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對峙
江靜白幫魚希做了一刻鐘的人工呼吸,直到她唇瓣微腫才鬆開她,魚希靠在她身邊雙眼點水,霧蒙蒙的,眼神不復清明,有絲意亂情迷,雙頰緋紅,唇瓣更添了艷色。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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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倨傲都化成水。
只是一張俏顏,越發動人。
「下午還要拍戲呢。」魚希咬唇推開她,唇上酥酥麻麻的刺痛。
江靜白點頭:「抱歉,我下次注意。」
魚希轉頭,沒好氣瞪她,只是毫無氣勢,江靜白抓著她肩膀的雙手緊了緊,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親過就要走?」魚希嘟囔:「果然是渣女!」
江靜白:……
被迫接受這個稱呼的她沒看魚希,而是平復紊亂的心跳,臉上的紅暈,她握著的手鬆開,很誠實道:「我怕不走,又想親你。」
魚希:……
很好,吃癟都要有來有往。
魚希扯唇:「那你離我遠點。」
滿屋子的旖旎已經消散不少,江靜白也平緩了呼吸,她走到魚希身邊,坐在沙發上,搖頭:「我要是不呢?」
魚希看她坐在自己身邊,聲音添了笑意:「你不,關我什麼事?」
話音落,身邊的人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江靜白雙手摟著她的肩膀,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輕鬆:「當然關你的事。」
「魚希。」
短短一個稱呼,兩個字,在魚希心尖泛起波瀾,她耳垂紅透,這聲呢喃比平時更輕,更軟,更讓她無法退縮。
「你還是快走吧。」魚希強迫自己從她懷中離開,咬唇道:「我怕自己也忍不住。」
嘗過的味道太過於甜美,和八年前吻合,那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想念,被揭開一個小口,情緒瞬間就奔涌而出,侵占兩人的胸膛。
熟悉的悸動,雜亂的心跳,兩人四目相視時掩飾不了的情意,還有那雙柔軟的唇瓣。
無一不是誘人至極。
江靜白到底還是沒忍住。
她又傾覆上去。
兩具身體越擁越緊,仿佛要融合在一起,魚希被她壓在懷中,動彈不得,剛想說話,江靜白就長驅而入,濕潤帶著香甜的氣息傳來,江靜白的舌尖臨摹她唇形,一遍,又一遍。
剛剛消散的旖旎氣氛重新包裹兩人,比剛剛更炙熱。
溫度急劇升高,魚希手環在江靜白脖頸上,將她拉向自己,江靜白摟著她腰,魚希被親到渾身無力,她後背抵在沙發上,前面是江靜白的壓迫。
唇舌的嬉戲,胸口的擠壓,那雙手一直很規矩的放在她腰部,卻像是在撫摸她全身,酥麻癢各種說不出口的感覺從心頭冒出來,她難受的眼睛添了水光。
魚希只覺有種不可言喻的衝動從身體裡傳來,讓她腦神經死死繃著,直到江靜白鬆開她唇瓣,她才得以呼吸新鮮空氣。
身體,還在輕顫。
「你真的沒有騙我嗎?」沙啞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江靜白微怔:「什麼?」
魚希咬唇:「你在國外,真的沒有談過女朋友?」
江靜白依舊懵懵的樣子:「當然沒有,怎麼了?」
魚希憋口氣。
怎麼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她八年沒談對象——「那你怎麼這麼熟練?」
江靜白倏地明白她在說什麼,點頭:「因為我每天都有訓練。」
「和誰?」魚希臉色陡然冷下來,目光尖銳。
江靜白看著她:「和魚希。」
「在夢裡。」
魚希:……
撩死人算了!
