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可悲,可憐
赫連雅希跟冷慕擎結婚五年,最終得到的只是一場牢獄之災。思兔閱讀520官網
在她的好閨蜜,許思雨的陷害下,冷慕擎親手把她送進了監獄。
進監獄第一天獄警從鐵門的小窗口處,遞給了赫連雅希一個牛皮紙袋,沒有署名!
赫連雅希以為,是冷慕擎給她寄來的離婚協議。
結婚五年,赫連雅希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收到冷慕擎寄給自己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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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和冷慕擎的結婚紀念日。
赫連雅希覺得,這一切應該只是巧合。
他根本就不可能記得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五年了,他們沒有過一次,結婚紀念日,雖然每次她都很期待!
五年了,嫁給他五年,他從來都不記得任何跟她有關的日子,從來都是她單方面,一廂情願的期待,等待,失望,到最終的死灰復燃。
那就好像一個死循環似的,周而復始,一直持續了五年,直到現在她才認清事實。
不愛就是不愛,不管是五年,十年,甚至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改變。
誰知,當牛皮紙袋打開,看到的並不是離婚協議,而是他跟許思雨的一些,親密照!
赫連雅希覺得,這是許思雨的傑作,看著那些照片,赫連雅希眸光一凜:「我要見冷慕擎!」
赫連雅希以為,他不會來,誰知他竟然來了。
會見室里。
即使處在這樣的環境中,他還是那樣矜貴無雙,就好像是一個天生的王者一般,甚至都不需要開口,所有人都會乖乖聽從他的指令。
見到冷慕擎,赫連雅希以為自己會很平靜。
雖然她表面上,一片淡然,但是心跳還是會跟以前一樣,不由自主的加快。
這樣的自己,讓赫連雅希鄙夷。
世界上有那麼多男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非他不可,並且直到現在,都還不能做到無動於衷。
穩了穩不該失序的心跳,赫連雅希在冷慕擎的對面坐下。
面對面的坐著,赫連雅希打量冷慕擎的同時,冷慕擎也在觀察著赫連雅希。
見赫連雅希蓬頭垢面,冷慕擎以為,按照她的脾氣,見到他,會情緒失控,會歇斯底里,甚至會向自己求饒。
卻沒想到,她冷靜得好像,不是她了一樣。
過去的那些年,她嬌縱不可一世,脾氣更是暴躁,甚至有時候還很呱噪。
相比較過去,看著如今的她,冷慕擎突然有種,自己好像從來都不了解她的錯覺。
意識到,自己看她的時間,有點稍長,冷慕擎不太自在地擰了擰眉,語帶嘲諷:「怎麼,想見我最後一面?
還是說,不習慣這裡的生活,想出去?」
他眸含譏誚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又說:「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或許能看到,你做了我五年的妻子的份上,幫你一把也說不定!」
妻子……
結婚五年了,他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這是第一次!
多麼的可笑!
赫連雅希還是一派平靜,把牛皮紙袋,放到他面前:「看看吧!」
冷慕擎挑眉:「怎麼,這是打算履行,你一周前對我的承諾了?」
說著,冷慕擎打開……
赫連雅希等著冷慕擎看到裡面裝著的東西時的反應。
冷慕擎打開牛皮紙袋,看到裡面是簽了字的離婚協議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很耐人詢問,大約過了兩三秒,他才輕笑著道:「算你言而有信,冷太太的位置,你霸占了五年,總算是願意歸還了!」
赫連雅希見狀,猛地把他手中的牛皮紙袋搶過來,看到原本他和許思雨的親密照,變成了離婚協議的時候,赫連雅希的瞳孔猛地一縮:「怎麼會?」
許思雨可真是有本事,手都伸到監獄裡了,還是說,這其實根本就不是許思雨所為,而是冷慕擎!
強壓內心的酸澀,赫連雅希也學著他挑眉:「不得不說,你這次可真是沒少費心思!」
突然她問:「冷慕擎,我問你個問題,你是真的喜歡許思雨,還是說故意跟我作對?」
她問這句話的事情,語氣很平淡,沒有悲和歡,就好像是在問他,今天的天氣怎麼樣一般。
冷慕擎聞言,劍眉微不可聞地微蹙,他看著她,滿是厭惡的語氣:「你覺得呢?」
他從來都不喜歡,被人威脅,可是從最初相識開始,赫連雅希就總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別說喜歡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多看一眼!
