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小林編劇在賣唱?


  「林先生是說笑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侯律師抿著咖啡回應道,律師圈子,講究一個口口相傳,如果不想自絕於行業,僱主保密是最基本的職業準則。

  咖啡店的窗戶下。

  看著面前的簡易商標圖紙,侯律師心裡是有些不以為意的。

  就這輕飄飄的三個藝術字,申請的商標會有人模仿?

  雖說放到「奶茶」這一具體物像上,「香飄飄」三個字是形容了一種味覺感受,可也感覺不出來有什麼被模仿的潛力。就挺直白的嘛,並沒什麼創意可言。

  難不成,還能超過那街頭巷尾的「街客奶茶」?

  不過,有錢就是上帝。

  

  看在對方爽快付佣金的份上,這活兒,他願意接的。反正就是按部就班走申報流程就是了,還沒有打官司的勞累,算是一筆不錯的外快。

  大筆一揮、簽下名字的侯律師怎麼也沒想到,伴隨著林意逐漸為大眾熟知,其一手打造的奶茶連鎖品牌竟在一時間成為街頭巷尾雨後春筍般湧出的同行們所借鑑。而作為香飄飄商報申請經辦人的自己,自然就成為了每一次訴訟扯皮的原告方。

  儘管每一輪訴訟里,在鐵證面前侵權者往往以敗訴賠償而告終,自己也能獲得不菲勝訴費,但一輪又一輪的訴訟,仿佛漫長無止境,後來,乾脆就成為了林氏公司智慧財產權運營部的金牌訴訟狗。

  痛並快樂著。

  當然,那已是後話......

  眼下,林意就一些補充事項繼續說道:

  「這張紙上的是個草案,申請的時候,不僅是『香飄飄』,類似『飄香飄』、『飄飄香』這位延展詞,也要全部鎖定註冊掉,五花八門的顏色是......」

  直到林意全部說完,侯律師終於忍不住的問道:「林先生,您就這麼自信,這三個字會被抄襲使用?值得這麼大費周章?」

  林意說道:「商標一道,在於消費者感知,這種感知關鍵在於誰去賦予,如何賦予。」

  侯律師只感覺是聽了個寂寞。

  算了,對方給錢就成。

  ............

  從咖啡店出來,林意真的算是褲兜里能跑倉鼠了。

  卡里等於一毛不剩。

  因為按照合同約定,侯律師一絲不苟走程序,而林意五萬片酬在花掉四萬八後,剩下的兩千塊也要被當作預付金在三個工作日裡打入精誠事務所的對公帳戶里。

  搞錢,就勢在必行了。

  地鐵晃蕩,在這傍晚時分,林意來到後海,行進目標直指洞窟酒吧。

  與此同時。

  廣院校園裡,下午場的筆試結束鈴聲響起。

  除開美術專業本就延長一小時外,其餘考生都擱下了筆。

  上繳完試卷的冷泠從考場出來,手掌插在外套口袋裡,掌心攥著一張校園卡。

  這一場考完,自己在廣院的校招藝考流程就算結束了,剩下的,只能等待半個多月後的通知結果,她要離開了。

  可是,這人的校園卡還沒還回去呢?

  茫茫人海,冷姑娘不知道如何辦,然後,又想起了那個「來年秋季,入學歸還」的約定......

  已經抵達至洞窟酒吧門下的林意,並不知道冷姑娘心心念念著歸還卡片。

  這會兒,他正享受到酒保小哥大爺式的奉承。

  「林哥,你可不知道,昨晚你走後,現場那些年輕人嗷嗷叫的。看到外面掛著的閃光燈牌沒,就是我們幾個特意製作的。」

  林意早就看到了,在他剛剛進門的時候,就看到掛在門口的燈牌了,「後海新生代歌手」的字樣閃閃發光。

  他同樣還注意到,身邊酒吧小哥的穿著打扮正有意向昨天的自己靠攏。雖然還是制服,但腳踝已經露了出來,一種叫做「影響力」的東西,正在悄無聲息、耳濡目染的波延著......

  「秦姐不在?」

  從進門到現在,林意發現打賭豪爽的老闆,似乎不在這裡。

  酒保小哥說道:「下午有事兒出門了,不過,老闆說了,酒吧有監控,她可以回頭看到人流量,賭約依舊可以照常進行。」

  「唔......」

  林意輕車熟路的進入洞窟酒吧的後台。

  今晚沒有新歌的打算,一首歌的傳播,是需要周而復始的不斷重複才會耳熟能詳的。而在一首歌的傳唱沒有發揮出應有態勢之前,貿然再出一首,只會壓掉前者正往上蓬勃的趨勢,過猶不及。

  在後台,林意登上安裝在這裡的電腦,進入到校園博客里。

  小馬甲溜得飛起,很快,在多個校園博客里,就都出現了「洞窟酒吧無名歌再現」的帖子。

  自己既然出自校園,林意將首先推廣的受眾對象,就是這些學子們。

  相似的年紀,他們對於旋律會更有著年輕的索求和接受。就如同高盲流那一代,同樣藉助校園,在左右不服里,懟著了一片校園民謠的市場,然後又比一擁而上的資本咬得稀碎。

  而在自我放飛小馬甲的同時,林意發現自己發布在廣院校園博客里的視頻,已經在以一種緩慢但持續推進話題的方式進行著......

  入夜。

  後海繁華中,洞窟酒吧里,在唱了當下一些小歌后,沒有歌名的旋律再現。

  鍵盤後面的林意,除了一首原創外,其他的歌唱的其實並不多,但是他會整活兒呀。

  各種花里胡哨,通通安排上!

  有顏、會唱,氣氛不就轟起來了麼。

  另一邊。

  菸袋斜街,穿著一件毛衣兼夾克、外套羽絨服的女生站在路燈下,沒有經紀人的約束,正懟著一桶關東煮猛造。

  看著往來穿梭不停的人群,女孩邊吞咽邊舒服的感慨道:「上晚自習有什麼意思嘛,還是這裡熱鬧好玩。」

  臉上留著與當下高中生氣質不符的女生,正是同樣從滬都回京後的楊泌。

  回來的這些天,大楊同學在公司行程下,接拍了兩個GG,剩餘的時間裡,除了備考高三,就是熟悉《小倩》的劇本。

  枯燥是肯定的了。

  所以,這會兒,趁著班主任對她本身就約束不嚴厲,都知道她以後是要搞表演的,就溜達了出來,來到繁華後海街。

  一邊吃,一路走。

  結果,經過洞窟酒吧門下時,就看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