江靜白被趕出休息室。
路過棚子的時候迎面走來莫寧歡,她一看到江靜白就激動的揮手:「江總!」
肖助理剛想攔住,江靜白說道:「沒事。」
聲音還透著壓抑不住的愉悅。
肖助理點頭往後站一步。
莫寧歡小跑到江靜白面前:「江總下午好!」
江靜白笑:「你好。」
莫寧歡傻裡傻氣的樣子:「你要走啦?」
「這幾天我收集好多希希以前的舊照,我過會發給你啊。」她一臉坦然,天真無邪,提到魚希時雙眼亮晶晶的,滿是對偶像的喜歡,崇拜。
江靜白很喜歡她這樣的赤誠,點頭:「好,謝謝你歡歡。」
莫寧歡擺手:「不客氣,好朋友嘛,就是要互相分享!」
說完她咬著舌尖,有些尷尬:「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江靜白臉上露出輕鬆笑容:「當然是。」
「nice!」莫寧歡一掃剛剛的尷尬,臉上重新掛上燦笑,朝氣蓬勃。
身後肖助理提醒:「江總,我們該走了。」
江靜白點頭:「先走了。」
莫寧歡連連點頭:「回見!」
上車後,江靜白的手機一陣嗡嗡嗡直響,她點開群,果然是莫寧歡發給她的照片,還不忘傳到相冊,江靜白琢磨兩秒,也給她發了一張。
魚希站在陽台上,晨曦灑落,她身穿白色薄款細紗睡衣,無袖款,手臂白皙似雪,纖細有力,她微微合眼,感受微風的輕觸,身後長發揚起,陽光躍在她身上,給人無限遐想。
莫寧歡一看到這張照片頓時覺得之前自己的那些照片都是灰濛濛的,毫無生氣。
一張照片秒殺她之前群相冊的所有照片。
大佬就是大佬,照片都比她高級有檔次感。
莫寧歡自閉了。
江靜白髮了一分鐘後又撤回了。
莫寧歡:!!
莫寧歡迅速打字,還沒發出去,就見到消息。
群里,江靜白:不好意思,發錯了。
莫寧歡:我還沒保存呢?可以再發一次嗎?
江靜白:沒保存嗎?
莫寧歡:嗯嗯!
江靜白:那最好。
莫寧歡:……
她二次自閉了。
江靜白收起手機,肖助理見狀插縫說道:「江總,我覺得林氏的提案,我們不妨放放?」
聽到她的話,江靜白抬眸,看向她後腦勺,頓幾秒說道:「沒關係。」
「你幫我訂一張去a國的機票。」
肖助理愕然:「定飛機票?」
a國?
她隨即問道:「是胡總讓您過去嗎?」
江靜白神色恢復淡淡然,眉梢重新攏上鋒利:「差不多。」
肖助理似懂非懂,她點頭:「定哪天?」
江靜白開口:「明天。」
事情越早處理越好。
肖助理:「好的,我回公司就給您安排。」
江靜白略略點頭。
車在路上疾馳,到公司後江靜白給魚希發了匯報消息:我到了。
魚希正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起,隨即響起聲音,她拿過來看眼,江靜白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短,她回:知道了。
剛發出去沒多久,休息室門被敲響,鍾晨在外面喊道:「希希。」
「要做準備了。」
魚希爬起身:「來了。」
下午的戲份有點多,臨近結束,不僅戲份重,趙導也更龜毛,表情眼神不對也會重複拍很多次,所以越到後面,就會拖得越晚。
魚希下戲已經是八點多了,眾人忙忙碌碌準備去酒店休息,鍾晨扶著她上車,問道:「我們先去吃飯還是……」
話沒說完被打斷,魚希偏頭看她:「去公司吧。」
鍾晨懵一秒:「公司?」
隨後她瞭然:「好。」
魚希看她表情笑:「去全球。」
「啊?」這次鍾晨是真的懵了。
魚希出道幾年,從沒來過全球的總公司,她和盛閒,魚京濤多半都是約在外面吃飯,運氣好,一年兩次,運氣不好,一年一次。
魚京濤是個孝子,老爺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敢忤逆。
每次見面都偷偷摸摸生怕被老爺子知道,又會鬧起來。
其實魚希還有個大伯,但是她大伯天生不喜歡政治,他去部隊還是老爺子壓著去的,退伍之後他就拒絕老爺子鋪好的路,堅持要開公司。
有了這個前車之鑑,老爺子對魚京濤的管理就更上心,魚京濤這一生,都是老爺子安排的,小時候魚希經常被灌輸這樣的思想,以後不要向你媽媽學習,要多學習你爸爸,那時候盛閒不經常回來,她半年都不見得能看到一次,久而久之,形成她媽媽不好的觀點。
後來小學畢業後,盛閒陪了她一個暑假,就是那次,她對盛閒的看法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的觀念也是在那個暑假被重新塑造。
人各有志,她媽媽喜歡公司,她爸爸喜歡權利,沒有誰比誰更高雅。
也談不上誰更好。
後來她執意進娛樂圈,不惜和老爺子撕破臉,也是這個原因,她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是做某個人的傀儡,附庸在別人的權力下,一輩子抬不起頭。
想到這裡,魚希做了個深呼吸,鍾晨見到她神色不是很好看有些擔心道:「希希,你怎麼了?」
「怎麼突然想來這裡了?」
她跟著魚希這幾年,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要來全球。
難道她真的想通,回來繼承家產?