更可笑的是,之前她還想給他生孩子。
有了孩子之後,他們這輩子都沒辦法撇清關係了。
被她左右這麼多年,已經是極限,他可不想,這一生一世,都跟她糾纏。
對於他的回答,赫連雅希苦笑一聲:「也就是說,你對我從來就只有厭惡,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
「對!」
看著對自己,從來都是惜字如金的冷慕擎,赫連雅希輕輕勾唇:「原來是這樣!」
說著,她把桌面上的牛皮紙袋,扔進垃圾桶,然後起身離開。
「該死!」她的舉動,惹怒了冷慕擎:「耍我很好玩?」
「究竟是我耍你,還是你耍我,你心知肚明!」赫連雅希瞬也不瞬地看著他,目光幽深:「許思雨如今還是昏迷不醒,我就算是跟你離婚了,她能立刻就醒來跟你結婚嗎?
這句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冷慕擎眯了眯眼:「許思雨的名字,你最好少提,因為你不配!」
「我也不想提,因為提了,我自己都覺得噁心!」赫連雅希好像看不見他眸中的危險,不怕死的繼續刺激:「冷慕擎,不管你再怎麼討厭我,如今還不是,要被我左右情緒!
真是難為你這些日子,絞盡腦汁地對付我,甚至在我快死了的時候,都還覺得不夠,還要用離婚,再來踩我一腳。」
說著她起身,雙手撐著桌子,身子朝坐在對面的冷慕擎靠近,在距離他的臉,只剩下五公分不到的距離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看著他,赫連雅希笑了,但是眸底,卻一片冷意,只聽她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說:「你們不讓我好過,我又豈能讓你們如意,想跟我離婚,那就只能等我咽下最後一口氣!」
赫連雅希不僅表情囂張,說的話,更是讓冷慕擎,恨不得當場就掐死她。
從來沒人敢用這種態度跟他說話,只有她!
「很好!」
冷慕擎說著,猛地起身,向她逼近。
赫連雅希不知道,在她故意挑釁之後,他又會怎樣對付自己,不過她並不怕。
都快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那樣只會讓他更加看不起。
所以她就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她的毫無懼意,更加刺激了冷慕擎,本來就沒有溫度的眸,這下更是寒光乍現。
一個箭步,走到她身後,把她猛地往桌子上一按。
赫連雅希也不是吃素的,當即抬腳後踹。
她從小習武,尤其是當年在烏拉族的時候,來到這裡以後,更是想著要保護她,所以就學了很多現代的武術,比如跆拳道什麼的,然而這是第一次把拳頭對準他,因為他害怕他更討厭自己,所以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唯唯諾諾的。
哪怕是過去的那五年,他不止一次地因為許思雨,傷害過她。
她的還擊,是冷慕擎意料之外的,幸虧他反應及時,一個快速的閃躲,避開了她的襲擊。
一次不行,赫連雅希直接來第二次。
原本她真的被他折磨得沒了驕傲和脾氣,但是那張離婚協議書,讓她徹底失控。
都已經親手把她送進了地獄,卻還覺得不夠狠,還要徹底熄滅她心中所有的光芒……
此時的赫連雅希,就好像是被壓得太緊的彈簧,終於還是反彈了。
冷慕擎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就這樣兩人扭打在一起。
赫連雅希招招凌厲,一番打鬥下來,冷慕擎雖然沒輸,卻也並沒有討到什麼便宜。
看著臉不紅,氣不喘的赫連雅希,冷慕擎一臉陌生。
曾經的她,雖然對別人囂張,但是在面對他的時候,從來都是溫聲軟語,如今卻……
不知為何,她這樣的轉變,讓冷慕擎心裡很不舒服。
滿是鄙夷地看著她,難聽的話,脫口而出:「欲擒故縱?只可惜,不管怎樣的你,我都覺得噁心!」
「噁心那是胃裡有毛病,建議你趕緊去看醫生。」赫連雅希當即回懟。
一番發泄,赫連雅希心裡好受了很多,轉身……
看著占了便宜,轉身欲走的她,冷慕擎暗暗握拳,手背上青筋畢露。
倏地,他勾唇,眸底帶著不懷好意:「本來打算跟你說下,你父母最近的近況的,不過我看你並不想聽。
他話音剛落,赫連雅希已經回到了他面前,咬牙切齒的道:「冷慕擎,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擔下一切,就不會再動他們,你出爾反爾!」
「動他們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冷慕擎薄唇一張一翕,說出了讓赫連雅希,心如刀割的話語:「那些受害者的家屬,還是有些門路的,如今你們家每天都有人去鬧,每天都是雞犬不寧,你爸和你媽就好像是過街老鼠似的,每天東躲西藏……」
父母原本生活在烏拉族,但是他們結婚之後,父母就也搬了過來,是為了照顧她。
渾身的血液,好像被抽乾了似的,赫連雅希不僅覺得冷,還覺得疼。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和疼。
然而冷慕擎接下來的話,對赫連雅希來說,就好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聽說你爸快熬不下去了……」
「噗……」
冷慕擎話音落,赫連雅希突然喉間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吐出來之後,她整個人如坍塌的牆壁一樣,轟然倒地。
赫連雅希再次醒來,映入眼帘的是滿室的白,四周還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醫院?
