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只有一個身份
吩咐向振東妥善安排那些受害者之後,陳蒼生就回到了貴賓廳,這會兒,貴賓廳已經空無一人,應該說,除了左秋白跟王慕清還等在這邊,剩下的人,要不就是被國際巡查部給遣返回去了,要不就是因為自身有問題,當場被抓了起來。思兔sto55.com
而陳蒼生去倉庫那邊,自然沒讓左秋白跟王慕清跟著,就讓她們兩個等在貴賓廳。
在這個過程當中,左秋白的心情無比激盪,幾乎半晌都沒有平復下來。而且她之前還敢和王慕清搭幾句話,現在卻是連一個字都不敢和王慕清說了,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惹到了王慕清。
畢竟,隨著她對陳蒼生愈發了解,自然而然也對王慕清的身份有了更多的猜測。
說不定,清苑集團副董這個身份,對於王慕清來說,也同樣是不值一提呢?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在左秋白的腦子裡跑不出去了。
一直到陳蒼生回來了,左秋白仍然顯得有些拘謹,甚至下意識站了起來,不敢在陳蒼生面前入座。
陳蒼生被她這個動作給弄得一頭霧水,隨即,就看到了她臉上緊張的表情,頓時明白了左秋白為什麼會這樣,不禁失笑道:「你這是做什麼?」
左秋白拘謹道:「陳先生,我……我之前如果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您原諒!」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給陳蒼生道歉。
畢竟她跟陳蒼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衝突,完全算不上是和諧。之後在鑒寶會的時候,左秋白還三番五次找陳蒼生挑釁,雖然沒有什麼惡意,但那個時候也算是結下了梁子。
之後隨著她慢慢對陳蒼生的身份有了更多的猜測跟了解,態度也逐漸有了改變,但是,那種改變,更多的是一種好奇。
可以說,直到今天,左秋白都沒有認真思考過,自己如果得罪了陳蒼生會是什麼後果。
結果,東島三郎被拉出去時的慘叫,卻是讓她瞬間醒悟過來,原來自己身邊,一直都有一個如此強大的人物。
左秋白當然會後怕,也顯得非常拘謹。
陳蒼生聽到她的話,也是哭笑不得。
同時,心裡更是無奈至極。
他為什麼要隱藏身份,除了擔心會給自己的老婆帶來危險之外,更多的,其實也是擔心這種情況發生。
龍國戰尊這個身份,實在是太高了。一旦他攤牌,原本還算是不錯的朋友,都會對他產生距離感,從而漸漸疏遠。而像是蘇家那種趨炎附勢,只為了利益的小人,同樣也會瘋了一樣湊過來,極盡所能的討好自己。
那就和自己一開始想要跟老婆安安靜靜過日子的初衷不符了。
但,左秋白也會這樣,是陳蒼生完全沒想到的。
他看了左秋白一眼,稍作沉吟,然後就說道:「秋白,我這麼叫你沒問題吧?」
之前,陳蒼生大部分時候,都是稱呼左秋白為左女士,左小姐,這樣直呼其名,確實還是第一次。
左秋白心裡一緊,明顯看得出來,她這會兒是有些緊張的,不過還是回答道:「當然可以……陳先生。」
「嗯,既然你同意我這麼叫你,那就說明,你還是願意拿我當朋友。以後你也不用叫我陳先生了,就跟余若萱一樣,叫我的名字。」陳蒼生說著,又正色道:「你和余若萱,都是我老婆的好朋友,好閨蜜。這次我願意帶你過來,確實是因為你已經猜到了我的一些身份,但,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你和我老婆的友情,才是關鍵。」
陳蒼生說道:「你應該也知道,傾城她現在都不清楚我的身份,這並不是我故意瞞著她,而是我擔心會給她帶來危險,同時,也擔心她會像你這樣,因為身份的問題,和我產生疏離,甚至畏懼。」
左秋白就在那裡默默聽著,聽到最後,連忙解釋道:「陳……不,蒼生,我覺得你是誤會了,我並不是疏離,只是……確實有點嚇到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左秋白也稍微輕鬆了幾分,但還是苦笑道:「說真的,從你給宋氏打一個電話,就能夠決定我們左氏集團的董事長之位的歸屬問題開始,我就已經意識到,你的身份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最初我以為你是清苑集團的董事長,認為以清苑集團的體量,能夠讓宋氏幫忙說幾句話,隨著後來我接觸的越多,就越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尤其是今天……」
她就像是心有餘悸一般說道:「連國際巡查部的人,都對你這麼恭敬,像東島三郎那樣的財閥出身,說收拾就收拾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些,不管是誰跟我說,我都會覺得他是在發瘋!所以現在我是真的不敢想像,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陳蒼生卻是擺了擺手,十分隨意道:「我是什麼身份,這並不重要。我跟你坦白這些,只是希望你能調整心態,免得到時候,讓傾城看出什麼問題。而且,我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傾城的丈夫,你說呢?」
左秋白聽到這話,瞬間就領悟了陳蒼生的意思。
她剛才確實是有點嚇到了,擔心陳蒼生會不會為了隱瞞身份,對自己下什麼封口令,所以態度里不由得帶著幾分畏懼跟討好。
不過,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左秋白就明白了,陳蒼生的意思很明顯,他的身份,就只是蘇傾城的丈夫,所以自己沒有必要討好他。
換而言之,其他人能用討好得到的東西,自己光是占著跟蘇傾城的關係,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而其他人千般討好,也得不到的,她現在也已經得到了。
至少,陳蒼生已經主動釋放了善意,兩人也是第一次互道姓名。這背後的含義,就等於陳蒼生願意把她當成一個朋友。
左秋白的腦子很快,逐漸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內心深處的緊張,也是慢慢放緩,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你說得對,你的身份只有一個,不過現在似乎要再加一個了?」
陳蒼生聞言微微一怔。
左秋白笑容嫣然道:「你除了是傾城的丈夫,還是我的朋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