鍾晨眼睛瞪得很大,她正在想,要是魚希回來繼承家產,是不是要做個總裁?那她當秘書肯定不夠格啊!
「停止你的胡思亂想。」魚希清冷的聲音打斷她思緒:「我來只是拿件東西。」
鍾晨鬆口氣的同時問道:「什麼東西啊?」
魚希神色清冷,側臉繃著,卻沒回鍾晨的話。
什麼東西。
當然是她的愛情。
盛閒接到魚希的電話會議還沒結束,助理走到她身後小聲道:「盛總,您的電話。」
什麼電話居然要打斷她的會議,盛閒眼裡隱隱有些不高興,等到看屏幕上名字時,那些陰蟄一掃而空,她接起電話:「希希。」
「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她和魚希素來不是很親,很大原因,是因為她忙。
想到這裡她聲音添了歉意:「是不是有事?」
「媽,我在你公司樓下。」魚希聲音很平靜的說道:「要我上來,還是你下來。」
會議室很安靜,盛閒按了微疼的頭:「你先上來吧,我會還有十分鐘。」
魚希點頭:「好。」
應話,掛斷,下車,動作一氣呵成,鍾晨小跑跟在她身後,兩人往裡走,前台認出她:「魚小姐?」
顯然不可置信的樣子,雖然公司沒有誰不知道魚希和盛閒的關係,但是這過來公司,還是頭一回,所以她立刻上前詢問:「魚小姐是找盛總嗎?」
魚希神色清冷,聲音都透著寒意,姿態倨傲:「嗯。」
氣勢有些迫人,前台站在她身邊頓時感覺壓力襲來,她低頭:「您稍等,我聯繫——」
話還沒說完,電梯門打開,盛閒的助理站在門口,她笑:「魚小姐,盛總讓我下來接您。」
前台這才彎腰:「魚小姐,請。」
魚希淡淡嗯了聲,氣勢從容,她踩著高跟鞋上樓,助理直接按亮電梯,到總裁辦時她才說道:「魚小姐,盛總還在開會,您請跟我來休息室等她。」
「好。」原本她也沒想一來就能見到盛閒。
畢竟盛閒忙,已經是常事。
助理領著魚希去休息室,鍾晨跟在身後屁顛屁顛的,這裡的一切都透著高端大氣,她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
四周纖塵不染,大理石都透著威嚴莊重,助理走路踢踢踏踏,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
「這邊請。」
她說著打開一道門。
身後傳來聲音。
「魚希?」
魚希轉頭,見到身後站著兩個男人。
有個還算熟悉。
「哥。」
是她哥,不過不是親哥,是她大伯的兒子,她大伯中年喪偶,只留下一個孩子,怕孩子觸景生情,所以在她大伯母死後就把孩子送到國外去了,一直到畢業才回來。
所以魚希對她這個名義的哥哥,並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回國後在她媽媽公司發展。
魚懷遠見到真的是魚希不由得詫異:「你怎麼過來了?」
他和魚希確實不熟,回國後她就因為要進娛樂圈被爺爺趕出去,自此他就沒見過親眼看過魚希,倒是經常在電視上看到。
不過最近,也是見得少了。
至於原因,他還是知曉一點的,想到這裡魚懷遠有問道:「是不是有事?」
魚希點頭:「找我媽有點事。」
魚懷遠瞭然:「需要我陪你會嗎?盛總估計還在開會。」
「不用。」魚希拒絕他:「我進去等就好。」
畢竟她和魚懷遠,還用不到陪的關係,兩人就比陌生人熟悉一點而已。
她說著看向魚懷遠身後的楚淮:「你忙吧。」
魚懷遠順著她目光看向楚淮,介紹:「這位是楚總。」
「這個是我妹妹,魚希。」
語氣很親昵。
楚淮笑著伸手:「我和魚小姐,可算舊識。」
以前他還動過挖魚希來自家公司的打算,被接連拒絕才打消念頭,現在回想。
拒絕的好。
他臉上笑容加深:「魚小姐還是這麼漂亮。」
魚希笑笑:「楚總太客氣了。」
「那我不打擾你們談事了。」
「我先進去。」
魚懷遠笑:「好,等有空一起吃個飯。」
魚希頓幾秒:「再說吧。」
門合上,外面的聲音驟然轉小,依稀可聽見。
「聽說盛總和魚希關係不好?怎麼找到公司來了?」
「別話多,走。」
聲音散掉。
魚希回神,助理站在茶几旁幫她倒了杯咖啡:「魚小姐請慢用,我去看下盛總有沒有結束。」
「麻煩了。」魚希的聲音透著嚴肅,助理看她好幾眼才瞥開視線。
人走後鍾晨才撓頭道:「希希,剛剛那個不是星耀的少東家嗎?」
魚希豈會不認識,她點頭,抿了口咖啡,味道有些苦澀。
