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渣男
【？？？灃老闆回來了，這是什麼獨特的打招呼姿勢】
【哇，一回來就撒錢，這種土豪多給我兒砸來幾個】
貝霄看到了炫酷的豪華超跑特效，留意到他直播間的熱度被打賞帶高了很多，立馬感謝幾天不見的老闆，「歡迎灃老闆，祝老闆天天開心萬事如意把把吃雞……」
托老闆的福，他感覺自己大學一學期的生活費都有了，還綽綽有餘。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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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灃：上遊戲】
「好的。」貝霄看老闆有要求，立馬關掉比賽直播打開遊戲。
遊戲大廳里，閔灃言打開麥克風，慢悠悠道：「小孩。」
貝霄欲蓋彌彰的咳嗽兩聲，掩飾自己屏幕後發紅的耳尖。
【awsl，不知道為什麼，灃老闆每次叫「小孩」的時候，我就覺得好寵】
【我也一樣！！！】
【感覺我可以開始磕cp了，有姐妹剪叫小孩的段子麼】
閔灃言開了雙人四排，兩個人看航線，商量著標點跳M城，等飛機的時候，灃想起剛才在直播間裡聽到的話，問：「小孩，不想打職業，又為什麼來做吃雞主播和陪玩？」
「搞錢呀。」
貝霄的語氣格外自然。
閔灃言愣了下，有點想問對方是不是很缺錢，生活有困難，但又覺得似乎不太合適。
恰好此時，貝霄繼續說：「要掙夠我大學的生活費。」
「嗯。」閔灃言聲音低低的應了一聲，「小孩，有志氣。」
等會兒多送幾輛豪華超跑吧
【瑪德，忽然感覺我崽好勵志，高三畢業就來掙大學生活費，獨立靠自己】
【怎麼覺得兒砸有點可憐，這么小就出來賣藝】
【兒砸比我勵志系列】
【主播這是變著法子博取同情要禮物呢吧】
隨著貝霄說完那句攢大學生活費，屏幕上又多了幾個禮物。
貝霄趁著跳傘空蕩一一感謝，之後說：「小哥哥們小姐姐們先不用送禮物了，多攢錢給自己買點好的，托兩位土豪的福，我已經攢夠了大學一學期的生活費。」
【笑死，這倒是，那麼多輛豪華超跑，目測主播能分到小一萬塊】
【555但還是覺得兒砸好乖好可憐，這么小就掙錢養家】
這次L城一共跳了三個四人滿編隊，不遠處傳來槍聲，屏幕上跳出擊殺公告——
【PICO·LANLING以uzi淘汰sejsd23】
直播間粉絲也看到了這條擊殺公告。
【臥槽，這是撞車職業選手了？】
【主播報應來了，剛嘴完PICO隊，就要被PICO里的選手教做人了】
【來了來了，我就知道，兒砸段位升得那麼快，遲早有天會撞車職業選手】
【其實這個段位撞車還挺正常的，大概不是主播就是職業，要麼就神仙打架】
閔灃言眯起眼睛，掃過那條擊殺公告，乾脆利落地解決了對面房子裡的一個敵人。
【DOT·LORD以SLR淘汰能摸到雞-屁-股麼】
「臥槽！」
PICO隊伍里的三人都震驚了。
藍領驚訝道：「老闆也在！」
「要涼。」歐德覺得緊張又頭疼，「你說我們是打死老闆呢，還是不打死，打死老闆，老闆不開心，打不死，又會說我們水平不行……」
「我覺得你可能想多了，對自己的實力有什麼誤解。」海逸冷靜分析，「你想打死老闆，先看看有沒有那個水平再說，老闆雖然退役兩年，但之前對狙還不是贏了你。我現在看到老闆那個黑洞洞的槍-口還會覺得緊張。」
歐德想起之前的慘敗，面無表情，「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先想想明天的檢討怎麼寫吧。」
「不知道老闆跟誰組的……」藍領沉吟著，「如果還是姚匡的話，那我們三個應該可以，畢竟姚匡就是個移動的四級包，我們三個人，總能亂拳打死老師傅。」
「小心。」海逸說，「近點來人了，有投-擲-物！」
幾顆煙-霧-彈從窗戶扔進來，腳步聲在樓里徘徊。「近點只來了一個，應該是老闆，我二樓架槍。」歐德飛快道，「你們兩個突擊手沖。」
歐德的人影在二樓窗戶旁一閃而過，但就是這麼一瞬間——
【DOR·LORD以SLR擊倒PICO·OLD】
「臥槽，來的人居然不是老闆！」歐德躺在二樓死角跟一樓的兩個隊友說，「衝過來的應該是姚匡，問題不大。」
大家都是認識的，藍領索性開了全屏麥，讓隊友以外附近的人都能聽到，「姚匡先生，你的槍法我們都清楚，你看要不然我們給你點面子，讓你體面的去了吧，老闆那邊我們兩個人沖……」
煙霧裡傳來了一聲冷笑，聲音非常稚嫩，奶奶的，像是小學生。
「哪裡來的小學生？！」歐德也開了全屏麥，震驚問：「老闆今天在帶親戚家的小孩玩？」
歐德話音剛落，煙霧裡就傳來槍聲——
