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不會做傻事!
左秋白聽完了這番話,整個人都傻了,忍不住道:「這也太巧了吧?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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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若萱聞言,同樣也是苦笑著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思兔sto55.com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對一個人有些好感,其實這個人,就是當時幫助我的救命恩人!」
這下子,連左秋白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余若萱了。
她當然記得余若萱之前跟她說過,自己對某個人有好感。因為那個時候左秋白提議,要給余若萱介紹男朋友,結果余若萱這麼說,左秋白就全當是余若萱不想談戀愛的藉口了。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人不光真的存在,而且還是陳蒼生?
左秋白一陣啞口無言,說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這件事情,你應該還沒有告訴傾城吧?」
余若萱搖了搖頭,她當然不可能告訴蘇傾城了!
自己一直喜歡的對象,竟然是自己最好閨蜜的老公,這種事情如果說出去,蘇傾城會怎麼看自己?更何況,余若萱心裡也始終過不去那個坎,哪怕對陳蒼生的感情再怎麼複雜,都一直在克制著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的好閨蜜和陳蒼生的感情來之不易,而且這段時間以來,陳蒼生的許多表現,也是徹底讓蘇傾城死心塌地了,他們兩個正是感情升溫期,自己如果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那成什麼人了?豈不是恬不知恥的小三嗎?
可是,如果讓她徹底死了這份心,余若萱還有些糾結。畢竟她也沒辦法確定,自己對於陳蒼生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如果表現的太過於疏離,反而顯得奇怪。
注意到她此時此刻的糾結情緒,左秋白只能嘆息了一聲,說道:「若萱,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勸你一句。如果你真的對陳先生有那方面的想法,最好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就算他不是傾城的老公,你也沒有多少機會的。」
余若萱聽到這話,不由得楞了楞,不明白左秋白為什麼要這麼打擊自己。
她不禁說道:「秋白,我的事情先不提了,秋白,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我總感覺,你對蒼生的態度也很奇怪,之前你們兩個明明還因為那次衝突產生了誤會,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現在對他都是一口一個陳先生的尊稱,感覺好像有點怕他的樣子?」
這句話,直接就把左秋白給問住了。
而左秋白剛才本來都要跟余若萱說實話了,比如她發現了陳蒼生很有可能就是清苑集團那位神秘的董事長,可是現在,她得知余若萱根本就不是為了這件事情苦惱,反倒是因為對陳蒼生的莫名情愫患得患失,不管是站在哪個角度,左秋白都不可能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余若萱,於是就只能轉移話題道:「畢竟我跟他沒有那麼熟,不像你跟傾城的關係,從以前開始就那麼好,你們之間肯定更親近一點,態度可以隨意一些。我只是後來才認識了傾城跟陳先生,中間又隔了一層,所以就客氣一點而已。」
頓了頓後,左秋白繼續道:「而且當時那件事情,你也說了是一個誤會。正所謂冤家易結不宜解,我跟陳先生事後也聊過幾句,就把這件事給聊開了,我又不是什麼性格刁蠻的大小姐,難道還能一直記仇不成?」
被左秋白這麼一打岔,余若萱卻是有點半信半疑地看了左秋白一眼,說道:「真的這麼簡單?我總覺得你還有什麼事兒在瞞著我!」
她和左秋白也是關係非常親近的好閨蜜,對左秋白的性格也算是比較了解,知道自己這個好姐妹雖然不是什麼刁蠻的大小姐脾氣,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處的那種人。平時對任何陌生人都是不假辭色,尤其是金陵那些不知好歹的富二代,久而久之,她就養成了非常驕傲的性格,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跟陳蒼生握手言和了?
左秋白微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兒在瞞著你?咱們兩個這段時間基本都是住在一起的,我每天的行蹤你都知道,更何況左氏集團現在事情那麼多,我基本都快要住在公司里了,哪還有別的事情?」
見左秋白不承認,余若萱也找不到別的什麼疑點,就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同時,左秋白也是勸道:「若萱,我也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跟你說這些,你和傾城還是好閨蜜,陳先生同時又是她的老公,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想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做了什麼錯事,反而把你跟傾城的關係給鬧僵了。」
聽到這話,余若萱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頗為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這些事情我心裡都清楚,我不會做什麼傻事的。」
左秋白嗯了一聲,隨即抬起頭,看見陳蒼生跟蘇傾城回來了,就立刻閉口不提剛才的話題了。
幾人看了一會兒電視,蘇傾城提議晚上在這裡過夜,余若萱還是很猶豫的,不過,左秋白卻是說道:「也好,正好我們晚上可以聊一聊出去玩的事情。」
說到這裡,她又笑眯眯地看著陳蒼生,問道:「陳先生,你應該不會介意讓傾城跟我們一起睡吧?」
被她這麼一說,陳蒼生都被逗笑了,搖頭道:「反正家裡還有不少空房間,我隨便收拾出一個湊合一晚上就行了,你們不用管我。」
蘇傾城則是聽出了左秋白的言外之意,滿臉羞紅,在左秋白腰間掐了一下,小聲道:「秋白,你別胡說八道!」
而左秋白髮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伸手抱住了旁邊的余若萱,三女鬧在一起。
陳蒼生見狀,也是搖頭失笑,跟蘇傾城說了一聲,就先去收拾自己晚上要住的房間了。
而三女鬧了一會兒,就分別去洗漱,然後回到了蘇傾城的房間裡。
一進到房間,左秋白就注意到床上放著兩床被子,眼神微動,不禁問道:「傾城,你和陳先生晚上還分開蓋被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