盛閒結束會議還是拖了幾分鐘,等到她最後敲定方案時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了。
「初定就這樣,有其他提議,明天來我辦公室再說。」
其他人紛紛低頭。
助理見到散會立刻走上前,在盛閒耳邊說了幾句話,盛閒站起身:「散會。」
眾人長呼一口氣,壓抑的氣氛慢慢隱去,但直到走出會議室的門,他們都沒敢碎碎念的說一句話,盛閒整理好面前的文件說道:「在哪個休息室?」
助理低頭恭敬道:「六號休息室。」
「半小時之後的遠程會議,需要給您調時間嗎?」
盛閒看眼腕錶:「推了吧。」
助理點頭:「好的。」
盛閒到休息室的時候魚希剛喝完一杯咖啡,眉頭正緊蹙著,見到她進來魚希也只是放下杯子,喊道:「媽。」
語氣清淺,聽不出什麼情緒。
盛閒偏頭看眼助理,助理立刻識趣的退下,魚希見狀也對鍾晨道:「出去等我。」
鍾晨有些擔心也不敢說什麼,只得跟在助理身後出門。
休息室恢復安靜。
盛閒坐在魚希身邊說道:「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也不事先打個電話。」
「晚飯吃了沒?我們先出去吃個飯。」
魚希抬眸看向身邊的人,臉色陰冷,和盛閒有三分相似的面龐沉下來,頗有氣勢:「你和她說什麼了?」
盛閒頓幾秒,挑眉:「她和你訴苦了?」
魚希定定看著她:「你知道她不是這種人。」
「我不知道。」盛閒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強硬:「我只知道,她配不上你。」
魚希聞言氣笑:「配不上?」
「這就是你騙了她八年的理由?」
「你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你知道你欠她一句對不起嗎?」
盛閒沒被魚希的怒氣攻擊到,她依舊面色沉靜:「是嗎?」
「所以你不恨她八年前拋棄你,反而恨我?希希,拋棄你的人,是她。」
魚希聽到她這句話氣衝上頭:「那是因為誰呢?」
「因為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她不會丟下我!」
盛閒冷笑:「她會。」
「她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
「希希,她能丟下你一次,就能丟下你第二次。」
魚希咬牙:「不可能!」
盛閒表情依舊輕鬆:「那我們就賭一把。」
「如果這次我贏了,你們就給我分手,老死不相往來!」
「如果我輸了。」
她看向魚希:「我同意你們在一起。」
魚希聽到她的話輕笑一聲:「賭?」
「所以你女兒的感情,在你眼底,就是一場賭注?」
她說著眼微紅,聲音偏低,暗啞:「憑什麼?」
「憑什麼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感情?憑什麼你要干涉?」
盛閒站起身,嗓音冷冽:「就憑我是你媽!」
「就憑你是魚家人。」
「魚希,你沒有辦法抹掉這點。」
「她江靜白想和你在一起,必須經過我們同意。」
魚希眼裡有水光浮現,她動作很緩慢的點頭:「你是我媽?」
她輕笑,聲音滿是痛苦:「魚家人。」
「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
她嗓音更加暗啞,透著哽咽:「好。」
「你想做什麼?」
「威脅她嗎?」
「用誰呢?」
「哦——我想想,她爸都不在了,用她媽?是嗎?」
「還是用她的事業?勁鷗?或者——」
她越說越激動,盛閒盯著她,打斷她的話:「魚希,你先冷靜。」
「冷靜什麼!」魚希沖她喊起來:「我怎麼冷靜?」
「一個把我生下來就沒有管過我的媽媽,現在要插手我的愛情!」
「一個看著我痛苦八年,卻絕口不提她做錯的事情!」
「你讓我怎麼冷靜!」
魚希歇斯底里的咆哮:「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盛閒沒說話,只是咬著牙根,下頜繃著,眉目覆上寒霜。
魚希聲音冷下來,和盛閒三分相像的面龐,兩人表情如出一轍,魚希啟唇:「你像個魔鬼。」
