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教主寢殿
被呵斥的杜墨衣疑惑不解:「可是大長老,眼下我們能夠落了太玄宗的臉面。思兔閱讀sto55.com」
「不是正應該藉此宣揚我古教之名?抑制一下正道的囂張氣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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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塵抿了抿嘴唇:「那你去吧!」
「順便弄的陣仗可以再大一些,最好是襲殺幾位正道宗門的掌教。」
「再帶上一些人,把百宗的煉器師都掠走,這樣一來就能毀了百宗煉器大會。」
魏無塵心底已然在瘋狂咆哮,能不能不要總想著搞事情!
就不能好好苟住嗎?
都殘血了,還在浪!
兩人都察覺到了魏無塵的怒意,一時間山道上靜若無聲。
大長老開口緩解著僵住的氣氛:「墨衣,這是教主在提點你,特意說的反話啊!」
「我們我們現在還在清查內部,不適合在成為正道的目標。」
「若是我們在百宗煉器大會上橫生事端,非但不會揚我古教之威,反而會引得正道百宗同仇敵愾。」
「屆時,我們便是眾矢之的,成為凝聚他們聯盟的重要外敵。」
杜墨衣恍然的點著頭:「是屬下思慮不周,請教主莫要氣惱。」
魏無塵略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不等他繼續開口,就又聽到大長老的聲音響起。
大長老面帶笑容微微頷首:「不過教主的意思,老朽已然領悟。」
「去,還是要去的!不過不能派人去攪亂煉器大會。」
「而是動用那些隱藏許久的古教暗子了!」
魏無塵瞳孔驟然放大,你又懂什麼了?我那幾句話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啊!
大長老捋了捋長須,背著手,慈愛的注視著魏無塵。
能為古教謀劃,又附有責任心,有謀略,並非魯莽之人。
每每做出的決定都出乎他的預料,格局遠大,目光深遠,絕非池中之物,他日必將化龍。
就是在細節上的一些處理略顯毛糙,但這不正是他們這些長老、堂主的作用嗎?
順著大長老的思路往下細想的杜墨衣突然驚呼:「啊!我也懂了!」
「不愧是教主!謀略如此深遠,格局遠大。是屬下視界狹隘,思慮不周。」
魏無塵臉色古怪,你們兩個腦補怪又懂了什麼?我是不是就不該說話的?
他心累的轉過了身,並不想理會身後的二人。
身後的杜墨衣繼續喋喋不休的訴說著:「既然是百宗煉器大會,那一位必定會去參加。」
「按照他那古怪的脾性,根本沒有正道之人願意接觸。」
「這時,動用古教的暗子,與之接觸。必然不會引起正道的注意。」
大長老和手一拍:「不錯!這便是教主的深謀遠慮。」
「那一位煉器宗師的怪脾氣可是人人皆知。他一行求道,尋求著煉器技藝的巔峰。」
「只要能將其請回古教,那我們古教的煉器技藝,將會直接提升數個台階。」
「而且教內受損的法寶就都能修復,屆時古教的戰力將會得到一個質的飛躍。」
杜墨衣深感贊同,誇讚不已:「不愧是教主大人。瞬息之間,就想到此等布局。屬下敬佩不已!」
魏無塵被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位煉器大宗師,勾起了好奇。
這麼一位專心求道的煉器宗師,竟然正道不把他們捧在手心?他的脾氣究竟有多臭啊!
他開口詢問著:「你們打算怎麼把人請回來?」
杜墨衣和大長老異口同聲道:「教主必有思量,吾等無法堪破,還請教主指點。」
魏無塵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合著你們只會在不該腦補的時候腦補,該出主意的時候一點辦法都不想的。
「把人請回來再說。」他揉了揉緊皺的眉間,指了一下大長老,「另外,把交易清單上所有的東西,全部再翻十倍。」
兩人面面相覷,教主現在沒有向他們解釋,是因為還不到時機嗎?
大長老和杜墨衣只好先拱手離去:「遵令。」
魏無塵獨自望著天際的橘紅天色,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再美的景色,他現在也毫無心思欣賞。
……
出了紫霜苑的天柱山峰,魏無塵踏上了通向十三天柱正中天柱的鐵索吊橋。
同樣的甬道入口,只是這次甬道中並沒有盤旋的階梯,只有一塊墨綠色的圓形玉盤。
看著筆直向上的甬道,再看了看身前的墨綠色玉盤。
魏無塵眉頭一挑,這玩意兒莫不會是……電梯吧?
當他雙腳踏上了玉盤的剎那,周邊那本該暗淡的甬道牆壁,剎那間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法陣符紋。
玉盤拖著魏無塵,勻速向上升起。
魏無塵下巴都要掉了,他爬在玉盤上,觸摸著上面凹凸不平的刻紋,再看著周邊閃耀著的符紋,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看到最像前世的東西。
這讓魏無塵煩悶的心平復了些許。
玉盤很快就升到了頂。
閃耀著光亮的甬道口在魏無塵的面前展露。
魏無塵緬懷的多看了幾眼腳下的玉盤,隨後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甬道口。
可是當他走出甬道的那一剎那,一股暖流從腳底順著尾椎直衝他的天靈蓋。
他原本一直維持著的面癱表情,在這個瞬間,分崩離析!
魏無塵的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臥槽!!!!!」
一艘長達數千米的浮空巨船穩穩的懸停在山峰的側邊。
甫一見面,它便帶著不可阻擋,不可睥睨,洶湧澎湃,浩瀚而震撼的氣勢,直接將魏無塵的思緒碾成了粉末。
浮空巨船上還建造著層樓疊榭,鱗次櫛比,錯落有致的飛閣樓台。
金頂飛檐,丹楹刻桷,玉砌雕闌,一座美輪美奐的宏偉大殿,拔地而起,俯瞰眾生。
最引人奪目的是,在浮空巨船的外身有一隻巨龍的屍首,盤於船底,環衛庇佑。
龍首懸於船尾,雙目閉合,不怒自威,迫人心神。
龍身纏繞,隱藏著雷霆萬鈞之力。
魏無塵的呼吸變的急促無比,瞳孔擴散,面對此等景象,他根本無法保持住冷靜的思維。
「這……是……古教教主的居所……」
「清掃起來要有多麻煩啊……」
魏無塵宛如一具提線木偶,又如同一根木人樁,同手同腳的邁開了步伐。
不由自主的走向巨船接連山峰一側的鐵索吊橋。
那裡是龍首浮遊船的腹部,亦是,他的寢殿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