【霄騎絕塵以AKM擊倒PICO·LANLING】
片刻後，又是一條提示——
【DOR·LORD以SLR淘汰PICO·HEYI】
PICO隊伍三人集體成盒。
煙霧散去，貝霄悠哉的在地上撿PICO三人留下來的盒子，同時還囂張地操縱遊戲人物在盒子旁邊跳了個舞，效果基本類似於墳頭蹦迪。
PICO三人：「……」
謝謝，感覺有被侮辱到。
他在藍領說姚匡先生的時候就關掉了直播間的語音，現在直播間觀眾正集體在猜測PICO三個人在說了什麼。
【盲猜灃老闆認識PICO的人】
【莫非姚老闆也是PICO的老闆之一？】
【天哪，真的沒有人跟我一樣覺得灃的聲音有那麼億、、耳熟嗎】
【這年頭老闆認識職業選手不是很正常麼，選手也是人，也要恰飯】
閔灃言走過來後就聽到貝霄說：「放心，直播間語音我關了。」
他鬆了一口氣，「謝謝。」
貝霄操控遊戲人物撿包，背對著閔灃言，隔著屏幕看不到表情，閔灃言只能聽到他問：「你是PICO的老闆？」
閔灃言沉吟片刻，含糊道：「投資人之一。」
「嗯。」貝霄沒多問，換好裝備就說，「M城沒別人了，過橋麼？」
「走吧。」
追空投的路上，貝霄重新打開直播間的語音，無視彈幕上的各種提問，只說結果：「貼臉剛槍職業選手，我贏了，記得扣6.」
閔灃言第一個笑了，配合道：「小孩，你好6.」
【我去，這主播有點東西呀，要是真沒開掛，確實比職業還牛掰】
【這不打職業真可惜了】
【我覺得灃老闆也很牛呀，作為老闆還有這麼好的槍法，簡直是能帶飛主播的水平】
兩個人追完空投，又率先過橋，做起了堵橋的事情。
堵橋的時候，閔灃言用聊天的口吻問：「小孩，從前了解過PICO麼？」
「當然知道。」貝霄操縱人物在遊戲裡跳躍了下，「吃雞豪門戰隊，穩坐PCL板凳，PGC四強預訂，冠軍亞軍預備役，挺好的一個戰隊。」
「還挺清楚的。」閔灃言笑了笑，想問小孩後不後悔拒絕這樣一個戰隊的青訓邀請，但還是沒在遊戲裡問，「知道你剛剛打死的是誰麼？」
「知道。」貝霄誠實道：「突擊手藍領，槍法不錯，但意識一般，剛剛如果有個好指揮告訴他怎麼繞後反打，如何組織進攻，我不一定能剛得過。」
貝霄對PICO的了解出乎閔灃言的意料，「那你覺得PICO怎麼樣，現在的選手又怎麼樣？」
「PICO不錯，聽說待遇好，環境好，是圈內有名的豪門戰隊。」貝霄平靜的回答，「其中三個選手實力都還算不錯，都算得上頂尖的職業選手，不過缺少強有力的指揮，自從兩年前的天才神槍手END退役後，隊伍里再也沒有能大放異彩的選手，現在有點不慍不火，無法贏得冠軍，但也有些實力。」
閔灃言的語氣有些奇怪：「你知道……END？」
【END！！！！！！我的夢！！！！！！如果說電競三年老粉有什麼遺憾，那就是END退役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兩年了，一代新人換舊人，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退役後就消息全無的END神】
【兒砸看起來像是電競老粉，END都知道】
【新來的，真的不知道END是誰】
「知道。」貝霄說，「他算是槍法的天花板之一了吧，我看過他的一些操作視頻。」
閔灃言深吸了一口氣，問：「那你覺得END他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貝霄想了下，評價：「槍法很不錯，有不少值得學習的技術，我仔細看過他的視頻，之前學到了不少東西。」
閔灃言正感覺自己需要說點什麼，猶豫著要不要爆馬，就聽到貝霄繼續說：「不過他人好像不怎麼樣。」
閔灃言頓時感覺一盆冷水潑下。
「聽說是出了名的電競渣男，渣遍吃雞圈，所以看看技術就可以了，粉人沒必要。」
閔灃言：「……」
謝謝，他現在只想收回自己送的那麼多禮物。
但說著想收回禮物的閔灃言，在遊戲結束之後又給貝霄送了兩輛豪華超跑。
他的手指似乎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貝霄在直播間感謝禮物，一邊感謝一邊說，「灃老闆太客氣，太破費，下次不用送了，我大學一學年的生活費都已經攢夠。老闆如此大氣，我需要補上的陪玩時常已經嚴重超標，要被吃雞這個小-妖-精榨-干身體。」
閔灃言笑笑，既然送都送了，他也沒有收回的想法。
【灃：就是想給你花點錢】
【灃：免得你又去禍害別人】
退出直播間，閔灃言第一時間給PICO今天撞車的三人發消息：如果摸到霄騎絕塵的直播間，不能說出我是END這件事
PICO三人：……？
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麼。