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你我本是囚牢人


  當我未曾看見遠處的路時,身後的黑暗也不曾吞噬我的內心,我以黑暗之身行使光明之事,但天下人卻唾棄我等,曾幾何時,我也是天下人。思兔閱讀sto55.com

  林天來北妖一來是為了找到妖神大帝之女,讓金烏脫困,二來是為了見識一下北妖這個與大周制度風格完全不同的大陸是何等的神奇,會讓整個聖元大陸數以萬計的修行者奔赴北妖這片大地。

  雷山上天雷滾滾甚是駭人,雷蛇遊蕩在整座雷山上,足以讓元王都敬畏的力量包裹著整座山脈。

  林天忍受著手指粗細的雷電進入身體,全身癱軟的酥麻,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見狀林天無奈的睜開眼睛站了起來仰頭看著這座雷山咬了咬牙一步步的開心向上走去,每走一步身體會短暫的抽搐半天,尤其是五官都扭曲皺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可笑。

  每走一步,林天體內的雷電規則就越成熟,對於雷山的適應能力越強。

  「岸,寂滅雷龍應該是你們龍族的吧,為什麼會充當佛家的護法?」良久之後,林天不解的大喘氣的讓自己被雷電抽搐的身體放鬆不解的問道。

  「寂滅雷龍不配為龍族,為了區區的佛法正義之雷,拋棄了雷龍一族甘願當做佛家的走狗。」岸說起寂滅雷龍充滿了深深的不屑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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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奇的是,既然這裡是寂滅雷龍開創的小世界,為何會在這小小的遺蹟中呢?」林天疑惑的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想。

  「因為聖元大陸以前叫做罪囚,處於整個宇宙的邊陲,而這座牢籠以前囚禁的是整個龍族,後來人族出現,而龍族為了突破這座牢籠不惜大肆殺戮人族,以祈求罪惡業火的降臨可以燒毀這座囚牢,但不知什麼原因最終失敗,龍族一夜之間消失殆盡,只留下了人族和其他衍生出的獸族。」岸的話讓林天驚駭無比。

  「你……你是說整個聖元大陸就是一座囚牢?」林天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驚恐問道。

  「對,先前你認為的在聖元大陸外面的那個老頭子並不是什麼遠古先民,而是獄卒,專門看守這座龐大無比囚牢的獄卒。」岸痛苦的閉上眼睛艱難的說道。

  「轟隆隆」

  林天好像被無盡的雷電點了一般的麻木的站在原地,哪怕周圍無時無刻鑽進體內的雷火都無視了,此刻的林天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從來未有過的恐懼和絕望,嘴角不斷的顫抖想要說什麼。

  岸嘆息的看著林天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信息衝擊成呆滯的模樣,說不出的蕭瑟和頹廢。

  「那……那我修煉有什麼用?我原本以為那只是一個遠古先民在看守我們,任何想要衝出這座大陸的人都會被誅殺,可……可要是整個大陸都是囚牢,遠古整個龍族都沒有衝出去,我們人族還有希望嗎?」林天雙手死死的捂著臉龐,絕望的蹲下身用力的抓著自己,聲音顫抖無助的發出顫音。

  「不對。」突然林天猛然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上空很是費解的說道:「要是這樣,為什麼夫子還要那麼不有餘力的想要衝出去,整個遠古龍族都沒有成功,他一個小小的元帝修為怎可通天?」

  「打破整個囚牢是不可能的,但倘若只是一個人衝出去還是沒問題的,我猜你們那個夫子是打算用某些力量鑽破一個小小的縫隙從而逃出去。」岸沉默許久,輕聲的分析到。

  「儒家之首,提倡天下為民,萬物恩澤,率先為萬物,其次為自身,這是夫子最先倡導的理念,為此整個大周的所有讀書人為此拼搏了一生,難道夫子打算拋棄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理念嗎?」林天怔怔的說道,充滿了恍若隔世的感覺,就在一年半前自己都秉承著夫子儒家的思念,現如今儒家之首很有可能會推翻流傳了每一個大周子民的信仰?

  「這座囚牢關了無數的種族,關了無數的先民,雖然不知道這些強大的種族最終到了哪裡去了,但迄今為止這座囚牢一直安然無恙的矗立在這裡,說明沒有任何一個種族成功的越獄出去。」岸沉重的看著自己虛幻的龍體譏諷的看向天。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岸站在詛源中,看著林天即將走到了雷山中央不斷的咬著牙忍者痛苦的模樣不禁一怔。

  「什麼辦法?」林天沒有停下腳步,看著這座越來越密集的雷電穿梭艱難的問道。

  「只要找出那些種族為何消失了,說不定會找到離開這座囚牢的辦法。」

  「遠古先民,無數種族,遠古龍族究竟為何會消失,只留下隻字片語的點點記錄。」林天整個人都開始歪歪扭扭的走路了,超負荷的雷電已經超越了元王的界限。

  「沒想到在這裡會見到人族,真是稀事。」就在林天扶著一顆雷樹的時候,身後一道溫和乾淨儒雅的聲音讓他悚然一驚。

  這裡不是只有其餘那兩個元王嗎,為何會出現第四個人?

  來人是一個身穿淡白色儒袍的修士,左手拿著一本書,右手食指大拇指握著一支筆站在遠處歪著腦袋有興趣的看著林天。

  「你是何人?」林天全身元氣瞬間籠罩,全身的氣息緊繃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儒士。

  「這位道兄,在下乃是天外者。」儒士視這些雷電為無物,平靜的走到了林天跟前,白淨溫雅的面容出現了一絲費解,片刻很是開心的指著林天笑著說道:「你有罪。」

  「道友,在下還要繼續前行,道友請自便。」林天不滿的看著這個儒士,頭也不回的向著山上繼續走去,每走一步腳下便踏出一絲雷電崩裂的火花,身體就抽搐的顫抖。

  「真是醜陋到極點的罪人啊。」儒士搖了搖頭,筆墨快速的在書上記錄著什麼,半晌後好像察覺什麼回頭望去,眉頭皺了起來。

  在山腳上,黑袍少年一步步的拉著赤裸的女人向著山頂走去,偶爾用力將赤裸的女人脖頸拉出一道血痕,少年見狀大喜蹲了下來用手用力的扣了扣傷口,無論女人怎樣嘶吼哀鳴,少年都興奮的扣著傷口。

  「啊。」少年滿足的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拿出一枚丹藥化為蘊蘊的氣體滲透到了女人的傷口上,轉眼間便恢復了原本的光潔。

  少年重新站了起來,拉著女人一步步的走向山頂,鐵鏈栓著的女人不斷地被強行的爬行著,露出痛苦的神情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出聲。

  在道袍人的雷山上,此刻的道袍人全身破爛的躺在山上,臉色驚恐的死不瞑目,一直眼睛不知道被什麼挖走了。

  另一座雷山,孩童不斷的跳躍著,偶爾向著身後驚恐的看去,不斷的輾轉騰挪,想要避開那無形的追逐。

  「不要跑了不要跑了,把你的幾把給我,給我不要跑了!!」聽見這個聲音孩童瘋狂的開始嘶吼不斷的後退,化為水之規則強行在雷電世界中穿梭。

  「桀桀桀桀,我很快就完整了,我的幾把啊,給我。」恐怖的聲音難聽的遮蓋了雷電的巨響,繼續的追逐著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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