花費了那麼多年為你們拍的生活寫實紀錄片,你們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可真是枉費了我那麼多年的心血了。
好吧,既然你們一直想知道我是誰,那麼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冷司墨笑著道:「我叫冷司墨!」
他只說了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過光是這個名字,都已經讓冷亦寒足夠震驚。
「你說你也姓冷?」
所以他也是冷家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冷家的人,那麼他所做的這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這麼多年以來,其實最恨他的人還是冷家人。
恨他得到了老爺子的喜愛,更恨他如今掌管了人家的一切。
所以從他回冷家的那天起,冷家有不少人就把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這個叫冷司墨的男人才會在暗中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之所以對付唐傾,應該是因為知道唐傾於自己來說是最重要的。
傷害了唐傾就等於傷害了他,甚至比直接害他還要讓他來得難受。
只是目前還不知道他究竟是冷家誰的後代?
畢竟冷家人不少是一個特別龐大的家族。
可能這是誰的私生子吧。
還有他那張跟霍瑾年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是不是說明他跟霍瑾年其實是雙胞胎兄弟?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沒有血緣關係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所以霍瑾年也是冷家的人。
還對於秦梓茹的兒子的身份,如今也總算是解開了謎團。
秦梓茹的兒子之所以這麼像自己,是因為自己跟霍瑾年之間有血緣關係。
看著冷亦寒眉眼之間的變化,冷司墨就知道冷亦寒,已經猜到了一些事。
笑了笑,他說:「沒錯,我也是冷家人,霍瑾年跟我是雙胞胎兄弟,我們一個隨母姓,一個隨父姓。
至於是我的父親姓冷,還是我的母親姓冷,這就要靠你自己去猜了。」
說著他笑出了聲,然後繼續道:「說起來其實冷笑的腦子也是不怎麼靈光的。
之前只到秦梓茹兒子跟自己長得像的時候,你難道就沒有任何懷疑嗎?
尤其是在得知他的父親是霍瑾年之後,我以為你會發現自己跟霍瑾年之間的關係。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期待冷少發現我的存在了,沒想到我等啊等啊等等的花都謝了,冷少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冷司墨的嘲笑冷亦寒聽得出來。
他無話可說。
確實在秦梓茹兒子跟自己長得像那件事情上,他確實沒有想太多。
他就單純地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是沒有血緣關係,也會長得像。
根本就沒有想太多。
既然是自己的仇人,那麼冷亦寒,想要自己面對,所以他對冷司墨說:「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我只想對你說,你恨的是我,放了唐傾!」
「你在胡說什麼?」唐傾抓著冷亦寒的手:「冷亦寒,你能跟我同生共死,難道我就不能嗎?」
「這本來就是我們家族之間的事情,這麼多年以來你都是被我連累的,如果不是因為我,你跟唐欣之間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冷亦寒對唐傾說:「連累了你這麼多年,我不想再繼續連累你了。
離開這裡以後好好的照顧咱們的兒子,好好照顧自己!」
這些話是唐傾在飛機上跟冷亦寒說過的,沒想到只過了幾個小時,冷亦寒就原封不動地全部都還給她。
唐傾搖頭:「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把你說的話也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我唐傾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冷亦寒的,我要跟你同生共死!」
「你們兩個還真是鶼鰈情深!其實對於你們兩個之間的關感情,我是挺羨慕的。
人這一輩子能夠找到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其實並不容易,而你們卻做到了。」
冷司墨似笑非笑:「所以你們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們分開的!
好了,該說的話已經說了,接下來我有個問題想問問冷少,這麼多年來,你在冷家過得幸福嗎?」
冷亦寒不知道冷司墨為什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
自己在冷家過得幸不幸福,好像跟他並沒有關係吧?
見冷亦寒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冷司墨也不生氣,而是又道:「應該是幸福的吧,有疼愛自己的爺爺,還有一直陪著自己的媽媽!
哦,對了,聽說你跟你媽媽的關係並不好!
那麼我又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了,他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為什麼跟她關係不好呢?
你們的關係發生變化,好像是從你回冷家以後。
是不是回到冷家以後,你覺得自己的媽媽身份太過普通,配不上你冷家大少的身份,所以才會改變對她的態度的?
還是說其實你已經知道她做的那些下賤事了?」
唐傾聽著這些滿腦子的問號。
其實有關冷亦寒和鍾雪梅之間的關係為什麼不好,唐傾也一直都很想知道。
明明他們兩個是親母子,可是關係卻很緊張,尤其是冷亦寒對待鍾雪梅的態度,就好像是陌生人似的。
之前唐傾只是覺得他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也或者是男孩子大了,跟母親就不如小時候那般親近了,尤其是冷亦寒的這種性格。
不過現在聽了冷司墨的話,唐傾覺得他肯定是知道其中的原因的。
這些問題是她不該問的,所以唐傾即使再怎麼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也沒有開口詢問。
冷亦寒也沒有說話,而是眸光複雜的看著冷司墨。
有關於鍾雪梅所說的那些事,冷亦寒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知道,卻沒想到冷司墨居然也知道。
他知道,那麼他背後的那個人肯定也是知道的。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就在暗處,看得他像個跳樑小丑似的,跟鍾雪梅上演著母不慈子不孝的戲碼!
見冷亦寒神色陡變,冷司墨笑的更加得意:「看來冷少果然是什麼都知道的!
那麼我就又有個問題了,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這麼多年為什麼還能忍得了呢?
按照你的脾氣面對著沙漠仇人,不可能這麼多年什麼都沒做。
可是你就是什麼都沒做,就是讓自己的殺母仇人逍遙法外這麼多年,甚至還讓她享受著你母親應該享受的一切,榮華富貴!」
唐傾不解,什麼殺母仇人?
鍾雪梅不是冷亦寒的親生母親嗎?
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了他的殺母仇人?
難道說冷厲害的母親另有其人,而這個鐘雪梅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所以這麼多年冷亦寒才會用那種冷漠的態度對待她。
雖然唐傾看不見,但是從冷亦寒抓著自己的手的力道來看,唐傾能感覺到,冷司墨說的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突然她感覺到了冷亦寒的顫抖。
「冷亦寒,你怎麼樣?」唐傾忙關切的詢問:「你沒事吧,你不要多想,他說這些是故意來刺激你的,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冷亦寒怎麼可能不多想。
想到鍾雪梅做的那些事,冷亦寒就渾身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
那是他不願想起的痛苦往事。
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願想起,可是現在冷司墨卻當著唐傾的面,揭開了他身上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仍舊沒辦法癒合的傷疤。
鍾雪梅確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的親生母親另有其人。
是被鍾雪梅親手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