誰送她來的?
冷慕擎嗎?
正想著,赫連雅希耳尖地聽到,未關緊的門外,有聲音傳來。
「已經過了兩個小時,為什麼還沒醒?」
聲音是冷慕擎的,帶著不滿的質問,仿佛還有一絲絲擔心……
「你在擔心赫連雅希?」
問題是冷慕擎最好的朋友,傅子琛問得。
傅子琛是醫生,且醫術高明。
赫連雅希其實的醫術比傅子琛還要好,但是跟冷慕擎離開烏拉族以後,他說不喜歡她學醫,所以她就放棄了。
他問出了,赫連雅希心中同樣的疑問。
等待冷慕擎答案的時候,赫連雅希不自覺地渾身緊繃。
「是,我擔心她就這麼死了……」
咚咚咚……
這個答案,讓赫連雅希的心跳,徹底失控。
原來他對自己,並不是完全無情……
就在赫連雅希的心,死灰復燃的時候,門外的冷慕擎又說了一句……
「我擔心她就這麼死了!就這麼讓她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她欠我的,還沒還完呢,我說過了,要讓她生不如死!」
赫連雅希覺得,自己很可悲,都到了這步田地了,居然還對他抱有期望。
但凡他對自己有一絲感情,她也不會淪落至此。
她不僅很可悲,還很傻,活該被冷慕擎這麼作踐。
門外兩人的交談聲,還在繼續。
那些從冷慕擎嘴裡說出的話,每個字都好像是淬了劇毒的利劍似的,一下又一下,凌遲著赫連雅希本來就千瘡百孔的心臟。
赫連雅希準備用被子蒙住頭,來個聽不見為淨,但是下一秒,她聽見傅子琛說……
「老大,有件事,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問問你,那就是赫連雅希的身體狀況,你知道嗎?」
倏地,赫連雅希掀被下床,弄出的動靜,驚擾了門外的兩人。
兩人聞聲,推門而進,走在前面的是冷慕擎。
見赫連雅希醒了,男人湛黑的眸底,快速地閃過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光芒,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赫連小姐的承受能力,也不過如此。」一開口,他就是嘲諷。
赫連雅希充耳不聞,而是看了傅子琛一眼。
後者眯了眯眼,對冷慕擎說:「老大,你先出去,她剛醒,我要給她做個檢查。」
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卻也沒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他雖然離開,門也關上了,但是赫連雅希跟傅子琛的對話,還是不敢大聲。
先開口的是赫連雅希。
「傅子琛,我生病的事,不准說出來,不管是誰,一個字都不准說。」
對於赫連雅希的語氣,傅子琛很不爽:「為什麼不說,或許說了,他會念在你曾經救過他一命的份上,饒你不死呢?」
「還輪不到你來嘲笑我!」赫連雅希的脾氣向來如此,所有的柔軟,只給了冷慕擎:「你如果敢對他說我的事,信不信我拉著你,一起死?」
「信!」傅子琛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我當然信了,你赫連雅希有多狠,我可是一直都看在眼裡的,你不僅對別人狠,你對自己更狠。
明知道他討厭你,當年卻還是冒死給他捐腎,只為了更牢的拴緊他!
只可惜啊,你做了那麼多,到頭來,你得到的也只有他的恨。」
冷慕擎的好友,都不喜歡赫連雅希。
他們對赫連雅希的厭惡,並不比冷慕擎要少。
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赫連雅希,冷慕擎過得絕對會很幸福。
然而,赫連雅希卻一手,斷送了他的幸福。
如果赫連雅希一開始,就是真心,卻還情有可原,竟然是因為迷信。
對於這些誤解,赫連雅希一直都是知道的,卻也從來都沒解釋過。
因為她知道,就算是解釋了,他們也不會相信自己,只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就比如現在,對於他的嘲諷,赫連雅希也沒理會。
見赫連雅希不理自己,傅子琛覺得沒趣,撇了撇嘴:「剛才我只不過是一時腦熱,覺得你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可憐的。
看來還是你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是,寒知道了你的身體狀況,也肯定不會改變主意,不然你將會更加可悲。」
可憐,可悲……
赫連雅希抬眸,淡漠如水:「你可以出去了。」
「……」
傅子琛嗤笑一聲,沒再說什麼,轉身。
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像是精神不正常了似的,說了一句:「你如果剩下的這幾天,想待在這裡的話,我可以幫你。」
說完,他就後悔了。
他明明是討厭她的,怎麼會……
想了想,傅子琛覺得是,醫者父母心。
身為醫生,不管她曾經有多可惡,如今她只是一個,身患絕症命不久矣的病人。
赫連雅希沒想到,傅子琛會對這個說這個,看向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不解。
不過她並沒有在意,只是說了句:「不用了。」
待在這裡又怎樣,難道就能逃過這一切嗎?