盛閒看她激動的樣子伸手:「希希。」
魚希甩開她:「別碰我!」
她說完對盛閒扯唇笑:「你也不配!」
她發泄完眼梢紅暈依舊在,聲音的哽咽慢慢消退,衝上腦的怒氣已經散去不少,明明想好來之前好好談談,她還是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魚希背對盛閒:「你想管就管吧。」
「我知道,我沒辦法和你抗衡。」
「她更沒有。」
「你想拆散我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但是這次我不會放棄。」
盛閒點頭,冷聲道:「如果她放棄呢。」
魚希看著她:「那是我眼瞎,和你無關。」
她眼底一片赤涼,看她的目光仿佛看著陌生人,盛閒和她對視幾分鐘後開口:「你想做什麼,我不會阻止你。」
「甚至你願意和她在一起,我也不會阻止。」
「但是她想和你在一起。」
「必須經過我同意。」
「希希,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魚希嗤笑:「你和她之間的事?」
「你真是自私的讓我覺得可怕!」
她說完轉身,身後盛閒喊道:「希希。」
「別再叫我了。」魚希背對她聲音很低道:「我怕晚上做噩夢。」
身後盛閒沉著臉。
魚希打開門,走出去,鍾晨立刻關心的看著她,盛閒的助理也走進休息室里,站在她身邊喊道:「盛總?」
盛閒坐在沙發上,臉色微白,助理擔憂道:「您還好嗎?」
她搖頭:「沒事。」
助理看眼魚希離開的方向,表情猶豫,盛閒偏頭:「什麼事?」
「是江總。」她看眼盛閒,見她臉更黑了點,不由咬著牙小聲道:「是江靜白。」
「她定了明天去a國的機票。」
「要提前打招呼嗎?」
盛閒看向魚希離開的方向,瞳孔漆黑,目光沉沉:「先讓她過去再說。」
助理點頭:「好。」
「您和魚小姐……」
盛閒按著微疼的頭:「出去吧。」
助理恭敬的走出去,盛閒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魚希剛上車,頭也不回,絲毫不留戀。
她雙手背在身後,定定看著下面。
魚希似乎有所察覺,在車快開的時候仰頭看眼。
透過打開的細小窗戶縫隙,她看到剛剛休息室窗口站著個人,她收回視線,低頭說道:「開車。」
鍾晨坐在她身邊,聽到她語氣低沉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送她到公寓時才想起來她還沒吃晚飯。
「我幫你去買吧。」
「不用了。」
魚希拒絕她,心情已經平復不少,她下車時旁邊停了輛黑色轎車,江靜白從車上下來,肖助理看著前面的魚希笑道:「魚小姐,好巧。」
「我也是剛送江總回來。」
魚希點頭:「巧。」
神色隱隱不高興。
肖助理看眼江靜白,接到她眼神指示便低頭道:「那我們先回去了。」
魚希嗯聲,對鍾晨道:「你也先回去。」
鍾晨咬唇站在她身後,表情糾結,見魚希已經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她走到江靜白身邊喊道:「江總。」
江靜白偏頭:「嗯?」
鍾晨小聲道:「希希晚飯還沒吃。」
江靜白瞭然:「發生什麼事了?」
鍾晨愣住,她不知道該不該和江靜白說,面對一雙厲眼,她後退兩步,前面魚希轉身,嗓音淺淺飄過來:「不走嗎?」
江靜白看眼鍾晨,揚唇:「來了。」
兩個身影一同上了電梯。
魚希悶不吭聲,江靜白站在她身後,見她始終低著頭,剛剛在外面,光線太暗,現在她才隱隱看出一點魚希眼梢的紅意。
「你哭了?」江靜白站在她身邊:「發生什麼事了?」
魚希抬頭:「沒事,拍戲的。」
江靜白略微點頭:「那晚飯呢?」
魚希張張口,江靜白戳破她的話:「去見你媽了?」
「嗯。」半晌,身邊傳來回應。
電梯到了,魚希率先走下去,江靜白緊隨其後,見到她拿出門卡,便伸手從她手上拿走。
魚希歪頭看她,只見江靜白拿出自己的門卡靠在門上,另一隻手熟練的拉住她。
「心情不好就要吃我做的飯。」
魚希跟著她進門,聞言面有不解:「為什麼?」
江靜白笑:「以毒攻毒。」
魚希沒忍住,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