傅子琛聞言,回身看了她一眼。
突然,他覺得赫連雅希很陌生。
明明認識她那麼多年,她從來都不是這種,可以任人擺布的性格,然而這一刻,看著這麼平靜的她,他卻好像並不認識了一樣。
斂去心裡不該有的感覺,傅子琛打開了病房的門。
門外的冷慕擎,見他出來,張嘴就問:「你和她,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傅子琛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冷慕擎的情緒變化。
剛才在病房裡之所以什麼都沒說,應該是發現了他跟赫連雅希的暗中交流,所以才會在他一出門,就問得這麼直截了當。
赫連雅希的話,猶然在耳,傅子琛不動聲色地斂了斂眸,故作不屑:「怎麼,擔心她借我脫身?
切,我傅子琛,是她可以隨意擺布的嗎?
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不搭理任何人,而我也根本就不稀罕搭理她,所以除了檢查之外,我們什麼都沒有。」
傅子琛覺得自己表現得再正常不過,冷慕擎應該不會發現破綻,然而他聽完,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咱們認識多久了?」
「……」傅子琛不說話了。
是啊,他們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對彼此都極為了解。
他知道,他是在說謊的!
他過於幽深的眼神,讓傅子琛差點把真相脫口而出。
他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明明赫連雅希作惡多端,明明有今天都是她罪有應得,但是他卻動了惻隱之心了。
一年,她只剩下一年的時間。
就算是她再怎麼十惡不赦,被自己心愛的之人,逼到這種地步,對身患絕症的她來說,也已經夠了。
這樣想著,傅子琛抿了抿唇:「其……」
「傅子琛,你剛不是說,我身體已經全部恢復,可以隨時出院。」
突然開門的赫連雅希,眸光深邃地看著傅子琛。
她不知道,傅子琛為什麼不守信用。
大概是,覺得她還不夠慘,所以想再踩上一腳?
是啊,不光是冷慕擎,就連他的那些朋友,都是早就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了。
尤其是傅子琛。
他把她,看成破壞冷慕擎幸福的劊子手。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白白錯過。
這樣想著,赫連雅希本來就沒有多少溫度的眸子,更加冷了,威脅更是顯而易見。
她雖然淪落至此,但是除非她願意,否則誰也別想,趁火打劫。
傅子琛眸色複雜地看著她,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早死晚死都是死,隨你的便。」
說完,他轉身。
他覺得自己今天可能神經有問題,居然多管那個蛇蠍女的閒事。
肯定是哪根神經突然短路了,等下有空,得去神經科做個檢查。
赫連雅希和傅子琛之間的一切,冷慕擎都看在眼裡。
湛黑的眸,不動聲色地微微眯起。
赫連雅希眼角餘光,見冷慕擎看著自己,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
聰明如他,既然發現了不對勁,如果去查的話,很容易就能查到的。
如果被他知道,她的身體狀況……
除了落井下石,絕不會有一絲憐憫。
拳頭握得更緊,赫連雅希強壓內心的酸澀,表面上故作輕浮的朝他靠近:「你剛才好像在關心我?」
她的靠近,讓冷慕擎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身子也是瞬間,離她要多遠有多遠。
仿佛她是可怕的病毒一般。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這樣,她拼盡全力地靠近,他毫不留情地躲避。
只可惜,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總算看清的事實,卻還是控制不了,那顆愛了他多年的心。
疼,還是跟以前一樣,從心尖蔓延,直至四肢百骸。
心疼得仿若滴血,赫連雅希表面卻還要故作雲淡風輕:「本來想著讓傅子琛行個方便,最後這幾天,待在這裡的,誰知道那渾蛋,不僅不幫我,還把我奚落了一番。
不愧為你的好兄弟,跟你一樣冷血。」
冷慕擎聞言,眸色漸深,遂別有深意地說:「想待在這裡,可以!
把身體養好了,才能抵得住那些受害者家屬的討伐……」
「……」那些受害者的討伐?
他又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